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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哭功 等到悍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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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悍马消失许久,某人突然反应过来,她怎么回家?这地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属于易发生意外事故的‘荒野地带’,瞥了瞥路段地前后左右,愣是未发现公交站,地铁站。顾苏这时终于有点着急了,急忙拿手机求救。结果,最糟心的事情发生了,某女的手提包还在车上,刚忘了拿。手机,公交卡,钥匙,钱全在里面;顾苏气得将王子莫的亲戚全都问候一遍,每次碰到他,她都会倒霉,酒吧那次,吓得有一段时间每晚都与那只流血的手相见,醒来冷汗直冒;山庄那次,小命差点玩完;这次被丢在无人的公路上,还是深更半夜。虽说她无财也无色,但终究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性呀,还是挺危险的。
顾苏踩着高跟鞋慢慢地走着,就这样,走了一段时间,顾苏实在走不动了。“妈的,老娘真走不动了,要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拦到过路的好心人的车子。”某女脱掉高跟鞋,走到路中间,呆呆地站在路中间,特像一个活脱脱的女鬼。半个小时过去了,前方终于一辆出租车往顾苏所在的方向驶来。顾苏双眼无神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抓着高跟鞋的小手,高高举起,奋力地挥起来,嘴里还不停地激动地喊道:“停车停车!”
出租车在顾苏的强烈示意下,停了下来。顾苏快步跑到车前,等那司机一拉开车门,腾腾地一下,立马跳上了后车座。然后,瞬间吓呆了。她觉得她真是太霉了,欲哭无泪。原来,出租车司机是个年约四十五左右的肥胖大叔,长得有点像犯罪分子,旁边坐着一男的,正吸着烟,吞云吐雾;后面坐着四个穿着破烂,很是像刚刚做了什么坏事得逞的中年大叔,正在意味不明的对着她哈哈大笑,顾苏自己觉得那种兴奋劲就好像是猎人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
顾苏吓得‘哇’的大哭了起来,什么眼泪,鼻涕,口水一骨碌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女娃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不然怎么会痛哭流涕,不然怎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这荒芜一人的公路上哪!后座的四个男大叔均被顾苏这‘哇’的一声吓住了,纷纷停住笑意。旁边的大叔摸了摸上衣的口袋,从里面抽出了张皱巴巴的纸巾,有点木讷地说道:“姑娘,给!”顾苏停住哭声,挪开正在捂住眼睛的手,偷偷看了看一眼给她递纸地大叔,有瞄了瞄另外不做声的三人,‘哇’地一声,继续大哭的戏份,满脸样子脏兮兮的,让人不忍直视。
四位充满疑问地盯着顾苏,觉得这娃甚是奇怪,刚刚不是不哭了的吗?咋一下子又哭起来了哩!这女娃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姑娘,姑娘,你是不是被欺负了?要报警吗?”刚给顾苏递纸巾的那位大叔好心地问道。顾苏顶着能与兔子相媲美的红红地葡萄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依旧滴滴答答地在那抹泪。
“俺们不是坏人,是一群到城里揽建筑活儿民工。那你能告诉俺们你家住在哪里吗?好叫司机先送你回家。”
“谢谢大叔,我,我住在——”打了一个哭嗝,“花桂小区。”出租车司机大叔听到‘花桂小区’,缓了一口气,带着略带安慰地语气,飞快地说道:“姑娘,大约半小时就能到家了。”中间停了那么一下,司机若有所思道:“小姑娘,以后呀,一个人在深夜可千万别在这荒无人烟的公路上晃悠了。要是真有事到这来,最好有个伴儿;落单了,最好打电话通知家人来接,或是直接报警。可别像今晚这样,冒冒失失地拦车冲上来,这样挺危险的;要是碰到那些酒驾或是心怀不轨的,那你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就毁了。”话毕,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顾苏,司机憨憨地笑道,心里却在想:“这女娃,挺聪明!”原来,现在的顾苏满脸乌黑,脏兮兮的,谁看了都会不自觉地说,瞧这姑娘真是脏得真彻底,跟乞丐有那么一比!谁见了,都有点想绕道走。别说什么坏心思了,看到这么一副‘杯盘狼藉’的模样,避之不及!其实顾苏是故意将自己弄成这样的。在她心里,始终认为‘性本恶’,将危险防患于未然,方为保障人身安全的上上之策。
某女好像哭上瘾了似的,愈哭愈伤心,闻着流泪,声音时高时低的,司机与几位民工叔叔都只有无奈摇头的份。女人果真是水做的,眼泪无论怎么用,都用不完。这不,看顾姑娘一直哭道花桂小区,整整半个小时,泪都未停过,下车时还是大把大把地流泪,狼狈地向几位好心的民工大叔表示感谢。
眼见顾苏安全到达目的地,缓缓地进入小区内。一直悄悄跟在出租车的悍马悄悄地开走了。王子莫本是开走了的;在他回来的路上,却碰到了警察正在对过往的车辆进行仔细地盘查,进而导致许多车辆未能前行,大家怒火突起,纷纷打听发生了何事?某路人司机气愤地说道:“据说,今晚某女经过某某段公路被打劫并被□□,甚是凄惨哪!犯罪分子开车而逃,未被逮住!”恰巧被正在等待的某男听到,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坏了,那个贪生怕死的丑女人还在那里,但愿不要出事。”王子莫嗖地一下,悍马往回彪了回去。
结果,回去瞧见的一幕,顾苏不顾形象在拦车 。见到完整无缺的顾苏,王子莫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完全放松下来。他突然很好奇顾苏如何面对这样的境况,于是,见识到了嚎啕大哭的顾苏,从而有了后来的悄然离去的那一幕。
顾苏将备用钥匙从窗边取出,顺利进入房子。顺手按下开关,整个客厅顿时亮了起来,晃得顾苏睁不开眼。过了好一会儿,眼才适应强光,而后缓缓睁开。缓缓地向浴室移动,调好温度,将水放满,慢悠悠地躺进了水里,闭眼,肌肤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全身放松,哼着“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直到水都变凉,某女才慢腾腾地起身穿好浴衣,一边拿吹风吹长发,一边思考:“怎么避开姓王的桃花男,每次遇上他准会到大霉。至于报仇什么的,算了,好女不跟贱男斗(关键是某人斗不过呀!)。”
第二天早晨,叮铃铃,叮铃铃,门铃声一阵又一阵的传来,顾苏眯着眼,皱着眉嘴里咕哝,“好吵呀!”翻了个身,直接将脑袋钻进被窝里,忽地睡过去了。过了片刻,噪音再次袭来,敲门的人似乎异常的有耐心,某女闻着如此的‘天籁之音’无名火起,顶着鸡窝头,穿着淡蓝色的直筒睡衣,噌地翻下床,“谁呀,大周末,扰人清梦!”赤着玉足,浑浑噩噩地去开门。
“顾姨早上好!”不等顾苏答应,王熙麻利地闯进了顾苏的家里。顾苏头疼地摸了摸前额,望着兴奋异常的王熙:“小祖宗,你怎么来了。”某女周末存在着严重的起床气,被强迫起来,精神甚是不集中,故此,未注意到还静静站在门口面瘫脸的王某人,桃花男是也。、
“顾姨,你的手提包落在爸爸的车里了,我特意叫爸爸陪我过来给你送包呢。”小包子的得意小样,对某人来说,甚是打眼!“你爸爸来了,是吧!”顾苏微笑着确认。
“你,爸爸——来了。”某女睁着圆鼓鼓地葡萄大眼,一字一句地确认。
“恩恩,就在门口。”小包子抿着唇,满脸期待地望着顾苏,好像在说,“顾姨,你瞧,我多重视你呀!”
顾苏听到小包子的话,眯着葡萄眼,思索片刻,内心顿时由之前被人吵醒的‘星星之火’燃烧了成了熊熊怒火。某女嘴上恨恨地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面色甚是平静,弯腰,低头,用诱哄地口气对小包子吩咐道:“王熙,你将我的包拿到我的房间里,可以吗?”
“好的。”小包子爽快地答应了,拿着顾姑娘的包包,噌噌地往目的地奔去。
“走慢一点,不要摔着了哈。”顾苏边走边回头,表情甚是浮夸地关心道。脚步却飞快地奔向门口,刷地将门打开,果然见到某桃花男,穿着一套米色地休闲服,背后双手交叉而放着,修长的神行,观其神态,彷如温文尔雅的书生。心里忍不住对自己‘呸’了一声,瞧,内什么出息劲儿,居然看呆了。
清了清声音,咳咳咳,“早上好!”左思右想,骂人的话早已在顾苏的心里过了无数遍,结果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某人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叫你胆小,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还不敢当面骂他几句,你是有多胆小呀。其实,这怪不得顾苏,在她的阅历里,除了王杰,从未有男生让过她,欺负她的嘲笑她的倒是不少。故此,某人对任何事任何人都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