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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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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几个星期,玛丽不再把精力放在舞会、宴会或者任何的交际场合中,只是仍然在看书、画画、弹琴,如果被班内特太太硬逼着去舞会,也多数时间在发呆,少数时间在与卢卡斯爵士谈论宫廷或者英格兰的发展史,玛丽甚至还和宾利先生的姐夫赫斯托先生很谈的来,当然不是这样的“枯燥”话题,而是美酒和美食。赫斯托先生去过很多地方,品尝过各种美食美酒,然后玛丽知道了,红酒还是法国的好,尤其是勃艮第的红葡萄酒,西班牙烩饭非常美味,法国的鹅肝配红酒是无上享受等等。再感叹一下,英国的土地并不适合生长能够酿酒的葡萄,多么的遗憾。英国的食物也过于单调了,他家的厨师擅长法国菜和甜品,有机会一定请玛丽小姐品尝。
然后舞会结束了,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玛丽想着:这果然不是故事,这是生活。卢卡斯爵士没书中那么可笑谦卑,赫斯托先生没书中那么无趣庸俗。然后在入睡之前,再次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世界,你只有认真对待在它,它才会认真对待你。
生活中不只是有交际,即使是对班内特太太这样热爱交际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每天早饭后,是玛丽和怀特小姐固定的散步时间,两人一起讨论最近的新闻,或者是讨论一些在学习或看书时遇见的值得一说的话题,有时又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走着,很温馨的感觉。有时简和伊丽莎白会加入进来,然后姐妹三人说着舞会上的见闻,只是通常说不到几句,玛丽与伊丽莎白就会争执起来,简就会很无奈的笑着不语,怀特小姐就转移话题,或者干脆挽着简快走几步,让她们自己吵累了停下,然后再追上来。
不过最近玛丽又找到一件事来做,就是写东西。虽然玛丽也很想写小说,尤其是自己两个姐姐的爱情故事很适合写成小说,奈何玛丽文笔有限,写出来的东西读起来更想纪实文学。这期间玛丽也尝试过画画。不是油画,而是简笔画。因为前世是老师,所以倒是熟悉一些简笔画,想用简笔画的形式画出故事来,只是现在的羽毛笔很难用来画画,经常会把纸勾破。素描用的笔画出来的线条太粗了不适合简笔画。玛丽无奈,只能写一些生活中的片段尤其是两对年轻人的相处片段,再自己画一些“插图”(素描画的一些情景)。虽然这样的表达方式不符合玛丽的设想,但是水平有限也只能这样了。
这天早饭时,仆人给简送来信。在这种事上异常敏锐的班内特太太立刻说道:“是谁的信,简?宾利先生吗?”
简打开信,看了一会说道:“不,妈妈,是宾利小姐,她和赫斯托太太邀请我去吃晚饭。爸爸,我可以坐马车去吗?”简很明显也是想去的。
可是班内特太太立刻说道:“当然不能,简,家里的马都要干活的,是不是,班内特先生?不过我想你可以骑马去。你的马不是骑的很好吗,简?”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一听到这,我就立刻明白,这是剧情的重要环节,简生病了,并不得不住在内色菲尔德花园。也是因为这件事,简和宾利的感情更加深厚,而宾利小姐和达西先生也看出了宾利的认真,因为不同意这一桩婚事,才有了后来的离开。当然,达西离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发现自己对伊丽莎白的好感不受控制,想要拉开距离。
还没等玛丽说什么,基蒂立刻说到:“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妈妈,要是简骑马过去,一定会淋到雨然后生病的。”
“我想妈妈是希望简能在内色菲尔德住上几天,因为今天那里只有女士在,男士们出去和军官吃饭了。”莉迪亚倒是很明白班内特太太的意思,立刻说了出来。当然,在班内特家,已经没人不知道班内特太太的意图了。
玛丽希望能改变班内特太太的想法,毕竟这时候的医术真是不怎么样,她的到来已经造成了一些改变,连不懂事的基蒂和莉迪亚都知道关心长姐了,谁能保证简能安全的活到出嫁啊。所以她也说:“可是宾利家是有马车的,宾利小姐当然能送简回来的。当然,要是如果简实在是病的很重,不能移动的话,自然就能留在内色菲尔德了,可是,那时我们就该担忧简的身体了。”
“妈妈,我觉得简不用去宾利家做客,也已经让宾利先生对简心声爱慕了,要是简真的生病留在了内色菲尔德,只能徒惹厌烦罢了。”莉迪亚竟然也一针见血的道明结果,这惹得班内特家的三个年长的小姐一阵惊讶,只有怀特小姐和基蒂神色自若。看来需要好好了解一下两个小妹妹的情况了。
连自己最喜欢的小女儿都反驳自己,班内特太太觉得自己的神经痛更严重了。“哦,你们为什么不了解我的苦心呢?宾利先生当然喜欢简,可是还不够喜欢,当然要有这样一个机会,让宾利先生更加喜欢简才行。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小小的感冒会造成什么大的损害,是不是,班内特先生?”说完,班内特太太立刻死死的盯着班内特先生,好像他不同意自己的神经就一定会疼的更加严重一样。
从这封信送到简的手中到现在,班内特先生终于能够说话了,只是,被所有人盯着,尤其是班内特那双特别亮的眼眸,让班内特先生不得不点头。然后班内特太太就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得意洋洋的环视屋内所有的人。
玛丽知道,一会儿的雨一定是只大不小的,简肯定会病的很重。所以,饭后,玛丽找到班内特先生,希望说服他,至少给简安排一辆马车,可是班内特先生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主意的人,“在这二十几年中,班内特太太说的话很少能够让我觉得是对的,不过她今天说的话还是很对的,马都需要下田干活,这个时候我真得很难找到拉车的马,而且,这样的天气即使有雨也不会很大的,放心吧。即便简生病了,琼斯医生的本事还是值得相信的,不是吗,玛丽?他当年还救过你呢。”
“可是爸爸,这样始终是不礼貌的,在彼此不那么熟悉的人家那里留宿,宾利小姐还有赫斯托太太会怎么说简啊?”玛丽不死心的继续劝道。
“好了好了,玛丽,我的孩子,你们的妈妈达不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让你的老父亲安静一个下午吧。而且,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什么事的。”说完,班内特先生轻轻的亲了玛丽的额头一下,把她推出来了书房,然后关上了们。
现在,玛丽只能祈祷简会想原著那样,最终会恢复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