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溪》墨不晚

4、侃美

　　之后的日子里，夏净与杨溪的交集逐渐增加，有时会讨论数学题，有时四个人会开“茶话会”，当然，主持大局的是纪尚语和话唠罗荧荧，奇怪的是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夏净杨溪也会插上几句话，惊坐四方。
　　“小语，小溪，你们男生眼里的美女是什么类型？我一直很好奇男生定义美女的依据？”罗荧荧不时会提出些莫名奇妙的话。
　　大家听了这个问题，都没有反应，或者说根本没反应过来，因为上一秒还在讨论街角边的小吃店的咖喱鱼蛋既有弹性又很入味只是五颗八块钱太坑人。
　　“话说最近小溪你和隔壁班的肖尔娅走得很近，你是否也觉得级花肖尔娅长得很漂亮？”罗荧荧思维跳跃思考着，“确实她比我们班的凌紫雪更高佻更淑女。”
　　说到肖尔娅，连平时不闻不问的夏净似乎也有些印象，因为不时能听到班上的同学在讨论这位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年级前十，仍能担任学生会副会长，精力旺盛踊跃在学校许多课外活动中。平时上下楼梯不时能看到肖尔娅在走廊和同学笑着闲聊，夏净当时惊讶地是，肖尔娅长得不仅甜美，声线也是柔柔的糯糯的，穿着纯白的校服仍能凸显高挑的的身姿，梳着乌黑柔顺的马尾走在学校，回头率颇高。
　　或者，男生都应该喜欢这种举止得体大方长相娇美的女孩子，至少在夏净心里是这么看，无意抬头轻轻地瞥了杨溪一样，因为准备全国物理竞赛的缘故，杨溪和其他物理尖子生课后得进行竞赛培训，这其中就有肖尔娅。杨溪似乎也察觉夏净的目光，提提眉毛，冷不丁地回答，“无聊。”随后托着下巴，望向窗外，避开视线与问题。
　　罗荧荧直接白了杨溪一眼，无视杨溪，“小净，你觉得呢？”
　　当这个问题问到自己，夏净显得有些慌神，肖尔娅的确很漂亮，是一种让人嫉妒的漂亮，“这，应该是吧。”
　　“这算什么回答，我都怀疑你们的审美眼光是否有问题了，你们有没有美的概念呀？”
　　“她或者很美丽，可是不是我认为的美丽，我自己一直觉得林徽因那样的女子才算是美。”夏净心里不由想到那人间四月天，一代才女以及她传奇的一生，一直是夏净内心向往成为的目标。记得初中在看关于林徽因的事迹，惊叹林徽因的才思，总能在沙发会上以言语吸引当时极富盛名既有早已成就的文人雅士，一生还能相遇三个绝顶男子，也会忍不住叹息，为什么金岳霖能够坚守终生，一生不娶，独自倾心于林徽因不变。林徽因是有着怎样的魅力能够让民国这样的大家值得坚持一生？少年不识愁滋味，那时的夏净也会叹气怜惜，然后傻气地希望将来能遇到一个像金岳霖的男子，对爱情忠贞不渝。
　　“夏净，没想到你和我那么相似，林徽因多才多艺，一如白莲般不受濯染，也有寒梅般的高傲，纪尚语终于能够插上一句话。
　　铃——
　　上课铃响，大家各怀心事，年轻的我们总会思考着“美的定义”，尽管在紧张的学习生涯中，这也是我们没有选择回避的话题，有些人会利用淡妆浓抹来让自己的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也有人气质高贵淡雅，更有人选择用知识来武装自己，充实自己。
　　熬过了一天的课，周筱纪拿着饭盒问，“夏净，你要不要一起去饭堂吃饭然后回宿舍？”
　　“你先去吧，我把这道题做完在去吧。”夏净没有抬头继续做题。
　　“杨溪，我们一起去实验室吧。”只见窗外站着的正是肖尔娅，肖尔娅手里拿着厚重的竞赛书倚在窗边，乖巧等着杨溪的答复。
　　“随便”杨溪从抽屉抽出书本，从后门走了出去，身后跟着的是肖尔娅，“你都把老师布置的题目做完了？真厉害！”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话也不多，各有各忙，反正夏净在看到了起色的成绩中焦头烂额，杨溪一贯的冰冷凛冽，继续在语文课上埋头研究自己的物理竞赛题。僵局一直延续到期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