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Chapter 04 秋千还要荡到最高(中) ...
-
飞鹰奉皇命前来凤翔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刺杀,而发出弩箭刺杀飞鹰的就是陶夭夭呈递给飞鹰的食盒,我虽不知为何陶夭夭非要从众多护卫之中挤到飞鹰面前呈递食盒,并希望飞鹰亲自打开,但我相信陶夭夭并非要刺杀飞鹰之人。
陶夭夭被关,我虽不喜陶夭夭此人,但也不想无辜之人遭遇陷害,重要的是如果真凶一日不惩,必将贻害无穷。
查案第一步自然要查当事人手中的食盒,这时的我已是凤翔府衙的第一捕快,飞鹰奉命前来第一日就遭遇此等大事,我被授命负责此案,所以相关物证我都可以翻看。
细看这食盒,外观与普通食盒无异,内部如此精良巧妙设计,岂是他陶夭夭这整日贩卖胭脂水粉细皮嫩肉之人可以设计打造,同党汤驰,真是笑话,汤驰他一游荡凤翔的混混,除了踏鞠除了耍嘴皮子,估计连大字都不识一个,更何况去设计这等机关暗器。
汤驰来见我之时,跟我说,他亲眼见过陶夭夭食盒中放的是糕点,要求我放了陶夭夭,我自然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放了陶夭夭。
没有理会汤驰,结果他继续无中生有,非得闹腾自己是同伙,但想想汤驰所说想出一计,又看平日汤驰与陶夭夭走的极为亲近,想必他也担心陶夭夭一人在狱中情况,于是将汤驰也投在牢狱之中。
我继续一边搜查现场,试图在心中模拟当时状况,希望能够发现一些端倪。而在我追踪案件有点迹象的时候,我发现哥舒明朗也在追查什么。
想起那食盒那的精良机关,哥舒明朗倒像是有能力设计这般器物的嫌疑人,于是我这里的矛头多多少少指向了哥舒明朗。
一日,街头遇到哥舒明朗,我审视犯人般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却像没有看见我态度般语气悠然的对我出声问道:“李捕头,查案呢?”
但他眼神如炬,映射出来的挑衅味道十足,我毫不示弱的看向他说:“哥舒明朗,讨债呢?”
最终我没有回答他,他没有回答我,我们擦肩而过,我脚步匆忙继续查案,他脚步匆忙似乎去讨债,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情,我可能真以为他去讨债了。
而之后很久很久,想来那时我也实在天真,他一赌坊老板,钱财无数,手下无数,此等小事,又何必他来操心,自然那些公堂状告他之人,必是因债务缠身无钱偿还,才受殴打,才去状告,可那个时候都没有意识到他为何不提状告他之人欠他赌债,我此时反倒去问他是否在讨债。
后来,一个外乡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飞鹰被刺杀当日,我也曾看见此人出现在现场,如果此人是那设计刺杀之人,那么想必再次看见飞鹰之时,还会继续行刺。
于是我和飞鹰他们准备一起合作,由飞鹰出现在花满楼,只要那外乡人开始行刺,我们就实施抓捕,来个人证物证一起定罪,可这一场设计以失败告终,刺杀飞鹰之人再见到飞鹰之时确实出手和飞鹰打斗,但最后还是被那人逃脱。
至此,陶夭夭彻底洗脱嫌疑,被释放。而后,刺杀飞鹰之人被哥舒明朗抓到,送至府衙,正是那外乡人。
关于哥舒明朗为何要抓到此人,并且移交至官府,我甚为疑惑,当时我第一不知道哥舒明朗是这样想的:李天昊,你破不了的案,我替你破,你抓不到的人,我替你抓;第二当时也并不知道哥舒明朗所有的意图只是要引来我父王的出现。
外乡人被收押之后没多久,我父王就来到了凤翔,对我说不要继续查下去,态度一如往日的强硬。
作为一名捕快,最重要的就是还原事情真相,将真凶抓住,我首先是一名捕快,其次才是父王的儿子,可父王是静王,大唐的静王,我不忿如此对待正义和公务的父王,最后和父王不欢而散。
而后,案件的最后指向,指向了我姐,皇帝的妃子。没想到我姐暗中来到了凤翔,她祈求我不要将此事告知皇帝,我陷入两难境地,在公义和亲情之间挣扎。
而后皇帝闻讯赶来,事情慢慢闹大,最终我姐因为两难的处境选择了上吊自杀,她爱皇帝的心始终没有变,只是宫闱之内争斗不息,我姐也难逃宿命。
飞鹰被刺一案在我姐离去后结案,我自问不愧于心,可是姐姐逝去,我自责不已,姐姐没有出阁前在王府之时,对我极好,可是却是这般结局。
直到后来得知飞鹰是女子之后,我才明白当初为什么我姐要派人刺杀她,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哥舒明朗而起,原来这一切起源于父王没有承认哥舒明朗是他的儿子。
皇帝虽伤心悲恸却也将飞鹰被刺一事压了下来,携带我姐回京,至此之后,飞鹰开始选拔组建踏鞠队,经过层层选拔,踏鞠队正式成立。
可随着踏鞠队的成立,一切风波并未停息,隐藏在凤翔的暗中势力蠢蠢欲动,我总觉得那些人离我很近,比如哥舒明朗,但是总是摸不到头绪,心情由此变得低落,也更因之前姐姐逝去之事而苦恼。
如此低迷的状态,我倒有些嫉妒汤驰陶夭夭他们整日欢腾雀跃的状态,可身为捕快在此时如此懈怠,定是不行,于是我全力以赴调查案情。
本来飞鹰在凤翔组建踏鞠队时,我都觉得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首先飞鹰被刺杀,紧接着汤驰家意外起火,而后杜青意外死亡等等一串连的故事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时我心中警惕之声异常强烈,所以在各方面的防护之上都加强了力度。
可是这些还是没能够阻止悲剧的发生,西域幻术师迷郎离奇死于和莫奎幻术比拼的舞台上,本来比赛之中是汤驰被困火海之中,可火灭之时却是迷郎横死的结果。
这一切的现象表明这不是简单的事故,而是有人蓄意谋杀,可是迷郎乃西域而来,谁能跟迷郎有仇又能接触到道具呢?
于是就顺着这些线索一点点摸排,汤驰从中协助,最终查到了梨花舞,得知是宝珠父亲知府大人所为,爱恨纠葛本是案件发生最多的可能点,可我总是觉得这件事似乎不是真正的真相。
可我还没有好好的理顺这些线索,祥丰绸缎庄深夜大火,踏鞠队救火,宇文男从火场带出会发光的锦盒里竟藏着一截指甲上涂有血红蔻丹的断臂,我开始调查这个案件。
调查结果是,喜欢在指甲上涂血红蔻丹的绸缎庄老板娘叶塘莲在当晚之后就失踪了,如果此断臂乃叶塘莲之手臂,那么叶塘莲就极有可能已经遇害。
我到此时发现的异常有一,汤驰最近总神神秘秘不知所踪,二,陶夭夭神不守舍,三,哥舒明朗对此案极为关注。
而从绸缎庄的伙计那调查的结果是,一个年方二十的年轻人与叶塘莲曾发生过激烈的争执,那人酷似汤驰,而审问汤驰之时,汤驰支支吾吾完全不是平日油嘴滑舌唇枪舌战的状态。
且汤驰所说话语间漏洞百出,无法洗脱嫌疑,莫奎出现证明了汤驰的清白,而莫奎所说的汤驰不在现场的证据是他和汤驰吵架朋友关系决裂,而问询莫奎为何要替汤驰作证之时,莫奎并未说明具体原因。
断臂之案再次架空,摸不到线索,我心中颇为苦恼,走在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吵闹不休,花满楼前更是人山人海,我怕出什么意外,询问情况,原来是天下第一花魁温恬儿今日出现在花满楼。
我兴味索然,正准备掉头就走,可转身的一刹那我楞在了原地,我看见从花满楼楼梯拐角走过的人正是小慈,我心中欢喜惊讶怨愤恼怒,一直等到人群散去,我还立在原地。
往事一层层重新涌入脑海霸占着每条神经,原来小慈她没死,我发现我内心竟然从未忘记过她的一颦一笑,难怪大家都说她死了,原来她被送走的竟是这么一个地方,原来都是为了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