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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摩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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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杨的哥哥及时赶来,连骂带搬的将三位伤员送往医院,家长是必须要通知的,这都还未成年人呢。李杨的妈妈是大忙人,常年不在家,一直都是李杨的三姨负责管教,也就是他这位警察哥哥的母亲。冯林的妈妈赶来了,自是又一翻暗无天日的责骂。锦昭的父母接到电话也到了医院,反应还算冷静,但绝对也逃不了一顿臭骂。
锦昭后背的刀伤很深,有些严重,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冯林左腿小腿骨折,也需要住院观察。李杨虽没有这两位严重,但身上也是小伤无数,也被哥哥命令留院观察。晚上就锦妈妈留下来看护,一边责骂一边心疼地看着三个大男孩。李杨和冯林的情况锦妈妈都是知道的,所以说是责骂,其实就是怪他们打不过不知道跑吗,傻撑着什么。
半夜,锦昭和冯林的麻药劲儿陆续过了,俩人这个折腾,李杨照顾冯林,锦妈妈照顾锦昭,好一通忙活。
岳霄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和锦昭约好的地方,天气真好,难得的秋高气爽。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到了约定的时间锦昭没来,过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锦昭的身影。打电话,对方已关机。眼看到了比赛开始的时间,岳霄心里阴沉沉的,明媚的阳光在他眼里显得那么刺眼。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紧紧握着手机,岳霄烦乱的想着。
以为七天的假期其实就放了三天,四号就开始上课了。看着身旁空空的座位,锦昭还是没有来,这小子究竟怎么了?岳霄心情很糟糕。薛涛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去问班主任锦昭怎么了,高老师只是笑笑说锦昭生病了,过两天就回来上课。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十一的补课结束了,锦昭还是没能来上课。看着打了三天都没人接听的电话,岳霄有些恍惚。
下午放学,岳霄和贾飞说有事先走了,便独自来到锦昭家前。锦昭家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里面住着很多户人家,窄小的过道,凌乱的环境,岳霄一时间还真摸不清怎么走。
“同学?找人啊?”大门外一位推着自行车的叔叔走了进来。
“啊?啊,是,看我同学。”岳霄回头,看着眼前这位胖胖的叔叔。
“找锦昭吧?哈哈,看你们都穿着一样的校服。”胖叔叔一边说一边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嗯,是啊,他好些天没来上课,我来看看他。”
“哈哈,到了,进去吧。”胖叔叔把自行车放好,推开门让岳霄进屋,“锦昭,你同学来了。”胖叔叔大声喊道。
“啊?岳霄?怎么是你!”锦昭闻声从自己的小房间出来,“快坐快坐,爸,这是我同桌岳霄,我们班长。”锦昭动作略迟顿的招呼岳霄。
“叔叔好。”岳霄有礼貌的打招呼,这位看起来很和蔼的胖叔叔就是锦昭的爸爸啊。
“哈哈,好,你们玩,叔叔做饭去,岳霄啊,晚上在叔叔家吃吧,晚了叔叔送你回去。”锦爸爸换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询问着岳霄。
“谢谢叔叔,我看看锦昭就回去了。”岳霄客气的拒绝道。
“留下来吃饭吧,明天又不上课,再说了,这些天我落下的课程兄弟你不帮我补补?”锦昭一脸理所当然的对岳霄说。
考虑了一下,岳霄答应了,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些回去,在同学家吃个饭。锦昭拉着岳霄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锦昭家不大,三间屋子,爸妈一间,锦昭一间,中间是客厅,厨房是个小棚子,和每个住在四合院里的人一样,上个厕所要走上很远,没有什么卫生间洗手间之类的。锦昭的房间很小,呈长条状,房间里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柜,一个写字台,一个衣柜就再没其它,简单却干净整齐,就像锦昭这个人,干干净净,简简单单。
“昭儿,得什么病了?”刚坐在椅子上,岳霄就禁不住问道。
“小病,现在已经没事了,周一就可以去上课了。”不愿细说,锦昭继续道,“对不起啊,我爽约了……你的比赛怎样?”
“哎……岳某心系某人,自然无心比赛……”岳帅哥一脸哀婉。
“对不起……”锦昭心里很是愧疚。
“哈哈,逗你玩呢,今天怎么这么当真啊。”
“哎……挺不想失信于你的。”
“来来来,让哥哥抱下就原谅你。”没等锦昭拒绝,岳霄一下子就搂了过来,不偏不倚刚好碰到锦昭的伤口,这一下可把锦昭疼出一身冷汗,也吓了岳霄一跳。
“昭儿,怎么了?昭昭?”快速松开锦昭,岳霄略显慌乱的问。
“哎……背上有个伤口……喂!你干嘛!非礼啊!”不待锦昭说完,岳霄就去拉锦昭的上衣,锦昭想挣扎,奈何手臂一抬就会抻动背上的伤口。
看着白净光滑的后背上那又长又深的伤口,岳霄沉默了。
“不小心伤到的,已经没事了。”看着岳霄阴沉的脸色,锦昭小心翼翼的说着。
“不小心?”什么样的不小心才能伤的这样深?不想甩脸子给锦昭,但锦昭背上的伤口真的让岳霄非常的不爽,不爽的要疯了!
“再也不会了好不好?我保证!”看着岳霄的眼睛,锦昭郑重的保证。
“再敢有下次,不用别人,我第一个揍死你!”岳霄装着凶狠实则宠溺的看着锦昭。
“嘿嘿……”
“就会傻笑,抬手还会痛?”
“是呀,所以劳烦您老人家帮我把上衣整理好。”
“你就是活该!胳膊别动,我来弄。”
“嘿嘿……”
晚风吹动风铃,树叶沙沙作响,我们就沉浸在这微热的空气里。种子何时种下的?我们都知道,可仍旧认她发芽生长。是我们纵容了命运,还是命运改变了我们。
锦爸爸炒了四个菜,锦妈妈又买了些熟食和饮料,岳霄吃的很开心,有锦昭在身边他都会觉得这世界根本就没痛苦难过的事。有些心情不是不明了,只是明了了也无可奈何,不是不勇敢,只是我们连勇敢的资格都没有。
锦昭爸妈也非常开心,自家儿子可算有个靠谱又着调,学习又好,性格又稳重的朋友了,饭桌上不停的给岳霄夹菜。岳霄见锦昭右手不是很方便,就又夹菜给锦昭。
“别给我夹了,你吃,要不你喂我?”看着和小山一样的饭碗,锦昭无奈的看向岳霄。
“死孩子,怎么说话呢!霄儿啊,别理他,你吃,不用给他夹。”锦妈妈说道。
吃完饭,岳霄给锦昭补习了下这几天上课的内容,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快九点了,岳霄要离开了,本来锦昭也要去送送,但因为身上的伤,被岳霄不留余地的拒绝了。
到家,洗完澡,岳霄躺床上翻来覆去,于是拿起手机给锦昭打了个电话。
“喂?”
“喂?您是?”不是锦昭的声音,也不像锦爸爸的声音,这人谁啊?岳霄纳闷。
“你是谁啊?”刚把锦昭的手机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还是个声音不错的男生,李杨瞬间起了逗弄一下的想法。
“呃,我是锦昭的同学,我想找下锦昭。”
“嗯……不太方便啊,我家亲爱的刚被我哄着睡着了,我们要搂着睡觉了,既然是同学,有什么事你周一和他说吧。”不待对方反应,李杨迅速把电话挂断,扑在床上狂笑,忍不住想看看锦昭周一上学时的表情。
周一上学,锦昭受到薛涛等人的热烈问候,岳霄反而一天没理自己,别说说话了,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真不知道这小祖宗又哪根筋儿不对付了。
忍了一天实在不想再忍了,“喂,我这是又哪里惹到您了?”拦住岳霄,锦昭问。
不理不理,我就是不理你,往旁边一晃,岳霄继续往前走。
“你……啊!”锦昭想拽住岳霄,却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右手使劲往前一伸,带动了伤口,疼的喊了一声。
岳霄慌忙停下脚步,回头看到锦昭紧皱的眉头,特想走过去,可一想到前天晚上那个可恶的声音,狠狠心,还是没有回去,继续走了。
擦!神经病!小爷我招你惹你了!爱理不理,不理拉到,稀罕啊!锦昭愤愤的想,郁闷的回家了。
这别扭一直闹到周五,俩人愣是一句话没说。锦昭心里委屈啊,他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尊大爷了。岳霄心里也委屈啊,心说锦昭你就不能服个软,给我个台阶下是有多难?薛涛三人更是委屈,你说你们不是闹别扭了吗,闹别扭不是应该各做各的离得远远的吗,你们为什么还要无论什么活动还在一起,还就是不说话,你们这样让围观群众很苦恼啊你们知道吗!
周五放学,五个人依旧一起默默走出校门。
“昭儿!”
“杨子!你怎么来了?”李杨的突然出现真的让锦昭吃了一惊。
“怎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避开锦昭后背的伤,李杨将人一把搂过来,痞痞的说。
“这是我同学岳霄,薛涛,吴雷,贾飞,这是我发小儿李杨。”锦昭给大家做介绍。
“哈哈,哥儿几个好,今儿先借昭儿一用,走吧,林子还等咱俩呢。”李杨一边说一边带着锦昭离开。
“等……”锦昭还想说些什么,奈何人已被带走。
“还真想不到,昭昭这文弱书生居然认识这么个小混混人物……现在呢,还打球去么?”薛涛向其他三人询问。
“先走了。”冷冷地一声,岳霄骑车消失了。
“他们俩到底因为什么啊?”吴雷很是不解。
“鬼知道因为什么啊,走吧,咱仨打去。”薛涛无所谓的耸耸肩。
“走喽……”
来到李杨家楼下,锦昭有些纳闷,不是应该去饭馆才对吗?这是几个意思?上楼,进了屋,发现冯林也在。看到锦昭进来,冯林想起身欢迎下,还没等锦昭阻止,李杨就冲了上来。
“你给我坐好!昭儿又不是别人,你站起来假客气啥!”说着,李杨就把冯林按回沙发上,回身往厨房走去。
“怎么着?李大公子这是准备亲自下厨啦?”锦昭也晃到厨房,没办法,他和冯林除了冷场就是冷场,没话说。
“合着您是真不知道哥哥我上啥学去了?”李杨一副你快去死一死的表情看着锦昭。
锦昭有些茫然,他只知道李杨和冯林没上高中,一个上了中专,一个上了技校,具体学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去去去,和林子客厅呆着去。”李杨把一脸欠揍的锦昭轰出厨房。
李杨家很大,尤其那客厅,能打羽毛球,同样也很空,家具都没几样。李杨爸妈离婚后,李杨被判给妈妈抚养,李妈妈是商人,非常忙,一年能回家一两次就不错了,基本上,李杨就是散养长大的。李爸爸离婚后没多久就再婚了,儿子没比李杨小多少,估计早就不记得这个大儿子了。小学的时候,李杨常年在锦昭家住,锦昭爸妈也把李杨当自己儿子看待,该疼疼,该骂骂,一开家长会总是锦昭爸妈一起去,一人负责一个。后来上了初中,李杨就不在锦昭家住了,也不去他三姨家,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家住,开始大人们还有些担心,但看看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腿怎样?好好养着,在意点儿。”从冰箱里翻腾出一盒冰淇淋,锦昭慢悠悠的坐在冯林对面的沙发上。
“嗯。”冯林头都没抬,继续玩手机游戏。
安静啊,寂静啊,除了厨房里叮了咣当的做菜声再无其他。锦昭索性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嗯,冰淇淋还得巧克力味的好吃。
冯林玩了会儿手机游戏,抬眼看了看对面冲着天花板发呆的锦昭。白白净净的小脸,精致美好的五官,虽然有些青涩稚嫩,却也透着灵动温润,翩翩少年郎啊。
“被小爷迷住了?”锦昭转头看向冯林,挑挑秀气的眉毛。
“小白脸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吧。”
“等哪天小爷混不下去了倒是可以考虑。”
“乌鸦嘴。”不再理锦昭,冯林继续低头玩游戏。
“嘿!你怎么跟杨子一样啊,见过长这么漂亮唇形的乌鸦吗?”
“噗……没救了你。”冯林笑了。冯林很少笑,没什么值得他笑的事,也就在面对李杨和锦昭的时候他才会彻底放松下来,不会担心被伤害。其实冯林很喜欢和锦昭在一起这种安安静静的氛围,我做我的事,你做你的事,不会打扰彼此,又有个人在身边陪伴,想说话了就聊两句,没话说也不会觉得尴尬。
就在锦昭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李杨喊“开饭了”的声音。
“嗯,有两下子啊,不错不错,好吃好吃。”锦昭吃的很欢快。
“我没说错吧,这家伙可好养了。”李杨冲冯林痞痞的笑道。
“烦不烦,烦不烦,林子都不爱搭理你!”锦昭瞪了李杨一眼。
果然,冯林谁也没搭理,低头吃饭,这菜炒的一般,凑合吃。
吃完饭,锦昭帮忙把碗筷和厨房收拾干净便准备回家了。李杨送他回去。李杨比锦昭大四个月,在李杨眼里锦昭就是小弟弟,得宠着护着。
没了夏日的燥热,秋风吹来还会有丝丝的凉意,又是一年秋来到啊。李杨推着自行车,和锦昭并肩在路上走着。
“这么说林子就住你那里了?你照顾的了吗?”锦昭还是平常那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我觉得在我那儿住,比在他家强多了。”
“赞同。”
“看着林子,我真觉得自己挺幸福的,至少我三姨对我那是真好啊。”李杨感慨。
“呦,这说的,合着我一直欺压您来的是吧。”
“瞧瞧,小气了不是,昭昭对我那是天地可鉴啊。”李杨的痞劲儿又来了。
“打住,快点送我回家,然后赶紧回去,林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锦昭蹿上自行车后座,催促李杨快骑。
到了锦昭家门口,李杨没进去,不然看到锦爸锦妈又得是一番叮咛嘱咐,锦昭转身要进门,突然被李杨拽住,脚下一绊,后仰进李杨怀里。
“哈哈,投怀送抱呢?”李杨扶住锦昭调戏道。
“笑屁啊,拽小爷干嘛?”锦昭嫌弃的推开李杨。
“我说你可真能忘事,给,你丫的手机,我也差点忘了。”
“晕,我以为丢了呢,跟我妈一说,还被骂了一通。”
“哈哈,活该。”
“擦,老子被骂赖谁啊?”
“赖我赖我,我的错。”
“切,走了啊。”
“啊,对了,我接了你同学的一个电话,开了个玩笑,你没怎么着吧?”李杨忍着笑看着锦昭。
“你能不这么缺德吗?快滚!”锦昭觉得眼前这人要是再不消失,他就要上脚踹了。
“哈哈,走啦。”骑上车,李杨欢快的离开了。锦昭也转身回了家,想着岳霄这一星期的反常是不是就是被李杨这个死人精祸害的啊,要好好的解释下。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长长的影子走了出来。岳霄一直在这里等锦昭回来,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等到锦昭回来又要说些什么,只是想看到锦昭,想在锦昭身边。刚刚锦昭和李杨的对话他自然是听不到的,只是看到两人缠缠绵绵抱来抱去,欢快的道别。
心很冷,力气和灵魂似乎在一丝丝的从身体里流逝。本就是个错误,本就是个没有希望的寄托,本就没有期待可言……算了,就这么算了吧……
多些坦诚,有些缘分就不会错过;少些疑虑,有些误会就不会酿成,何必呢,苦了自己,苦了那些岁月。
周一上课,锦昭难得早早的到了学校,经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高老师笑嘻嘻的在发糖。刚好高老师也抬头看见了锦昭。
“锦昭,来,拿着这些糖给同学们发发。”高老师说着拿起三大袋糖果放进锦昭怀里。
“老师这是……哈,老师结婚啦!恭喜老师,贺喜老师!”锦昭难得扬起祝福的笑脸,
“谢谢,快去发糖吧。”
“得令!”
锦昭一路小跑来到教室,今天真是好日子啊,挑些好吃的糖留给岳霄,锦昭把糖放在讲台上,捡了几块自己认为好吃的糖放进口袋里,然后对讲台下的同学们说,高老师大婚,快抢喜糖。就这样,晚到的一些同学基本上是一块儿糖都没吃上。
今天到的早,锦昭放下书包,到教室外活动活动身体,远远就看见岳霄,薛涛,吴雷,以及黄宁朝教室走来。锦昭开心的迎了上去,却看见薛涛一脸的强颜欢笑,用眼神示意吴雷这是怎么了?
“一个喜剧,一个悲剧。”吴雷老神在在的说道。
“啊?”什么意思?锦昭表示没听懂啊。
“班长和宣委这不明摆着么。”吴雷平静的解释。
“明摆着什么?”锦昭看了看岳霄和黄宁,岳霄在面无表情的看前方,黄宁在微笑,好像脸色有些微红,还是没看懂啊。
“蠢。”吴雷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看了锦昭一眼走进了教室。薛涛也一言不发的跟着走了。黄宁冲锦昭温婉的一笑,和岳霄并肩也走进了教室。
他们在一起了……浓浓的落寞袭上心头,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好荒唐啊……还好事情还没有发生的太不可挽回,至少没有太狼狈。整理下自己的心情,锦昭带着惯有的冷漠笑容进了教室,做回自己的位子上,摸出口袋里的糖,拨开糖纸,塞进嘴里,嗯,好吃,自己挑的果然没错。
“岳霄。”锦昭轻声叫了下身旁的岳霄。
“嗯?”岳霄画书的手一顿,但是没有抬头。
“真不够意思,交女朋友了也不通知兄弟一声,怕跟你抢啊?”
“呵呵,怎么可能,这不还是高中吗,得低调点啊。”
“擦,逗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低调……”
“呵呵……”
少年心事谁人知,只求此生知交不离散吧。从开始的□□,到五人行,再回到现在的□□,多了些惆怅和寂寥。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会被抹去,纵使时间带走了伤痛,可疤痕永远停在了那里,伴随终生。
岳霄越来越忙,他是班长,又进了学生会,更有成绩年级第一的光环笼罩着,一时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就连高三忙得连亲爹亲妈都不一定认识的学姐们都知道岳霄是谁,长得太帅就是祸害啊。班里调了座位,岳霄坐在中间最黄金的位置,锦昭还是那个最后一排靠窗子的位置没有变化,前面还是胖胖的蓝蓝姑娘,同桌换成了贾飞。
锦昭成绩不好,能上高中那也是擦边过的,他本来就不爱学习,想着高考能考个大专就成了,人这一辈子学历再高不也就这几十年嘛。锦昭看着岳霄的背影,他知道岳霄和自己不同,岳霄家境好,本就是天之骄子,就该是叱咤风云般的存在,不是他这种小透明可以比肩的,遥不可及啊……
像是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岳霄回头,对上锦昭的目光。锦昭一愣,立刻冲岳霄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欣赏的微笑,有你这样牛腿的兄弟小爷我以后也可以四处炫耀炫耀啊。
真美……收回自己的目光,岳霄转回头,按住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脏,强迫自己忘了刚刚那个天使般的笑容,可惜,真的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啊。
十一月份,为了响应国家对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号召,学校组织了一场十公里拉练,除了最想参加的高三生们,其余最不想参加的同学都要参加。
像锦昭这种懒得掉渣的人,要他走上半天的路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虐待啊!这时男生纷纷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帮班里的女生背行李啊。锦昭已经自顾不暇,脚走得生疼,还一扎一扎的,估计是磨出了泡,谁还顾得上别人啊。
“锦昭,我们一起走可以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锦昭回头一看,是蓝蓝啊,正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啊……你要是帮我背书包我会更高兴……”锦昭有气无力的说。不好意思,小爷我现在累的极度不爽,就算是黄宁那样的美女主动说话也就这态度了。
“哈哈,好啊,我帮你背,给我吧。”蓝蓝真诚的看着锦昭,倒是让锦昭一愣。
“开玩笑的,怎么能让女生帮忙啊?”
“没事,我这么胖,你这么瘦,帮你背下书包没什么的。”
“那也不成啊,我多没面子啊……”
“哈哈,那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聊天,转移下注意力,走路的时间或许感觉过的会快点。”
“嗯,我发现你人挺好的。”
“是啊,我也觉得我挺不错的,哈哈。”
“不是都说吗,每个胖子都是个潜力股,蓝蓝你要不要减减肥啊?”
“锦昭……你说话吧,有时候真挺欠揍的。”
“那是觉得你人不错,值得交个朋友,我才这么说话。”
“所以我应该觉得荣幸了?”
“必须啊。”
“哈哈……”
……
女生们嫉妒的看着蓝蓝,不懂这么个丑姑娘怎么就和锦昭混得这么熟了呢;男生们疑惑的看着锦昭,不懂这么个小帅哥怎么就看上蓝蓝这么个胖妞儿了呢。
所以呢,每个人眼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感受诠释身边发生的一切,自己或好或坏,不过在他人眼中笑笑罢了。
听着身后的笑声,岳霄心里很复杂,既明白锦昭虽不好相处但心思单纯,眼缘对了,管他男生女生都是朋友,又很希望现在陪锦昭聊天的是自己该多好。
“聊什么呢?我也来凑凑热闹。”贾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过来。
“薛涛、吴雷呢?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锦昭问贾飞。
“薛涛在和新晋女神套近乎,吴雷在和学委讨论学习,太无聊了。”
“哦……于是您才想起我来啊?滚之,不欢迎你。”
“昭昭……蓝蓝同学帮我求求情吧……”贾飞看锦昭不理他,只好求助一旁的蓝蓝。
“哈哈,我们在说《哈利·波特》,贾飞喜欢看吗?”蓝蓝解围道。
“看过啊,我的最爱啊!我那一套原版还在岳霄那儿呢。”贾飞听到自己喜欢的事物,情绪立刻高涨起来。
“岳霄?他也看啊……”锦昭小声嘀咕了句。
“我就说吧,没看过《哈利·波特》的估计就锦昭你一人。”蓝蓝鄙视道。
“不是吧?昭儿你没看过《哈利·波特》?不可能吧!”贾飞像看到外星生物一样看着锦昭,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着不行啊,小爷我只看中国古典文学。”
“等岳霄看完,我借你看,真挺棒的。”
“他跟你借多久了?”锦昭好奇地问。
“记不清了,就上次你那个发小儿找你的那天借的。”
“晕,我发小儿你倒是记得清楚。”锦昭好笑的看了眼憨憨的贾飞。
“没办法,你那发小儿太打眼了。”那一身的痞劲儿真是太过目不忘了,“对了,那天岳霄不是还去你家了么?你俩也真逗,闹个别扭还这么墨迹,岳霄还得登门道歉……”
没注意贾飞接下来的话,锦昭一直在回忆那天的情形,他确实没看到岳霄啊。“你确定岳霄去找我了?”
“当然,那天你先走了,岳霄也走了,就剩我们仨去打球,完事我回家经过你家门口,看到岳霄在,他说他等会儿你,让我先走。”贾飞认真的回忆道。
深呼吸……呼气……吸气……呼气……你大爷的岳霄,小爷彻底被你惹急了,老子咬死你!锦昭撇下一脸迷茫的贾飞和蓝蓝,快步向前走去,全然忘了自己磨出泡的双脚。
“岳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