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逛青楼，抛狗血，打群架 ...
-
烨看着杨观海脸上神秘的笑容，心中不禁好奇几分，对所谓好玩的地方好奇不已。
杨观海神秘地笑了笑，领着烨皇子来到一处幽深的巷子，巷子愈深，灯光愈灿，进到深处便可看见舞首弄姿的歌妓来。
众歌女看到小巷里走来一姣好少年，临风玉立，不禁纷纷凑了上来，但看到烨脸红不已的样子，便闹出一阵哄笑来。
烨心里明了，原来这是一处烟花柳巷之地，不过看着这路边舞首弄姿的姑娘有几分姿色，曾被森严皇家礼法束缚的皇子也不禁多看几眼，也不禁对这传说中的荆国歌妓更加好奇，因为这种生活是烨往日想也想不到得。
荆国地出南国，向来便是才子佳人尽出的宝地，就是青楼里歌姬舞女也是初通诗赋得，每年都都流传着中举的举人或落第的秀才和歌女舞姬的风流故事，加上荆人性格豪放，对青楼女子并无多少鄙视之意，有时有些才学的歌姬便一跃进入公侯之家，充当小妾，因此荆国有很多风流故事。
其中最著名的一个莫过于当朝宰相柳三编和他妻子的故事。传说宰相少年时家境窘迫，有些才学的他便不得不在一家妓院靠吹奏笛子赚些碎银贴补家用，恰好青楼中一名歌姬以歌声闻名闻名，二人一奏一唱，天长日久的耳鬓厮摩便产出感情来。那名歌姬更对少年柳三编的才学折服不已，深感这烟花柳巷之地埋没了他的才华，便索性拿出生平积蓄又当了自己的金银首饰，全力资助柳三编上京游学赶考。果不其然满腹经纶的柳三编便考得状元回来，那时金殿上先帝对柳三编的才学也是折服不已，觥筹酒杯之后当着场抚着柳三编的手，说到：“卿少年才俊，不知尚未婚娶，朕有一女待嫁，不知卿有意否？”谁料到少年柳三编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先帝雷霆震怒，当场便要砍了状元，幸被左右大夫劝住，但也把当朝状元发配去挖河道去了。从此荆国百姓看到一对少年夫妻疏通河道，兴修水利造福一方百姓，人们便把那条河命名为歌女河。从此故事可见荆国的歌姬与士大夫的风流故事的一斑。
这是烨以前根本想不到的，离国地处偏北，要和朔北的长年和朔北蛮族战争，离国先帝便提出以礼治国之略，所以烨的少年生活严格生活在皇家礼法之内。
话说杨观海扯着烨硬是进了这家巷子里最大的青楼，醉香阁。看着里面雕梁画栋的装饰，还有一张笑脸迎人的老鸨，烨无奈挑了一间雅阁坐下。阁里坐着一个弹琵琶的姑娘，抱着一把琵琶拨弄，一旁杨观海更是大大咧咧地坐下给烨倒了几杯酒，一旁听着曲很是悠然。
一旁烨就是坐不住了，自幼接触“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教条，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一旁弹奏琵琶的歌姬看到，不禁凑了上来，说道：“这位小哥可是小女弹奏得不好吗？”烨连忙退避三舍，说道：“不是~~不是，很好~~~很好~~”
荆人的热辣大胆是出了名的，更可况是一个风月场里的高手。见到烨如此不重视，歌姬便拉下脸色说道：“那可是瞧不起奴家吗？可是嫌弃奴家下贱？”说完泫然欲泣。
杨观海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你弹得是真好，便如天籁一般，只是那位少爷喜欢这里的美酒多喝了几杯。”
说完，歌姬破涕为笑，又凑到烨的身边，拉住他的衣袖，给他慢慢斟了一杯酒，举上眉头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便喝了这杯酒再奴家歌一曲如何？”
烨被拉着衣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还好在烨善饮酒，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歌姬看到烨如此，满脸欢喜说道：“原来，公子真是海量呢。”说完又倒了一杯。
烨接过，想起往日皇家生活，不禁无奈苦笑起来。
歌姬说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上心事吗？可否让奴家一听，也好为公子排解一番呢。”
烨摇摇头，想起故国家恨，便接过歌女手里的琵琶，歌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一曲歌罢，满座皆惊，杨观海惊异地看着他，边垂了他一拳：“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才华。”
歌姬看着烨，久久不语，末了接过琴来，慢慢笼着说道：“原来公子也是一个苦命人呢？”说完便朝着烨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公子，时间到了，奴家要走了。”说完深深看了一眼烨，便也是三步一回首，五步一回头的走了。
烨看到她那含着浓浓惆怅似化不开的眼神，突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歌姬缓缓摇了摇首说道：“都是苦命人，何必知道彼此姓名呢？”
杨观海看着也不舍得眼神，笑道：“走吧，人都走了，难不成你还想赖在这里不走吗？”
烨苦笑着摇了摇头。
二人便打算回去，可是楼梯口却传来一阵哄闹声，一个肥头大耳的华服衙内带着几个小厮正大声辱骂着一名歌女，臭不可闻。一旁老鸨想上前劝止却又不敢上前。
杨观海上前打听便知原因，那个遭到打骂的歌姬便是一个专门负责打茶围的歌女，卖艺却不卖身，但来的这个衙内长着自己有几分权势，便硬扯着这名歌女铺堂（妓女和客人同宿的意思），但这名歌女咬了牙不从，便遭到辱骂。
烨在一旁看到她披散着头发，露着胸前柔和的曲线，那里是柔得白得，如水一般勾起人的无限遐想。恰巧烨接触到那名歌女的目光，便深深震撼了，那是怎样一种目光？她的身子是柔得，但目光却如铁一般，是坚硬的，泛着不屈的光。这时，烨才蓦然发现这个歌女就是刚刚给他弹奏琵琶的那名歌女。
那名低胖衙内还在高声辱骂着：“你个小贱胚，爷给你银子，你还不乐意了”说完抽了那名歌姬一掌，歌女嘴角流出了血。
不知何时，烨突然发现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桌子腿来，他回头看着杨观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杨观海手指着那名衙内，说道：“左边那三个是你的，右边那三个还有那个猪衙内算我的。”说完抄起凳子腿铺了上去。
烨看着杨观海的身影，也由不得迟疑，也如杨观海一般扑了上去。青楼里顿时一片混乱。烨抓着凳子腿，左右开弓，顿时放倒几个小厮，却没料到背后一名小厮扑了上了来，烨后脑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顿时觉得头晕眼花，便也回首向偷袭的小厮击去，又放倒了最后一个。便摇摇晃晃便要摔倒昏过去，那名歌女便上前牢牢扶住了他。
一旁杨观海，早已放倒多人，此时正脚踩在那名衙内脸上，看着衙内杀猪般地嚎叫。只听那名衙内大喊着：“你们几个兔崽子知道我爹爹是谁吗？”
杨观海“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道：“是谁啊？莫非是王八不成？”
衙内恼怒说道：“大胆，你个兔，~~哎呦~~”杨观海脚上用力，衙内呼痛，没有喊出声来。
杨观海说道：“说，你老子是王八，你是王八蛋，爷就放你走。”
衙内本来还要反抗，但杨观海脚上用力，衙内竟吓得哭了起来，啜泣道：“我~~~老子~~是~~王八~~我是~~王~~蛋~~”
杨观海又在衙内厚厚肥臀上踹了几脚，喝出一句：“滚吧，如果再让老子知道你安敢如此，便让你好看！”
那名衙内吓得屁滚尿流似得逃走了。
一旁老鸨看着满地摔得破碎的桌椅，又看着逃跑的衙内，追也不是，追出又怕衙内滔天的权势。这名老鸨姓钱单名一个枫字，平时人们喊为“钱大家”，不恭敬地则喊上一句“钱疯子”，因为她的为人便向她的姓一般，极为爱钱。
一旁杨观海依然笑眯眯地递给钱大家一锭银子，说道：“麻烦钱大家买点药回来，为这名公子和姑娘买点药回来，剩余得就当是赔偿的座椅钱。”
钱大家便欢欢喜喜地去了，口中道谢：“多谢杨公子了”
又回到了那间小阁，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多半，室内灯光明灭不定。烨看不清楚那名歌女的表情，只觉得她的手是酥软的，一圈圈地在自己的头上缠着纱布，偶尔触到头部，便也是柔柔得。
歌女已经扎起了头发，但脸上红肿还没有消失。因此她便刻意躲避着烨的目光，大概怕烨看到她有些臃肿的面容。
包裹完以后，歌女请了一安说道：“公子今日之恩，奴家永生难忘。”便要离去。
烨看到她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头脑一热，便拉住了歌女的衣袖，细细瞧起她那有些红肿的脸庞来，又拿起药水，轻轻涂抹起来。
蜡烛越烧越暗，歌女的脸色便成了一片阴影，歌女突然扑到烨的怀里，小生啜泣起来，那是一种极为压抑苦闷的啜泣。
烨佳人在怀，却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明白歌女为何如此？只能僵硬地坐着，任凭歌女哭泣。
此时门却“嘭”的一声，被人敲开了，来的人正是小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逛青楼，抛狗血，打群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