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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情非得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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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阁
“可卿,好点了吗?”
“阿漠,你知道的,我没有事的…你会不会怪我破坏你和芙菏郡主的婚礼…我只是…只是不想看着别的女人成为你的王妃,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觉得我是坏女人…”
“傻瓜…管他什么郡主,哪里能和我的可卿相比。你之所以这样也不过是出于你心里有我,我怎么会怪你呢。”
“阿漠,有你真好…”
与蘅芜榭的凄冷相比,秋水阁似乎显得更加温暖和谐,有爱的地方总会有感动。
“小姐,都二更了,王今天不会来的了,睡吧。”
墨韵看着呆坐在床边的舞殇,不忍的开口。
“你先去睡吧,今夜他定会来。”
屋外三更的钟声敲过,舞殇的房门被打开,舞殇看着门口同样一身喜服的石漠狂冷然出声:“难为王上专门为我换上喜服,王不必刻意,舞殇不在乎。”
石漠狂低头看了看自己扣歪了扣子的喜服,无奈的笑了。怕可卿多心将喜服换下,来这里时又匆匆将喜服换上,没想到却被她一眼看了出来。
“孤今日丢你一人,你可怪孤?”
“王上觉得呢?”
“贤惠懂事的女人是不会怪孤的。”
“前提是王上对这个女人真心疼爱。”
“那你还是怪孤了…”
“不。舞殇不怪。因为舞殇对王上没有感情。”
“你!放肆!孤是大漠之王!是你的夫君!你竟敢忤逆孤!”
“一条贱命,王上喜欢就拿去。夜深了,舞殇歇了,王上自便。”
舞殇吹灭烛火翻身上榻不再理会石漠狂,石漠狂在黑暗中凝视着这个恣意妄为的女人,鬼使神差的竟然复又点燃了蜡烛,渐渐走近舞殇。
走至榻前,舞殇似乎感觉到石漠狂的靠近猛的翻身而起:
“王上……唔……”
要说的话瞬时被堵在了唇间。
是巧合还是缘分,石漠狂俯下身的唇正对上舞殇翻身而起的唇。
四目相对,空气凝结。
没有人迎合,没有人拒绝。
随着石漠狂的铁臂揽上舞殇的肩膀,手掌轻轻握住舞殇的蝴蝶骨,舞殇轻轻合上了蝶翼般的睫毛。
柔软的唇湿湿的,凉凉的,甜甜的。
石漠狂极尽柔情的舔舐、吮吸舞殇的甘甜。
长手挥落月影纱帐。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唐可卿披着外衣站在秋水阁的窗边,看到蘅芜榭的窗户灯光灭了,一滴泪悄无声息的落在手背上。唐可卿轻轻抚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孩子,你父王在别的女人房里颠龙倒凤呢,她虽是你父王名正言顺的王妃,可是娘亲的心里好痛,看着自己的男人去别的女人房里还要装睡,娘亲的心好痛……”
秋水阁的窗框留下了一小摊的水渍,一滩伤心的水渍。
舞殇很早就醒了,昨晚的一切都还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怎样的故意说话激起石漠狂的兴趣,是怎样在石漠狂走过来的时候装作巧合将自己的唇贴上,一想到自己的曲意承欢,舞殇就恨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他的天下,他是这里的王,没有他的庇佑,自己寸步难行。所以自己只能用心计耍手段,获得石漠狂的宠爱,自己答应过娘亲,要好好活下去……
一滴舞殇的眼泪毫无痕迹的滴落在石漠狂的掌心,石漠狂的手指微微一动,张开睡眼,起身坐起,若有所思的望着站在窗前的舞殇的背影,一袭白衣,婀娜转身,不施粉黛的花颜有一种清新的自然之美,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惹人怜爱。石漠狂大笑出声:
“爱妃昨夜让孤非常满意,来人,赐浴华清池——”
步入水汽氤氲的华清池,舞殇缓缓闭上了眼睛,对侍女说道:“替本宫用力些洗。”
侍儿扶起娇无力,谁知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