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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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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多的时候,杜皓帆坐在窗边忽然叫了一声,回头很兴奋的叫王政:“王政哥哥,有山。”
中午唱歌完了后,宋砚拿游戏机给吴越玩,王政把那本圣经给了他,杜皓帆才知道原来走修仙之路的是宋砚,根据上辈子的记忆,这个倒是符合的。这也就形成了杜皓帆叫喊之前的形式,俩看书的,一个玩游戏,一个坐在窗边继续延续心中的小兴奋。
王政看了眼说:“那就快到站了。”
宋砚问:“没见过山?”
“没见过。”杜皓帆很郑重地说:“我没出过望海市。”
吴越嘁了一声,“乡巴佬。”
杜皓帆知道他还在耿耿于怀,谁让他把他的手腕咬得游乐渗血的迹象,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倒是宋砚说:“这是西北,本来山就多,不像望海市四面环水,最高只有土疙瘩那么高。”
杜皓帆当然知道望海市最高海拔只有不到一千米,也因为四面环海,最多的就是渔业和走私业,如果走私也是一种行业的话。上辈子他死前王政坐到了望海市市长,最出彩的一次就是破获了一起几十个亿的汽车走私案。
下午六点,终于到了站,来接他们的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从他口中得知王政外公托这边的老战友帮他们找了家民居,这小伙就是那老战友的警卫兵,这小兵很是健谈和风趣,一路为他们介绍西安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杜皓帆没听过这些,聚精会神的竖着耳朵,偷空瞄一眼也是认真听着的其他三人,很是为这小伙子的口才佩服。
到了地方他们见到的是一位白花花的爷爷,但不同于一头银发的苍老,老头子的精神头很好,称得上精神烁烁,老头的儿媳说老头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去爬山,几十年如一日,精神能不好么。老头又问了王政外公的近况,王政淡而有礼地说:“还好。”
问到宋砚时,宋砚笑笑说:“父亲很好。”老头摸了摸宋砚的头,颇为感慨,杜皓帆才记起,宋砚的爷爷在□□时被
那个时候很多老一辈的人都被……虽然后来还了清白,但落了一身病,没两年就去了,他爸对国家寒了心,毅然弃政从医,也算是干成了一番事业。只不过似乎很多时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宋爸爸事业成功了,却没了婚姻,老婆受不了冷落跟人跑了,只独独留下了两父子相依为命。
吴越相比就幸福多了,真正的三代同堂,合家欢乐。
边吃边聊不久夜就深了,老头的儿媳给安排了三间屋子,本来打算让杜皓帆和她家同时五岁的小女儿一起睡,但还不等杜皓帆拒绝,人家小姑娘就哭着闹着不准外人占据他的地盘,宋砚一把抱起他,说:“人家小姑娘害臊,小皓帆就和哥哥睡吧。”
杜皓帆囧,这小姑娘他可无福消受,只好默不作声任人摆布。没人抗议,宋砚抱着杜皓帆先让他去洗澡,把他放进浴缸时,又对外面喊:“王政,他自己会洗吗?”
杜皓帆赶紧说:“我会我会,我在家都是自己洗的。”
说着王政便进来了,看了看情形,问:“会洗吗?”
杜皓帆黑线,昨天他就是自己洗的,他又一次表明态度,“会的。”
王政和宋砚对看一眼,一起出去了。
杜皓帆很快洗完澡,上了床坐着等头发干了再睡,没多久宋砚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杜皓帆想他可能在外面洗了,宋砚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笑说:“小家伙牙口挺利的,吴越的手腕流血了。”
杜皓帆啊了一声,瞪大了眼,宋砚说:“没事,不过一会儿就有事了。”
“为什么?”
宋砚眨了眨眼说:“吴越刚到一个地方会水土不服,晚上不敢一个人睡,可他睡觉不老实,王政和我都不喜欢和他睡。”
杜皓帆发现乐呵宋砚在一起越会发现宋砚很多不足为外人看到的另一面,就像以前他根本没想过宋砚眨着眼恶作剧的一面,但他又想也或许是年龄还小,宋砚还没有炼到神级的境界。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俩人并排地躺下,泾渭分明,中间还能再睡一个小孩,杜皓帆没有过和宋砚同床共枕的经历,心里有些忐忑,但宋砚很从容,很快就睡着了。
宋砚睡觉很老实,躺下是什么姿势,一晚上丝毫不动,连呼吸也是浅浅的,很安逸。所以在后半夜被人挤得差点掉下床时,一下子就醒来了,罪魁祸首挤掉他后更是大手大脚的展开了,一副占床为王的架势。扰人清梦者可耻,杜皓帆这会儿就想掐死吴越,也彻底理解了宋砚睡前说的那句话。
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了,王政轻轻的问:“吴越过来了?”杜皓帆赤着脚跑过去,点点头,王政看看他,一把抱起带上门推开了另一间的房门,在门口问:“一个人能睡吗?”
杜皓帆说:“能睡。”
王政抱他到床上,“这是吴越的房间,你在这儿睡一晚。”
王政给他掖好被子,关了灯出去了。杜皓帆迷迷糊糊的想刚刚王政抱着他的怀抱很温暖,与他他给人的冷峻的感觉截然相反,上辈子姐姐爱上王政会不会也有这个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