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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被算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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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在房间里练了一天的功。呵呵,说错了,是磨了一天的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死活就是不愿意走出房门。盯着紧闭的木门暗自生气。这算什么?自己有必要害怕什么吗?见鬼。她中间有好几次试图出去,可一到门口,就从缝隙中看见流云,翼还有妖孽全坐在屋外的石桌旁老神在在的喝酒聊天,竟然将公事都带到外面处理。还很恶劣的隔着门高声问她有没有什么意见。气的一甩袖子坐回床上。她就是不想见他们。至于不想见的原因----她不知道。
哼~~!闷哼着朝窗子咂了个枕头,听见外面的一阵高声假笑,气的再扔一个。跺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转圈。这三个是故意的,他们是故意来看自己笑话的。郁闷,昨天为什么要那么失态呢?好端端的说那些没边际的话做什么?这回好了,被人抓住把柄了。转身重重的坐回到床上,继续生气。
“玲珑,你在屋子里待一天了,出来吃点东西好不好?”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甜蜜。
“我这里有最好的葡萄酒,你要不要出来试试?”是用气腔在说话,冷翼明显在压抑什么。
死冰块也会欺负人啦?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算了。又想扔枕头,可伸手一捞,发现俩枕头都窗边躺着呢,总不能走过去捡起来再扔吧。今天是倒霉日吗?怎么连枕头都和她作对?
“玲珑~~”小小声“玲珑~~”小声“玲珑~~”音量正常“爱妃~~”这次是用吼的。紧接着就是一阵哎哟声,“玲珑,你快出来啊,他们两个要谋杀你唯一无辜的亲夫。”装的真凄惨。
“姐姐,你快出来啊。”宝宝的粉粉小手拍在门上,叫门声甜甜腻腻的,但内容却能气死女神;“师傅们说姐姐在里面吃醋,姐姐快开门啊,那个醋是不能干喝的,宝宝给你拿包子来了。”
这~~,这~~,要命了,是谁教宝宝说这话的?还这么大声的说?那不是所有人都会听到?宝宝的手那么嫩嫩的,怎么能一直拍这硬木门板呢?心里一急,慌忙开门揽住宝宝。可等她再想回房间的时候,发现那三个‘讨厌的人’已经坐在房间里了。冷着脸回房,放下宝宝顺手替他整理衣服。夜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一句话而已,说就说了,谁还能拿她怎样吗?可是。。。唉~~!
“玲珑,我们有事想和你商量。”心里跟明镜一样的花流云首先开口。昨天晚上他们都商量好了,以夜的性格,如果不趁她现在情绪波动的时候将死她,只怕以后就再没这好机会了。
“什么事?”有些慌乱的开口,可一看见翼和妖孽一脸算计的表情就后悔了,其中有诈。
“就是关于我们谁大谁小的问题。”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三个昨天商量了半天,认为最好是绕过成不成亲的问题,直接进行下一个问题的讨论,说不定能将夜绕进去。“玲珑觉得我们是按年纪论好?还是按先后论好?其实我们都没关系的,一字并肩也没问题。”
“什么意思?好好的,你们论什么大小?要结拜吗?”装糊涂,夜决定自己现在是傻子。
“江湖上都知道你是我神龙堡的堡主夫人,你就是装糊涂也赖不掉的。”冷翼没说假话,昨天他真的是对那些江湖人说的明明白白的了。而且还特意让他们出去多多宣传。
“对啊,人人都知道你是摄政王妃,你不会是要抛弃我吧,死给你看哦。”他昨天也没闲着。
“玲珑,要是你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的,不用管我,玄机阁的面子也不是真的那么重要。”温暖的花流云也堕落了,哀兵政策用的恰倒好处,他算死了夜绝对不会容忍自己被人小视。
MD,都来挤对她了,好,看谁玩的过谁。心一横,夜狡诈开口道;“一女怎嫁三夫?你们想让我怎么办?我又不会分身术之类的功夫,要将我用刀劈开瓜分了吗?”
“什么?师傅们要用刀杀姐姐吗?”窝在夜怀里的宝宝一听大惊,急忙张开小胳膊拦在夜前面大叫;“不行不行,姐姐是宝宝的,师傅们要杀姐姐,师傅们坏,宝宝不要师傅了,要姐姐。”
四人同时向上翻个白眼,这宝宝实在是太搞了,也难怪他,小小年纪,他弄不明白的。
抱过挣扎着不肯离开夜身体的宝宝,妖孽哄道;“宝宝乖啊,没人要杀你姐姐,我们是你师傅,以后要记得不能再叫姐姐了,要叫师母。知道了吗?你叫一个,师傅教你玩飞针,很厉害哦。”
“对,你现在就叫师母,我传你百变神龙掌。”反正都是要教的,捞点好处先。
“宝宝,花师傅有一套内功心法叫做天玄诀,你现在赶紧叫师母,我立刻就传给你。”
“宝宝回来,姐姐传你无量至尊心法,别理他们。”MD这叫什么事儿啊?夜觉得自己蠢透了。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宝宝真的很为难啊。师傅的话是一定要听的,可姐姐的话也要听,宝宝小小的心灵被左右为难的折磨着。见四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心里一急,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哭开了;“呜。。。怎么办啊?姐姐和师傅吵架了,宝宝两边都想要,宝宝好可怜,呜。。。”
夜是最看不得宝宝受委屈的,见宝宝哭的淅沥哗啦,心里一阵揪心,急忙从妖孽手里将宝宝抢回来,连声安抚道;“不哭,不哭,宝宝不哭啊,没吵架,姐姐和师傅没吵架。”抱着宝宝站起来就往外走,别走边撂下句天籁;“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可怜的夜玲珑这次被彻底算计了。只顾着心疼宝宝的她,没看见趴在她肩上露出贼笑的宝宝正对那三个眉开眼笑的混蛋比出胜利手势。
夜是真的糊涂至此吗?其实也不全是吧。谁知道呢?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她是乌龟。
不管怎么说,夜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一女不能嫁三夫。所以这三个臭皮匠想了个变通的法子,就是改嫁为娶,不能嫁三夫,那娶三夫总没问题吧。事实上,他们需要夜娶更多的夫,因为光他们的力量还不够。昨天夜与剑神一战,让他们看到了做为神的力量,想要阻止她飞升,恐怕还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行。非常关头顾不上吃醋了,夜的幸福才是最先要考虑的问题。他们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要算上白衣了,毕竟他的功力还在他们之上,但夜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能接受他们三个,只怕还是因为大家共同经历了太多,夜是被全然感动着。现在想要她再接受一个白衣,这恐怕是要期待奇迹才行。三人互看一眼,心情矛盾的等待着白衣的表现。
抱着宝宝在花园里胡乱溜达,夜的心情也是杂乱的。她在骨子里还是现代人,不太能接受一对三的爱情,但这三个都为了她无视生死,同进共退。往事历历在目,她的心是肉长的,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说对他们没有爱,也是骗人的,可要接受三个,她还是觉得怪怪的。怎么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要不就一个都不要?不行,要她看着那三个痛心至死吗?她做不到。怎么办啊?一脑袋糨糊的四下里乱走,混乱的思绪在原则和幸福间左右摇摆。天啊!干脆飞升得了,当神仙去。
“你心里有事。”干净的纤尘不染的白衣象游魂一样出现在夜面前,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事?”这白痴最好快滚,自己现在没心情理他,还想光荣死去的话,就最好别惹她。
“我来下战书的,要教宝宝的都教完了。明日一早将是你我生死决战。”唉~~笨蛋白衣。
“恩。”也好,先打发了这个一心求死的,也算是了件烦心事。虽然很不屑于他几近愚蠢的骄傲,但那是他的自由,人要想死,谁都拦不住,看在他尽心尽力调教宝宝的份上,成全他就是了。
“那么,明天日出时见。”扔下决战时间,白衣离去的身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凄楚味道。
“姐姐,坏人为什么一定要和姐姐打架呢?他打不过姐姐的啊。”宝宝昨天也看见了夜的力量,那是他从未曾想象过的神奇。不可能有人比姐姐更厉害了,难道坏人想死吗?
“宝宝,每个人都有自己重视的东西。有人重利,有人重义,有人重情,有人重名。但无论如何,只要不危害他人,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心中所想。白衣也只是重视自己的荣誉。姐姐曾经抓住他,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为了挽回荣誉,他愿意放弃生命。因此他向姐姐宣战。”细心教导宝宝,夜向来认为教育孩子要从实际出发;“可是,宝宝不可以学他哦。生命可贵,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死,有时候是懦弱的表现。所以,以后宝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的努力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会有机会。死,只能令亲者痛,仇者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明白了吗?”夜不觉得宝宝现在就能听懂这些道理,不过,没关系,先在他心中留下个印象,总有一天他能自己想明白。
“那姐姐真的要杀掉坏人吗?”宝宝的确对夜的话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在不久的将来,夜今天的话,支撑着幼弱的他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难关。这是后话,现在的他更关心白衣,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宝宝对白衣还是有感情的,他不想白衣死;“宝宝觉得他死掉的话,好可惜哦。”
“宝宝不想他死吗?”其实夜也不想杀他,只不过这人太死脑筋,转不过弯来,她也没办法。
“是啊,姐姐刚刚不是说生命可贵吗?宝宝想,坏人的生命也是可贵的吧。让他变成好人一定比让他变成死人要好的多。姐姐,宝宝说的对吗?”掰着小指头,五岁的宝宝大有仁者之风。
“对,宝宝说的对。”真是欣慰啊,不愧是她的心头肉,小小年纪就能够说出这样的道理,为了宝宝这份仁和之心,夜决定想办法让那个白痴继续活着;“姐姐会有办法的。”
一大一小正聊的高兴,暮色从远处走来。站到夜的身后轻声禀报;“主子,照您的吩咐,慕容一家已经受过鞭刑,奴婢来请您的示下。那慕容三兄妹该如何处置?”
对哦,自己只是让慕容无敌面壁,并没有让那慕容兄妹陪着,既然领过刑罚,是不是就该放他们回去?还是先见见慕容无敌再做打算吧,而且那老头好象还有未尽之言,也是时候好好问清楚才行。想到这里,夜放下宝宝让他自己去玩,转身吩咐道;“去带慕容无敌来书房见我。”
带着重镣的剑神才过了一晚,却已经是面目全非。到不是受了多大的折磨,说是鞭刑一百,其实有九十鞭都是打在他孩子的身上。他的变化是在心上。看见了夜,他就知道灵霄宫换新主人了。这就意味着,那个一直记挂的人已经不在了。一切的希望全部落空,他虽生犹死,形同僵尸。
“慕容严叩见主人,主人万福。”口称自己的本名,老人跪地磕头,他给人的感觉是了无生趣
“恩,起来吧。”夜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头的变化这么大。那个意气风发,专横跋扈的老头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吩咐旁边的暮色道;“解开镣铐,让他坐下。”
给老头卸了禁锢,又扶他坐到椅子上。夜遣退了周围所有服侍的人,又让暮色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房间里就剩下她和剑神。夜总觉得这老头将要说出来的话是不能被人听见的。
沉默良久,夜觉得还是直接问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问明白了才能想办法解决;“慕容无敌,你自称是我灵霄宫奴仆,为何一直不见你来宫中效命?”
“因为老奴一直不知灵霄宫位于何处。老奴也曾多次试图攀登灵霄山,但每次都不得其门而入。”回想着还是壮年时的不断努力,甚至差点就命丧半山,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坚持,而是中途放弃,如果他再坚持一下,也许就能见到那个他思念了几十年的人。可是现在,再也没机会了。
“在我面前不必自称为奴,你到底年愈百龄,即便是奴也是我的长辈,准你平称。”夜还是忘不了尊老爱幼的茬,没办法,在二十一世纪接受的人人平等教育根深蒂固。
“长辈?”老头听见夜的话很是诧异的失口出声,他的样子就象是听到什么不可思意的事情,一时忘情的问道;“老奴。”话一出口想起夜的吩咐又赶紧改口道;“我可否请问主人仙寿?”
有问题,难道。。。不敢再想下去,接口回道;“十五。难道我看着很老吗?”
“原来如此。”喃喃出声,老人仿佛刚明白夜为什么会自认晚辈,摇头低声的象是在和夜说话,又象是在自言自语般道;“看来主人即位不久,我真的错了,再坚持一下也许就好了。”
“慕容无敌,你是如何成为灵霄宫奴仆的?是谁收你为奴?既然你已是灵霄宫所属,又为何连本宫位于何处都不知道?”更加不安了,夜问的有些急噪。
“此事说来话长,主人愿意听的话,就请容我细细讲来。”压在心中多年的往事忽然要说出来,老人显的有些激动,以往种种瞬间涌上心头。整理着混乱思绪,老人回到了那个年少多情的时代
听着老人娓娓叙述,夜的情绪一点点的变化着,当老人肯定的说出那句话时,夜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打在正中。造化弄人,她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