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猫》青襟我心

34、提醒

　　戚少商望着小猫一溜烟跑了，无语了。
　　“戚少商，你对你的小猫还真是宝贝得紧啊，一顿饭不吃饿不死的。”郝连春水说着，拿起菜单蹭到息红泪的身边，“红泪，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是宝贝它，只是它晚饭没吃，晚上回去是必定要缠着我给它做的。”戚少商说。
　　“听，还不是宝贝？那是一只猫，又不是一个人。都没听红泪说，你给她做过饭。”郝连春水撇撇嘴。
　　小猫跑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三个人点了几个平时爱吃的菜，边吃边聊，走出楼外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息红泪的家离着也不是很远，关键是郝连春水不管去哪里都开着他那辆红色的奔驰。
　　戚少商的家离楼外楼并不远，几人商量着，最后由郝连春水开车送息红泪回家，戚少商自己回学校。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戚少商也有些想不明白。息红泪的眼神明显就是让他送自己回家并希望他主动提出来，但是他自始至终都一声不吭的。
　　三月初，天气晴朗，一轮弯月挂在天空。
　　小猫跑哪去了，回家了没有啊？看它进楼外楼时的样子大概是去找傅晚晴去了。
　　戚少商一边散着步子，一边想着还是先回学校吧。前天，息红泪的父母把画眉接过去带几天，戚少商才觉得晚上稍微空闲了一点，前一段日子，他每天一下班就要去托管中心把她接回来。接回家之后，又不能单独把画眉扔在家里吧，小孩子总是要大人陪得。所以，他都没时间管学生了，连监督学生上晚自习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像上学期一样到寝室查寝了。
　　不过今年学倒是安分多了，自从冷呼儿事件之后，黄金鳞性格大变，整个人变得安安静静的了。没了冷呼儿、鲜于仇和黄金鳞这样的带头捣乱公然和老师过不去的学生，整个班级倒是比以前好管理多了。不过对于学生的监督是不能松懈的，画眉一直住在自己这里，当不是个办法。
　　想到这里，戚少商不免想到了无情。不知道无情最近有没有帮画眉找到合适的家庭。既然无情到了富丽小区，不如现在问问他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戚少商拨通了无情的电话。
　　已经晚上七点了，无情并没有回警局，还在跟方应看吃晚饭。
　　戚少商说明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就问无情在哪里，自己去找他们两个。无情让戚少商等在自己的办公室，他和方应看一起过去学校，他也有一些事情想问他。
　　戚少商又继续向学校走。
　　街道上空空的，没有一个人。戚少商觉得奇怪，平时这条街很热闹的啊，怎么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啊。
　　一阵风吹过，戚少商忍不住抖了两下，今天虽然天气晴朗，但是这个时节的气温还是偏低的。
　　几分钟，一条街快走到头了。戚少商看到路边的花坛上坐着一个女人，似是低着头在哭泣。那个女人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间。
　　“你怎么了？”戚少商一向都很怜香惜玉，何况这个女人还在哭，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女人看了一眼戚少商，没理他，又继续低声哭泣。
　　“你到底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戚少商又看了看周围，依然没有人，但是一个女人夜里坐在路边哭泣，还真是可怜。“说出来，如果我能帮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女人慢慢止住了哭泣。
　　“我的老公不要我了……”女人的容貌虽远比不上息红泪，但是倒也俏丽，尤其是哭过以后一双眼睛满含泪水，反而有些楚楚可怜。
　　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戚少商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而且是感情纠纷。他自己都没有结婚，当然不能跟这个可怜的女人说什么，戚少商最多只能在旁边倾听。
　　“今天那个狐狸精都到家里来了，那个狐狸精都有四个月身孕了……原本我以为我会是他一生的最爱，没想到我们才结婚两年，他就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了……”女人又是愤怒又是哀怨，“当初，我为了他从那么远的地方放弃事业来到这里……没想到他竟然偏向那个小三，要和我离婚。”说着，女人又开始哭起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感情的事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你还是要跟你的老公好好沟通一下。现在天已经晚了，还是回家吧，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我想你的老公也不希望你发生什么事把？”戚少商想了半天只好这样说。
　　“我不想回去，不想见到那个贱男人！”女人说。
　　“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而且你这样孤身一人在外面游荡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回家，两人面对面好好把一切说清楚。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戚少商说。
　　“你的家在哪里？”
　　“二中旁边。”女人说。
　　“我是二中的老师，刚好顺路。”戚少商想先送她回家再回办公室，时间应该刚好，估计那时无情他们也差不多要到了。
　　女人站起身，戚少商跟在女人的后边，两人一前一后向学校走去。
　　女人在前面，开始絮絮叨叨讲述两人如何相识，如何结婚，自己又是如何发现了自己的老公有外遇的。总之，戚少商一直一声不吭地跟在后边，只有在女人情绪激动的时候才小心劝说几句。整个故事都讲完了，戚少商才猛然发觉他们两个人已经走了好久了，竟然还没有到学校！
　　戚少商举目四顾，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怎么回事？
　　自己就算走错了路，也应该离学校不会有多远。而且，学校周围的环境戚少商太清楚了，但是现在站的地方竟然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的
　　戚少商觉得气温越来越低了，自己怎么总发生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们这是走到哪儿了，好像走错了。”戚少商望着前面的女人说。
　　女人却仿佛没有听到戚少商的话似的，还是一直向前走。
　　“我们真的走错了，这里不是学校的方向啊！”戚少商连忙跟上去，想阻止那个女人。
　　女人突然停下了，却并没有转身，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定在那里，黑色的直到腰间的长发遮住了女人的上半身。
　　戚少商想走到女人的面前。
　　“戚少商，戚少商，你在干什么你醒一醒啊！”
　　戚少商猛然惊醒过来，哪还有什么长发女人？自己竟然站在学校的石桥上。石桥之下，静水无波，灯光照耀之下，幽幽的。
　　方应看推着无情站在自己的旁边，小黑猫在蹭着自己的裤腿。
　　“我怎么在这里？”戚少商更加莫名其妙了，“无情，小看，你们来了。”
　　“我和方应看进学校来，准备去办公室找你的，可是远远就看见你在河上的小桥上转来转去。于是，我们以为你在这里等我们，就过来了。可是你像梦游一般，怎么都叫不醒。”无情说。
　　“直到你的小猫跑过来，你才醒了。”方应看望着戚少商，“幸亏有这只黑猫，你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否则今天不知要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有鬼神之说？可我戚少商从来光明磊落，也没有做过亏心事啊。”戚少商满脸不解。
　　“我告诉过你，你易招鬼魅。虽然你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但是说你身上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引得鬼魅喜欢接近你。要不是你养的这只黑猫，你不知死过多少次了。”方应看变得非常严肃。
　　戚少商望着脚边的小猫，小猫前腿又巴在戚少商的腿上，示意自己抱它。
　　“小猫？”
　　“玄猫辟邪，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这样一只猫的，但是它很不简单。”方应看非常郑重对戚少商说，“我们是朋友，今晚我看你印堂发黑，运势晦暗，最近必有大灾，你一定要记得，出门不管到哪里一定要带着这只小猫。”
　　戚少商望了望方应看少见的紧张样子，又摸了摸怀里的小黑猫的头，愕然无语。
　　“好了，不说这些了。”无情接过方应看的话，“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想了解弄瞎鲜于仇眼睛的那只黄猫是怎么死的，戚少商你一定要把知道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