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话：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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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间，玉萧在包拯面前跪着。其实她根本不想这样跪，只是肩上被某只猫的爪子强行按着，以防她又耍轻功逃走。不悦之色明明白白的写在她脸上，但肚里的几口气又不好在包大人面前发作。
包拯摸了摸胡子，笑眯眯看着玉萧问道：“玉公子，比武结果还没出炉为何急着离开呢？”
他称我为玉公子？难不成他要我当个男的？玉萧面上表情甚是滑稽，嘴皮抽了抽，清了清喉，换了个较低沉的声音答道：“我只是……”停顿片刻，在想什么借口合适，脑中灵光一闪，就真的胡乱编个借口出来：“人一时三急，想到茅房。”
只听头上“噗”一声，眼前的包拯和公孙策也眉扬的高高的，上扬的嘴角不停抖动，一副憋笑的样子：莫不是内劲运急了，打到一半憋不住不得不去如厕？包拯咳嗽一声，勉强换了一副严肃的脸沉道：“本府问你，接连两天的偷食案和绑架案是你干的吗？”
玉萧倒是直接道：“大人，不全是我干的。”
“相传江湖上只有玉面猫侠盗好美食，却只用偷盗之行获得。全城的吃食和厨子都被人偷了，你敢说不全是你干的？”赵虎怒道。
“赵校尉，你也会说我好美食，有听说过我的嘴是很刁的吗？若只要是食物我就吞下，那我岂不是撑死了肥死了丑死了？即使城内闻名的食楼客店多，不是间间我都会光顾的。有的味道我一闻就知不够格，也不会吃。比如西路的奇香点心阁卖的叉烧包肉臭，云来客栈的烧肉烧腊味不够，定伯卖的臭豆腐不够臭，这些对我来说不及格，入不了我的口。” 玉萧认真掰着手指头数完后，吁了一口气指着自己说道：“还有，最重要的是——以我一人之力，你认为我能在两天内，把‘全城’的吃食厨子都偷了绑了吗？”
随即转向包大人，一拱手说道：“大人，我做过的我承认，没干过的打死我也不认。老实说，来了开封三天我只来过府上。”
厅内的人头上全都冒出大大的问号：全城上下食店酒楼那么多，只偷吃过开封府的？你当真那么嘴刁？
“我只拿过府上的，嗯，糖醋烧鱼。一晚我经过这闻到鱼香，这一闻就知是好料。几方打听，方知是厨娘刘大娘的拿手好菜而且不常做，所以……那天晚膳时间就顺手牵羊这道菜。” 玉萧倒是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为何你不把刘大娘绑了过来？这不是你一向的做法吗？”展昭一脸寒冻冰块雪霜盯着玉萧沉道，手上力道似乎加重，直看得她浑身压迫感。
“我早就不这样干了。你想呀，那些厨子都是经我威迫利诱下才就范的，厨艺水准会发挥得好吗？饭菜煮得再好也不是最好吃。” 玉萧装作无视展昭无端出现的爆毛前兆。
“所以，你就用偷的？且不论偷盗本就是一罪，你偷错人的东西了！” 展昭似乎恼火得很，弄得玉萧莫名其妙瞪着大眼看他：偷错人的东西？几个意思？
“玉公子，那糖醋烧鱼嘛，不是给别人做的，是给展护卫做的。” 公孙策慢悠悠地解释道。玉萧故意夸张摸着下巴长长“哦~”了一声：原来是这只御猫的。嗯，貌似现在他才知道是我吃的？
“哼，那晚展某就觉得奇怪，跟玉面猫交手时浑身鱼腥味，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展昭冷道。玉萧暗自擦了擦鼻子暗道：你这只御猫鼻我才要说奇怪呢！明明抹干净嘴了还用香包熏过身！竟然还被你闻出来！
包拯皱眉，略思考又问：“玉公子的意思，是有人栽赃于你？你可要说清楚!”
玉萧直起了身板，尽量让咬字清楚：“是的大人。其实八天前，玉萧奉师父之命追查杀陈松的凶手。一路从云城县追到这儿，倒是听到‘玉面猫’到处偷吃绑架厨子的事，还有个开酒楼的老板差点被他毒死。”
“陈松，是双刀虎陈松吗？” 展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双刀虎陈松，此人两把快刀行走于江湖，为人豪爽有义气。不过这个人嗓门就是大，哈哈大笑几声都可以像老虎的咆哮声，所以外号“双刀虎”。
“就是他。师父有天收到他的求救信，命我前去搭救。哪知我一到云城县，他就死了！还传出他被玉面猫杀了的消息！陈松不但没有被救到，我的名声倒是臭掉了！” 玉萧双拳紧握，这些话都是从牙缝嘣出来的。
“此事当真？” 包拯抬眼看展昭，丢了个疑问句给他。毕竟他也是出身于江湖，人脉广，消息也灵通。展昭点了点头，“确实，最近江湖人士都在传陈松被玉面猫杀死了。”玉萧此话当真不假。
“这假玉面猫简直丧心病狂！杀了一个又一个！本府定要将他缉拿归案！”包拯声音充满怒意，威武十足，经他猛一拍案，案上棋盘震了震，摆在棋盘上的黑白子即散成一堆。玉萧给吓了一跳：包大人果然一点都不慈祥！公孙策惋惜的看了棋盘一眼——白费了他花心思摆好的棋阵。
包拯发飙后转向玉萧命道：“玉萧，本府命你戴罪立功，协助本府查案！”
“谢大人。” 玉萧这才真正行跪礼，随即开口求道：“大人，在玉萧陈述所得线索前，有一事相求。” 包拯就问她何事相求，她又拜了下去说：“玉萧恳求大人保密玉面猫的真实身份，千万不可泄露出去。” 包拯疑惑看她——看你样子似乎从来都不会求人，这是为何？她解释道：“一来，如此才不会打草惊蛇也可引出那假玉面猫，第二，我答应过师父不可让人知道我的身份，不然我~~会~~被~~宰~~的。”说到第二点，牙齿上下抖得咯咯响。
某只猫忽然睨向玉萧腹黑地笑着：嘿，这就是你的弱点。
玉萧似乎感受到那视线就在头顶上，头一抬就看见一张不怀好意的猫脸，便把眉挑得一高一低，眼睛睁得一大一小的瞪那张脸：喂！看什么啊？休要打什么歪主意！
那张猫脸上的眉挑了挑：不就无心看一眼，都不行么？你以为你谁啊？
包拯看这小猫瞪大猫，互相较劲的情景哭笑不得，忙打岔说：“玉公子的要求，本府答应会做到。公孙先生，他所说的一字一句都给本府记下来。”
就维持同样的姿态，玉萧陈述案情，公孙策持笔作记录，包拯则负责审问她。大约用了近两个时辰，她说到喉咙都干了，双腿跪到麻木了，幸好公孙策写字快，这煎熬的审问过程才结束。
之后，包拯吩咐管家包兴安排一间房给玉萧落脚，可好不好就安排在展昭对面。玉萧本来想反对包兴的安排，不过后来看他诚恳待人的态度，就把话压下去了。心里不免嘀咕：把我和那只御猫安在一起，根本就是监视我怕我逃走嘛！切，若不是我另外五成内劲被封，管你什么御猫鱼猫雨猫，把你甩到远远的！
玉萧沐浴更衣后，折腾嘀咕了半天，才熄灯拉被睡下，摆了一个较舒服的睡姿准备安一个好眠。奈何整夜辗转难眠，数猫数鱼数星星都无济于事，只能干瞪着眼躺在床上。三更半夜爬起来趴窗望天，见对面的还点着灯，房里的人看似还没睡。
望完天，滚回床，把头埋进被里喃喃道：“三更灯火对愁眠，五更鸡啼起床慢。已经八天没睡好了，这会儿我怎会失眠哪~ ”待睡意渐浓，又叹：“唉，今个儿怕是要赖床不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话：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