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风波 ...

  •   一场名为“选秀”的选美“大赛”风波已经结束,我巧妙地逃脱了这场无意义的明争暗斗。也许正是因为我这样的做法,才导致后来种种的遭遇吧。
      日子如飞,在这如飞的日子里,我迎来了在古代的第一个冬天。这四十五年的冬天说冷不冷的,和现代没什么不同的是天气一样的干燥。
      在永和宫里也待了一段日子,如你们所想,我确是遇见了四爷和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也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帅嘛,而且因为德妃对他的偏爱而忽略了四爷,所以我并没有注意他,准确地说应该是嫉恨,替四爷嫉恨。也许我来德妃这里并不是最好,但比宜妃那里应该会好许多吧,所以就将就着再说咯。
      当值的时候我会在殿里看见四爷,他一如安静地坐着,和德妃谈论着有的没的,和兄弟们谈论这些那些。那时的他,不见在街上的幽默和讽刺,有的,是不透出任何表情的脸,或只是偶尔会微微笑而已罢了。
      他应该是个浪漫主义者没错,这只是感觉。无可逃避的是他很在意别人的眼光,无论是谁。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地去关注他,如果只是崇拜应该没道理啊;或者因为他的胡子?我是很喜欢有胡子的男人的,很成熟的样子,可这个理由也不太充分吧。算了,暂时就这样吧,可能我是喜欢上他了,但地位悬殊,我们能够……?

      “莫然姐,莫然姐?”同是当值的星珍在叫我,也不知道这丫头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斜斜地瞧她,问话也漫不经心。
      “娘娘叫您进去服侍,对了,四阿哥刚刚来了,您去内房没瞧见。”她起先是恭敬的,后来她的表情像是探究的样子,而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泡茶。”我散漫地回答她,尽量不要她明白我的心意,免得惹麻烦,这后宫可真不是好待的呀,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端了茶,走进屋子,可这屋子里并不是只有四爷一人,还有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祯。后两位有说有笑的,看样子很开心,前者只是板着脸端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把茶端到德妃的面前,星珍将另外两杯呈给十三和十四,我的另一杯径直送到四爷面前。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要将茶水放到他面前他却一抬手,可能是要去摸胡子却没注意到我吧。这导致的后果就是——“啪”的一声,茶碗掉到地上,热水将我的手烫疼得要命,而又不能喊出声音。我只看见面前的人豁地站起来,感觉被烫的手忽然被抓住了,但很快又被放下,眼前的人又坐下。因为德妃打断了这富有戏剧升性的“表演”向我这边问:“怎么回子事?”
      此时的我早已跪下:“回娘娘,我不小心打碎了茶碗,请娘娘责罚。”似乎是因为恐惧,所以手上的疼痛一时也忘记了。
      “哦?手被烫到了吗?过来我看看。”她说得很轻很轻,怕是吓到我一样,而且她也没责怪我。
      我忽然间想到家人,如果我的手被烫,家人会怎样?会心急吗?那么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很担心我呢?
      “莫然?你的手疼吗?”十四问了一声,看样子他很紧张,只是我不喜欢他这样,更不希望他关心我,因为我不需要。
      我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四爷,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去端星珍送来的茶兀自地喝着,眼睛也没看我;再看看十三,他只是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
      “承蒙十四阿哥关心,我没什么要紧的,倒是四爷,不知是否被我烫到了。”说完我瞥了他一眼,可那人居然还在喝茶!!
      “我没什么,额娘叫你过去呢!”胤禛他突然放下茶杯,有意地提醒我。
      “是。”我又是恭恭敬敬地,但心怀万分的感激。有意无意地看看十四阿哥,只见他面色凝重,气愤地与我对视,可能是我驳了他的面子吧。
      “哟,这小手被烫得这么厉害。快传太医呀!”德妃看过我的手后便要传太医,也许她看见我和十四阿哥的对视了吧,故意为我们解围。
      “娘娘,劳您烦心了,可这……这合适吗?”我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统统不管它了,现在是这双手不要留疤才好。”她,竟然这么关心我,我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但如果流眼泪恐怕太假了,而且我也做不出。
      “娘娘,我……我……”我声音有些抽噎,如果我的爸爸妈妈在这里我是不会这样拘谨的,但是她给了温暖,所以我很感动。而且他,他的眼神里也满是关心、担心。
      几天下来手上的一片红已经去了,没留下任何烫伤的痕迹,这点我很庆幸。
      那天,太医开了好多的方子,又留下了很多的烧烫伤的药。德妃娘娘也不用我去当差了,而且以后也不准许我做端茶倒水的工作了,我真的很感激。如果说除了感激,那我对她还有什么呢?还嫉恨吗?
      事情过后不仅是娘娘给了御用的药,就连胤禛也送来了药,说是“以表歉意”。
      这竟然又是一阵风波,在永和宫里传得是鹅毛漫天飞,说德妃怎么宠我,说我怎么排挤老人儿。天啊,这都是些什么风言风语啊?难道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权和势吗?
      这阵风波过后有很多人来巴结、讨好我,我受不了,真是很讨厌这种势力的人,就索性不搭理他们。也不知道这以后的传言更是怎样。

      “下雪咯,星珍,你看,在下雪哎。我们的紫禁城在下雪哎!”我很兴奋的,因为有“雪”。
      “真的在下雪,可是这在冬天很正常啊,你怎么那么高兴?”星珍似乎是很不解。她是不会明白的,在三百多年后的冬天到哪里去见这么大的雪呢?
      “呵呵,我好象有些没见过大天似的吧?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喜欢这样大惊小怪的,你能怎么样?”我嬉笑着岔过她的问题,又拽拽地发问。
      这样的冬天我的确没见过几次,我怎么会不兴奋?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兴奋呢?我从小就对雪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难道是因为她吗?是这样吗?
      “星珍,你难道不去当值吗?”我想谴走她,我好想静一下,让我痛快地痛一把。
      “哎呀,我的好姐姐,您真是帮了我的忙了,我走了,您自己在这里吹冷风吧。”她说完就风似的跑走了。
      自己一个人走到花园的凉亭里,在这里我可以好好地坐着看雪,看“雪”!
      “雪,你在我身边吗?我穿越到你喜欢的清朝了,你喜欢吗?这样的雪是你曾经梦想中都要见到的,你看到了吗?你在那边还好吧,也不知道你是否在快乐地生活……如果你还在的话,真希望我们能一起来到这里,每天都陪着我,这样该多幸福啊,你说对吗?可你怎么……?算了,都是我的错,当初你要不是因为我,怎么会……算了,不提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对吗?你会陪着我的,是吧?……”
      “你在和谁说话?”一声冷喝,打断了我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自言自语。”我本来是很难受的,他突然的出现令我很恼火,所以就没好气地回答他的问话。
      “自言自语?你这人真奇怪,这大冷的天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不冷么?”他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冷了。“你怎么不向我请安?”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冷峻的气氛包围着我,要我不得不去按他的形式走。
      “给……给四爷请安。”我半福了身,又站起。
      “我让你起了吗?”他好象是故意捉弄人一样。
      “您的意思是要我再做一遍这个动作吗?而且要等您的允许我才可以起来是吗?是这样吗?”我面带微笑地重复请安的动作,语气生硬。
      “恩,是这样,记住这次教训。”他很平静地告诫我。
      “那我谢谢四爷您咯,改天请您吃饭哦。”我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话,其实我也忘了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请我吃饭?”
      “啊?什么?”我还不解。
      “恩?你刚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他很奇怪地看着我。
      “啊?我有这样说过啊?我……我……”
      “好了,别你我的了,改天要在在街上碰见记得要请我吃饭。”他拽拽地对我说,那样子真的很像花花公子哎,完全失去了“绅士风度”。
      “唉,我的四爷呀,我哪里还有机会再出去呢?我怕是一辈子都在这里待着了。”
      “停,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怎么还‘你的四爷’呢?”
      “天啊,口误!明白吗?我不和你说了,没有共同语言!走了”我真的很气愤,都说他是个“冷面王子”,可他怎么老是拿我寻开心?我忍受不了了,想走了。
      “莫然,你是哪里来的?”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这样问。
      “四爷什么意思?”我也曾经想过被人看破之后该怎么办,所以镇静地回问。
      “没什么意思,你这个人我见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见到,你都会说些让人不明所以的话,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他说了一通,我算是明白些了,原来是我太敏感了。
      “呵呵,我能是从哪里来的呢?除了天底下地上头哪个地方还能长出我这样的人呢?”我忽然觉得他很可爱,真有这种感觉,但是他这种可爱是不会轻易地显现出来的,所以说我应该很幸运才对。
      听到我的回答他也笑了,很灿烂,二十几岁的男人——胤禛,被我逗笑了,这算不算成功呢?
      “对了,你很冷吧?”他问着我,说着还把黑披风披到我的身上。
      “喂,你在干什么?你会冻到的啦,我不要穿。”
      我将披风从身上拿下给他披上,并且想给他系上带子。可手却……却被他抓住了,突然间我振了一下。没有人可以抓我的手,我从没让任何人握过,即使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如果有谁抓我的手,都会被恬欣找人教训一顿。而现在他在握我的手,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很温暖的感觉。
      “那个,四爷,您今天没有事情要做吗?”我想抽出手,却不成。
      “没有。”他看着我的双眼回答,那样的目光像是把我的想法看到他的心里去。  “那,您……”
      “不要说话。”然后他放开了我,把披风再次为我披上。
      “可这样被人家看到会不好哎,您不怕流言蜚语吗?”说完我马上闭上嘴。
      “你怕?”他挑了下眉毛,逼问我。
      “您觉得我怕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怕不怕,可能有点吧,但是却又不是非常的怕。这次我没解下他为我披上的披风。
      “小傻瓜,怕不怕都没关系,走吧,我送你回去。”他笑了笑,像对小猫似的抚了抚我的头。
      此刻,我很快乐,但这种快乐该存在吗?我无从知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