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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朱离戏耍女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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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着像门神一般立着的朱离勾了勾手指。
他立刻乖乖地关上门随我走了出来,那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他不会以为我真要让他成为我的人吧?
“你和越离两人是如何得知‘温柔乡’的叛徒是雅儿的?”我都不曾发觉,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负手立在房檐下。
朱离笑了,我不曾发觉,原来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男子笑时会如此好看,眼角眉梢处竟是流连着一段与年纪不大相符合的媚意,极是动人心魄。
不知不觉中,我又满脑子精虫的往歪路走。自始至终,师傅都不告诉我这“炼魂”到底有何用处,每每遇到危险时,腹中无缘无故升华起的热力和内力很是让我头疼。这样一个神秘兮兮的东西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太让人费心了。
我本不是如此滥情之人,可自从习了这“炼魂”后,我真的是十分的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流连于男色之间,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逃避事实,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呢?
我也不想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也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幸福的有人疼有人爱的小女人。可是,无情的现实毁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
这个世界太黑暗,总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总是弱肉强食,总是欺软怕硬…….我已经受够了在别人的呵护下成长,像温室里的花朵一般,随便一场大雨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自己。我不想,不想成为这样一个无用的人。
我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所以,尽管我是一个女人,在世人看来处处需要男人庇佑和保护的女人,我也要做一个真正的强者。能够绝对的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不受伤害。致命的痛与后悔经历一次就够。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尊上大人。”朱离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整个人如同猴子一般跳来跳去,顽皮的紧。
我面无表情的扯下他的手,双眼紧逼他,唇微抿。“我要听实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所谓的小聪明。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东西。”
他较先前严肃了些,咳了几声后道:“尊上若想听实话也不难,可是尊上不准备用点什么东西来跟我交换这个对于尊上来说很重要的问题吗?”他笑起来,眉角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将眉头扭得死死的,随即用手拍了拍他光滑的脸颊,很是不屑。“朱离公子怕是把鄙人想得也太简单了点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的吗?让你说,证明你在我这里还有剩余的价值,不过,如果你不想说,那就永远也别再说了吧。”我抬腿走人,不带走一片云彩。
人吧,得学会见好就收,别老是贪得无厌耍耍小聪明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身后传来意料之中的喊声。
“喂,喂,尊上,尊上,红苛!你站住!”
瞧瞧,这天底下有这么既不自觉又不自知的属下吗?竟然敢直呼主人的名讳,还大惊小怪的,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干嘛?”回过头去盯着他。
“你!明知故问!”朱离气红了脸,看来是个挺沉不住气的。
“朱离,我怎么感觉你与我一个旧识很是神似呢?”
这话似乎是戳到了他的命脉,他一下子间把自己十多年未曾用过的大男子气概全拿了出来,冲着我就吼“红苛!你不要欺人太甚!见谁你都说相识,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你就只会用这一招来勾引男人吗?”好小子,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点,但事实,貌似就是这样。
我拍拍脸,可不能被他给说服了,他这可是在明着暗着的讽刺我呢。面对如此情景,我雌起了。“朱离公子,说话的时候麻烦你搞清楚对象,到底谁才是主子谁才是下人。我这个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若是非得要跟我硬碰硬,我也不介意来个玉石俱焚。”我转身恶狠狠的冷笑着恐吓未成年人,话说,这小子应该是还未行弱冠之礼的吧?
“你,你,你以为我当真不敢与你作对吗?”
我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人,到底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性子急易冲动我可以理解,但若是蠢得一塌糊涂我可就真是受不了了,这样的人脑子太简单了,根本无法胜任什么大事,别人轻轻一个激将法他立刻激动得连自己的爹妈都不知晓了。这种人,我怕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扭过头去,不再逗弄这个纯情的别扭男。
朱离还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欲说未说,看来是我的药下得不够。
我就再顺水推舟给他一把刺激。“怎么?不敢说?”
男人有两大禁忌,1、不准说他不敢做什么,你越说他便是偏偏要去做;2、不准说他什么不行,你越说不行他越是要壮着胆子上。当然,以上皆是个人意见哈,仅供参考。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这便告诉你又如何。哼。”傲娇受。
我摊开双手,十足痞子样。
“尊上怕是不知道这慕容西雅公主是为何投入南山的吧?”他神秘狡猾的冲我一笑。
我摇头。
“话说老尊主在世时,定下了一个规矩,凡是每隔一年,江湖中人可自愿参加南山‘温柔乡’的下人选拔。选中者自然而然的就成为‘温柔乡’的一份子,选不中者服下‘亡魂丹’即可下山,只是从此后脑中再没有这一段记忆。”
“这个烬然是有跟我提起过。然后呢?”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我不耐烦的催促。
“这慕容公主当初便是在老尊主辞世前的一年被选拔上山的。嚣张跋扈的她让我和越离注意起了这个女子。原本这种事也不值得我们关心,每年‘温柔乡’总是会有各色各样的人突破重围被选上来,这个似乎已成了一种习惯。可是偏偏很有缘的是,我与越离那日为件小事恰巧争吵了一番。那慕容西雅公主就在这个时候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与越离打赌,我要让这个小丫鬟对我跪地求饶,越离自然是不信,他不让我这样做。可我哪会理会他,我一脚踢在那小丫鬟的背上,她顺势跪了下来,接着就摆出了公主架子,大声咒骂道:你们敢这样对我,你们信不信我让我父皇…….我只能说这慕容西雅公主真是傻得可怜,进了‘温柔乡’哪里还有什么父皇不父皇的,从此不是只有尊上与小主吗。”他自嘲的接着道:“越离察觉出她话中的不妥之处,便偷偷记下了这人。随后我俩把这小丫鬟绑在荷塘边也就离开了。慢慢地,也到不曾发觉她有什么叛逆之心,当然,她除了对烬然小主有些饥渴外。哈哈。不过,近日里来,她的态度却是一反往常,十分可疑,于是我与越离便偷偷跟了她几日。然后…….”
我瞪大眼,“然后怎么?”
“然后就发现她是叛徒了呗。”朱离凑近我讨打的说道。
我去你女乃女乃个头啊。“说了这么久,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她是叛徒的?你玩我呢吧?这么半天了,你一个重点没说。”
朱离哈哈一笑,“尊上,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朱离是个傻子吧,你就那么小儿科的一刺激我就会乖乖告诉你?”满头黑线。
说完,这厮竟然拔腿跑出院子,没了影。
我在原地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恨不得把这家伙煮了下酒吃。
敢情爷被这个狗屁朱离给耍了是吧?我无语问苍天。
只得细细踱步在院子里走走停停,脑中闪过他方才说过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又有几句是假呢?
不行,我得问问烬然去,这朱离未入山之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几大步迈出庭院,朝着烬然的“鸳鸯阁”寻去。
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
敲门声伴随着我的询问声响起。
“烬然,你在吗?”
不时,里面传来回答。
“尊上,有何事?”
恩?隔着门说话?不打算给我开门么?这是什么情况?莫非,他在做对不起我的事?
想着想着,越想越不妥,我伸手不顾里面之人的话便推开了门。偶尔一次不讲礼貌了吧。
这房间如同我的一般,空旷得紧,仅仅只有一床一桌一块铜镜,一个花瓶一个屏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温柔乡”小主就这破待遇。
我试着喊出房间主人来,“烬然。”
“尊上请留步,我,我马上出来。”屏风后面传来他着急的声音。
我越发好奇了,蹑手蹑脚的缓缓向着屏风后移去。一步,两步,三步…….快了…….
我是这么准备的,出其不意,跳出去吓他一吓,可是,直到真正看了屏风后的人后,我才后悔的明白,好奇不但会害死猫,还会害死人的。
拿剑指着我的那个女人是谁?不正是慕容西雅这个阶下之囚吗?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一天连着被同一个人用剑指着两次,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了吧?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