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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无辜被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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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杀了这丫头。”程双双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冰冷的女声从耳边传来,感觉真是倒霉,好不容易云姨答应救出李伯,便没了心事,不成想莫名其妙的被人掳走,自己无才无色,心中十分不解。此刻她正蜷缩在一个箱子中,感觉晃晃悠悠,仿佛是在船上,她静静的听着外边的声音,估计那女人口中的“丫头”便是自己,听着话中的意思像是要杀了自己,儿另外一个人却不同意的样子。
“你没听到那声呼叫?!”回答的是个男声,声音十分的不客气,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反问那人。
那女人并未直接回答,待了一会,惊讶的道“内力如此奇特,是沧溟人?”
“他们的人岂是能随便动的,我们怕是惹了大麻烦。”男子的声音变得缓和了一些,语气中透着一股担忧。程双双心中十分纳闷,沧溟人,他们说的定是云姨最后呼叫自己的声音,难道云姨是沧溟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沧溟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沧溟人到底是什么,让这二人如此害怕,但是现在至少清楚,因为云姨的那一声呼叫,自己暂时是没有姓名之忧了,希望云姨能来救她,但是自己和云姨相处只有几天的时间,云姨虽然对自己很好,但若是不来相救也是情有可原。转而一想,素不相识的李伯,云姨都愿意为了她夜行相救,便不是那坐视不管之人,心中便有了期冀。
“这丫头没有一丝内力,并不会武功”那女人还未说完,便又听到那男人道“这便更令人生疑,身份怕是非同凡响。”
“难道我们这次任务牵扯到了沧溟人?”那女人的充满疑惑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恐惧,程双双在木箱内什么也看不到,难道云姨真的是沧溟人吗,沧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人说道沧溟人时,都有种恐惧的感觉。
“也可能是巧合,不过无论怎样,这个丫头不能杀,上岸后派人把她扔到一个显眼的地方,暗中观察,确保她的安全,定会有人将她带走,莫要跟踪,既然是沧溟人,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探究为好。”那男子对女子吩咐道。
“是。”那女子应声回答,显然是下级执行上级命令的应答语气,看来这男子比女子的地位要高。程双双心中知道自己定是安全的了,但是仍然不明白,自己一个人在屋顶,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被劫持到这艘船上,这时听到外边的女子小声的说道“只是……这,这丫头,若是看到我们劫持了小安王爷……若走漏了风声……”
“她毫无内力,应看不到,即便看到,沧溟人也不问朝堂之事,我们尽管放心。”那男子说完后,便听到甲板咯吱咯吱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程双双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副美丽的画面,一个少年立于梅花树下,片片梅花落下,他回头微微一笑,那么纯洁,那么唯美,那么迷人。看来这两人劫持自己完全是个意外,从他们的谈话中,程双双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们定是奉命劫持了小安王爷,路过承明街的时候,看到了她,怕她看见后走漏风声,于是便一块劫走,打算杀人灭口,结果云姨的一声呼喊,让他们认为她是沧溟人,不管沧溟人到底是什么人,总是是他们不想得罪的人,因此他们打算上岸后放了她。然而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呢?又为什么要劫持那个温润的美丽的少年?那个少年现在在这艘船上吗?他是否还好?一系列的问题在程双双的脑中转着。
“算你走运!”那女子朝着程双双的木箱踢了一脚,她内力深厚,脚劲也极大,木箱晃了几下,撞击的程双双感到身体十分疼痛,但却丝毫不敢出声,咬牙忍着疼,只盼着船快些靠岸,云姨快些来救自己,再把事情告诉云姨,看看她是否愿意救出小安王爷,虽然与小安王爷只有一面之缘,她总觉得那样的一个少年,纯净如雪,是人就有想去保护他的冲动。
待那女子走远后,程双双在箱子里慢慢活动了一下已麻木的手脚,身体渐渐有了回血的感觉。乒乒啪啪……此刻外边响起了打斗的声音,程双双刚刚有所舒缓的心情,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但是这种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就停了,肯定是双方力量悬殊,速战速决了。难道是云姨带人来救自己了?漆黑的木箱,程双双期盼着能有人帮她打开。
“参见少主,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起来吧,速速回府,把这箱子打开,人带过来。”是小安王爷,不知为什么,程双双感到这样温润的声音除了那个绝美的少年,再也不可能由第二人发出来,“是”外边的人齐声应道。
“里面的人,若要醒着便吱一声,我们并无恶意”还是那个刚才说话的男声,坚韧而果断。
“吱……”程双双现在确定了,那个少主肯定是小安王爷,劫持自己的那伙人定是已经被消灭了,自己估计也安全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今天自己所知道的这些事情,不只是好还是坏,对自己有益还是有害。
外边的男子轻笑了一声道“我现在将箱子打开,姑娘没怕,略有微疼。”说完便舒了口气,呵了一声,箱子应声而开,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功吧,程双双紧闭双眼,感到身上有些微微的灼烧感但并不十分的疼,待箱子开启后,程双双也张开了双眼。
面前的男子一双剑眉横立,眼睛炯炯有神,十分清秀,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黑衣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剑,身材挺拔俊朗,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姑娘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见程双双两只眼睛望着他,黑衣人开口道。
程双双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云姨的人皮面具惟妙惟肖,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并非以真面目示人,用手摸了一下脸,才发现原来她还带着黑色的面巾和头套,原来是做贼心虚,虚惊一场。反正她带着人皮面具,也不怕别人看到,再而说,既然人家救了她,总是要揭开面巾的,伸手一扯,程双双便露出了那张平凡的让人转头即忘的脸。
那男子打量了一番后,并无任何表情,“姑娘请跟我来。”转身就走,程双双跟在他后面,发现原来这不仅是一条船,而且是一条花船。穿上布置十分奢华,连柱子上都有精致的雕花,粉色的丝绸飘飘荡荡。
“姑娘请在此等候。”那人将程双双领进一间女子的厢房,这厢房内香气四溢,脂粉味十分浓重,一看便知是哪个风尘女子待客的地方,让程双双十分不自在,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在屋内不断踱来踱去的时候,便听到有敲门声,她还未应声,门便被打了开来。
“姑娘请随我来,我家少主要见你。”还是那个男子,说完后又是转身就走,程双双赶紧小跑几步跟上他的步伐,径直往船头走去,“少主”男子在船头的房间门口停下,门是敞开的,挂着粉色的纱帘,里面的摆设隐约可以看到。
“进来”温润的声音在里面传来,男子掀开帘子,自己并未进去,而是对着程双双道“姑娘,请吧。”程双双抬脚便往里走,那男子紧跟在她的身后一段距离,不远也不近。
室内铺着羊毛地毯,脚踩在上面既有软又舒适,轻飘飘的感觉像是踩着云彩,走过两道纱帘才来到了室内,室内的摆设也十分的奢华,中央放着一玉石桌子,桌子左边坐着一人,不是那小安王爷,又是谁呢?他身上穿的华服正是自己那日去安王府上送的那件,十分合体,十分俊俏。
“是你”小安王上下打量了程双双一番。
“民女程双双,参见小王爷。”说完便向小安王行了个礼。
“免了”小安王人虽然不大,但显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高的个子,派头确实十足,停顿了片刻后,冲那男子吩咐道“张平,靠岸后送她到云绣房,带她下去吧。”说完摆了摆手,之前带程双双来的那叫张平的男子,应声行礼之后,便向程双双道“姑娘请跟我来。”
程双双并没有挪步,而是向小安王问道“不知云姨……”
“云姨并无大碍,回去后好生照顾着,替我传话说今儿个的情分我记下了。去吧。”程双双不知道小安王和云姨到底是什么关系,云姨到底是什么底细,但是总感觉云姨不是坏人。小安王的话中得知,云姨定是受了伤,而且还是因为小安王所受伤,今天遇到小安王的事情是巧合还是早有安排,种种疑团萦绕在程双双的心中。
娘的书中曾经说过,不过多管闲事,要明哲保身,不该自己管的事情,自己还是少知道为好,程双双并不打算问个明白,即便要问,也要回去先看看云姨的情况再说,便跟着张平又来到了自己之前等待的那间屋子,独自一个人坐在桌前,闷闷的想着所有的这一切。
没多久,船就靠了岸,船是逆流而上的,现在已经到了承乾街的地方,跟着张平下了船,早已经有马车等在那里,小安王爷上了马车,张平也牵来一匹马,将程双双抱上马,自己也骑了上去,大喝一声,马便奔驰而去,很快便来到了云姨的云绣房。
此刻天已经大亮,路上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边的店铺还未全部开门,云绣房大门紧闭,张平绕了一圈,来到了后院大门口,下马后,上前叩门,程双双被张平搀下了马,两步便跑到门前。
执拗一声,门开了,开门的人弓着身子,苍老的面庞,竟是李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