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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忆往昔峥嵘岁月 ...


  •   之后,我又在那落霞的大嗓门噪音下昏昏沉沉睡了半日。
      再次醒来后,我却发现自己躺在与现代无异的一张席梦思大床上。呀?这不是我的床吗?
      刹那间,我忽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么变态的床他竟然还给我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发着呆。思绪渐渐地又飘回了我当初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时的,窘境。
      话说当夜,我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好好的,可哪知道一睁开眼周围景象就全变了,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但随着身体的不断往下坠落,我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漩涡中一般,无休无止。那个时候,傻子才会觉得自己还在做梦呢!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绝对不是梦境中所能感受到的。
      我才冷静下来几分钟,紧接着耳边又传来“呼呼”的风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不断的在我耳边重复着一句话: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这账本不该由你来还的。
      莫名其妙,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切身感受。
      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耳边慢慢趋于安静,四肢也开始逐渐的恢复了知觉。我在心中念叨着:希望是梦希望是梦希望是梦希望是梦。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可惜,我那咒语与侥幸完全是狗屁,一点用都没有。那个时候,我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人有时候啊,真是一个渺小到什么都做不了的生物。
      哈!真他女乃女乃的牛!我差点被眼前的一切吓得脑充血!
      床是我的床,房却不是我的房。
      我立刻大叫一声:“妈!我要迟到了!”随着我的鬼吼鬼叫,引进房的人算是让我再次产生了撞墙以示清白的想法。进门来的不是手举菜刀,腰系围裙冲着我狮子吼的我的老妈,而是一群赏心悦目,让我无地自容的白衣美人。我惊了,这一天的经历算起来可以抵过我活过的17年了。还真是丰富多彩,跌宕起伏啊。
      我在床上保持着目瞪口呆状。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根一下。疼,要命的疼啊。我算是无话可说了,如果这是梦,那我只想告诉上帝,敢不敢让这梦来得再真实点?
      那群鱼贯而入的美人们向着单薄的我冲了过来,那阵势,像是一群野狗在抢一块老腊肉。虽然我很不想做老腊肉,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尊上,您醒了?”废话!
      “尊上,您没事吧?”废话!
      “尊上,您怎么了?”废话!
      “尊上,您是不是饿了啊?”废话!噢!不!是话废!
      ……….
      我抬头茫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几张美人脸,咬牙切齿,羡慕嫉妒恨啊。再看看自己,耶!不对啊!这身子还是我的身子啊。长度,宽度,面积,体积,啥也没变啊?但是…...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滴个神啊!谁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想喝水,有水没?”我惊恐的望向把我围得死死的一群美人。得喝水冷静一下。
      当即,这群美人又疯了。一个端茶,一个喂水,一个捶肩,一个揉腿,一个摇扇……..忙得是不亦乐乎呀。我眨巴眨巴眼睛。这一回,我乐了,露出六颗小白牙,笑了。
      第一反应:哈哈哈哈……….管他女乃女乃的是不是梦,既然有美女伺候,那我无论如何也要怜香惜玉一把。
      很快,快如闪电般的,我进入了角色代换。
      实话实说,很得心应手,完全是做自己嘛,连穿越的第一法则——装失忆都根本用不上。
      这般闹剧持续了三日。
      然而,第四日。我悟了。觉醒了。
      我TMD根本就是穿越了嘛!什么狗屁梦会做上个三天四夜啊?胡闹!发现这个事实的我当下学规矩了。是再也不敢同前几日一般理直气壮的命令人了。我想,万一哪一天人家这一屋子的人发现我是个假的冒牌货,一刀咔嚓了我,那时我可就是真正的得不偿失,无语问苍天了。
      是吧?爷是现实主义者。审时度势这点小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觉悟后,连忙起身打探四周,这明明就是一古代女子的闺房嘛,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是古人房还是现代房那个我且先不去理会,当下最吐血的是,是,是,是我家老娘买给我的席梦思大床怎么会在这里?搞得这闺房不伦不类的,难不成,我是连床带人顺便捎上魂儿的穿了?
      捶墙!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就提前把我那些个mp3、mp4、mp5、手机、照相机、DVD、笔记本电脑……一股脑的全放床上了,这么一穿来以后…...那我不是就成了古代的高科技人员,不就发家致富,富得流油了吗?想到这,我心里那个悔啊,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说正经的。
      这房间大得可怕,四角立着汉白玉柱子,四周地砖和墙壁全是用白色石砖铺设和雕砌而成的,房梁上飘着长短不一的红纱,摇摇晃晃的缀在我的面前,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奢华之风。我的席梦思大床摆放在房中央,床下铺着富丽堂皇的兽皮,噢,貌似是老虎皮…….踏上去的感觉不言而喻,真是有钱啊。我将脚放上去反复踩了几下,那滋味,哎哟喂,爽爆了。
      门边立着两个清雅的描着小菊花的长颈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尚未全开的桃花,有的打着朵儿,有的含苞欲放,有的开得正艳,有的粉嫩娇羞………啧啧啧,一个字,真美!
      除此之外,这房中再无其他装饰。明明无所繁重奢华之物,可偏偏却给人一种富贵非凡,阔气秀雅的感觉。我只能说设计这闺房的人实在是太有才,太有品味了,让我都不由得想要膜拜一下了。
      我细细瞧着这间我住了三日之久的房间,大概是太过专注,以至于我忽略了进门的人。
      “红儿歇得可好?怎么病好了也不见你来与师傅报个信,你这孩子。”直到有人突然出声,我才吓得扭过头去瞧。不瞧还好,一瞧我这底气算是全侧漏了完了。这人笑得慈祥和蔼可亲,可笑中却是透着一丝冷气,不对,应该说的杀气。
      在我短暂的记忆中,她似乎一直如此,至死方休。
      我也是个随机应变的主,当即乖巧的唤了她一句:“师傅。”便不再多言。
      言多必有失。
      “恩,前几日你一下子就病倒了,倒是吓坏了师傅和烬然,如今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的?你就是太不消停了,不肯听为师的话。唉……”她摸着我的头,靠坐在我的身旁,一身白衣的她看不出实际年纪,但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倒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像个大姐姐一般。我不会那么傻的告诉她,是假的,但是,我却在无形中的害怕这个与我才有一面之缘的称之为我的师傅的女人。她的身上掺杂了太多我无法触及的东西了。我不愿去想,也不想去想,只想着自己能如何乐渡此生。其余的,我不作深想。这便是明哲保身之法。
      一抹悠悠清香的莲花香在她的挥袖间飘散了开来,她冲着门外扬了扬手道:“烬然,来,到这里来。”
      我顺着她的手望去,失声了。
      绝色小美男。
      这毕竟是我来到异世后见到的第一个男子。一个约摸十四五岁的白衣小男孩站在门槛外,探头探脑间尽是别扭样。但他身上却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无论对谁皆是如此。明明挺拔俊逸的身骨却在行进间透着孤寂感,还略显稚嫩的脸庞间有种朦胧的成熟。他甩了甩衣袖不情不愿的走到了我的床边,对着我的“师傅”行了一个大礼。行礼完毕,他狠狠地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一眼,那姿态,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一般。
      我不爽了,拽个鸟啊?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我翻了个白眼,也将头扭到了一边,顺道哼哼了一声,以示自己此刻的不爽。
      “呵呵,你们俩个啊,怎么老实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这老毛病啊,是时候改改了。唉……..都长大了,长大了啊。”那个自称是我师傅的女人捏了一把我水嫩嫩的小脸,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相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无意”的概叹道:“一见面就吵,不见面又想念得紧。”
      “谁想他(她)了!”未想过,此话一出,我和那个小鬼头竟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一屋子的战意与硝烟在肆意流淌。
      我与他相互鼓起腮帮子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先松眼认输。
      都说争强好胜的人会活得很累,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呢?以致于如今与他结下了这孽缘。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已是撑到了极限,眼皮沉重得紧,瞳孔也是酸涩难耐,正在我准备使坏推他一把让他先认输时。那破小鬼头冲着我重重的“哼”了一声,很有自知之明的先将眼睛移开了,扭身就向外走去,口中还不服输的念念有道:“长得还真是寒碜!”
      听到这话的我顿时像被抓了一把毛的狮子,一个奋力前跃便赤着足将这人扑倒在地,随后速战速决的咬伤了他的后颈,一口见血。
      “啊!”稚嫩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我跳起身来,一口呸出口中的血,磨着牙冲地上泪水纵横的人吼:“小破孩,下次见到姐姐躲远点!不然别怪姐姐心狠手辣把你的小~鸟~弄下来当下酒菜!”说完,潇洒的迈着大步离开了。
      地上之人恶狠狠的盯着我的背影,咬着唇不吭声,显然是被咬怕了,但又不服气。
      哟,看得出来,这小子挺倔的!
      又想起我初来时便于那烬然小子结下的梁子,我躺在席梦思大床上没形象的笑开了。
      物是人非,时过境迁,爱恨只在一瞬间。
      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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