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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身处险境求自存 再次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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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我很俗套地落入了传言中主角遇难必定沦落的地方,官方称青楼,亲民一点的叫法就是窑子。
我揉了揉头痛的脑袋,看着面前的中年变态妇女,很有亲和力地问好。
中年变态妇女被石灰刷过的脸抽了抽,抖落了一地脂粉。尖锐的嗓音开始□□我的耳朵。
“还以为睁开眼会不一样,没想到眼睛也这么小,长得也太寒碜了!算了,快到晚上了,洗洗准备接客吧!小蹄子,别想着逃跑,敢跑腿打折你的腿!......”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张一合的双条火腿,不敢置信地享受着眼睛和耳朵的双重刺激,终于我忍不住,对着面前的女人大喊“停!”
变态妇女似是吓了一跳,张着还没闭合的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连忙虔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话说这位大妈,你眼睛有问题吗?这么一大美女在你面前你竟然还说我长得寒碜?你是脑袋受刺激还是白内障复发或者是更年期提前到来?要说寒碜你应该找面镜子对着里面看看那才叫寒碜吧?还有!竟然说我眼睛小!镜子!镜子在哪儿?我拿过来对比下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眼睛小!”
我四处找了找,看见梳妆台上的一把类似镜子的物件,一把抓过来拿在手中。
哼!说我眼睛小!自己的才是一条缝!不夸地说我全身上下就眼睛最漂亮,又大又有神,笑起来还是弯弯的月牙般形状。
“你看——啊!”我尖叫一声,无法置信地看着镜子中的面孔。
这是谁?是谁?我用力揉捏着脸上的肌肤,但是皮连着肉带着痛。
呆呆地看着镜中陌生的脸庞,一种诡异的感觉笼罩全身。
这不是我!不是我!
终于,我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花了一整天我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表象,魂穿的脸蛋大打折扣这是事实。虽然腰是腰,胸是胸身材不错,但这五官!我不忍直视!再次抓来铜镜,往里面瞄了一眼,瞬间遮住了眼睛。
我鼓起勇气再次坚定地抓来铜镜,发誓死也不要移开!
对着模糊铜镜研究半天得出结论:眼太小!没事,眼小聚光!唇有点厚,没事,性感的唇都是比较厚的!鼻梁上有雀斑,没事,雀斑可爱!皮肤有点黑,没事!可以养白!
嗯,终于勉强接受了现在面貌的我对着镜子点了点头,才开始考虑身处何地。招来了外面几个丫鬟,以失忆为由套出了以下机密情报:
自己穿越的这个时空完全是陌生的一个世界,没有孔孟百家,没有春秋战国,没有唐宋元明,遗憾的是自己对这个朝代没有了作为后来人的先知,开心的是唐诗宋词啥的全没有版权纠纷了!
现在的这个国家叫蓉国,皇帝是一个老头子,膝下子女众多,当皇帝的子女都多。听大家如数家珍地谈起各个王子我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忙叫她们讲一些其他的事。
如今的局面虽是和平相处,然而各国蠢蠢欲动战争一触即发。临近这个国家的北方是雪国,终年大雪纷飞,雪国人非常神秘,除了它不会与其它国民交往外,至今从没有中原人能踏上雪国,也极少见到雪国人。只知道,被雪覆盖的地方就必定是属于雪国的领土,按中国历史深痛的教训来看,闭关锁国必然导致国家于世界地位的脱节,然而不说大话,雪国可以说是整个大陆最为强势也最为神秘莫测的国家,几百年来从来没有过哪个国家敢不知好歹招惹雪国。内陆朝代更替而雪国自人类史来一直存在。更奇怪的是雪国明明有实力却从来不曾参与中原大陆的版块争夺。
而南方恰恰相反,有着人类最为深刻的欲望,蓉国的南方是由一个刚刚分裂的两个国家组成,分别是蓝枫国和夜月国。东边是一个比较强大的国家——东陵国。但皇帝最近莫名身亡,现在登基的是一个十二岁小娃娃,执政权在宰相手中。
而西边则是由多个联盟组合起来的以用来抗衡中原大陆的国家,内陆人称之为漠国。
整个大陆的局势大致如此,如今看来大家相互制衡,蓉国是夹在最中间,战争爆发估计最难以不参与的就是蓉国了。
这多灾多难的穿越!
既来之则安之吧,有句话叫什么——穿越女主的生命力往往是最强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斗志勃勃地向一切有可能的未来宣战。
突然想起刚刚自己顶着这张特别艺术的脸蛋向夕美人挤眉弄眼胃里一阵难受,瞬间变得内向。
当那几个丫鬟呼啸着而来帮我洗澡穿衣化妆时我仍沉浸在一种特别的情怀里。
当我看向铜镜中那张被五颜六色遮盖住原本面容的寄主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制止着丫鬟们想要把我架出去的手劲,沉声道:“你们老鸨在哪?叫她过来我有事找她商量。”
几个丫鬟左看看右瞧瞧然后相互对视一眼继续驾着我出去。
“几位姐姐,等等!”我忙甜甜开口,央求道:“刚刚和几位聊得很投缘,只恨我们不是一母同胞,我真心把各位当做自己的亲人朋友才这样毫无隐瞒地对你们说我失忆之事,我看几位姐姐是极为善良的人呢,只是帮我转告一下老鸨,帮我对她说如若她想在我身上找到更多的利用价值就叫她过来。谢谢各位了。”
几个丫鬟心怀怜悯地看着我,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丫鬟走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说这一大段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心,不过有效果就OK了不是吗?
过了一会,老鸨带着日理万机大忙人的一脸不耐烦来到我面前。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老鸨的话听起来很冲,我理解!扬起180°的笑容,我神秘地凑到老鸨面前,充满诱惑地开口“妈妈,想不想在我身上赚更多的钱?”
老鸨的眼神闪射出一股利欲,但那一瞬间的表情被脸上的轻视所掩盖。她斜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摇了摇头。
我自信地一笑,“妈妈,不想打一个赌吗?”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东西?”变态妇女继续仇视着我。
我拿出一块丝巾把玩着,等老鸨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时我才说道:“这男人嘛,喜欢的无非是新鲜、神秘、刺激,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若是妈妈愿意在我身上稍微花点精力,我能让你这座青楼利润上升不止一倍。”
“你有什么方法?”老鸨警惕地看着我,但问出的话已经开始顺着我下的套走。
“我先讲一个最简单提升利润的方法吧,很简单,每月进行一次最美花魁大赛,投票的权力让给客人,一张票设价多少钱,只要客人愿意出钱,买多少张就可以投多少票。这线下的工作也要姑娘们积极配合拉拢客人给自己投票。这是一点。”
老鸨的双眼中闪烁的全是金闪闪的铜币,如狼似虎的眼神似乎是想将我吃了,“对对对!这个方法好,我马上去办。还有什么方法?”
我往后退了退,说道:“方法多的是,只看你想不想要了。”
“你有什么条件?”老鸨不满地看着我,瞬间脸上又盛开了菊花般灿烂的笑容,“这样对你说吧,既然来了我们这就是一家人了。看你这么乖巧,登台的日子可以往后推一天,就明天。我都安排好了,要是你有本事,花魁也可以让给你做——”
我拉下了脸,“这样说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我登台?”
老鸨点点头,我继续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我不登台,我也可以帮你赚钱啊,这样难道还不可以吗?”
老鸨讪讪地看着我,“姑娘你想开点,既然已经入了这个地方,以后也不会有清白的名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打断了老鸨的话,“我可以登台,但是我要求卖艺不卖身!”
老鸨连连点头,眼里闪耀着精明算计。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求人不如求己,实在不行找个时间偷偷溜了万事大吉。
“那你说的,还有可以改善经营的方法?”
“可不可以十天后登台?”我讨价还价道。
老鸨为难地看着我,“本来推到明天已经是很麻烦了,十天之后绝对不行!”
“哎呦!”我抚着脑袋,“头痛啊,一头痛我就什么也想不出来,你看这样吧,我们改天再聊?”
老鸨看着我,一咬牙狠心道:“你要是再说一种方法,我想办法把你的登台安排到三天之后!若再想推迟,绝不可能了!”
我点点头,三天,时间够多了。开口道:“那谢谢妈妈了,妈妈慢走哈!”
老鸨对我怒目而视,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忙说道:“这方法我等会写好了叫丫鬟拿给你,妈妈不用这么心急嘛,我又不会跑掉。”
老鸨点点头,和颜悦色地道:“那你早点休息,这几天准备下三天后登台的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对我说。”
送走了老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睡觉前突然想起花美人,心中一阵红泡泡。不知道他到哪了?会不会也被那个谢某人卖到窑子了去了,他那个长相,我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