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六 ...
-
那两人分明是那两个色狼,原来也是客串演出的,师姐人事不知,我怒道:“你将我师姐怎麽了?!”
那人轻笑,了然的道:“真被我猜对了,这位才是你的情人。”我艰难的道:“不是我的情人……”
“你喜欢她,”她该死的还真猜对了说“好,人家我最喜欢有情有意的男儿,小哥,人家跟你做个生意如何?”我直接摇头拒绝
“别这麽快摇头呀,”她笑得媚人“只要你交出你的师叔,那麽人家就把这位可爱的美人毫发无伤的交还给你。”
“你费了这麽半天劲,你有什麽阴谋?”的确是很诱人的条件
“阴谋?”她娇笑,仿佛听了什麽好笑的笑话“小哥,正邪两不两立你说我能有什麽阴谋?”
“你是魔教妖人!”天!我这是什麽狗屎运我居然遇上传说中的人物,果真是长得很“妖”哪,
我道:“我一下只作多选题,况且我不知道所谓的师叔在哪,要不,你告诉我她在哪?”提议固然令人心动,但,我这一生之中仅因为那一句话,而获得从未拥有过的巨大勇气,我,怎样也不会舍弃说那句话的人的…
“你……”她一顿,隐隐含努,只是瞬间又笑,笑得媚态横生,笑得花见花开,真是好惊人的变脸术啊,我感慨道。只听得她的嗓音又低又糯,像裹了蜜的年糕,直甜到人心里去:“你说我美吗?”
“是很美。”我肯定的道,薛师叔虽然美却与她的这种美这种寐难以相抗衡,不过,是不是我的错觉,她怎麽越来越美?
“你有什麽梦想,我都会帮你实现的……”又听她道
“是吗,”我傻傻的接口道:“我想要娶一个娇俏可人的妻子,然後再生一堆小萝卜头---”不对!大大的不对!我一定忽略了什麽!我略侧头,吓!好过分的家夥整个人往我身上贴不说还把爪子搭在我肩上,我是不是被人给吃豆腐了?我往下看--阿母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家夥有喉结!男的?女的?我一把挥开那家夥的爪子,吼道:“离我远点,你这个死人妖!!!”
“人妖?!你叫我人妖?”“她”横眉倒竖什麽媚态都没有了
我一惊,心道:这人妖这麽生气不会想杀人灭口吧?不料她怒极反笑,笑的那个叫扭曲啊“不错,不错,就凭你这八极宫的蓝衣决计逃不过我的轻功,也决计破不了我的‘迷魂音’我倒要看看你是何许人也,还有何种高明本事!”
“不会吧,说打就打,阴人!就说了一句你是人妖啊……”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她”向我袭来的手,直觉用八极宫的起手式小擒拿手“开门作揖”回击,却不知是我出手太慢还是“她”太快,我只能眼睁的看著“她”的手如灵蛇般的在我的胸前按下一掌…
“咯啦——咯啦”清晰的肋骨想碰撞的声音,真他妈的一点都不痛,诡异啊!
“咦!”我猜此刻“她”心中肯定在想著这家夥好烂的功夫啊,
我早就说过,我的功夫有差到不敢去报“年试”啊,刚刚那招还是因为那是我们入门的第一式,我才出的如此纯熟啊,能如此熟练的出手我感动得想哭哪——“她”怒道:“怎麽不出手?难道你怕我看出你武功的出处?”
我边回忆著这五年我所学的招式边险险的躲著,
“她”又怒吼“出招!”
我真的是冤哪,我若真有什麽本事,我何苦如此狼狈来著?
“你还不出招?”
吓!好凶恶的表情,我再一次怀疑“她”是男是女?
我苦笑道:“我这不已经在出招了吗?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我?”
“她”估计还是认为我在耍“她”,看”她”的打法就知道了,这个连环腿踢的可是又急又狠哪,踢的可都是我的手臂啊!不痛,但是一直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不觉得很恐怖吗?
“她”估计踢累了,双足点地,喘了口气,夸张的是我居然可以看清“她”喘的那口气的方向!瞬间後,“她”的右手如灵蛇般的缠了上来,隔开我的双臂,再顺势在我的胸口又补上了一掌,我眼角的余光瞄到“她”在“她”
的发上抚了一下,“她”的手上出现了几个细致的东西,我直觉认为是暗器,往後一闪,但,晚了,我的腿还是著了道,似被什麽东西侵袭入体,那东西好像还在里面爬动,好恶心哪!
“守著你的招术下地狱吧,中了我的[缠绵一生]纵然你的武功天下第一,我也不信你挨得过!”“她”终於歇手了,理了理发鬓,好整以暇的道.
冤,我冤哪!这是个什麽世界,我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她”发的每一招每一式却丝毫反击的能力也没有,这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啊,我发誓,若我这次能活著回八极宫我一定好好练功!!
[缠绵一生]好像是什麽了不得的暗器,因为我听见那两个一直不动如山的“色狼”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低喘了一口气,於是我装著中招“唉呦”一声摊在地上,我一定得伺机就下师姐!
“你!”“她”好像又生气了,“她”又怎麽了?
“交出薛茹梅!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我再一次坚定的摇头,都是死,有什麽好选的,我笃定“她”找不著师叔
“好,好,好”“她”狂笑道:“你是坚决不交了,那麽,我发发善心先叫这位可爱的师姐下地府去等你,也好成全你的一番心意!”只见“她”长袖一挥一带卷起了地上的师姐,就要给她致命的一掌……
“师姐!”
我惊叫,我狂扑上前,我这一生动作从未如此迅速过,夺下“她”手中的师姐,这样,我的头正好在“她”的攻击范围之内了,“她”笑了,倾国倾城,笑得好像是专等我这样做的,难道,”她”的目标其实是我?
百会穴被打中一定会死吧?我闭上眼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半天後……咦?我没死,我一望,只见两个红色人影正缠斗得难分难解,“裴逸风!”一定是他!
那人影还有兴致悠闲的回道:“不错,还没被毒傻呀.”
什麽意思?只见那两人直对一掌後分开,其中一个人影向我和师姐急退过来,是”她”!又见那两”色狼”向裴肄风攻了上去缠住了他,“她”欺向我,我心道:不会又要抢师姐吧,那怎麽成!我顿时周身热血上涌,往前挥出一掌...不会吧,真给我打中了?!“你…””她”被我打得倒退几步,正不敢置信的瞪著我……
“对…对不起…”我结巴道,只见“她”暴喝道:“左辅右弼,走!”三条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筱筱,筱筱……师叔…师叔…”焦急的喊声由远及近,是苗誉深及师傅他们
“恩…”怀中的师姐好像有苏醒的迹象,只见师姐睁开眼儿,困惑的道:“怎麽了……”
我欣喜的道:“师…”我的笑僵在唇边,因为——苗誉深到了,我的怀中一空,虚弱的师姐已经攀到了苗誉深怀中
“誉深,好可怕啊……”
“不会有事了,不会有事了!有我在……”苗誉深安抚道,正牌男主人公到了,我这个配角只能下场了,我眼睁睁的看著那对爱情鸟相互依偎--那我呢?
我狂郁闷哪!以至於没感觉道一直在我身上毛手毛脚的东西,直到……
“你干什麽?!”我从胸口拉出一只毛手,
裴逸风好无辜的看著我道:“帮你检查伤势啊!”
对了,我注意到了一点——
“你早到了吧,不然你怎麽会那麽刚好的救了我?”我问道
只见他咧唇道:“是早到了,在你开始英雄救美狂奔的那会儿.”
“……看我被打好玩吗?”我努力压抑我的拳头,告诉自己师傅快到了,被抓住殴打师叔不好被治个大不敬之罪不好……
“我只是很好奇一个自以为是的傻蛋能为不相干的人牺牲多少.”他灿烂的笑道
自以为是的傻蛋?!我——我终於昏倒了……
不过我绝不是被气晕的,我只是受伤过重而已,对!就是这样!
*********************************************************
我好像回家了,熟悉的田埂,阡陌交通,半长的稻子在夏风中摇曳生姿,夏虫,布谷鸟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好一幅美妙的夏景,只是阿母的小哈巴狗小田的狂吠打破了这一幅景象……我心下诧异,小田一下乖巧的,我走了过去,家里好像有客人…
“你真的不说出来吗?”堂屋里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几把明晃晃的剑架在阿母的颈上,老头两手被反绑跪在中间,一只脚踏在他身上,这是怎麽回事?“你们干什麽?”我怒吼道,却发现我的嗓子一丁点声音也发不出……
“我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什麽,怎麽说出口?”老头用著我从未看过的肃然的道,踏著他的人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怕爷们在你如花似玉的夫人脸上划上几刀?”老头沈默了
“他爹,你只需记著生死同归就是了……”阿母眼中泪光闪烁,他们是什麽人?竟要老头阿母的命吗?
几各人从内堂串出,对著背对我的那人道:“师傅,到处搜了,没有!”
“师傅,厨房没有!”
“院子没有!”他们在找些什麽?
“恩”那人的声音有些苍老,道:“这两人是坚决不开口了,也不能便宜他人,该怎麽做你们知道了吧。”
“是,师傅。”
只见一人举起手中的剑,难道、难道他们要——不!不要!
只见原本跪著的我的老头突然暴起,那原本应落在阿母身上的剑在他身上划开了花,红,一片鲜红…
“不……”
----------------------------------------------------------
“不……”
“做恶梦了?”一道温和的声音问道,我睁眼看见师傅关怀的脸
原来是梦,呼——我长吁了口气
师傅拿起湿帕子替我抹净脸上的虚汗,我受宠若惊的道:“谢谢师傅!”却发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下摇摇晃晃竟是已经在马车上了
“醒来就好,”放下帕子,师傅道“你先好生歇息。”
“恩…”我感动中,师傅从未对我如此温柔过…
我满足的再次想要坠入梦乡…
“哼--哼--”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有道欠扁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六天了,真能睡啊…”啊,我真睡了这麽久了吗?
“肋骨断了四根,一根插入肺叶,右手手臂粉碎,左大腿上中了七根[缠绵一生]”那声音顿了顿“啧啧”道“——怪胎呀,不需医治,整个人呈现睡眠状态,若不是还有心跳,还真以为你以不治身亡了哩!”
你才死了!见死不救的疯子!
“中了[缠绵一生]的蛊,那子蛊竟也和你一样睡著了,真不可思议哪!”-~~-不会吧,我的身体里面有虫子?
“难道你和蛇一样冬眠,那子蛊也和你一样冬眠?”那家夥继续用噪音污染我的耳朵,不理他!
“不睁眼吗?苗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醒了吗?”不理他!我转个身继续睡觉,兴许觉得无聊,那家夥终於放过我走了,很好,耳根子清静了…
半天後,又有人掀帘子进来了,一股幽香涌入,是师姐吗?
她没有动静,半天後,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抚上我的脸,我敢担保我的脸一定红了,师姐在干什麽?我更不敢睁眼了
只听见她长叹一口气後,起身出去了,脸上因她的手带起的温度尤在,我支起身子,却只来得及看到一袭白衣的一角,师姐不穿白衣的,会是谁?
……许久後,我才知道,在我昏倒後,被带回了客栈,师姐师叔也被带回,并被师傅用本门独门的解药“百草露”解了毒,而我,众人只能直呼奇迹,没浪费一草一药,像蛇一样冬眠六天之後自个醒了,更神的是,我身上断了的碎了的都自动长好了,不得不说我拥有蟑螂一般的生命力啊,这是裴逸风那个家夥说的差点气煞我也……
至於为什麽我们正在回八极宫的路上,那就得从师傅接到密报说起了,许多赶往颍都的门派不仅在路上遭到了伏击,这次提前召开的武林大会不外乎是一场骗局,是魔教妖人为了引各路人马上京,再伺机各个突破的,於是乎,我们就回宫了,再沿途示警…
令我倍感庆幸的是,顶著重伤的名头,我不用再做免钱劳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