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妖无姬

4、Part 4

　　不要亮出自己的底牌
　　——乔家家训第七条
　　听审会设在上午九点。
　　乔羽整理了一下东西，看着面前的冷风：“帮我联系南段。我要去听审会。”
　　“恐怕不行。”冷风皱眉，“你现在必须跟乔家保持距离。”
　　此时的冷风已经换上了一件普通休闲装，身上加了一件黑色及膝风衣。看起来是很普通的牌子，可是冷风知道，单是这件衣服的造价便不下百万，是高层人员必备的衣服——出自乔家代理家主乔达之手。这位致力于军事的专家亲手做出的衣服，普通的激光攻击可以直接挡下，还可以屏蔽次声波。只是可惜，物理攻击没有办法防御。不过介于冷风是个D，所以一般的物理攻击都是小菜一碟的，所以也算是适合。乔达确实不适合做家主，可是他在科研方面的成就却是连乔询也为之惊叹的。
　　少女后仰身子，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冷风。她的眼中没有南段的鄙视，却有乔询睥睨天下的气势：“我以为，我现在的身份足够了。”
　　冷风噎住了——南段是个名律师。现年二十五岁的他已经炙手可热。此时乔氏家主乔达与政府对抗，乔氏将会把其隐藏在政法界的精英展出，家族精英律师也会在听审会上出现，南段自是不会错过。身为女友便是好奇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这件事自己的权限并不够。
　　冷风接通了他的顶头上司——雷奥哈德海因里希。这是一个很古板的G国人，当时让他成为这个计划的负责人也是为了能够约束乔羽。“老大，乔小姐想去看乔氏的听证会。”
　　“我要跟她说话。”海因里希虽然和乔羽打交道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知道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与她所表现出来的形象是不符的。不错，这个女孩子的政治手腕不如她的父亲，甚至可以说是乔氏有史以来最差的家主——没有之一。可是，这个女孩子已经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现在，和疯子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脑子里的知识，恐怕自己会下令将她处决。
　　海因里希这才看到了乔羽。
　　这时的乔羽还没有时间去喝提神剂，左眼浮肿得厉害——这让海因里希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同样还不到二十岁，同样眼睛浮肿，可是自己的女儿是因为玩乐，而乔羽则是被迫埋头于实验室。如果不是乔达对当局施压，或许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乔羽被迫装上那个装置，寿命减少，心脏病复发率提升。
　　“海因里希将军，好久不见了。”乔羽微微皱眉，“早上看见您这副尊荣实在是……请容许我去下卫生间，早餐在胃里闹得欢腾。”
　　海因里希：“……”
　　果然是乔家家主的遗传，不管本事如何这毒舌的水准是一代强过一代了。
　　等乔羽再出现已经是三分钟之后了：“请您快一些，再等半个小时听证会就开始了。”
　　“乔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能允许你去一所大学度过一段普通人的时光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夏洛克，告诉达叔，说暂时停止对G国的产品供应，家族损失从我的私人金库里面扣。”乔羽毫不在意地倒了一杯梦之语，不管面前的三维影像是多么的震惊，“将军，既然想要限制我的自由，便要做好承受限制我自由的代价。乔家向来属于中立家族，不管世上其他各国的纷争。”
　　“乔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乔家的疯狂，将军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将军可以试着跟‘黑煞’合作，我不介意。”乔羽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冷风，准备车子。”
　　“……好。”老大，实在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其实你忘了这件事不是G国负责的吧？所有人都想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可是又不会做的太明显——毕竟，乔家很有可能会将内部资料付之一炬。自然，这件事说起来也算是好事，不过可惜，乔家的那几位不会这么轻易就做这种事的。
　　不管海因里希有多么生气，可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不错，与黑煞合作是一件不错的事，可是黑煞的头领究竟是谁现在还在查找中。更何况以黑煞的作风……宁愿与狼共舞，也不愿与疯子一线。
　　听审会设在一个乔氏大厦——这个地方可以保证听审会的绝对保密。
　　到达乔氏大厦的时候，听审会还没有开始。可是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在开始的前一分钟，夏墨走了进来——很标准的东方人长相，1米85的身高，身材修长，穿着标准的正装。
　　紧接着到来的是乔达，他身后跟着三个家族律师：乔流，乔慧，乔林。
　　反观夏墨那边，也是有三个律师的。
　　“这次夏墨挺下本钱的。”夏洛克的声音很轻，“清风十六，金智慧，艾琳格利特。”
　　紧接着的是三个人的资料。
　　乔羽只认识艾琳格利特，本名乔艾，是当年乔阳放在外面的，很有才华的一个女孩儿。不过现在该说是女人了。她与乔阳同岁，算起来乔阳是她爷爷辈的。
　　这样，应该够了吧？
　　可是不久之后场上出现的几个人让乔羽冷笑——这几个人都出手了，还有什么看头？
　　“走吧。”
　　晚上，为时八个小时的听审会结束了：乔氏关于最新节能装置、G与F的资料公开，瑞士银行的存款捐赠。
　　乔羽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接乔达。”她开口。
　　冷风立即调出秘密网络——开玩笑，右手已经鲜血淋漓了可是还是没有一丁点的表情——这不科学！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位现在气疯了，自己还是不要触她的霉头为上，反正有南段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很快，半空中出现乔达的半身影像。
　　“我以为您的智商没有被最新研制的数码炸弹给炸掉，我的叔叔。”少女冷笑，左手托起一杯梦之语，却并未饮下，“乔家家主的接任什么时候轮到他夏墨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我假设，我的叔叔您还记得您目前是乔家家主，就算没有夏洛克的承认，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介于我现在不能出面，我希望在我回去之前，乔家的一切是完整的。我不求您那满眼都是婶婶和蓝姐悦妹的双眼能够看得长远一些，我只要求产业可以止步不前。”
　　……冷风默默转身离开——母亲大人不带你这么区别对待的……
　　乔达头上冒出冷汗，在超清投影中清晰可见：“小羽，我很抱歉。”
　　“另外，我并不认为在动用了政法界的那几位之后还要付出如此代价。我的叔叔，我希望您下次出门记得把脑袋带上。我累了。”说罢，少女便没有给乔达任何的反应时间便示意南段关上了通讯仪，“你注意一下。”
　　“好。”南段包扎好了伤口，关上了通讯仪，“冷风那里……”
　　“这间房子是我改装的。”所以它可以完美的执行我的命令。甚至是直接封了冷风的五感。
　　南段放下心来：“其实你并不在乎乔家在瑞士的资产以及G和F的资料。”
　　“是。”不过是气他将家族势力展出而已。我从小收到的教育是家人重于一切。除了代表着所有家人的家族，家人应该排在第二位。这一条并未写入家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也是每个族人受到的最早的教育。而这次，将这几人推出，浪费了苦心经营事小，害了他们几个事大。“通知夏洛克，让他们小心，有危险便直接告诉夏洛克。”
　　“明白了。”南段点头——虽然这几个人本就是乔家埋下的棋子，可是棋子也是需要有棋子的价值。这次的东西，她觉得不值。“G和F要交过去吗？”
　　“除了最早的设计，剩下的便直接交过去吧。”
　　最初的设计代表着人造人的开始。这种介于人类和机器人的生物，最早不过是为了让残疾人享受正常人的生活而已。很快，当时的家主乔诤看到了人造人的未来前景，果断将人造人分为A.B.C.D.E.F.G七个等级，并附带有完整的评价标准。在他看来，A.B已经与人类没有什么差别了——甚至要更强一些。
　　对于乔家而言，最初的设计代表了一切的开始，而《人造人保护法》则是对人类感情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