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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囧 重要的东西总是藏在最平常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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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猫警士转身盯着一只耳,“——无双!”
一只耳吓了一跳,呆呆地望着白猫警士。他搂着黑猫警长的头的手缩了回来。
“我,我不知道。”
“嗯?”
“我没见过妈妈,都是爸爸把我养大的。”一只耳不知道该把手藏在哪里。白猫警士突然想起,在初中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一只耳没有妈妈,有人还因此嘲笑他。那时候他也只是傻笑着,特别的窝囊。
“……那,你怎么找到舅舅的?”
“我发现了那张照片。”一只耳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写有“给我最爱的外甥你的舅舅”的写真。在一片碧蓝的大海边,金发的舅舅毫不吝啬地炫耀着自己的肌肉。
“上面有个□□号码。”
“……你舅舅在找牛么?”白猫警士拿过那张照片,找不到算是线索的东西。
“他真的……吃了你妈妈?”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
“我也没亲眼看到他吃啊。”
“不过你可以亲眼看到他吃你……”
“……小白,别说得我肯定要死一样。”一只耳的眼角滑出眼泪。白猫警士觉得自己的玩笑也有点恶毒了,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早已习惯黑暗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砖墙。
身上的武器早就被对方摸走了。对方居然连鞋子都没给自己留下,不过幸好自己不像黑猫警长那样被剥光了。还穿着一条沙滩裤。
“这条裤子,不会是你舅舅的吧?”自己可没有这样的奇怪品味。
“不,看这尺寸,应该是那只猴子的。”
说到猴子,白猫警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个,你确定那只猴子没有艾滋么?”
一只耳愣愣地望着白猫警士。“有的话,大概你已经感染了。”
“如果我真的感染了,我会比你的舅舅更早掐死你的。”白猫警士站了起来。他开始在砖墙上摸着,贴着耳朵,想听出附近有什么声音。他在墙面上敲了敲。
“我刚才试过了,墙面很硬。”一只耳胆战心惊地说。
“哦,老鼠应该会打洞。你都打不开,那么说这个墙……里面有铁块?”
“可能。”
“那也就是说信号可能被屏蔽,发不出去了?”白猫警士托了下下巴,之后抓了抓自己的耳朵。
“我们都脱得光光的了,怎么可能还有信号器?”一只耳疑惑地问。忽然头枕在他腿上的黑猫警长动了一下。
“有……”黑猫警长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
“哇!!老黑,你居然没死?”一只耳惊叫起来。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咬死你?”老黑爬了起来。他一动,就发出“哈~~~”地痛苦声,白猫警士看到他艰难的样子,不由得揶揄起来。
“没想到你挺适合的。”
“……适合什么?”黑猫警长还是嘴硬。
“被扒光了抽打。”
黑猫警长的额头暴出两个大青筋。
“被罪犯挑拨了,不计后果的冲动,然后被对方抓起来抽打,你这个警长还真是菜啊。”
“这句话我可以完整地还给你。”黑猫警长好不容易靠在墙上,几个简单的动作,已经浑身大汗了。
汗水划过刚刚愈合的伤口,在黑夜中闪着光。
“过来。”黑猫警长对白猫警士挥了挥手。
“我可以自己来。”白猫警士瞟着黑猫警长。
“你拿不到,还是要我来。”
一只耳见他们在打哑语,歪着脑袋疑惑地望着他们。
白猫警士的眉头皱了好一会,才歪了下脑袋,不情不愿地凑到黑猫警长面前。“敢用力,我就掐死你。”
“怎么可能呢?我现在这么衰弱。”黑猫警长把手探向白猫警士的耳朵。突然他眼光一闪,在黑夜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哇————————!!!!!”白猫警士惨烈地叫起来。
他捂住耳朵,在地上连着跳了好几下。
“我XXXXX你的黑猫!!你要扯断我的耳朵啊!!!我XXX!!”
听到白猫警士口中喷出的脏话,一只耳发现了黑猫警长手里的耳环。
“这是藏在他耳朵里的哦。当初就设定好不使劲绝对弄不下来的。”
“那你还弄!!”
“这不用上了吗?轻点,他们会听到的。”
“他们要是听到早就冲进来的。”白猫警士抓过耳环,银色的耳环在黑夜中闪光。
(关于闪光的解释,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可以在黑夜中闪光呢?因为猫咪的眼睛闪闪像铜铃一样在发光ORZ这些东西就反射了那些光芒。)
“差不多了……”黑猫警长突然扑倒了两只,一个巨大的轰鸣声之后,一个戴着警帽的白鸽在头顶的洞里探出脑袋。
“老白,老黑,你们还好么?”白鸽侦探说。突然她意识到老黑没穿衣服,惨叫着跑开了。
“……”黑猫警长环视了下四周。
“老白,把你的短裤借我。”
“借给你我穿什么?!”白猫警士的毛竖了起来,尾巴也翘得和天线一样笔直。
“我是警长,形象比较重要!”
“我还是警察王子呢!!!”
“那么只好让我装昏迷,让你抱我出去了。”
“我才不要!我有不好的预感。”
“讨厌,你怕被灰猫说成SM么?”黑猫警长做出让白猫警士全身的毛掉光的可耻表情,白猫警士一脚把他踢出洞去。
“还不快去抓舅舅!!”
从别处借来外套之后,黑猫警长听一脸羞红的白鸽侦探报告。“舅舅和那只红猴子都逃走了。”
“我猜他们也不想在这里解决我们。”黑猫警长扭头说:“臭耗子,跟我们去局里一趟。”
白猫警士看了下四周。根本没有耗子的影子。
“那只笨蛋耗子!他肯定怕连累我们逃走了!!”黑猫警长把手里的笔叭地掐断了。
白猫警士看着这一切,说:“我现在就去找他。”
“快去,绝对不可以让他落单!”
“是!”白猫警士行了个礼,跑了出去。
那个时候也是……
“对了,把这个别上。”穿着女仆装的白猫警士看到黑猫警长的手上多了一个耳环。
“你去死!!我死也不要戴!!我死也不要!!!”白猫警士几乎要咬人了。
“这个,是报警器?!”灰猫们立刻认了出来。
“嗯?”
“老白总是露面,危险比我们都大,戴着这个可以预防万一。”黑猫警长把耳环递给灰猫。
“不过戴上去有点痛就是了。”
“这个信号器超强的,放心吧。”
“可是很痛啊……”
“老白,不要唧唧歪歪地像个女猫似的。戴个耳环算什么!又没人要你穿XX。”
“XX是什么?”
就在白猫警士一脸疑惑地时候,耳朵上传来了惊人的刺痛。
“喵——————呜!!!!!!!!”
老黑总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平常的地方,以至于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绝对不说。
绝对不说是因为害怕吗?
当自己都把重要的东西看作平常的时候,就可以放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