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嫁衣》纤细阳光

20、感情

　　太阳起的越来越早，纯白的光芒泼洒下来，跳跃在各家屋头，新绿铺染了整个木叶，只是看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嫁衣仍然出不了任务，但不再无所事事。清晨她需要早早地起床，鸣人的起床气可不好对付。两人在家用完早饭后，嫁衣总要先送鸣人去学校后再去木叶医院，虽然医术并不好学，但她并没有被打入冷宫。鹿久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可教，为了表示他对嫁衣的关注更多还有之前的愧疚，他会把嫁衣带回家里吃午饭。下午仍然在木叶医院中度过，嫁衣算着时间离开去接鸣人放学，吃完晚饭后她大部分时间会耗在甜品屋，不是和天天闲聊，就是逗弄妖尹寻的那只宝贝黑猫小夜，嘻嘻哈哈的直到店主叫着打烊。
　　天天的话题永远围绕着她的那些奇葩队友和带队老师，虽然充满抱怨但其中泄露出的感情常常使旁听的嫁衣妖尹寻大笑不止，天天偶尔也会提提外面大同小异的村庄国家，南方的樱花北国的冰雪，东方的海洋西边的原野，仅仅是惊鸿一瞥，也让无法外出的嫁衣和不会远足的妖尹寻羡慕不已。
　　妖尹寻不是出身于忍者家庭，接受的教育也和天天嫁衣大相迥异，但这使得她更懂得享受普通女孩的乐趣。梳妆打扮、逛街购物、美白保养，在这些方面，天天嫁衣只能甘拜下风。
　　这样日子就平淡下来，除了实在不多的突发小状况，每一日的按部就班使时间的流逝越发悄无声息。待嫁衣反应过来，已经这样过去一个多月了。
　　这时间说不上长，但也不短。嫁衣的个子还是介于天天的发顶妖尹寻的肩膀，体重的数字也只是在前后250克内摇摆，学习的医术也维持在拯救一条巴掌大的鱼的水平，喜欢去的地方不是甜品屋就是一乐拉面。
　　就她本人来说，真的没什么变化。
　　但走在街上，迎接她的再不是冷嘲热讽、厌恶惧怕，路人们或爽朗或温和地笑着，会向她打着最普通不过的招呼：“你好啊，嫁衣！”
　　挽着妖尹寻购物的时候，店主不再拿猜忌恐惧的眼神看她，拿出买卖人的架势认真热情地张罗吆喝着。蔬果店的老婆婆有时还会多给一些，嘴里念叨着：“哎呀呀，你们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学习出任务很辛苦，要多吃些。”
　　小孩子们也不躲她了，乖孩子会甜甜地叫声“姐姐”，不乖的甚至会做些不痛不痒的恶作剧，被发现后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虽然不见得有多大的诚意。
　　这些在以前是想都不会想的场景。
　　这样，算是被接受了吗？
　　一日宁次随天天去一乐吃面，看见与老板聊得欢快的嫁衣，她依旧玄色衣裤，长发轻挽，白净的脸上眼睛红光流转，只在额前，绑了木叶的护额做发箍，束住细碎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样，是接受了吗？

　　在鹿久老师家用过午餐，谢过师母的挽留，嫁衣缓步走在街上，身子懒洋洋的，精神并不集中。
　　哎呀哎呀，是被鹿久老师传染了吗？
　　街上路人很少，店家也不是很热闹，偶尔能看见几个陌生的忍者，带着她勉强能识别的护额，神态算不上紧张，但也不见得轻松。
　　中忍考试快到了。
　　鼬还不回来吗？
　　不会又不打算考了吧。
　　最近总是想起鼬，嫁衣已经是见怪不怪，自然而然地将其纳入自己的日程，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这个行为代表着什么，有什么不妥。
　　说起来，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参加中忍考试呢？
　　难道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人都像鼬那么强？
　　踱步进入甜品屋，嫁衣点了一份三色丸子和红豆冰山，只是饭后甜点，不需要很多。
　　妖尹寻见了嫁衣，和母亲打了招呼就从前台跑过来，小夜紧随而至，比妖尹寻更快地登上嫁衣的桌子。
　　“喵~”
　　“哧——给你。”把装着三色丸子的盘碟推过去，嫁衣嘴角的笑意怎么忍都忍不了，“阿寻，你这只猫肯定和鼬很合得来。”
　　“它叫小夜！”妖尹寻抗议道，“不要老是‘你这只猫’‘你这只猫’的叫！”
　　“好啦好啦，小夜小夜。”嫁衣妥协地摊手，“最近村子里来了好多陌生人，阿寻你要小心一点。”
　　“不用担心啦，嫁衣，每年都会这样两次的。”妖尹寻不甚在意，“我连忍界大战都熬过来啦！”突然想到什么，她蹙了眉，“对了，嫁衣，你的邻居是，漩涡鸣人吧。”
　　嫁衣见妖尹寻的表情，脸色就先沉了下来：“阿寻，我可不许你说鸣人的坏话。”
　　“我知道，鸣人是你的好孩子！天天早就告诉我了。”妖尹寻道，“我是想说能不能多少管管他呀，嫁衣。我家东面的墙都被他画的不成样子了，我每次刷白它都是很费功夫的！”
　　“···一定是你们说他什么了，鸣人不会无理取闹。”
　　“才没有！”妖尹寻大呼冤枉，“我爸爸妈妈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鸣人长什么样子！”
　　“······”
　　“而且要是那么说，”妖尹寻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子，嘚嘚甚有节奏，“那漩涡涂画颜岩有什么解释？难道历代火影跑到他梦里吓他了？”
　　“······”
　　“嫁衣，有时候漩涡鸣人的恶作剧很容易殃及无辜的！管管吧管管吧，对你和鸣人都好啊！”妖尹寻几乎双手合十请求了。
　　“阿寻，”嫁衣伸手搔了搔小夜的下巴，猫咪刚刚进完食，对这样的抚弄甚是喜欢，“你觉得小夜怎么样？”
　　妖尹寻不假思索：“小夜非常好！”
　　“是吗？”嫁衣漫不经心，她舀了一勺红豆碎冰，伸到猫咪面前，逗得本有几分睡意的小夜抬起头来，“我记得昨天小夜还偷吃了给客人准备的丸子，你妈妈还教训了它一顿。”
　　“那是因为小夜饿了！”妖尹寻不服气地争辩道。
　　“嗯，还有，”嫁衣抬高手里的勺子，小夜先是抬起爪子，发现够不到，就站起来，在红豆的甜味引诱下很努力地伸长脖子，“有几次小夜不听你的话，你说了它几句，它就挠了你一爪子，对不对？”
　　“···小夜后来也觉得很抱歉······”
　　“喵呜！”小夜眼见着就要吃到红豆碎冰了，嫁衣手上一个回转，把勺子塞进自己嘴里，冰凉的口感在这个寒冷的春天里显得不合时宜。小夜失去了追逐的目标很是愤怒，喵喵叫了好几声。
　　“还有别的，阿寻······”
　　“好了，嫁衣！”嫁衣不断地挑剔小夜，让妖尹寻有些生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嫁衣懒懒地转转眸子，怒了努嘴，“小夜于你就等于鸣人于我。”
　　“无论他做错了什么，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忍心责怪他训斥他。我觉得他自然最好，自由最好，无拘无束最好。”
　　“所以我没办法管他。”
　　我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就决心给他最大的纵容。

　　没成想今日竟会落雨。但看这几天阴的厉害，也是时候下雨了。
　　嫁衣躲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下，看淅淅沥沥的雨水。阴沉的天色使一切都蒙上暗蓝的阴影，云朵低低的，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
　　真应该听师母的建议，或者在甜品屋多耗一会也好。现在好了，不进不退地卡在这里。
　　雨并不大，让人恨的就是那绵绵不断的劲儿。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最是恼人。
　　嫁衣老老实实地倚着墙，若是大雨她倒乐意痛快地淋一场，但是这种少女哀怨似的······她就免了。
　　泄气一般，嫁衣瘫下去蹲着，看密密麻麻的小雨丝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的绣花针，看屋檐边儿凝上的水珠滴答砸下来落在正下方的小水坑里，看一些秀秀气气的小姑娘小孩子打着绘花的纸伞清清爽爽地走过去，看湿漉漉的花瓣叶子木屐柴扉······她的注意力渐渐飘远了，眼睛留着，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记忆里，下雨是很痛苦的时刻。
　　会很冷，很湿，很饿。
　　下意识地打着寒战，嫁衣收紧环抱自己的手臂。
　　很多人在下雨天失去了很多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睫毛微颤，双耳屏蔽了雨声。
　　他在淋雨，很大的雨。
　　身上的黑衣早已湿透，脸色也冻得发白。
　　他的同伴叫他去避雨，他没有听从。
　　真是的，下雨淋湿了很好玩吗？会感冒的！
　　头脑因愤怒热起来，嫁衣猛地惊醒，街道已经空无一人，眼前的雨并没有停的迹象。
　　她睡着了吗？
　　嫁衣不禁扶额。
　　刚才是在做梦？
　　黑衣红云，那个人······是谁？
　　“啧，你在这里。”
　　不容得嫁衣再做深想，懒散的声线惊得她抬头：“鹿丸？”
　　鹿丸撑着伞，手里拿着另一把，脸上满是不情愿的表情：“我老妈让我给你送伞。你怎么不在木叶医院？”
　　“嘛，这个，”嫁衣接过鹿丸递过来的伞，笑得无辜，“我半路上睡着了。”
　　······
　　鹿丸连白眼都懒得翻，他挠挠梳着朝天辫的头，说：“我来的路上碰见鸣人了。”
　　“？”
　　“说是要给你送伞，我让他回去了。”
　　“···为什么？”
　　鹿丸没忍住，还是翻了个白眼：“他没带雨伞就出门了。”
　　啊？
　　哈，哈哈哈····
　　嫁衣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挠挠头，鹿丸受不了地催促：“快点回家吧，嫁衣姐姐！”
　　“是是是。”嫁衣笑着连声应着，脚步也不敢落下，“鹿丸你不回家吗？”那个方向是我家呀。
　　“啧，虽然很麻烦，但是我还是要把你送回家，不然老妈又要唠叨了。”
　　呵呵，嫁衣实在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鹿丸的小脑袋，鹿丸虽然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躲开。
　　“鹿丸你喜欢下雨吗？”
　　“不喜欢。”
　　“那你以后，恐怕会更讨厌下雨吧。”
　　很多人在下雨天失去了很多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譬如生命，譬如同伴。

　　就算是下雨，他也没有停止自己的例行一访。
　　站在慰灵碑前，看雨水淌过上面铭刻的一个个陌生熟悉的名字，卡卡西觉得，竟比当初看鲜血沾满他们的面孔还要触目惊心，还要让他彻骨冰凉。
　　“老师，带土，凛。”
　　雨水打湿银发，滚动的水珠如同闪闪烁烁的星星，护额斜斜的歪着，暗色的面罩遮了大半的面庞，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再也没有礼节性的弯着，它无神地耷拉着，流泻出全部的悲伤。
　　“老师，带土，凛。”
　　死者在死亡的瞬间平静，生者背负其所有的伤痛。
　　“老师。”我已经长到您现在的年纪了，如果我现在下去见您，您大概没有机会叫我小鬼了。
　　“带土。”对不起，我没能守诺。你送给我的这只眼睛，我却没有让它看见一个你喜欢的未来。
　　“凛。”不要说“没关系”，真的，对不起。
　　当初的四人，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了。
　　又是一个人了。

　　止水回来了，由纪子回来了······为什么鼬还不回来？！
　　“佐助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他······”
　　哎？嫁衣吸了一口面条，偏过头去看鸣人：“难道你想他了？”
　　“······”鸣人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鬼才想他呢！混蛋佐助不回来最好！”
　　“哼哼？”
　　鸣人气不过，也道：“···话说嫁衣姐姐是想鼬哥哥了吧？”
　　嫁衣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对啊，我想，怎么？咬我啊？”
　　“······”喂喂喂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可爱可亲的嫁衣姐姐跑哪里去了？！他美丽迷糊的嫁衣姐姐跑哪里去了？！眼前这个绝对是假的吧对不对对不对？！嫁衣姐姐才没有这么腹黑毒舌才没有才没有！快把真的嫁衣姐姐还回来呀混蛋！！
　　“啊咧？我没听错吧，嫁衣？”不怀好意的声音钻进一乐店铺，“你说，你想鼬了？”
　　“你听错了。”嫁衣脸不红气不喘地反驳，又突然慌张起来，“哎？谁捂我眼睛？”
　　“小嫁衣，”笑眯眯的止水手覆在嫁衣的眼睛上不拿开，“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由纪子在一边欢快地吹了一个口哨：“干得好，止水！”
　　果然不该期望这俩货回来吗？
　　嫁衣拿下止水捂住她眼睛的手，然后淡定地用它擦了擦嘴。
　　······
　　“哈哈哈哈——”
　　“嫁衣你······”止水有些傻眼，要说什么，却自己也忍不住笑，最后只能宠溺地一叹，“你这孩子！”他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手上的油腻，又多讨了几张，分与嫁衣、由纪子、鸣人。
　　嫁衣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她抱过鸣人，把他按坐在腿上：“面我吃不掉了，鸣人帮一下忙啊~”
　　“嗨！”鸣人简直求之不得！
　　由纪子用纸巾擦了笑出来的眼泪，见此皱眉道：“嫁衣你吃这么一点，不会饿吗？”
　　拍拍怀里突然有些不安的鸣人，嫁衣笑道：“不会，我很喜欢吃一乐拉面，但是我饭量小，喝了汤就吃不了多少的面。”
　　由纪子挑眉，看看鸣人，嗤笑一声，却没有再多话。
　　止水也笑，突然想起什么，他扭头对由纪子说：“对了，上回在最后败在你手上的那个雾忍，这次也来木叶了。”
　　由纪子翻翻白眼，干脆地吐出一句话：“不记得了。”
　　“啊啊，算我多嘴。”止水摊手，“雾忍，不是什么善茬。算了，老板，来一碗拉面，由纪子？”
　　“我算了，这里的辣我不喜欢。”由纪子站起身向外走，又停了一下，“那个雾忍在哪儿？”
　　止水一点也不意外：“刚才在古董店。”
　　嫁衣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红光流转的眼睛闪了闪，蹭蹭鸣人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低声说：“鸣人，多吃些。”
　　“嗯！”
　　雾忍，不是什么善茬。

　　嫁衣在路口与止水分手后，牵着鸣人的手，想着是不是要去甜品屋。
　　那天她说的话，是不是重了点······嗯······或许应该道个歉······对，去道歉！
　　打定主意，嫁衣拍拍鸣人的小脑袋：“鸣人自己回家吧，我要去甜品屋，晚一点回去。”
　　“······”鸣人的小脸皱起来，“嫁衣姐姐被鼬哥哥传染了吗？最近老是去甜品屋······”
　　“···呵呵，呵呵······”嫁衣傻笑不应，“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啊。”

　　嫁衣到甜品屋的时候，正是一天生意最好的时间。妖尹寻忙得团团转，看见了嫁衣也只是微笑点头，连话都说不上就又被叫去点菜端盘算账。
　　看样子···没什么大问题。
　　嫁衣看着妖尹寻和平常无异的笑脸和脆亮的声调语气，心里也放松。
　　“喵~~”脚边多了一团柔软，俯身一看，果不其然是小夜。
　　“喵~~”小夜撒娇似的叫着，蹭了蹭嫁衣的裤腿，琥珀色的猫眼闪闪发亮。
　　“嗯，还到我这儿来讨食，嗯？”嫁衣好笑地抱起它，“我可是和你的主人说了不少你的坏话啊。”
　　小夜被嫁衣举着悬在半空，小身子扭了扭，疑惑一般：“喵~？”
　　“哈——”嫁衣忍俊不禁，“老板，三色丸子和红豆冰山，老样子。”一边说一边把小夜安置在桌上。
　　妖尹寻立刻应着：“来啦——”她急匆匆地端着盘子冲过来，老远就露出了笑脸，“嫁······”
　　“喵——”“哎呦！”“小夜！”“碰！”“啊——”
　　嫁衣被眼前急速变化的场景弄得一愣一愣，半天才从无辜的小夜、惊恐的妖尹寻和震怒的外村忍者组成的诡异场景中苏醒过来。
　　啊啊啊！小夜闯祸啦闯祸啦闯祸啦！！！
　　它居然迫不及待地扑向妖尹寻手中的三色丸子踩过那个外村忍者的光头跳上盘子结果妖尹寻连盘子带猫全部扣在在了那个外村忍者的···光头上！！
　　我的天照大神啊——
　　“你这该死的猫！”光头忍者火冒三丈，他两三下扫下头上粘连的三色丸子，一把抓过小夜就打算摔在地上！
　　原本看热闹的嫁衣脸色一变！
　　“小夜！！”妖尹寻的尖叫几乎破音，她一把抓住那个光头忍者的粗手臂，拼命想抢过小夜，“客人，客人，请您放开小夜！小夜，小夜！”小夜会不会疼啊，这个人那么用力，呜呜呜····小夜······
　　“滚开！”光头忍者狠狠甩开妖尹寻抓上来的手，妖尹寻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小夜在光头忍者的手里连叫声都发不出，漆黑的尾巴已经没精神地垂下，随着忍者的动作剧烈地甩动。
　　周围的客人都吓得愣住，连甜品屋的店主也不知所措。
　　“放下小夜！”
　　伴随着喝声还有三道飞至的锋利残影，光头忍者一个闪身避让开去，后方的客人也纷纷散开，后劲十足的苦无狠狠地钉在雪白的墙上。
　　光头忍者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凶狠又有些小心地打量着突然出手的嫁衣：“木叶忍者？”
　　嫁衣理也不理，红光流转的眼睛狠狠地反瞪回去：“放下你手里的猫！”
　　“你？哈！”光头忍者语气轻蔑，一边用力地晃晃手中的小夜，小夜越发显得气息奄奄，“我凭什么听你的！”
　　“啧！”嫁衣，还有趴在地上的妖尹寻同时不耐焦急。妖尹寻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脚腕处刺痛得厉害。
　　该死！
　　“哈，你在这里！”清脆嚣张的声音从街上闯进甜品屋，黑发黑眸的由纪子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划进嫁衣与光头忍者之间，“混账，居然敢在木叶惹事！”在木叶能惹事的只有她由纪子！
　　“宇智波由纪子！”光头忍者这才脸色变化，手劲一松，小夜直直地摔向地面。
　　“小夜！”妖尹寻奋力一挪身子，勉强接住它。
　　嫁衣投过去询问的眼神，妖尹寻轻轻捧抱着小夜，向嫁衣点点头。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双眉已经松开。
　　嫁衣也放松了一下，紧接着是更深的愤怒。
　　混账！敢在木叶惹事！还害小夜和阿寻受伤！！
　　“手下败将，亏你还有脸来！”由纪子眉宇间尽是不屑，“凭你想当中忍，再过一百年，”她下颌微抬，嚣张立显，“都没有资格！”
　　“你！”光头雾忍目眦欲裂，“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宇智波族的丫头片子，如果没有那双写轮眼，你以为你······”
　　“闭嘴！”由纪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她几欲撕碎那个光头雾忍，抬起已经握紧的拳头，她咬牙切齿，“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离开木叶还是完整的！”
　　宇智波，她已知她不能摆脱它的阴影。
　　但那绝对是暂时的！
　　迟早有一天，她由纪子，要凭这双拳头而不是写轮眼让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