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霸主这职业》心十

52、银钩赌坊（十四） 可惜的是陆

　　可惜的是陆小凤未曾有过妻子，地板被揭开了。那个愤怒的女人是唐可卿，她从上面跃下，将陆小凤推开，道“你为什么要这个男人！你是我的！”

　　李霞怒道，“我就要这个男人，你管不着！”

　　“你是我的，我要你。”唐可卿抱住李霞，“我和男人一样好，你把我当你男人，可你为何又要招惹他？你就是打死我，你也是我的！”

　　陆小凤望着李霞狂躁的殴打她而唐可卿死死的纠缠，什么话也说不出。

　　“好一位奇女子……”地板上不止小白一人，但其他人都和陆小凤一样忙于吃惊，只有小白才能淡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觉得恶心？”陆小凤抬头问道。

　　“情之一字，谁人能解？若是真情相付，何来的恶心二字？”小白难得作一次神棍，竟将陆小凤唬住了。

　　“有道理。”陆小凤豁然开朗，“喝一杯怎样？”

　　拉哈苏的夜晚非常的冷且漫长，但你若有一壶酒便可打发整个晚上的寂寞。

　　虽然只有陆小凤一人在饮酒，但是两人都很放松。“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傻却很有趣，有时候觉得你不是个爱争权夺利的女子，可你现在已步步高升。你是不是我的朋友？小白。”

　　“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小白望着远方的灯火，觉得她必须说着什么，所以她说了，“但我也做过不好的事，还瞒着你。今天我要向你坦白，因为我是你的朋友，你也一直信任我。”

　　“你可以不说。”陆小凤有些害怕，曾经他确实有过疑问，但从未问过。现在，他又很想知道小白做了什么？

　　“第一桩，张英风是我杀的。”

　　“叶孤城也一定知道。”陆小凤差点拿不住酒杯，原来这就是事实。

　　“第二桩，公孙大娘是叶孤城给我的报答。”

　　“你们早有交易，你为叶孤城杀张英风，和西门吹雪有没有关联？”

　　“南王父子以叶孤城为弃子，却不知道我们在绣花大盗事件后达成同盟。这一局里根本就没有无辜的人。”小白给陆小凤添了杯酒，“唯一对不起的只有你。”

　　“现在你告诉我这么多，难道要杀我？”陆小凤望着酒杯，心往下沉。

　　“绝对不，你会知道的。”小白深深看了他一眼，她选择坦白，却不会选择杀掉陆小凤。因为陆小凤是个了不起的人。

　　“第三桩，我知道小美人是谁，但你不能知道。”小白又道。“现在，你想不想杀我？”

　　“不想。你是我的朋友，这只是你走的道路。”陆小凤饮尽这杯酒，他就这样放下了，选择去宽恕小白。然后，一声不吭的目送白衣女子离开。惆怅且寂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小凤觉得自己快醉了，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唐可卿死了，李霞杀了她。”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陆小凤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认出来这个女人，陈静静。“小白应该来听一听。”

　　“还有一件事情。”陈静静叹了口气，“李霞不见了。”

　　“她总不会去殉情。”陆小凤觉得自己居然在这紧要关头还能不着调的开玩笑，一定是小白传染给他的恶习。

　　“金子也不见了。”陈静静苦笑。

　　“这真是好极了。”陆小凤气极反笑。

　　“不过，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陈静静道。

　　“谁？”陆小凤问。

　　“老山羊。”

　　“住在大水缸里的老山羊？”陆小凤又问。

　　“就是他。只有他最了解李霞。”陈静静解释道，“老山羊是丁老大的好朋友，丁老大又是李霞之前的丈夫。这三人关系很好。”

　　老山羊有多爱酒？所有人都知道他一日里有大半日是醉的。当陆小凤和陈静静还没有到达水缸时，就已经闻到浓烈的酒香。

　　有人用酒火烧大水缸，那么住在水缸里的老山羊岂不是被煮死了？

　　陆小凤的轻功很高，至于有多高？一定高过西门吹雪。又或者和司空摘星差不多。所以他是第二个用轻功跃进大水缸的人。但是他又跳了下来。

　　“怎么样？”陈静静焦急地问。

　　“里面结满了冰！”陆小凤道。

　　突然，大水缸发出“啵”的一声，碎裂了。里面的冰展露在眼前，很美，像一座冰牢。冰牢里有两个被煮死的男女。

　　老山羊和李霞！他们都未穿衣裳。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看着”冰外的世界，“看着”陆小凤。

　　回到银钩赌坊，陈静静认定杀死老山羊和李霞的人是李神童。因为他是个疯子。他憎恨李霞。

　　“他憎恨李霞？”陆小凤问，“为什么不是小白杀了这两人？”

　　“因为小白走了，我看见她离开拉哈苏。”陈静静一晚上都很忙碌。

　　“她有没有和你说话？”陆小凤总是爱问奇怪的问题。

　　“她说让我照顾你。”陈静静羞恼的转出门去。

　　“呵呵。”陆小凤傻笑两声，低声道。“这还真是小白会做的事。”

　　陈静静找到李神童时，李神童正在娶亲。“我的新娘子最美，你要不要看？”他傻得像个孩子，疯得像个呆子。

　　掀开头盖，赫然是死去的唐可卿。如果她的嘴没有发青，此刻看起来还真是个好看的新娘。李神童爱极了唐可卿，他将她打扮得美美的，舍不得她死，所以他疯了。

　　“她死了……”陆小凤心里发酸，对眼前的可怜人说道。

　　“都是你，你杀死了她。”李神童对着陈静静说道。用颤抖的手揭开唐可卿的衣领，“是你勒死她的。”

　　“胡说！”陈静静大声说道，“你憎恨你姐姐李霞，就是因为唐可卿追着李霞。现在李霞又杀了唐可卿，所以你就要所有人陪葬！”

　　“对，我就是个疯子！”李神童一边哭一边抹泪。

　　陆小凤突然觉得这一切好生无趣，他当初果然不应该和方玉飞去赌坊，去调戏方香玉。

　　小白不知去了哪里，这里他能找的也就只有冷红儿。

　　可冷红儿去哪里了？

　　冷红儿也许又喝酒了，陆小凤这样安慰自己。

　　冷红儿确实喝酒了，她也同往常一样像个真正的醉汉在拉哈苏游荡。这一次她又遇到了那只熊，像人一样行走的熊。那只熊杀死了她。

　　她似乎眷念这一方让她孤独流泪的土地，因为，她死前将手指用力的插入冰河的坚冰上。这无疑让陆小凤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