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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凌晨的惊魂 ...


  •   梨子这话一说完白浩脸直接绿了。
      慌乱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俩的彭梦蝶。接着他回过头去仇恨凶恶地看着梨子的眼睛,一直向她靠近,在离她大概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回头再看了一眼彭梦蝶。然后在梨子耳边小声的说:
      “你他么不要乱说!说好的,那晚的事儿当没发生过。”
      说完一直瞪梨子。而一旁的彭梦蝶正凶残地往嘴里倒酒。白浩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她又接着再拿一瓶继续喝。看架势是想喝死吧。还一直掉眼泪。
      “你滚滚!不要——不要管我。”彭梦蝶用纤细的手指抵在白浩的脑门儿大声痛斥:“你滚!我觉得你恶心!脏!”
      “彭梦蝶!你听我说刚在卫生间是——”
      “呜呜……脏东西!”彭梦蝶语气前所未有的哀伤;“你给我滚!滚……”
      白浩一脸茫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跑上来给彭梦蝶解释事情,想来也没有什么必要,可是每次看见她哭,心里就觉得难受。他想去桌上拿纸给彭梦蝶擦眼泪。
      在转过脸的瞬间,啪的就迎面而来一个耳光。
      “王八蛋!”
      这个耳光是梨子打的。白浩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耳鸣,脸颊火辣辣的。他捂着脸本想一耳光扇回去。
      可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哭的稀里哗啦的彭梦蝶,顷刻间所有的愤怒都平息了。她毫无敌意的看了一眼梨子,什么都没有说,心想先给彭梦蝶拿点纸擦眼泪,不然脸哭花了,或是眼睛哭肿了明天得多难看呀。
      “你他么的哑巴了?”梨子对白浩大声嚷道,拽着白浩的黑色风衣,“你他么对我朋友做什么了?”
      “我他么什么也没有做。”
      说完甩开她的手。没有搭理梨子。拿着纸坐到彭梦蝶旁边说,给!擦擦你的脸,有什么明天再说好吗。
      “你滚,你滚……”彭梦蝶看都不想看白浩一眼。
      这下可真把梨子给惹火了。她踩着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冲了上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白浩给揪了起来,正想冷不防地再给他一个耳光。可在狠狠啪下的瞬间在离目标脸蛋大约三公分左右的空中,被一双细弱的手给紧紧地抱住了。动弹不得。
      “住手!!”
      此刻冲出来的当然是若小妹,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抱着梨子的手,断断续续的说:“要打打我好了。”
      “滚开!你他么又哪儿冲出来的野丫头啊。”梨子看见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子的动作突然觉得想笑,于是想甩开她,“别抱着我的手。老娘累!”
      这时候那一群戴黑色墨镜的人又出现了,围了上来。
      “你们打我好了!”若小妹突然勇敢地站在白浩前面说,“不要伤害白白。”
      世界上有一种幸福就是,某一天在我们遭遇不幸的时候,一个自己都需要保护的人,突然冲出来挡在你的前面,说她要保护你。白浩突然觉得一阵莫名的感动。她不自觉地拉着若小妹的手,让她往自己身后躲。
      “你们冲我来吧。别伤害若小妹。”
      而在一旁的彭梦蝶就像看电影一样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虽然醉意绵绵,虽然双眼布满了血丝,虽然眼球弥漫着忧伤,虽然难过都快溢出胸口,但,她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谁的表情谁的话语她在心里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看见那个若小妹的手紧紧地攥在白浩的手里。而白浩勇敢地保护着若小妹。
      是呀,他们俩看起来男才女貌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呀,再想想自己,又老又丑,又不会撒娇,又不会装得很矜持,又不会温柔体贴,又不会……像白浩这样那么优秀的男孩子怎么会喜欢自己呢,彭梦蝶你别自欺欺人了好吗,彭梦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喜欢谁不好喜欢自己的学生,彭梦蝶你知道吗,你都26岁了你都大龄女青年了,你都被嫌弃了,白浩都不爱你,呜呜……
      想着想着彭梦蝶就使劲儿哭,使劲儿哭。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看她。把梨子吓得一身冷汗,还以为她怎么了呢,大声对她说:
      “彭子!你做死呀?”
      善良的若小妹似乎想说来着:“彭梦蝶老师刚刚你——”
      “你闭嘴!”
      梨子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若小妹,打断了她的话。吓得若小妹一直往白浩后面躲。
      “她怎么你了?”焦急的梨子大声对彭梦蝶嚷道:“你倒是说呀!呃,他怎么搞的你,在哪儿,搞你哪儿了?”这话说完梨子自己也觉得有点表达不当,不过没发现哪儿不对,不过墨镜男们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音。
      “你们他么不准笑!”梨子回过头来呵斥他们,“他么,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多难看就不要笑!尤其你们笑起来像哭又像不哭的。”
      话说这几句话梨子自己也觉得有点耳熟,至少这个论调如此的熟悉呀,我草,不过,这现在都不重要。
      “梨子姐,要不要把这小子和这个小贱人拖出去收拾一顿呀。”
      “呃,这个嘛,等等。我还想问他几句话。”
      白浩深知难逃一劫。他和所有的英雄一样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什么,可是他惧怕自己的成与败,是与非,牵连任何一个爱自己的人。他不想连累若小妹。
      “不要伤害若小妹好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招惹起来的,伤害彭梦蝶和还有你阿J的也是我。我——”
      “闭嘴!本来老娘想那晚半醉半醒就和你做了,骗你我叫阿J的……”梨子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玩儿弄着手指甲,接着说:“我想那晚以后我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你他么倒是好了!现在想搞我姐妹,还他么还想霸王硬上弓,是吧?”
      “没有呀,你误——”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梨子又一次把若小妹吓到缩回去,“我的白浩王子,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儿啊?”
      白浩也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说清楚,可是很多事情它的发生似乎找不到原因也没有发生的过程,直接就结果了。像放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想着有幸能躲过今晚,再慢慢解释吧。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彭梦蝶,刚好她转过头来,和他有短暂一秒钟的对视。这个对视的意义就在于他清晰地看清了她的脸庞。
      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她的眼眶哭的很红肿。她那张总是素颜的脸此刻给人一种沉重的失落感。她一直往嘴里灌酒,那装作堕落的样子,让人心疼,但一点也不美,一点也不!真的。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怎样,随便!”
      “给我打!!!”梨子浪迹江湖那么久,脾气可不是吹的,“做了,给我丢荒落大河喂鱼去。”
      此刻是凌晨2点半,zero依旧无数的人串上串下,但没有敢来搅梨子的局,酒吧老板也睁只眼闭只眼。
      一群墨镜男将白浩和若小妹围在中间开始拳打脚踢。庆幸的是没有动家伙。不过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很恐怖的,白浩将若小妹的抱在怀里,他用他庞大的躯体将若小妹裹在下面,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那么男子汉过,虽然被揍了,可是可以不顾一切的去保护一个人,不让她受到伤害,这也算值得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让白浩不顾一切,一个是若小妹,一个是……
      “住手!!呜呜……”彭梦蝶哭着踉踉跄跄地冲进人堆里扑在白浩和若小妹身上大声喊叫,“梨子,呜呜……求你叫他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快住手,住手!”
      梨子一脸惊诧地叫停了那些只会抡拳使棒的墨镜男。心想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彭子这个贱人,难不成要像草船一样借贱,追求被狂射吗?他娘的不是说抵制犯罪吗,怎么突然保护起对她下手这个贱男了。
      对此,梨子是有点想不明白的,她只知道她么帮她揍那个贱男还被她喷,尼玛,她竟然还质问为什么要打他,他么我——我——我他么是犯贱吗我,太他么无语了……哎真是,交友不慎呀,这个小贱人老娘明天在收拾她。
      上次老娘逛小日本的网站,看见一新闻后,用充满好奇与求知欲的眼睛问她说,彭子你说,呃,一个女的爱上对她施暴的男的可能性会多大呀?
      他么她当时可神气了,哗得在老娘面前脱了一条打底裤,还吹口哨,一副渊博的样子对我得瑟地说,梨子呀,你他娘的能不能不整天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呀?老娘浩瀚与磅礴的学识告诉我,这种事情发生可能性是不可能的,除非——
      话没说完,他么她又脱了一条打底裤,他么大白天穿了两条。然后接着说,除非,那个女的有病。
      老娘他么的想问,她他娘的现在什么情况?她有病?
      “哎,我说彭子你个贱人,你想干嘛?”梨子嘴上那么凶可是一脸心疼的拉着彭子的手说话的,“他娘的不准我揍他两,又——”
      “你们还不滚吗?”
      她打断了梨子的话,甚至能感觉到她对梨子有不满。彭梦蝶的声音有点沙哑,并且没有任何的力量。
      “白大浩,你……你们快走吧,呜呜……”
      彭梦蝶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是把毕生的眼泪的都流干了,因为自己明明是在哭,可没有眼泪,心却撕裂般的扯着痛。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任何人!
      她自己匆匆跑出了zero。
      云雾的缝隙间露出一些微弱惨白的月光,而那个残缺的月亮的轮廓在云层间若隐若现,最后淹没在了云雾里。那条经过荒落大学正门口,也经过zero门口的国道上,此刻汹涌的车流中,抢眼的奔来几辆重型卡车,那重压下的引擎发出的声音仿佛惊天动地。
      Zero往右拐的马路两旁有一些四季常青的灌木,和两排说不出名字的树,它们形成一个自然拱桥罩在马路的上空,彭梦蝶就如同走进黑暗,就如同走进时光的隧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看见路的尽头有丝丝缕缕的光熙,它们看起来温暖并且遥远。
      彭梦蝶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听见树梢和灌木丛里夜行动物串动的声音,还呼吸着冰冷稀薄的空气。
      她突然很想嘲笑自己。自己明明亲眼和亲耳听到了白浩的诸多罪行,知道他和若小妹暧昧甚至在卫生间发生了关系,知道他竟然还和梨子有过一夜的风流,知道……
      知道他真的不好,甚至现在想起来那么肮脏。可是,每每想起他的脸,他的眼神,他的言语,总很想找千个万个的理由为他辩解,去原谅他,用这些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镶嵌在原本已经有裂痕的情感里,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心就不会那么的痛。
      她拼了命地告诉自己,或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或许他真的有的难言之隐,或许,他是爱我的,或许究竟有没有或许……
      啪的一声,彭梦蝶崴了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本来就想躺在地上装死,然后就等着会真的死。在地上翻来覆去滚来滚去足足5分钟,可是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结果她一脸失望的坐起来抱怨:“我靠,老娘怎么还没有死呀?”
      “你当然不能死。”
      “哎哟妈呀!!马里吗里烘……”彭梦蝶吓得就差没有尿裤子,连莫名其妙的咒语也念出来了,“马里吗里烘……我不怕,呃,什么什么鬼呀?”
      在这个黑暗的甬道的左边,也就是zero方向有一个亮光向自己走来,像手机的光屏。它越靠越近,彭梦蝶确定是一个人。这是一个人的身影。甚至有一种熟悉气息向自己扑来。
      “是我。”
      果然是他。
      彭梦蝶觉得自己有一点不自重的兴奋。“你滚,不陪你的若小妹来干嘛?”
      “哎。不要对我那么凶。”白浩一脸愁苦,大晚上没有睡觉的那种疲倦都写在它的眼睛里了,他哈欠的地说:“我是担心你,你知道不。”
      “你滚!我看你就觉得恶心!”
      白浩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了下甬道的尽头,沉沉的喘了一口气。接着从包里摸出一支烟,很享受似得吸了几口。此时的彭梦蝶还坐在地上,因为她尝试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高跟鞋已经坏了,赤脚踩在地上冻得就像踩在冰块上,她有点儿受不了,所以又坐回地上了。
      “你——你,你相信过我吗?”白浩弹了下手里的烟,“你相信我吗?”
      “没有!!”
      “我认真问你的!”
      “呃,我——我——”彭梦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结果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犯贱的话,“你猜猜呀?”
      “猜你妹!给老子认真点儿。”
      “我靠!你凶什么凶?”彭梦蝶又把那只坏的高跟鞋向白浩砸了过去,不过这次幸运地没有砸到他,她恶狠狠看着白浩说:“你他妈值得我相信吗?”
      白浩一脸严肃看着彭梦蝶,本以为他要慷慨激昂的解释一番。结果他丢掉手里半支烟后,就吐了两字:
      “值得!”
      彭梦蝶本来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两字却好像能抚平一些伤口,胜过无数句的解释。白浩走了上来,走到她的面前,不认识似得看了她几十秒。然后不冷不热地说:“起来!”
      “干嘛??”
      “我背你!”
      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没有任何的力气说出那个“不”字儿,相反彭梦蝶遮掩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好像才掉了那么多的眼泪都是水,不值钱。
      她可是瞪着那双红肿的难以在黑暗中被看清眼缝的眼睛,在那张今晚已经流淌而过无数条眼泪大河的脸上,立马硬生生地撕扯出一个笑容,嘟嚷着用无比幼稚语气问白浩说,真的呀??
      “废话!!”
      “呃,哦……”
      这话刚说完彭梦蝶就突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那么淑女过,明明白大浩对自己很凶,明明是凶巴巴地盯着自己说“废话”俩字儿的,可是自己就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不就是他要背自己一下嘛,可是这颗小心脏就是一直使劲儿震动,伸手按都按不住呀,他娘的就是不听我的话。
      爬在他温暖的后背上。安静地靠在上面。能聆听到他温柔而动听的呼吸声,能听见他律动的心跳。双手能碰触到他温热宽大的胸膛,可这让彭梦蝶头皮都麻了……
      本来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雷锋叔叔扶老太太过马路,就像梨子会把胸罩挂在厨房,就像老娘喜欢大白天穿俩打底裤,就像……呃,总之他娘的这一切再正常不过了,可他么老娘是酒喝多了吗?怎么有点春心荡漾的感觉,脸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就想抓住什么东西一直捏一直捏……
      “彭梦蝶你这二逼,你想勒死我呀!”
      “呃,我——我——我不是怕掉地上嘛。那么凶干嘛。”
      “还有你是不是发烧了?”白浩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爬着的彭梦蝶,“呃,体温还那么灼热啊。胸部撞我背上了,烫!”
      “去你妹的!”
      彭梦蝶俯身尴尬地看了下自己的胸,才想起来他么出门忘了弄上胸垫,可对于白浩言语的调戏始终耿耿于怀,最后还是补了一句:“你他么才发骚了呢。想断子绝孙你就放马过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白浩双手托着彭梦蝶的小屁屁一直笑,“老子说的是发烧好吗?”对于彭梦蝶这样不健康的思想,他觉得太逗了:“你说你们这些装淑女的,是不是都那么好色呀?”
      “滚滚!你放我下来。流氓!”
      一股冷湿的气流灌进衣袖和领口,吸进肺里的空气有些辛辣。荒落灰暗的天空逐渐透漏了些晨曦的白光。荒落大河的水声比白天更大大了些,肉眼看上去水位上升了不少,好像涨潮了,或者是因为上游的水库放了水。璀璨的灯火通宵达旦地普照在拥挤的街道,繁华的巷口,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夜晚。
      白浩一直背着彭梦蝶往回走,其实可以找个taxi的,可两人都没有开口,再往前走过一个街区,右拐就是荒落大学的北校门了。也就是说从那儿再往前走100米左右就是彭梦蝶的住地儿。
      此刻彭梦蝶看起来可没有一丝疲倦,用梨子的话讲就是一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贱胚子,这会儿她开始放开和白海狂侃:
      “哎,白大浩我给你说呀,那个刚叫你人揍你的那个梨子,其实人很好的,呃,不过——不过,有点儿好色。”
      “好,这一点我没有发现。色嘛,那晚上本少爷领教了。”
      “你——你……”这个可又瞬间碰到彭梦蝶伤口了,一脸难过的说,“你是不是真和她做……做了?”
      “滚!我才没——”白浩厉声道,“哎,以后给你解释。相信我就对了。”
      彭梦蝶从白浩的反应看到了她想看到的或者说她等的东西,紧张和忐忑的心理稍稍得以缓解了一点,接着她岔开了话题,她和白浩讲了一些她和梨子鸡毛蒜皮的事儿。
      还说梨子有一次和她一起出去玩儿,结果在路上才发现忘记穿内裤了,本来想嘛她那么奔放的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他么到地儿了,她就基本昂首收腹侧腿一个动作,问她这是干嘛,他娘她一脸蒙娜丽莎的微笑,小声说,你丫的不知道吗?下面凉嗖嗖的,还特没有安全感……
      说完彭梦蝶在白浩背上自娱自乐的笑了他么整整几分钟。这还不算,笑爽了她还抡着拳头揍白浩。对此白浩无能为力。只觉得女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呀。
      “你给我开那么猥琐se情的玩笑,不怕老子有想法呀。”
      “滚!”彭梦蝶凶狠地说,“你敢!我就把它切掉。”
      “信不信老子把你丢到马路边的灌木丛里,脱一只臭袜子塞住嘴巴,把你给办了?”
      “你来呀?来呀?跪求!!”
      “哈哈——哈哈!”这个声音是从右侧那个黑暗的巷道传出来的,“骚娘门儿,冤家路窄呀。”
      接着一个头裹着纱巾的男的走了出来。他看起来那么眼熟,,那么……对了,它不就是,不就是——
      “呃,呃,大哥您脑袋还好吧?”彭梦蝶感觉自己尽管在白浩背上,但还是怕的开始哆嗦,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那,那只是个误会呀。您别生气。”
      “怎么了!”白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惊讶的是彭梦蝶听起来和眼前这个流氓很熟络似得。于是他疑惑地问:“他谁呀?你们认识?”
      “哈哈——,骚娘们儿。”那个男的一边拨电话,一边淫靡看着彭梦蝶说:”今晚就让你的小男朋友看着你是怎么样爽的,哈哈……”
      第六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凌晨的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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