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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走,去外面找春天 ...

  •   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寝室里的那几个炸型跟蛇一样缠住我,问我记不记得帅哥小张老师的建议。在十一即将来临的光辉时刻,有没有兴趣把理论运用于实践,去西安考察考察。
      金秋十月,在我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了木木凡之后,406全体同仁本着团结友爱,互利互助的精神,在外寝室羡慕和妒忌的眼光下,出发了。
      当时,尹小安想打入406内部,不过,在寝室会议中全票通过她这是白日做梦,在菲凡同志的耐心教导下,尹小安同志终于打消了这个非分之想。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十一,我还记得那个充满暖阳的秋日,天格外的蓝,云格外的白,丫头们格外的炸型,一个个像刚从疯人院里放出来的,把大行李扔给我就跑了。
      我的身上裹着最起码100斤的包,心里还是感觉好好,仿佛刹那间世界间只剩下了快乐。昨天,丫头们就一晚上叽叽嘎嘎地,搞得想睡的人睡不着,不想睡的人更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激动啊,感觉跟私奔都差不多了。
      坐在去西安的火车上,菲凡那个炸型居然提出来要唱歌,还要唱什么小鸟在前面带路,然后那两个炸型真就跟着她唱起来了,我把头深深藏在dizza那个巨无霸的包后假装看窗外,生怕别人知道我跟她们的关系,真是,咱丢不起这个人啊。
      田野里的稻子成熟了,稻穗长得比我还炸型,一个个胖得直不起腰,这可苦了细细的稻杆,被压倒在路边,风吹过时,掀起一层层金色的浪,隐私部位都露出来了,让我占尽了它们的便宜。
      至今,我还记得那条大路,涂着浓重的金色粉底,张牙舞爪地躺在十月的阳光下,黄灿灿,笔直得能让人走到天上去。我当时想,希望我们四个人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走到永恒。
      到了西安,我们就被一大堆苍蝇围上来,一个看上去未成年的小妹妹,把小胸脯拍得稀里哗啦:“跟我走,我们的住宿条件是最好的,而且价格便宜,你们可以跟我去看看,不好你们可以再换。”
      一个长得很猪爹的大叔,直接把我们的行李一接:“跟我走,我的店离这儿近,我们的住宿条件是最好的,价格保证你是最低的。”
      我晕,他们的住宿条件都是最好的,价格又是最低的?他们都当我们是傻子啊,我们不至于看着那么呆吧。
      于是我们选了一位不是很炸型的大妈,为了保证她不是个人贩子,我们启用第一方案,死也不坐她的车,于是我们走了一个半小时,终于走到了这间离火车站最近的宾馆。
      到了之后,我们马不停蹄地开始看房间,果然如大妈所说,四人房间有热水,有电视,有空调,虽然热水是乘在水瓶里的,电视是黑白的,空调是坏的,可看上去还不错,我们也就认了,怎么说,比406要好多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回到大厅去和大妈搞价。可一到大厅,那三个炸型给我搁那儿装处女,不得以,我只能一个人吐沫星直扑地跟大妈和一位大大妈砍价,那三个人一个个跟挺尸一样一句都不说。不过,这也让我发现了我惊人的语言能力,居然能从学生没有经济来源讲到金融危机,从同为中华儿女讲到我和大妈的大爷八辈子前还是同一个人,又从大妈接我们来不容易讲到我们到这儿来也不容易。最后,我把大象腿抬在桌子上,甩着猪蹄子大叫:“你到底能不能少?我只要你一句话……大妈,您就再低点吧,我们没带那么多钱。”总之,捧出一张热腾腾的酷毙毙的可怜怜的脸放在人家的冷屁股上,硬是单枪匹马搞掂了大妈和大大妈,最后以一晚上160块成交。
      到了房间,三头狼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感谢我伟大的奉献精神,我莫名其妙地被三个兔崽子海夸了一番后,就听菲凡说:“有比较才有鉴别,有鉴别才有结论。我们才是真正的淑女嘛。”
      我傻嘿嘿地笑笑:“什么叫你们是真正的淑女?我不够淑吗?”
      “最起码刚才不够。”文姗把一边从包里拿行李,一边同情地看着我:“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有个大帅哥哎,帅哥面前自然要淑一点喽。”
      我一把从文姗包里的侧兜里拿出刀子,指向那三个炸型:“你们……你们……你们这些个死人。”
      “别生气了嘛,气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菲凡拍拍我的肩膀,又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当时想把刀子指向我,然后自杀得了,但一想老和尚给我算命,说我什么明年春暖花开日,树树凡粉一波间,也就是明年春天得发生些事情,为了亲自证明老和尚的封建谬论,我忍辱负重地咬牙放下刀,笑了。
      晚上去吃羊肉泡馍,几个小子还像个人,为了减肥,又为了不浪费国家粮食,把吃剩的全倒给我了。
      回到宾馆的时候,大妈又凑上来,要和我们商量明天随团的事,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帅哥,只有一个大爷在打扫卫生,于是,我摆出一个破死,站在后面挺尸,三个炸型居然是一个个巾帼,红着眼,鼻涕、口水、吐沫直飞地把个小老太太搞得差点去陪秦始皇了。
      我在一旁笑容满面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电梯门,希望能有个帅哥立马现身,好领教一下这些八婆的丑恶嘴脸。可惜,一直到和大大妈说好,电梯连个缝也没露。
      谈好了价钱,三个炸型一边跟着我走向电梯,一边在我屁股后面夸我眼睛好,还找到了一个电梯可以上下。在虚荣的笼罩下,我伸出一个手指头按了按,没有反应,又按了按,还是没有反应,旁边过来一个人,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电梯坏了,你们上楼梯吧。”
      我当时就想一下撞死了得了,结果,那三个死人趴在我身上,让我把她们一个个背上去,说是赔偿她们的精神损失。妈的,我的精神损失谁赔给我?
      第二天,菲凡和dizza都发烧了,但两个人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也甩着大脚丫子跟着一起去考察去了。第一站是博物馆,第二站还是博物馆,第三站也是博物馆,当我们觉得我们都要变成博物的时候,导游告诉我们可以吃饭了。
      于是,四头恶狼杀进饭馆,正准备血洗一番,可一看菜价,四头狼都倒吸了一口气。考,我当时狂晕,是人都得狂晕,一碗水饺15块。我们看了看临坐那个广东佬吃的水饺,碗倒是跟洗脚盆差不多,可捞饺子跟在我们身上捞银子一样,饺子跟我小拇指盖差不多大小。我当时真想问问那位长得比dizza还炸型的服务员,这是喂猫的,还是给人吃的。你们家猫吃的得比这个多吧?
      当我这个想法还在心里酝酿的时候,那个广东佬很炸地把服务员叫了过来。我赶快拽拽那三头狼:“有好戏了,南北大战了。”
      广东佬很绅地问:“小姐,请问一碗水饺多少钱啦?”
      可没想到,服务员小姐一听这话,气得嘴比眉毛还高:“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这一句话下去地动山摇的,可惜,没甩一嘴巴子,我最喜欢看打架了,现在有免费场,当然不能错过。
      广东佬不知道怎么回事,依然风情万种地问:“小姐,怎么了,我只是问一下一碗水饺多少钱嘛,我知道,这里比我们家乡贵,不过,只要价格合理,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你,你个老不死的,你,你……"
      “我,我怎么了?小姐,你怎么可以骂人呢?我只是问你一碗水饺多少钱而已,你这样激动做什么啊?”
      这时候,厨房里一位绝对是虎背熊腰的大汉拿着刀就横了出来,一边横,一边还嚷嚷着:“咋的了?妹子,你受谁欺负了?就这老杂种吗?老子今个就把你给剁了。”
      正看着精彩处,每个人都打算好了吃碗人肉饺子的时候,一位大侠横空出世,只见她手拿叱咤筷,腰挂霹雳包,顺便还摆了个超炸的破死。她上前两步,直走到三人面前,真是无比英勇,无比无耻,无比人民的叛徒。她跟孙子一样跟那个刀汉嬉皮笑脸道:“叔叔,你听错了。不是一晚睡觉,而是一碗水饺,他问他吃的这碗饺子多少钱!”
      真相大白,我当时真想上去把那个炸型活活掐死,可不知那天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头一个给菲凡鼓起掌来,不过是在心里,左右心房啪啪地拍了两下,天啊,再不给我吃的,我可就心力衰竭了。
      晚上回到了旅店,我们就开始玩起了“一晚睡觉多少钱?”这是一种全新的益智的培养人的能力和脸皮的最好方法。
      现在,我就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其神奇的过程。首先,要确定人选。Dizza比较端庄,适合当传统的妓女;文姗比较文静,适合当另类的妓女;菲凡比较风骚,适合当老鸨;我比较风流,适合当嫖客。
      没有扇子,我摇着《中国古代史》,挺着肚皮,横着走了过来。这时,菲凡笑得跟个烂茄子似的迎了上来,一下子就扑进我怀里,恶心巴巴地掉着口水问我:“客官,你寂寞吗?想找个人陪陪吗?”
      我被菲凡如此专业地演技吓得想叫非礼,但仔细一琢磨,从理论上讲,我就是来花钱被人非礼的,于是,我也很专业地把菲凡一搂:“大爷就是来被你非礼的。”
      菲凡没听清我说什么,于是就跟条蛇似的往我身上缠,正在我俩水乳交融的时候,一旁的俩妓女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我们身边,很不满地说:“妈妈,今儿个到底是谁接客啊?”
      我意识到的确是我被这只老母鸡给非礼了,于是,立马把两只小鸡拉过来,一摆一摆地就往床边走。
      老母鸡很失落地站在我们旁边,跟门神似的。我看着那张苦瓜脸,问:“妈妈,一晚睡觉多少钱啊?”
      “一碗水饺?我们这儿的水饺都是免费供应的,直到小哥您老人家吃到饱。”
      “免费的?怎么能免费呢?这种货色应该倒贴才对啊,你们懂不懂行情?还出来卖?”
      “照你说,你这样的货色是出来卖了喽。我的天啊,果然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哎呀,你什么价啊?”
      正当我的拳头离菲凡的棒头仅有0.01公分的时候,文姗的狗爪很适时地出现了,她的狗叫随即开始:“好了,好了,都是美女,都倾国倾城,美女们,就别闹了吧,这客还没接完,山花还在那儿等着大爷您呢。妈妈,您得想办法给我也找一个啊,我闲下了,您还得养活我不是?”
      “呦,这谁家的闺女,小嘴巴能说会道的,来,让大爷我亲一口。”
      文姗一把推开我,趴在我嘴上闻了闻,说:“不行,嘴太臭的客人,银花我不接!”
      “哎呀,银花,你怎么能这么挑客呢?她不过就是嘴臭点,脸大点,肉多点,长得丑点,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听菲凡说完这句话以后,我觉得我基本上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于是,我使劲把她那张垃圾筒给封住,免得我下辈子也活不长。
      dizza在一旁笑了:“哎,银花妹妹,看来今儿个这位客官喜欢老一辈的,咱们是不和她的胃口啊。”
      我把三个炸型一把扔到床上,歪着嘴,奸笑着说:“嘻嘻嘻,哈哈哈,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三个给开包了。”
      菲凡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冲着我打过来:“姐妹们,上啊,打倒这个披着狼皮的羊。”
      亏这个炸型还知道我的身份,可怜我这只地地道道、纯纯粹粹、假一赔十的羊就在那一夜被这几头畜生又海扁了一顿……
      从西安回来,我送给木木凡和晨风一人一个蓝田玉做的小玉佩,木木凡很高兴地谢了我半天,可晨风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木木凡一看这样,立马给晨风带上了,还一个劲地夸好看,晨风的脸斜斜的,笑得很畸形。
      我看到木木凡把玉佩很小心地环在脖子上,他默默地祷告了几句,然后笑得很灿烂地说,我知道,可乐是想祈祷木木凡一生平安,遇难呈祥,对不对?
      我笑着答应了,可心里……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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