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边缘》小邪蟋蟀

11、第 11 章

　　11

　　一日，小星忽然回来了，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终于在我怀里大哭起来：“枫仔，他把我撵了出来，就因为我跟那个刘经理多说了几句，他把我看得很紧，酒吧也不让我来了，可是他把我当狗养，我受不了跟他吵，他就打我。后来又抱着我哭。可是最后还是年我出来了。”
　　我道：“那老头你真喜欢他呀？”
　　小星悠悠的道：“喜欢他，才不呢。其实我知道有一天，他还是不会要我的，他现在要我是因什么，你知道么？就是因为我年轻漂亮而已。其实我很想那个人，可是这不可能枫仔，也不现实。我需要钱，而且我只能选择钱。我要让那个人看看，离了他老子照样活得开心。老子就是要招多多的人，赚多多的钱！”
　　“你小心得艾滋病啊！”我道，其实我清楚，小星也一直忘不了那对当初伤害他的，又爱又恨的那个人。

　　后来小星有离开了我们这个酒吧，很少听到他的消息。酒吧还是那样，不会因为新来一个人活着又走一个人而发生改变。就入一个常来喝酒的老头说的：“你们本来就是放逐了的生命，也注定了漂泊的人生。谁都不会待得很久的。”而对于我，这个名叫午夜星辰的酒吧似乎一直是我根的所在。而鱼儿似乎也是找到属于自己的水域，一直在这里欢呼雀跃。

　　“你对将来想过什么呢？”小鱼有的时候也会感觉一些惆怅，那肯定是酒吧里面人很少的时候。
　　“我的现在就已经是我的未来了。”我道。
　　“就这点出席，有点志气好不好？”小鱼打击我的时候从来不留情面的。
　　“我以前就渴望这样的生活，现在当然找到了。”我显得很倔强。
　　小鱼有些纳闷的看看我，“这样的生活是不可能持续下去的啊。”
　　我笑了一笑，摇了摇头：“反正我是没有期望了。”
　　小鱼嘘了一声道：“我还看不出来么，你没有期望，才怪！”
　　我道：“那你呢？有什么想法。”
　　小鱼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知道，我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我的结拜哥哥，前一段改行了，包他的那个老板很有钱，给了他一笔钱，他用那笔钱在家离开了一个餐厅，据说生意很火。枫仔，对于爱情，我没什么指望，我喜欢能有多多的钱，我自己有一套，装修的很豪华的房屋就已经足够了。”
　　我笑道：“你就做梦吧你。”
　　小鱼却一直没有说话，沉静在自己设想的幸福当中。而我也很清楚，被放逐灵魂，梦想也被放飞了，找不到这样的痕迹，我们只能沉浸于随手可得的欢乐中，只到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持续，变成了平凡。

　　平凡的日子就是这样虚度，而对于银狼却又是怎样？而他的世界似乎更为凶险，更多时候也是居无定所，很多人在中途就会被淘汰。也许因为这样，很少能够体会日子的平凡，而银狼的本身就是一个谜踢，似乎木瓜却又是银狼本身的真实。

　　而这些却只是我在了解银狼背后发生的故事之前的感受。当我开始了解银狼，跟他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和银狼之间的距离却是无法逾越的。而我却改变不了那个驻留在心里面一直天真，纯洁的大娃娃——木瓜。

　　时间的关系，很多人都已经各奔东西，而对于当时知道银狼的人寥寥无几，我听到有关银狼的故事，是与胖姐的一个很有来头的朋友一起吃饭时听他说的。

　　“啊？你说的是银狼啊？这是一个很久的名字了，当时大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很怕。因为那时候，银狼出手特别狠，很多打架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眼光特别凌厉，特别在晚上的时候就是一只狼，当年黄龙帮就是他一人挑了的。”

　　“不过真是一物降一物，他当年跟了顺城的老大凡天，凡天的帮派与青龙帮一直是死对头。后来出来了那个叫龙野的人。他是凡天最大的对手，来历很不清楚。与银狼一见面就一直相互较劲。银狼虽然凶狠无情，却奈何不了龙野，两人在一起真是斗得天翻地覆。”

　　“后来，两人总算做了一个了断，关于那件事情说法很多，都在传说是银狼杀死了龙野，而给龙野撑腰的那帮人也不善罢甘休，欲杀银狼而后快。后来银狼也失去了踪影，渐渐的顺城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两个帮派的争斗结束了，形成新的强大的势力，而又有不断的新生势力在滋生。渐渐，这些事情也很少有人知道了。而我所知道就只有这些，更多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银狼”心底下划过一遍又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叫银狼的人，随着身后一段久远的往事，与我越来越近。可是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不需要这些往事成天萦绕在周围，尽管我们曾经都为彼此的经历叹息。我为了逃避命运的安排，却陷入了为自己编制的网。直到后来听到的许多关于银狼的传说，像一个咒语，印在心里挥之不去。

　　夜晚来临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种疲惫的心情。银狼，以及身后的谜题，随着时间本应该成为过去，而随着这个迷题的真实越来越近，心里承受的似乎又多了一个人的伤悲。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不同的，我认识的木瓜只是远走了，我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道。事实，我根本就没有分清过他们之间的界限。

　　“以后，无论你去到了哪里，你会来看我么？木瓜？”木瓜诚恳的表情是永远难以怀疑的，哪怕我们在一起握着手也就好了。银狼却说，像我们这样被放逐了的人，是永远无法找到情感的归属。或许，自从被放逐之后，跟本就不知道，一直在追逐的是什么。快乐也许只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过多的悲伤才会寻找到真实。

　　我无法再找寻到当初的回忆，也不原意找寻走向那条不归路的起点。尽管这样的道路不是我一个人的选择，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去完成。木瓜的简单与温柔让我忘却了这一切，银狼却又残酷的让我体验着这一切。望着长长的街道，我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