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九案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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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常人必然会因圣诞节的到来而推诿工作，但Sherlock，他恨圣诞节让伦敦的犯罪分子行动迟缓，距离他上一次工作已经过去几天，以至于公寓和John惨遭非人对待。虽然Sherlock对于这份自己送上门的工作颇有些微词，首先他不认为这会是一份令人满意的工作，其次教育部的“蠢货”过于重视公众印象，以至于会干扰他的行动。
「所以，我们要去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John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说服Sherlock去帮帮他的老同学，顺便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起码交换几天圣诞节的安生也是好的。
「为什么不呢，John，我已经定好票了，况且你近几天的加班时间也够这次外出了。」他用最平静不过的语气说道。
John暗自松了口气，「好吧，我去收拾几件衣服。」
前往萨里郡的路上，两人相对无言。Sherlock撑着脸看向窗外，抿紧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或许是因为昨晚Mycroft的到来。如同大部分时候，Holmes兄弟的会面不欢而散，这次尤其剧烈，虽然没有任何东西被打碎，也没有爆炸，但John能从Sherlock的脸上看出来，他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就差最后一根稻草。
John非常“感激” Mycroft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221B，他并不想对任何一个Holmes做心肺复苏，或者是叫救护车。
或许，不，应该是一定，Mycroft必然是说了什么比需要用爵位威胁Sherlock更让他不快的事，但当一个Holmes有秘密的时候，John只能旁敲侧击看他是否愿意好心告诉自己。
这次，显然不行。
离开车站，冷空气使得John缩了缩脖子，搓搓手，周围的人行色匆匆，没有看见费尔普斯说好来接他们的车。两人找了间临近的咖啡馆，坐了约莫小半个钟头，才看到姗姗来迟的费尔普斯。
「真是非常抱歉，John。」神情憔悴的珀西费尔普斯一见到他们就连声道歉，「实在是事出有因。」
车子平稳的驶向费尔普斯家的别墅，也是新婚夫妇的梦想之家。不知为何Sherlock安静的过分，如同扯线的木偶，任由John把他拉来拖去的摆弄。John则为避免尴尬和费尔普斯聊着些不着调的话题，最后扯来扯去还是问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John，并非我胆小怕事，而是一旦通知了警察，就无法避免媒体的介入。」费尔普斯无奈的说到，「况且就目前发生的一切而言，虽然造成了不可避免的困扰，却并非急需警察介入。」
John看了一眼身旁沉默无言的人说道「为什么不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像我所告知的那样，安妮目前是沃金私立小学的校长，她做的很不错。不过11月份，万圣节结束之后，哦，或许我忘记说那是所寄宿学校，男校。开始是几样无关紧要的小物件，没过两天就被舍管哈勃夫人找到了。然后是一些更为私人的东西，并不值钱。我们都以为是小孩子之间的恶作剧，或者你知道的，心理问题。但紧接着是几份文件，放在安妮办公室，并且确认锁好了。虽然同样不是什么重要文件，但校长办公室的安全性受到了质疑，我们也查遍学校的摄像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出入过。」费尔普斯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就在你来之前，又有东西不见了，相当重要的东西。」沉默了许久的Sherlock总算是开口了，「哦，是的，还能是什么呢，当然是费南奇先生的资助了，支票应该是最接近的。」
一听到Sherlock的话，费尔普斯就慌了神，突然间才注意到红灯，一个急刹车害的John整个人都往椅背上扑去，要不是Sherlock及时拉了他一把，估计John脸就要往横向发展出几公分了。
John大声抱怨道「见鬼！费尔普斯！」
「Fuck！」费尔普斯死死瞪着后座的侦探，几秒钟后，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可以确保除了安妮、我本人和费南奇先生之外再无第三人知道这件事，Holmes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Sherlock？」John挑高的眉毛和压低的声线无一不在表达他的想法。
侦探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John，John，我们每天看一样的报纸，为什么得到的信息却相差这么多？」
「请告诉我，谢谢。」John扯出一个真诚的假笑，他深知某人的恶趣味，放弃辩驳是最好且最快的选择。
「上个星期的报纸，太阳报社会版第二面左下角占据了四分之一版面——地产大亨乔森·费南奇之子安德鲁·费南奇被控告故意伤人，由于年龄限制最后被判无罪。我想即使是苏格兰场的蠢货也不会错过那些证据，况且他也并非第一次上社会版了，不管是担心报复还是为了名声，当然明显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安德鲁费南奇必然不会就读于原来的小学。
而每日镜报则花了近两个版面来描述乔森·费南奇的诸多女友，以及目前正在闹绯闻的桃乐丝小姐，后者的姐姐目前正在沃金私立小学当老师，哦，你只要能入侵教育局的内网就知道了。地处偏僻又管理严格的寄宿学校，同时还有人当眼线，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不过，要收下“前科”累累的安德鲁·费南奇，总得有些好处才能封住大家的嘴不是吗。」Sherlock噼里啪啦一通解释，顺便还不忘催促费尔普斯开车。
「也有可能是建筑物或者别的什么教学设备之类的，这么做不是更好吗？」John不解的问道，起码在他看来两者之间的差别并不大。
侦探叹了口气，「噢，John，亲爱的John，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为什么是支票呢，当然因为是交易，不可见人的那种，如果被学生家长知道安德鲁·费南奇曾多次故意伤人，即使是校长和费南奇先生私底下做了交易，他进入沃金小学的可能也是极低的。」
费尔普斯不知何时已经把车靠边停下，他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捏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又紧，「呼—，不得不说，令人感到害怕，Holmes先生。」
「呃，珀西，Sherlock他······」
费尔普斯抬手打断John的话，「但我们目前确实需要您的帮助，当然我会支付报酬，一份恰当的报酬。只不过，我希望您能保守秘密，Holmes先生，假如公之于众，对任何人而言都没有好处，任何人都是。」
「当然。」侦探扯出一个和他哥哥相差无几的假笑，接着继续目不转睛的看向窗外，如同有人把世界未解之谜贴在车窗上。
墓园般的死寂在车内弥漫开来，John只好也假装看车外的风景，心里却在哀嚎。愿上帝保佑Sherlock能尽快没有太多波折的解决，然后安心回去过圣诞节，顺便不要因为Mrs. Hudson趁他们外出大肆布置221B而发小孩子脾气。
等车开到别墅已经是晚餐时分了，穿着得体的未来女主人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客厅里东摆西放的堆了不少婚礼用品，茶几上还放着两叠邀请函。房子也是随处可见装修过的痕迹，还有一部分装修材料没有收起来，甚至有不少玩具放在靠墙的箱子里，看了两人非常期待孩子的到来。
「都怪珀西，要是他早点告诉我，就能准备的更舒适一点了。你看现在家里乱糟糟的，真是非常失礼。不过你们放心，我特地留了客房，隔音效果不错，而且浴室是独立的。」安妮哈里森小姐一边招待他们，一边还不忘炒热气氛。
John咽下一口鸡肉，「不，不，这样已经够了，非常感谢。另外，我们不是一对。」
安妮把前面的沙拉递给John说道，「噢，不用拘束John，我理解。我有不少朋友是LGBT的一员，他们可是准备婚礼的好帮手，绝对比珀西好多了，他到现在还没学会叠餐巾。」
Sherlock不发表意见，晚餐的氛围就在男女主人和John之间维持的异常和美。John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去拜访朋友家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更何况有Sherlock在旁边。他还惊人的发现Sherlock吃了不少，并且异常赏脸的喝了两杯红酒，连安妮偶尔提问都没用他一贯的方式回答。
「你在看什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Sherlock皱着眉看站在浴室门口的John，他注意到John从晚餐开始就时不时的看上他一眼。
John脱掉自己的套头毛衣说，「只是没见过你如此“常人”的一面，感到有些惊讶而已。」
「哈，我只是在观察。」Sherlock边说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投映了月光的游泳池，平静且靛蓝的水面和皎洁的月光，一一映入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
「介意告诉我你在观察什么吗？」John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也没指望能听到回答，顿了几秒之后径自进了浴室。
「普通人的生活，两个人普通人的生活。」侦探盯着关上的浴室门，轻声说，「没有Sherlock·Holmes。」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九案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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