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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临别女真 密谋少林 “萧兄弟, ...

  •   “萧兄弟,萧兄弟,你快出来看看。”
      猛地外面的人在喊萧峰,打破两人之间的安静,萧峰与阿朱对视一眼,便立即了然。萧峰牵着阿朱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一名女真人匆匆走过来,说道“萧兄弟,快过来看看,有十几个辽人给你送礼来啦。”

      萧峰听他如此说,知晓是耶律大哥送过来的,当下点点头。只听得马蹄声响,一列马缓缓过来,马背上都驮满了物品。

      为首的那辽人队长听耶律基形容过萧峰的相貌,一见到他,老远便跳下马来,快步走到小凤面前,躬身行礼,说道“主人自从和萧大爷别后,甚是想念,特命小人室里送上薄礼,并请萧大爷赴上京一聚。”说着磕了几个头,双手呈上礼单,神态恭谨之极。

      萧峰接过礼单,拱手说道“有劳了,你请起吧。”说罢打开礼单,却满是契丹文字,便道“我不识得契丹文字,不必看了。”

      室里右手曲臂,右拳放于胸前,说道“这份薄礼是黄金五千两、白银五万两、锦缎一千匹、上等麦子一千石、肥牛一千头、肥羊五千头、骏马三千匹,此外尚有诸般服饰器用。”

      萧峰愈听愈惊,阿朱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箱一箱物品。这许多礼物,比之颇拉苏当日所要的赎金更多了十倍。他初见十余匹马驮着物品,已觉礼物太多,倘若照这队长所言,不知要多少马匹车子才装得下。

      室里躬身道:“主人怕牲口在途中走散损失,是以牛羊马匹,均多备了一成。托赖主人和萧大爷洪福,小人一行路上没遇上风雪野兽,牲口损失很小。”

      萧峰叹道:“耶律哥哥想得这等周到,我若不受,未免辜负了他好意,但若尽数收受,却又如何过意得去。”

      室里道:“主人再三嘱咐,萧大爷要是客气不受,小人回去必受重罚。”

      阿朱轻轻拽了一下萧峰的衣角,说道“萧大哥,这些许礼物你且收下,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收下,恐怕确实不容易交差。”

      萧峰皱着眉头说道“可是这些东西我们都用不上,而且这些礼物太贵重了。”

      阿朱目光看到阿骨打在一旁,顿时明白说道“萧大哥,不如这些你转送给女真族人吧,也算我们答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萧峰听闻了然点点头,对阿朱一笑。

      当晚萧峰请女真族人杀羊宰牛,款待远客。次日从礼物中取出金银锦缎,赏了送礼的一行人众。待契丹人告别后,他将金银锦缎、牛羊马匹尽数转送了阿骨打,请他分给族人,自己只留得些许金银备用,毕竟二人打算返回中原需要盘缠费用。女真人聚族而居,各家并无私产,一人所得,便是同族公有,萧峰如此慷慨,各人倒也不以为奇,但平白无端地得了这许多财物牲口,自是皆大欢喜。

      萧峰坐在阿骨打右手边,两人大碗大碗的喝酒,阿朱在一旁不时的为萧峰布菜斟酒。

      “来,完颜兄,我敬你,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萧峰端起一碗酒朗声道。

      阿骨打端起酒说道“萧兄弟客气,你是大英雄,阿骨打敬重英雄。”

      说罢两人干了一碗。阿朱为自己倒了一杯,对阿骨打说道“完颜大哥,话虽如此,不过阿朱还是谢谢你,多亏你部落的人参,我才能好的如此之快,这杯酒阿朱多谢你。”

      阿骨打端过下人刚刚倒满的酒,说道“阿朱姑娘无需多礼,你是萧兄弟的心上人,阿骨打自然全力救治你。阿朱姑娘,请。”说罢端起酒喝干。

      阿朱淡淡一笑,说“请”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萧峰见阿朱喝完,立刻为她夹了一道菜说“你身子还不适合多饮酒,还是多吃点菜吧。”

      阿朱对萧峰嫣然一笑,说“恩,好。萧大哥你也别总顾着喝酒,你也多吃一些菜。”说罢为萧峰布菜。萧峰道“好”

      萧峰转头对阿骨打说道“完颜兄,我与阿朱已叨扰数日,我们打算明天便返回中原了。”

      阿骨打听闻萧峰突然提起返回中原之事,很是不解,说道“萧兄弟怎么如此着急返回中原?可是我女真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

      萧峰拱手说道“完颜兄不要误会,你们带萧峰上宾之礼,自是周到,只是萧峰在中原还有未了之事,自然是要返回中原的。何况阿朱身子已经大好了,我们也是该告辞了。”

      阿骨打低头想了一下,说道“萧兄弟说的是,既然萧兄弟在中原还有事,那自然是需要着急处理,我也不便强留。只是希望萧兄弟他日处理好中原之事后,再来我女真部族,咱们再聚。”

      萧峰朗声说道“多谢完颜兄体谅,他日萧峰自会再来相聚。”说罢端起酒两人继续喝了起来。

      宴会改成了辞行的宴会,萧峰与阿骨打自是没有少喝,阿骨打却哪里是萧峰的对手,早已被下人扶回去休息了。而萧峰却也是没有少喝,虽说没有醉,但是脸色却是通红不已。

      阿朱轻轻的扶着他,说道“萧大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萧峰看着阿朱,知道她是想让他醒酒,便道“好,你且等我一下。”说罢转身进入两人帐中。

      没过一会儿,萧峰便掀帐出来,手里多了一件狐裘大衣,轻轻的给阿朱披在身上,说“夜里不比白天,小心着凉。”

      阿朱淡淡的笑着,“恩。”

      两人来到一处矮峭壁边,坐了下来。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夜空,整片草原被白雪覆盖,映照着月光,给整个夜晚笼罩了一种朦胧的感觉。

      阿朱轻轻的靠在萧峰怀里,虽然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是她知道,那带头大哥和大恶人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安心的。

      “萧大哥,现在咱们还有什么线索去找那带头大哥呢?当年参与雁门关一役的人都不在了,咱们怎么找呢?”阿朱想起那带头大哥不禁皱紧眉头。

      萧峰听阿朱如此说,说道“确实,赵钱孙,谭公谭婆,卓不凡和智光大师都死了,眼下知晓那带头大哥身份的人,真的不知道是何人了。”

      阿朱从萧峰怀里起身,看着萧峰说道“萧大哥,那这次回中原你打算怎么做?”

      萧峰皱着眉头,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猛然说道“阿朱,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们去找智光大师的之后,在山下遇到的五位前辈?”

      阿朱回想着,顿时了然,说道“不错,当时从那五位前辈的言词里能肯定,他们识得那带头大哥,而且定然关系密切。”

      萧峰道“不错。那五位前辈既然得知带头大哥的口信,自然识得他,而且看他们为那带头大哥辩白,自然关系匪浅。”

      阿朱想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可是咱们不知道那五位前辈是何人,怎么找呢?”

      萧峰对阿朱笑着说道“那五位前辈的武功是少林路数,定然是少林的人,咱们回到中原先去少林,定然能查出个所以然。”

      阿朱听他如此说放下心来,开心的笑着说“好,我看五位前辈是明理之人,就算不能明确知道那带头大哥是谁,但是也能查到线索。”

      萧峰轻轻握住阿朱的手说道“其实这次去中原我不仅仅是去找那带头大哥和大恶人。”

      阿朱疑惑的看着萧峰,问道“那,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萧峰深深的看着阿朱的眼睛,说“你。”

      “我?”阿朱疑惑的看着萧峰。

      萧峰紧紧的握住阿朱的手,说道“在中原人的眼中,我萧峰是个十恶不赦之人,当时在聚贤庄我又伤了那么多英雄好汉,他们自然对我恨之入骨。可是在聚贤庄,也让你为我背负了闲言骂语,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萧大哥怎么忍心让你受此委屈。”

      阿朱听他说的是此时,淡淡的笑着,安慰的说道“萧大哥,阿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你不必放在心上。旁人怎么说阿朱自是不在意,只要萧大哥能让阿朱跟着你,阿朱不在乎。”

      萧峰轻皱眉头说道“阿朱,你不在意,我却甚是在意。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因我受委屈,虽然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可是天下人不知,对你自是不会有半分好语,且你又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么没有名分的跟着我这个恶人,怕是不妥。”

      阿朱听他如此说,心下着急,以为萧峰要赶走她,急忙坐正身子,正对萧峰,艳俗的说道“萧大哥,阿朱真的不在意这些。阿朱,阿朱”越说便越着急起来,眼看着就要哭了起来。

      萧峰见阿朱着急的流下眼泪,立时抬起大手,轻轻的为她拭去眼泪,好笑的说道“不要哭了,萧大哥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哎,你个小傻瓜。”说罢轻轻的将阿朱揽在怀里,“你无名无份的跟着我,受尽委屈,忍受闲言秽语,萧大哥怎么忍心。我要让你名正言顺的跟着我。”

      阿朱猛地从他怀里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萧峰淡淡的笑着看着阿朱,说道“萧大哥说过要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说着轻轻的拉起阿朱的手,说“我这次回中原会找到你的父母,我要在他们的见证下,让你嫁给我。”

      阿朱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峰,眼泪却是愈流愈凶,萧峰手忙脚乱的为阿朱擦着眼泪,说“阿朱,阿朱,你别哭啊,萧大哥最怕你哭了。”

      阿朱听他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故意拉起萧峰的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你萧峰大英雄还有怕的呦?”

      萧峰见阿朱笑了出来,跟着笑着说“萧大哥最怕阿朱的眼泪了。”

      阿朱啐了他一口,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甜言蜜语了!”

      萧峰将阿朱揽在怀里,下巴抵着阿朱的头顶,亲昵的蹭蹭,说“萧大哥哪里会什么甜言蜜语,你又不是不知道,萧大哥从来都不会哄人。”

      阿朱轻轻的靠在萧峰怀里,幸福的笑着。萧峰帮阿朱拢了拢大衣,闭着眼睛轻轻的拍着阿朱的背,两人就这样互相靠着,月亮成了一弯月牙,苍茫冰冷的天地,映照着他们两人不甚清晰的身影。

      “驾”
      “驾”
      “驾”
      少室山下,一众人策马疾奔。

      “游公子,快啊,咱们定要抓紧上少林。”为首一人急驱□□良驹。

      身后紧跟一青年人,一边脸颊硬生生一道伤疤,剑眉星目,策马跟着,说道“余大哥放心,咱们的消息错不了。”

      众人呼啸着赶上少室山。

      而此时的少林大雄宝殿却是一片哀痛,众僧人纷纷打坐诵经,殿内蜡烛全部换成白色,玄慈方丈为首,对众僧人说道“你们且为玄渡师弟念往生文,打坐诵经,不得有误。”

      众人双手合十道“是”。

      “方丈,方丈。”只见门外一个小和尚慌张的跑进来喊道。

      玄慈厉声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小和尚见状立即恢复神色,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回方丈,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与雪山派掌门余真子前来拜会。”

      玄慈听闻聚贤庄与雪山派前来,知晓定是为了玄渡师弟之事,当下便说道“你且回去,告诉他们说少林今日有事处理,不便相邀,请他们回去吧。”

      小和尚听罢便应和退了出去。并来到众人面前,请他们回去。

      雪山派余真子本是一个自大之人,又是一派掌门,怎愿吃这闭门羹,当下抓起小和尚的衣领说道“你少林算什么东西!仗着江湖地位瞧我不起!”

      小和尚当下害怕起来,说道“施主息怒,小僧只是一个低微弟子,方丈要我传话,我便已然传话给你了。”

      余真子用力将小和尚扔了出去,怒吼道“哼,不让老子进去,老子偏要进去,你少林想要为萧峰掩盖,我余真子偏就不让你如意。”说罢吆喝着众人闯进了大雄宝殿。

      玄慈见众人闯进来,知道定会又一场腥风血雨,当下说道“不知余施主今日来所谓回事?”

      余真子用力推开一个小和尚,说道“玄慈方丈,我敬重你是少林方丈,以礼拜见,你却将我拒之门外。”

      玄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余施主,今日我少林有私事要处理,对你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余真子还想要说,被身后那人轻轻拉住,那人轻轻摇摇头,示意不要多说。余真子强压住心里的不快,说道“方丈,我等今日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要知道玄渡大师圆寂一事的真相。”

      玄慈听闻他们确实是为玄渡一事而来,当下说道“我师弟之死的真相目前还并无任何进展。多谢余施主关心。”

      余真子鄙夷的看了玄慈一眼,说道“大师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怎么听说玄渡大师是被那恶贼乔峰所杀呢。”

      玄慈猛地一阵,说道“不知余施主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身旁的年轻男子双手合十说道“玄慈大师,这件事江湖人人得知,玄渡大师圆寂之时并无人在身边,只有那乔峰,况且能轻易杀死玄渡大师之人,武林之中并无几人。”

      玄慈说道“阁下是”

      那年轻男子拱手道“在下聚贤庄游坦之。”

      原来此人竟是那失踪多日的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

      玄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游少侠。”

      游坦之微微点头还礼,说道“大师,江湖上谁人不知,乔峰那日闯少林,并偷走菩提心法,那易筋经更是假意还给玄渡大师,而后转头又杀害玄渡大师抢走,此等恶毒之人,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大师又怎说无人知晓真相。”

      原来那日,萧峰走后,玄渡大师造人杀害,易筋经更是被人抢走。而玄渡大师交给萧峰菩提心法时亦无人知晓,可是萧峰交还易筋经时却是有一个小和尚在场,当下种种迹象,纷纷将矛头指向萧峰。

      玄慈听游坦之说的愤恨至极,说道“游少侠,我们并无确切证据,说明这件事是乔峰所为,而且当时他于黑衣人之手救下我师弟,那易筋经也是他亲手交还给我师弟,又怎会转头夺书杀人?”

      游坦之轻哼一声,朗声道“这就是那贼人聪明之处,他表面上将经书交还给少林,这样就可以洗刷自己的嫌疑。还有,难不保那黑衣人不是和他一伙的。当日在聚贤庄他就是被一名黑衣人救走。”

      玄慈听游坦之说完,审慎思考不再说话。那余真子插嘴说道“游少侠说的是,那乔峰本是辽人,生性凶残,诡计多端,杀害多人,这几个月他消失不见,定是躲起来习得易筋经上的上乘功夫。”

      玄慈本想说易筋经若非懂得梵文能学,可是转念一想,易筋经乃少林绝学,不可轻易告知众人,便不再说话。

      余真子看了游坦之一眼,而后转看玄慈说道“玄慈方丈,少林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只要少林一声令下,咱们定会全力诛杀乔峰那狗贼。不过如果少林到现在还偏袒乔峰那厮,恐怕无法对天下英雄交代,难免不让人猜疑少林和乔峰有所勾结。”

      玄慈听他说言,顿时忿怒不已,玄慈心中本对玄渡被杀一事心存疑惑,如今他们将罪责归于萧峰,加之心里的大秘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余掌门说得对。”

      只见一群丐帮众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全冠清与陈孤雁等人,而刚才说话之人便是那全冠清。

      全冠清等人见到玄慈,均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方丈大师。”

      玄慈双手合十,回礼道“阿弥陀佛,不知丐帮全舵主与陈长老前来,有失远迎,还忘见谅。”

      全冠清微微躬身,说道“大师言重了,我们今日前来,除了来吊唁玄渡大师之外,还有一事要告知少林,希望少林能解武林之危。”

      玄慈躬身说道“阿弥陀佛,玄渡师弟本应几个月前便应出礼超度,但因我等一直在大理赴枯荣大师之约,又因其他事情耽搁这许久,且对玄渡师弟之事已然无力回天,遂命了弟子先安葬师弟,今日为师弟出礼,众位武林朋友前来,玄慈自是不胜感激。但是如果是对师弟之死的疑惑,那玄慈亦不能给出各位想要的答案,忘各位见谅,阿弥陀佛。”

      陈长老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道“大师请节哀。玄渡大师是少林高僧,命丧他人之手,我等敬重玄渡大师,自是前来为他吊唁。”

      玄慈微微躬身道“多谢陈施主。”

      全冠清眯了眯眼睛,看向玄慈说道“方丈,你说对乔峰那辽人杀害大师之事存有疑惑,那我等今日告知之事是有人亲眼所见,还望大师为武林主持公道。”

      玄慈瞧了一眼全冠清,说道“不知施主所说何事?”

      全冠清看了陈长老一眼,说道“此事我本不欲说,毕竟辱没我丐帮名声,不过为了武林安危,全某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说罢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几个月前,我们在马副帮主家里发现了马夫人与白长老的遗体,白长老死于锁喉擒拿手,而马夫人,马夫人”全冠清想起马夫人当时的死相不忍说下去。

      玄慈问道“那马夫人如何?”

      全冠清说道“马夫人被人毁容,心脏破裂而死。”

      玄慈闻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全冠清继续说道“当日丐帮众弟子均看到乔峰那狗贼出入马副帮主家里,那时还传出马夫人说话的声音,想来当时马夫人定然没死,而乔峰离开后马夫人便断了气了,而且还使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伤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众僧人听完无不气愤,均怒骂起萧峰来。

      陈长老叹了口气说道“那日我本欲去找白长老,却瞧见白长老竟然深夜孤身去寻马夫人,当下我便起疑,便跟过去瞧了瞧,哪成想,竟然瞧见乔峰站在马夫人房外不知在做什么。那乔峰武功高强,我不敢走进,只得回去作罢。第二天得知白长老已死,便道定是那乔峰所害,后来在整理白长老的遗物之时,竟然,竟然发现白长老私藏了马夫人的亵衣等物,哎,想来,想来两人,唉。”陈孤雁说至此便再也说不下去,只得不断叹气。

      玄慈皱紧着眉头,说道“乔峰是个做事光明磊落的人,万不会对马夫人下如此狠手的。”

      游坦之不屑的说道“大师,你莫要被乔峰那辽狗所蒙蔽,当日在聚贤庄,他带一名女子去找薛神医医治,并说那女子是被他所伤,后来薛神医将那女子医治好,他又将人掳走,有听闻他将那女子已经打死,如此恶毒之人,怎可让人同情。”

      玄慈皱眉摇头说道“应是不会,那日乔峰来时还带来了一名女子,瞧过的弟子说那女子便是聚贤庄的女子。”

      余真子轻哼了一声说道“哼,即便那女子没死,也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女子。多半是善用媚术,心如蛇蝎之人,否则怎会和乔峰那辽狗同流合污。”

      “哼,你那八个老婆哪个不是狐狸精,还有两个是妓院出来的,还有脸说别人!”

      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娇俏女子的声音。众人听闻纷纷望向门外。

      只见门口站着一名紫衣女子,一个麻花辫放在胸前,最让人注意的是她那一双大眼睛,甚是灵动。

      余真子见那小姑娘出言恶语,怒吼道“小姑娘小小年纪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那女子轻轻一笑说道“余大掌门,我怎会胡说八道。你家中那三夫人还是你强抢来的呢。”

      玄慈听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那小姑娘胡编之言将余真子气的发抖,却又碍于少林方丈在此,不便与这小姑娘动手,说道“姑娘,与你毫无仇怨,你怎可胡乱编排于我。”

      那紫衣姑娘摇摇头说道,“我有编排于你吗?那你们在人后编排别人便是好汉所为吗?”

      游坦之上前拱手有礼说道“姑娘,你且误会了,我们并没有编排任何人,而是说的都是实事。”说罢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小姑娘,刚见她时,心中一阵,觉得这小姑娘长得好生漂亮,尤其那一双大眼,让游坦之更是呆望不已。

      那姑娘斜睨一眼游坦之说“你们这些所为的正义人士,其实数你们心眼儿里最歹毒。”

      余真子身后一名弟子按耐不住,指着紫衣姑娘说道“你这妖女,胡说什么,你在胡说小心我不客气。”

      那紫衣姑娘瞪着说话那人,冷哼一声,猛地,一个翻身,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针,双手伸直微拢,运起内力,射向那人胸前中府、气户两穴。

      只见那弟子中针之后,顿时脸色发黑,每一眨眼功夫便又发白,嘴唇却是眼红如血,那人尖声叫着,双手猛烈的撕着胸口的衣服。身边的众弟子刚想上前,只听那紫衣姑娘说“不想活命的就救他。”

      众弟子听她如此说,又见得那女子施毒功夫如此厉害,便纷纷退后,那女子瞧见众人纷纷退后,拍手笑道“哈哈,真好玩,你们这群小人,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到了生死面前也这么窝囊,哼。”

      玄慈以内力隔空点住中毒那人的穴位,防止毒气攻心,对那紫衣姑娘双手合十道“姑娘,那人并无恶意,还请你赐教解药。”

      那紫衣姑娘仔细端详了一下玄慈说道“老和尚,你叫我给我便给啊?”

      玄慈紧紧皱了皱眉说道“那不知姑娘要怎样才肯赐教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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