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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三另一种真相 ...

  •   谷战领兵作战勇猛无前,布兵排阵冲锋陷阵绝对可以让所有士兵所仰望的存在,他也就凭这个稳坐朝堂三十几年。就连将近二十年前当初他妹妹容妃谷彩儿在皇宫里谋杀梅妃的案子都不曾牵连到他的权位半分半毫。只是当时容妃谷彩儿死后,他和皇家就有了隔阂。这么多年,皇家的势力和他谷家军的势力,如同水火,在朝堂之上谁也赢不了谁。这两股势力之外,又有丞相徐意扬在盯着,形成三国鼎立之势恰好平衡,于是这层透明的墙竖在中间,从不曾打破。谁都清楚这平衡一旦打破就是生死相见,兵戈相争。

      只见他身穿甲胄,头戴铁盔,稳坐战马之上身影挺拔,由眼角划至半个脸颊的陈旧伤疤,更添沧桑的色彩,那狡猾的眼神更是半真半假的透漏出那深藏不漏的野心。

      谷战带着部分谷家军,攻出城外,假意杀了一番,诈败,兵不择路逃至早先选好的埋伏地点葫芦山。郁阳国敌军首领信奉骄兵必败之理,信以为真,不疑有他,当下率兵追了过去。待敌军追击进入葫芦山时方才发现,此处易攻难守,处于劣势,正是踟蹰不前之际,山上滚石落下,众多箭矢由上而下飞来。敌军首领大叫一声:“中计。”

      却是晚了,韩轩带兵把住葫芦山山口,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那一天是一边倒的战事,完全是单方的屠杀,那天葫芦山成为无数人的埋骨之地。

      大胜归来的众人,自京城传来更加令人振奋的消息,郁阳国使臣入京议和。两国签约,不换国主,不战边境。郁阳国新君赵信称这次挑起滕江川之战的是本国叛乱之臣,近日发兵平反。青岩国皇上龙启平,发出命令,鸣金收兵,喧谷战入京。

      滕江川的士兵很高兴,高兴的不止是结束为期一月之久的战乱,更高兴谷家军不久就要离开滕江川了。不是百姓过河拆桥,不近人情,而是谷家军除了善战之外实在是干了不少的坏事,以至于百姓敲锣打鼓响鞭放炮的欢送谷家军的离开。

      那个夜晚是沉闷了许久的滕江川再次复活的夜晚。是战争胜利之后的欢腾,庆功之宴。大家围着火堆放声而歌,无论认识不认识的全都勾肩搭背的举杯畅饮。无论是士兵还是将军全部融入其中,没有了尊卑,只有血泪的兄弟。尉澜喜欢着样的气氛,只有此时,只有这里才是真汉子,真兄弟。这是他一直向往的英雄豪杰才有的气概。韩轩体谅自己手下的士兵,这一日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全无阻拦,默默认同尉澜的做法,也和他一同喝了烂醉。

      唯一不容于此的就是那个让人摸不着脾气的怪异将军谷战。他遣了身边服侍的人,独自一人回城主府歇息,他身上泛着不容人近的冷气,让所有人望而生畏。

      墨浅向来不食酒味,这日受了周围情绪的感染,也浅酌几杯,听着身边人真诚的赞美,想着飞霞谷又出了一次名,不知不觉又被灌了两口酒,头有些晕晕的。听周边的小兵二来道:“墨公子无论是做事还是为人,一直有点像是不染尘世,大慈大悲的仙人;现在和我们这帮粗人同为一席,倒是觉得有点世俗的味道了。”墨浅但笑不语却是再也不能喝了,身边两个小兵扶着晃晃悠悠的回了客房。

      墨浅晃晃悠悠的任身边的人扶着走,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呀?他想一想,方向不对;进了卧室,他半睁着眼看了看,房间不对。他闭了闭眼睛想,房间不对,不对,这时才慢半拍的有了警觉,待再次正眼,一个放大的邪笑的令人恶寒的脸出现在眼前,那脸上自眼角划下有一个很大很长的旧疤痕。他身上顿时冒出冷汗,酒已经醒了大半,还不曾有动作,只觉的后颈一疼,当时就失去了意识。

      城主府一隐蔽处的地牢内。

      阴暗潮湿除了仅有的一根烛光,没有半点照明的工具。房间的正中央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墨浅。墨浅手脚双腿被缚,上身没有衣物遮挡,双目紧闭。谷战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最初看见这样布满伤痕的躯体时诧异的神色还没有褪尽,就开始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着,他用手握住墨浅不堪一握的下巴,挑剔似得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脸孔之下,居然是这么一副不堪入目的身躯啊!看来平时尉澜那小子疼你疼的倒是很特别,还真没看出来啊!不过好像事情更有趣了。哼哼。”

      谷战穿的是宽松的里衣,他袖子一卷,捞起地下装水的木盆,把整盆水都一股脑的浇到昏迷着的墨浅的身上。

      十字架上的人闷哼一声微睁开双眼,很快就清醒的知道自己被谷战挟持了:“谷战,你想干什么?”谷战邪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墨浅身无寸缕,又被浑身泼了冷水,一时不由自主的颤栗,却咬牙道:“这里是滕江川,尉澜韩大哥就在外面。”谷战不以为意,冷笑:“是吗?你看看这里,知道嘛小子,他们太嫩,你也太嫩。”谷战说着环视了这地牢无限怀念:“我十几年前就来过这里,我对这里熟悉的就像是我的家一样,这地牢就是我建造的,没人知道。皇上防我就像防狼一样,怕掌控不了我,把我由边疆调了回去,可是一遇到战争就把我推到最前面。”谷战的眼神开始变得贪婪而渴望:“你知道吗?我恨姓龙的人,我亲妹妹谷彩儿嫁给了龙玄云,无比的荣耀得到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她被龙玄云赐死了,因为一个人,一个我今生唯一爱过却得不到的女人。”说着手不老实抚摸着墨浅的脸颊,墨浅厌恶的皱眉躲开,却被一双手更用力的禁锢住了脖颈,扼的他呼吸不顺,却听到“你长得可真像她啊。”

      墨浅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他,尽管呼吸不顺,受制于人,可是他觉得谷战是一个可怜的人,一个得不到爱情,权利,因为仇恨而疯狂的老男人。因为多年的压抑不得排解,这个人已经疯了。疯了的人是无法沟通的额,墨浅索性闭了嘴。他怜悯的眼光刺激到了谷战,谷战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她看不起我,你也看不起我。啊!”语气发狠巴掌也狠,说着举起了手中浸了盐的鞭子道:“好,我叫你看不起我。”

      便毫不犹豫的一鞭一鞭的抽去,很快皮鞭被鲜血染红了,墨浅咬紧牙关,不出一声,不认输是他现下唯一可守的尊严。

      他的身上布满了鞭痕,通红通红的满是血迹,人已然痛昏过去。墨浅双眼紧闭,低垂着头颅,曾经如墨般的黑发杂乱的粘在胸前,混着血迹。他不认输的倔强让谷战更加的疯狂,谷战再次弄醒墨浅。墨浅幽幽转醒用一种十分不屑的眼神斜睨着谷战,若是谷战只是想用暴力去征服他,那么他并不惧怕,而是对他深深的看不起。

      谷战也不以为意,抬起他粗糙的手捏住了墨浅的下巴:“你知道吗?你坏过我的事,谁让你替伊太后那个老东西解毒的?害的我在皇宫里的钉子都被拔除了。不过也得感谢你,不然让我到哪里去寻找一个和梅儿一模一样的脸啊!长得真是精致啊!你知道吗,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你错就错在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能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那?啊!”说着一使劲,狠狠地甩手,墨浅的头顺着谷战的力道而大幅度的偏向一头,黑发随着头的晃动也甩向一边,可以看到另一边的面颊上有明显的青色的手指印。

      谷战拿起鞭子,‘啪’的一声就抽向已经伤痕累累的墨浅身上,墨浅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咬破了嘴唇,留下鲜红的血液。谷战打的累了,一屁股坐在地牢中靠在墙边的床上,拿起酒壶大口大口的喝,瞟了眼绑在十字架上的墨浅,眼里的色情贪婪更加的浓郁。

      他站了起来走向墨浅,拿起酒壶把酒往墨浅的嘴里灌,墨浅闭着眼睛,剧烈的晃着头,谷战震怒把酒水顺着墨浅的头顶浇下来,边浇还边骂:“梅儿,我的梅儿,你怎么不喝啊!你喝啊。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宁肯嫁给长你十岁的龙玄云,他除了是皇上,他哪里好!值得你嫁他,还为他生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夺取了蓝氏的天下取而代之,你是蓝氏血脉尊贵的公主啊!怎么可以爱上你的仇人的儿子,他们龙家夺取了你们蓝家的天下啊!哦,我知道你不是爱上龙玄云,你是想报仇是不是?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谷战状似疯癫,说着不知所云的胡话。

      “梅儿,你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你。”谷战的手抚上墨浅的脸,然后顺着脸往下然后双手扼住墨浅的白皙的脖颈。墨浅气息不顺,脸色由白转红又变紫。谷战一下子松开手:“上天有眼,你为他生的孩子死了,夭折了。幸亏孩子死了,就算他不死,我也早晚弄死他。谁让他是你和龙玄云的孩子那!”

      谷战的脸贴近墨浅:“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梅儿,当年你怎么就不和我在一起呐?没关系!反正你也是死在谷家人的手上,上天有眼我妹妹谷彩儿杀了你,让你免受侮辱。可龙玄云也赐死了彩儿,他的妃子,我的妹妹。叫你不从我,为什么你宁死也不肯从我?”

      墨浅听了这话身子却是一震,睁开了双眼怒目而视,眼中似乎要燃出火来。他完全听明白了,他的长相像极了前朝遗留的公主蓝梅,而蓝梅下嫁给了龙玄云,偏偏大将谷战倾慕公主多时。
      谷战似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墨浅而不是那个叫梅儿的女子:“啧啧,墨浅你长得怎么和我的梅儿一模一样啊!要不是早知道那孩子夭折了,我还真以为你是梅儿的孩子那!诶,你该不会是梅儿的私生子吧!”谷战哈哈大笑:“你是梅儿的私生子,原来我的梅儿也给皇上戴绿帽子了啊!不愧是我的梅儿啊!梅儿没和我在一起,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真想玩死你!哈哈哈哈。”谷战说着扑向墨浅,用嘴又啃又咬,口水流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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