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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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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初见端倪
“啊?”秦千羽被拍不醒,却是后背滑倒在地霎时落空而醒,“你醒了啊。”他朝他憨憨的笑着,少年甚是高兴,又赶忙问着:“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呢,就是见你睡在大街上,还喝得醉死,把你拖到这边,吃了颗药,就这样而已啊。”秦千羽如是说道。
“啊?”少年一脸诧异,摸着后脑勺,“我,今天下午不是在那个‘醉仙楼’的吗?怎么现在会在大街上……”
“哇……你去醉仙楼了啊!”秦千羽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少年不以为然地说:“是啊。”
秦千羽笑眯眯地问:“那里面的姑娘是不是都长得很好看啊?”
少年撅着嘴道:“嗯……姑娘吗,我倒是没瞧上几眼,可酒倒是喝了很多。”
秦千羽将手一拍,惋惜道:“哎,你说你要喝酒也不用上那地儿吧,去了不玩儿女人,那多可惜呀!”
“什么?玩……玩女人?”少年一脸惊愕。
秦千羽也晕啊:“那‘醉仙楼’可是这个镇子最有名的妓院了,就是玩女人的地方嘛!你没看那满楼的姑娘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招揽客人吗?”
少年懵了:“等等,妓院?这是什么啊?”
秦千羽大惊:“啊?妓院你都不知道啊?那你去哪儿……”
“哎呀,他们不是叫‘醉仙楼’吗?我在山上待得都快闷死了,下山来玩玩儿,看见那地方可以让人醉成神仙,就进去了。”少年说着说着不禁笑了,“然后,她们就给我喝酒,我是头一次,喝不来,就是给她们灌醉的,嘿嘿。”
“哎哟,感情你是让他们给坑了啊!”秦千羽说。
少年不解:“坑了?”
“是啊!要不然你现在怎么会睡大街呢?他们一定是看你面生,又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坑你的!”
“啊……”少年错愕。
秦千羽提醒道:“快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银子。”
少年慌乱,赶忙站起身来,全身摸了一遍也不见半两银子,才恍然大悟:“还真是啊!我今天出来明明带了很多钱的,给了老板娘一百两,怎么说身上也还有个百儿八十两的啊……”
秦千羽做出了很无奈的表情,又听少年说:“哼~算了算了!这次算我运气背啊。”然后蹲下环抱着双臂,就上前安慰:“没事啦~哎,今儿晚上睡大街的,又不止是你一个人。”
少年转头看着秦千羽,秦千羽又说了句:“其实睡大街也挺好的……”
“那你呢?又是为什么睡大街啊。”
“我啊……说来可就衰了。没钱交房钱,被赶出来喽!”秦千羽说着就将两手一摊。
“你可真是个好人!怎么也要被赶出来?还好我有好多钱你可以先拿去抵一下啊。”
“喂!你忘了,你都被那个‘醉仙楼’给搜刮光了!”
“也是哦。”少年挠头,“诶?对了!”少年欣喜地说。
秦千羽倒是想不出来他要做什么,只见那少年将头上发髻取下,长长的黑发就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在温润的灯光下如水一般,映照着他如画的眉眼,俨然一副姑娘模样,秦千羽看得呆了。
少年笑着说:“呐,这是根玉簪,听我爹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应该能当点银子吧,你拿去。”说着他就把簪子递给秦千羽。
秦千羽忙摇着手道:“不行不行,这是你娘给你的,我可不能要!”
“哎呀你就拿着吧!”少年硬是把簪子摁在秦千羽手里,“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秦千羽不再推辞:“那……好吧,谢谢你啊!”
“嗯嗯,客气什么呀!”少年仰头看了看天,“呀,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他起身对着秦千羽说:“你好好保重啊。”说完扭头就走,长发飘飘。
“哎,兄台如何称呼啊?”秦千羽向前追了两三步大喊着,可他早已没了踪影。便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倒还挺有速度的,说走就走!”
紫樱树下,落花纤尘百转,羁鸟凌空惊鸿,似乎是看不惯这凄凉世事。柔肌白骨,冰雪馥梅,玉手枉然,瑟弹流水,所思所愿,莫愁消长。
她有着夕阳般的发髻,总是让人如痴如醉,无尽爱怜。彻人的泪遮不住她的盈盈秋水。这位程家的千金有着和她一样美的名字——程紫珺。看她这楚楚怜人的样子,定然是有什么说不出的委屈吧。不过,全家人都很爱她,可她还是终日愁眉不展,原本一个十分可人的女子,也显得憔悴了许多。
她心头的那件事和泪水一齐涌了上来,耳畔又再次响起了娘亲的话:“紫珺啊,你也知道,子明与你青梅竹马,又对你一往情深,为此弄得终日不得安好,别的姑娘他又不要,我只好厚着这张老脸来对你说。我看呐,你就嫁给他吧!让我心里的这块石头也好落地啊!”
“可是……他是我的哥哥!这——”
听了这句话娘亲立刻变得不高兴起来:“不要忘了!你又不是程家的亲生女儿,跟子明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怎么不可以?!”
“可是……’
“你不是一直都想报恩吗?嫁给子明,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天下那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高璨这也是出于爱子心切啊!所以对儿子程子明所提出的任何要求,不管采取什么方式也要帮他实现,他太溺爱儿子了。
这些话紫珺怎么也忘不了,是她心灵上难以抹去的阴影。想到这里,泪水也不觉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在琴弦上,就在这时,琴弦竟突然断开,弄伤了程紫珺的手。啊……这是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她的伤口……流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淡紫色的通幽气体!!!
还未等紫珺准备,一个年轻的声音就出现了。
“翠箔阴阴笼画阁。昨夜东风恶。芳径满香泥,南陌东郊,惆怅妨行乐。伤春比似年时恶。潘鬓新来薄。何处不禁愁,雨滴花腮,和泪胭脂落。”紫珺忙站起身来叫道:“杜先生!”并把那只受了伤的手指藏进衣服里,手臂自觉的背后,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看得出,她是在掩饰些什么。
杜先生本名叫杜翚,后来自己又为自己取了个名,叫涵夕。
杜涵夕出身于翰林别苑,乃翰林六贤的贤首。翰林别苑可是个人才倍出的宝地啊,他与当时其他的五贤早在别苑之中就颇得许多大家赞誉,后来五贤们都各自博得权位,一同侍奉着朝廷,可是唯独杜涵夕迥异,不同于他们一样在朝廷大施拳脚尽显才能,直到现在还做着程府的士子,担任军师之职,在朝廷无一官半职,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虽说程府是个将门之地,司马之府,自然会用得着军师,但比起在皇上跟前做事,自是前途渺小。
程子明是接他父亲程鸿滨在朝的职务——将军为官的,而现在杜涵夕服侍着程子明这么一个主,所以大家都称杜军师为先生。
身为翰林六贤的贤首却始终跟随着一个将军,远在其他五贤之下,是以何意?
程紫珺说:“听先生所吟之句中,带有丝丝忧愁与无奈,莫不是先生有什么烦恼?”
“我所吟之诗于姑娘所奏之乐乃其意相通也!使我这旁人看来也心生怜悯,我是在替姑娘伤感,唉!悲哉!”
“先生即以全知,就请告知与我,该如何是好?”
“那是当然!即使姑娘不说,我也定当相助!只是……这件事可是十分的棘手啊,谋害夫人之策定然不行,必须另觅他法。”
杜涵夕又说:“将军一直追求与你,夫人又是如此的溺爱儿子,对于儿子的要求,会不则一切手段满足与他,想要夫人改变主意,那……可比登天还要难啊!”
“先生的意思是归根到底还是要从哥哥这里对症下药!”
“姑娘果然聪明!我……”
“先生——”此时,一个士兵飞跑而来,气喘吁吁,他刚下马,就直奔程府来找杜涵夕。这士兵像是来传话的,为了捎一个口信,竟成这样,可见事情的紧急。
“什么事?”杜涵夕肃然道。
“边关大战!我军与敌军力量太过悬殊,将军要您过去助阵!”说的是助阵,其实就是出谋划策,这程子明一有战事就少不了杜涵夕,这次只不过是去边关平一点小乱,朝廷拨给他的兵力又不少,就是傻子打硬仗也能稳住局面,才几天功夫,就派人回来叫军师了,这将军未免也太无能了吧,离了军师就活不了啦?却只也未然吧!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待那士兵走后,杜涵夕这才叹息道:“唉,又要流血伤亡了,惨不忍睹!待我回来再与姑娘细说,姑娘不妨先去凰山走走,现正值花开季节,也好散心!”
“嗯!”
他轻轻的走过去递给紫珺一叠手帕,显然是已知晓紫珺的手,才给的手帕。只轻声说了句“我走了!”
他朝紫珺深深一敬,紫珺也目视他淡然一笑。
在凤凰树上,一般较粗的树洞里都会藏有蜂蜜,这不,秦千羽正抱着一根树干,一只手伸进树洞里正摸索着,看他那样子,必定是有大收获了。
千羽伸出手来舔舔他的手指,一副满足的样子,可是做这么冒险的事,是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的!果然,很不幸,蜜蜂们好像知道有人窃取他们的劳动果实了,在一旁愤怒的“嗡嗡”作响。千羽强笑了一下,还对那群蜜蜂挥手表示友好,然后就开溜,可是不论他往哪里跑,蜜蜂们总能找到他,直到把千羽蛰的满头大包才告终。
秦千羽这才舒了口气,可是又遇上了那几个常来找他麻烦的家伙。
那几个无赖张口就向秦千羽要钱:“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呐!”
秦千羽确是没有欠他们钱,分明是那几个混混看千羽人老实想欺负他罢!可怜的秦千羽刚攒下的钱,刚刚被那姓李的搜刮的一干二净,现在可谓是“口袋空空,两袖清风。”根本没有钱给他们。其实像这种无理取闹、趁人之危的情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本就不足为奇。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秦千羽说道,说实话,他穷的也就只剩下一条命了。
“你那条命能值几个钱?要它何用?”这几个人眼里也只有钱,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孰轻孰重,世人的心底早已没了原则。
“反正我是没钱!”秦千羽说这话可惹恼了他们。
“兄弟们,上!”一声令下,还未等他们出手,千羽就先跑了。这伙子人就像刚才那蜜蜂一样,不把秦千羽打一顿,还誓不罢休。紧跟着不放,由于千羽是第二次跑了,体力不支,自是跑不过他们的,哪里还能甩掉他们呢?这些人还真是吃饱了撑的,愣追着一个穷小子不放。
恰好前面有一片湖拦住了去了,这对于绝处的秦千羽能否逢生?
“不管了,先进去躲躲吧!”秦千羽索性跳进湖中,等他们赶来的时候,水面上是连半点痕迹都没有了。
“怪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那伙人喃喃道。
他们倒还是悠闲,瞅了半天还不走,秦千羽这会儿可还在水底下受罪呢!
“哼!今天爷我就先饶了你!走!”噢,终于走了。这秦千羽的闭气功也不知到底管用不管用,那几个人刚走,就见他从水底浮上来,一动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