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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Part 11 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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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好可怕啊,这个叫□□的东西。
特缇斯·尤恩是这么想的。
半年前他被那个被称为世界最强杀手的男人带到了这里。
光是这个名头就吓得他腿发软。
而这里,就是被称为世界最强□□,彭格列的总部。
他跟着Reborn来到这里,突然后悔为什么要到人群中去。
如果说他原来所在的城镇还有些色彩的话,这里则完全是黑白的。
整幢楼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每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像一个个牵线木偶,机械的做着自己的事。
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刚来时,Reborn带他见了六个人,说是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们。
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过了一段时间,受到Reborn训练的尤恩更加对□□感到恐惧。
Reborn总是面无表情的下一个个命令,每次都把他弄的半死不活,完完全全的地狱式训练。
他一直想不明白,那么多优秀的孩子,为什么偏偏选了他这个废柴?
他没敢问Reborn。
但他总觉得,当时Reborn选择他的时候,并不是看中了他,而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似乎是在他们心里占有十分重要地位的人。
但是,那个人是谁呢?
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尤恩想不明白。
他不知道的是,就连当事人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莫名的熟悉与怀念,对那种天真单纯的期望和依赖。
那是什么呢?
又来自于哪里?
他们,似乎是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啊。
尤恩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为自己今晚悲催的生活默哀两秒,压下心中那么一点的不平衡,低头继续批文件。
Reborn一直很严厉,从没笑过,就好像是个魔王一样。
但好在他不会害自己。
……大概吧……
批了一大半时,他微微抬头偷瞄了Reborn一下,然后就被吓到了。
他看出Reborn此时的情绪,非常不爽,不爽到随时可以拽人当靶子的地步。
尤恩赶忙低头继续写,快速回忆着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位魔王了。
Reborn现在的确非常不爽,心里某处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越是呆在这个房间里,心里的异样感就越强。
这房间怎么了吗?只不过是首领办公室而已……
彭格列总部某处走廊,一名男子正在巡逻,在走廊中来回走动,似乎是为了看守什么。
就在他走过一个拐角时,一个黑影突然从上方落下出现在他背后,那人还没察觉,后颈受到重击昏倒在地。
黑影一闪,出现在走廊尽头的门口。
奢华的大门,精密的电子锁。
那人伸手,刚要抚上门把。
“铃——”
警铃大作,尤恩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抖了一下,一个文件毁了。
Reborn镇定的放下手中的咖啡,右手扶上自己的右耳。
“怎么回事。”Reborn问道。
因为心情的原因,声音带了点恼怒。
“好消息。”对方也十分平静,声音带有喜色,“劝你最好快点来,要收网了。”
Reborn听后,放下右手,在尤恩目瞪口呆中轻轻挑起了嘴角。
尤恩赶忙揉了揉眼睛。
没错,在笑,这个恶魔在笑啊!
就在尤恩想方设法证明这时梦的时候,Reborn恢复了一成不变的表情,转过头命令道:“你在这好好批公文,不准离开办公室半步。”
尤恩拼命点头,都到了快要把头甩掉的地步。
他可不想又被魔王惩罚。
Reborn没再说什么,走出房间,关上门。
尤恩这才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都摊在了桌上。
太好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啊,Reborn在这里他更本连正常呼吸都不敢啊。
趁着这来之不易的空闲,尤恩十分想向那突如其来的警铃声道谢。
虽然铃声已经停止了,但那刺耳的叫声还是弄的人耳朵生疼。
他知道,那是彭格列四级警戒中等级最高的一个。
是什么让彭格列如此重视呢?
再想到Reborn那时的表情,尤恩感到有些头疼。
算了,还是好好批文件吧,不然自己待会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不应该来这里啊……
“咚!”
又一个警卫倒地,黑影迅速窜入下一个走廊。
似是对这里的布局十分熟悉。
他打开了那扇门,却没能找到他想要的。
原本放置着彭格列指环的地方此时空无一物。
也许是为了引他上钩,这里的一切与半年前没有多大变化。
黑影又拐入一个走廊,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来人美丽的褐色长发。
作为一名潜入者,他却没有做任何伪装。
也是呢,他还需要什么伪装呢?
在这里,谁还不知道他是谁呢?
再次拐过一个走道,前方出现向上的楼梯。
存放彭格列指环的密室在总部的地下,而出口也只有这一个。
刚才触发了警报,外面一定有人守着。
也许有一大群人。
或许,也只有那六个人。
毫不犹豫地冲出楼梯口,看到面前人数众多的彭格列手下向自己发动攻击。
被改变属性的火焰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纲确认了他的猜想。
是CTW吧,也只有他有这种能力。
敏捷地躲过几道攻击,仿佛一道光从人群中穿过。
这些人更本拦不住他。
“啪!”
纲破开一扇窗,没入暗色的丛林中。
原本就没指望会成功,还是尽快抽身的好。
一道极其细微银光从眼前划过,在夜色的掩护下更加难以察觉。
纲的反应只用了一瞬,急刹,立刻想要改变方向。
可还是晚了,就在他停顿的这一秒间,周边的树干上已布满了细密的钢线,而攻击者却没有现身。
贝尔没直接攻过来还真是稀奇。
“嘻嘻嘻嘻,是彭格列十代呢,嘻嘻嘻嘻……”
笑声在丛林上空回荡,纲抬头,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一棵树的树枝上有人影。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其中一个从树上跳了下来。
纲这才发现,贝尔用钢线限制住的范围不算小。
瓦力安虽被称为暗杀部队,但他们的行动一直都不是杀人那么单纯。
他们有上百种方式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最后以极其血腥的手法将其杀害。
而他,则很幸运地亲眼见识过他们杀人的全过程。
真是不好的回忆。
纲望着走到月光下的人影,微微眯起双眼。
“正好我练剑需要靶子,就让你当陪练的好了。”
难得没有大嗓门地吼叫,斯库瓦罗举起右手假肢上的剑直指着场地另一端的人。
不可一世的语气,好似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正想着如何脱身的纲突然感到一种酸麻感从后颈窜入脑海,紧接着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异样的感觉笼罩了全身。
玛蒙的声音响起,似乎隔了一层膜,听起来闷闷的。
“好了。”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纲却感觉到了危机。
他看见斯库瓦罗挑起的嘴角,下一瞬间就出现在眼前,手中的剑以蓄势待发。
纲想躲开,却发现完全动不了了。
疼痛感从胸口传来,他发现自己连最简单的呼吸动作都做不到。
就好像思想和身体完全分离了一般,除了痛觉,自己的自主权已然完全被剥夺。
怎么回事?
是玛蒙吗?
改变后雾焰的能力?
斯库瓦罗的身影愈发不真了,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流淌,视线更加模糊起来。
再不做些什么的话,自己也许真会死在这里!
纲着急起来,心中涌起阵阵不安。
不可以。
尽管这是我的错,你们也完全有理由这么做……
但是,还不行……
我的命,最终都会交到你们手上,无论如何。
但是,不会是现在。
我还必须活下去……
我现在还不能死!
求生的欲望在心中爆发,他的眼前突然黑了下来。
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耳边回响着击鼓一般的声音,有规律地跳动着,急促而有力。
似乎是……自己的心跳。
好像有什么在这里。
纲细细看去,看到黑暗中有一点亮光。
他想看得更细一点,结果自己什么也没做,那团光点突然在眼前放大。
那是一团火焰,靛青色的雾属性火焰。
再仔细看的话,这里的整个黑暗的空间到处都布满了细密的靛青色网线。
就是它在搞鬼了。
纲明白了,这里是他的脑海,是他的意识所在之地,此时却被一小团雾焰完全占据了。
真是,可怕的能力。
整个空间都震动起来,先是细微得无法察觉,逐渐变得越来越剧烈。
“咔”
一声轻响,空间的一角出现一道裂痕。
像是打破了什么平衡,空间各处都开始破裂。
雾焰颤动起来。
不久,整个空间都布满了裂痕,有些许橙色的光芒透了进来。
黑色终于崩塌,大空焰铺天盖地地涌入,雾焰被掩埋。
眼前重新出现亮光,剧烈的疼痛袭来,纲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下原本嫩绿的草叶此时已完全被血液渲染,在夜晚,仿佛一幅黑色的图画。
身上的伤口不是很深,但还是大幅度限制了他的行动。
和山本那时一样,伤口处都结满了冰晶,寒气逼人。
“还真是没劲呢,”
不知何时停下的斯库瓦罗,站在纲不远处,冷眼看着他。
“不如直接杀了吧。”
只是一瞬间的事。
下一秒,月牙形的深蓝色波纹就出现在他身前。
纲眼神一紧,随机做出反应,侧身跃开。
攻击没能伤到他,却将贝尔先前布置的钢线斩断。
三人都是一惊。
“喂——不是叫你好好控制他的吗?”
斯库瓦罗冲着树上大吼。
“不知道,别问我。”
解咒后却依旧身材矮小的玛蒙飘在树枝上,语气平淡,却不难看出他此时的不快。
“切,真没用。”
贝尔不屑地撇撇嘴,抽出小刀,瞄准了那个已经看不真切的背影。
破空声从身后传来,纲暗暗咬紧牙关。
四把。
努力克服身体的不适向旁边躲开,却只看见三把燃着血红火焰的小刀没入树干和土地中。
而第四把他没能躲过,深深地刺入右肩。
不能用痛来形容。
岚焰侵入,肩关节处“咔咔”直响,一瞬间就将右臂的联接切断。
纲立刻用左手拔出小刀,感到左手心传来相同的触感。
手心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仿佛融化了一般,黑色的脓水和着血液流下来,令人作呕。
不妙了。
见到自己的攻击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贝尔很是不快。
点燃火焰,艳丽的岚焰在在右手中指处喷发,转手撩开衣服下摆,扣上腰间鲜艳的红色匣子。
一道红光从匣中飞出,落在贝尔肩上。
一只浑身雪白的貂趴在那里,和主人一样的平刘海遮住了眼睛,身后拖着一条大大的红色尾巴,血色的火焰在跳动着。
“拦住他。”
随着贝尔的命令,岚貂刹那间窜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光,直扑目标。
纲很清楚,被岚貂追上只是时间问题,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刚转身,明亮的大空焰在左手上燃烧,成为暗夜中的星光。
但是岚貂没有想纲所想的那样攻过来,而是在他转身的时候,行动突然迟缓了,就像愣了一下似的,然后落在了纲脚边的草地上,坐在纲的面前,抬头看着他。
看到突然停止动作的匣兵器,贝尔在惊异过后就是怒火中烧:“你在干什么?杀了他!”
听到这声音,岚貂立刻站起来,但又犹豫地看看眼前的纲,又回头望望追来的主人,似乎很是不解。
纲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岚貂突然停下了动作,但也不准备继续纠缠下去,转身迅速离开。
“给我看好你的匣兵器啊!你这个垃圾!”
斯库瓦罗冲着贝尔大吼了一句,然后也不管地上的岚貂往前继续追过去。
岚貂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立刻跳到斯库瓦罗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弓起脊背毛发倒竖,对着他的主人龇牙,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Veio——这是怎么回事!”
忍无可忍的斯库瓦罗恨不得直接上去劈了那个碍事的岚貂。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它啊!”
贝尔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别管他了,去追彭格列。”
玛蒙说着,向前飘过去。
地上的岚貂突然跳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圈,所过之处全部被点燃,一面岚焰之墙拦住了瓦里安的去路。
看到此景,斯库瓦罗反而平静下来,左手插在口袋里冷眼看着咬牙切齿的贝尔。
玛蒙看着面前的岚墙,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
“这下可好,不仅彭格列追丢了,连你的匣兵器都跑了。”
贝尔又“切”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鼓。
谁知道回去后那混蛋又要怎么修理他。
身后的动静渐渐消失,纲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不明白匣兵器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按理来说匣兵器虽然是动物的形态但并没有自我的意识,只会根据提供火焰的人的命令行动,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四周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随着精神上的松懈,原本就冰冷僵硬的膝盖立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重重砸在草地上。
没有再试图站起来,纲就这么跪坐在那里,右手已然无法动弹,背后大片皮肤都呈现诡异的红褐色。
起风了。
森林的夜晚从不像城市那样死气沉沉,树叶摇晃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似乎预示着什么,又好像是孩子的笑声。
风拂起纲的刘海,无论何时,那暖褐色的光芒从未暗淡。
有什么在靠近,很近。
“kufufufu……还真是悲惨啊,彭格列十代。”
青色的雾在面前凝聚起来,呈现男人的身影。
听到这个声音,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很久以前似乎见过,那双刻满了憎恨和嘲讽的眼睛。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或者说,只是他的一场梦。
“差不多也该了结了吧。”
六道骸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露出在月光下略显暗淡的轮回之眼。
“‘厄运之夜’时,你所犯下的罪……”
风声呼啸,月光洒下,圣神而悲凉。
纲没有说话,双手撑地,努力站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望向昔日的朋友。
不,也许这一点,也只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罢了。
背叛?
别开玩笑了。
他们中,有谁是必须为他而活的呢?
又有谁,是注定要在乎他的感受的呢?
假的。
那些所谓快乐的经历全部都是骗人的。
不是吗?
你沢田纲吉,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男人身边突然燃起了七团火焰,将纲包围在其中。
另外的七个人。
“呦,看来你已经抓到他了嘛。”
山本武看到这一幕,很是开怀地笑道。
除了聚齐的彭格列第十代守护者,还有两个出乎意料的人。
加百罗涅和彭格列暗杀部队瓦里安的首领。
“总像丧家犬一样跑,也该累了吧。”
跳马迪诺说着风凉话,身旁的白马尽职地守在主人身边。
“该结束了。”
狱寺扔掉手中的烟,变成豹形态的瓜“呜呜”地低吼着。
“kufufufu……”
骸笑着,唤出了骸鹰,燃着靛青色火焰的猫头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纲抬起头,望向无垠的夜空。
夜晚的天空总是美得让人心碎。
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呢……
闭上双眼,压下心中最后一丝不甘。
希望还能回到过去,渴望能一起拥有未来。
Xanxus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但是没有意料中的疼痛,甚至没有感觉到火焰的温度。
“吼——”
惊讶地睁开双眼,纲看到Xanxus的狮虎兽竟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将主人打出的火焰一口吞噬。
又一个……?
纲突然感到左肩一沉,回头看见骸鹰落在自己肩膀上,鹰爪刺进肩头,雾焰疯狂涌入,盘踞在脑海深处。
视线迷糊,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瓜一跃而起,在狱寺惊讶的目光中一口咬住他装备武器的右手,几乎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
众人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抵御自己匣兵器的攻击,想要把他们收回匣子里,却发现匣兵器已经完全失控。
受到骸鹰控制的纲突然向前冲去,同时迪诺的大空马将自己的主人撞倒,跑到纲面前。
纲飞身上马,动作灵敏得完全不像是重伤。
空马嘶叫一声,背后生出一双羽翼,双蹄在地面上狠狠一踏,带着纲飞向丛林上空。
“别想逃。”
云雀一甩手中的浮萍拐,一道铁链飞出,直冲向升空的空马。
“哞——”
柔韧的雷焰从蓝波的匣兵器释放,缠住了云雀的铁链,将其拉下来。
锁链摔倒地上失去了威胁,而牛肉饭则因火焰耗尽和来自主人的攻击,化为一道绿光飞回匣中。
“嘭!”
瓜躲过多发子弹,冲到狱寺面前,用利爪削开他的右肩,在狱寺由于疼痛而跌倒的间隙中,跃入丛中消失。
Xanxas的攻击对于他的匣兵器而言根本起不到效果,在被吞噬了大量火焰后,狮虎兽脱离了主人的视线。
“呜——”
一声悲鸣,次郎被时雨金时伤到,化为蓝光回到匣中,而被他掩护的雨燕小次郎则飞入丛中,脱离了山本的控制。
云刺猬小卷又一次受到云雀的攻击,向后飞出一段距离,尖叫一声,带剧毒的云焰化为肉眼不可见的细小颗粒向周边扩散。
云雀被迫后退,一挥拐驱散毒焰,再回神,云刺猬已经失去了踪影。
最后一个匣兵器躲过了平的攻击,跳到正中央。
燃烧着晴焰的汉我流在看到所有同伴都脱身后,哀叫一声,在八人最中心的地方,爆炸。
“轰——”
迷迷糊糊中,纲听到似乎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爆炸声,但身心上的疲惫已不容他再有什么行动,连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手上触摸到的是大空马柔顺的鬃毛。
骸鹰的控制已经解开,纲就这么趴在马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会来帮他呢?
【蠢纲,彭格列的匣兵器可是能反应主人内心深处情感的,连这都不知道别说我教过你。】
是,是,我记住了Reborn。
记忆里的声音是那么熟悉,而现在只能感到满满的苦涩。
最终,他还是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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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我从不相信这类鬼话。”玛蒙飘在半空中,帽子遮住了他的双眼,面颊上的刺青更给他增添了一种神秘感,“我不需要什么友情或者努力,连光荣都是可以用金钱买到的东西。但是他不一样。拥有大空信念的他,守护就是全部,即使献出自己,都不希望他人受到伤害。嘛,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我觉得也许真的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