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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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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的爸爸哪儿来这么多的感谓。他说的,我朦胧有点儿懂,我不想懂这么多。屁股一转,我又拔茅针去了。并且,假如茅针掉在地上,我还是要吹的。晚上回家,我照样一定叫妈妈找个筛子,把我的茅针铺好,放到屋顶上去。虽然第二天多半又倒掉了,但我一定要这样做,并且,乐此不疲。
我在想,“花穗上密生白毛”,这个既是旱茅又是水茅。“根茎可以吃”,这个指的是银针,即水茅,旱茅的茅针不是根茎,是花。“叶子可以编蓑衣”,这个也是指水茅,旱茅的叶子可能也好编的,只是差些,不过,我家乡没有用茅草来编蓑衣的用处,依我看,用茅草来编一件蓑衣,这是茅草完全能够胜任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很有诗意。看来,字典中的白茅就是我家乡的水茅了。我没有再查《辞海》或是其它的什么大书。关于茅,芦柴,芦苇,仙稞,等等,我一厢情愿地认为在《诗经》或者《楚辞》里一定能找到它们。只是我并没有认真的去找,现在我有点儿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