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天容英才》留栩言

49、第49章

　　（四十九）请吃饭的老同学
　　听说这次期末考又是市里或是省里组织的，反正就是意义重大，不能小瞧。我没有小瞧，考试的那两天都认真地在学校看书，因为我知道在家里我是不可能静下来看历史政治这类死记硬背的书的。要知道，这些书的吸引力可没有电视的吸引力一半大。尽管这样，考数学的时候还是勉不了心烦意燥，算个六加七等于多少都得半天，生怕搞出低级错误来。读高三时，经常会出现四加五等于八，选A却写成了B这类低级错误，一个小小的选择题就是六分啊，所以说英文字母值钱，对我们学生来说。
　　最后一堂文综，考完后，同学们都各自散了，这说明高四已经过去一半了，班主任也不用交待什么，可以自己转起包袋走人了。听鲁程说雷默鑫和陈雅琼又闹矛盾了，一考完他就回去睡觉去了。我和鲁程还有熊渊一起去吃中饭。
　　“文综考得怎么样？”鲁程问。我说：“还好，反正那些题目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早就做乱了。”熊渊说：“你们肯定没问题，我最近太受电视剧的影响了。你们记得有个题目，写出第三世界反抗活动中，你认为影响最深远的，并说表原因，我什么也不记得，脑袋里出现‘越狱’两个字！结果就什么也没写！”
　　我说：“越狱？刁民的特质，只有你才有！”鲁程笑着说：“他这是看电视看得走火入魔了！”熊渊又说：“不有个题目，选出第二次工业命时期的优秀科学家，我一个都不认识，当时脑子里就只有一个迈克•斯科菲尔德！”“卖个死狗飞？”我大笑不止。“什么，什么死狗飞？”熊渊问，貌似我不明白他说的，他也不明白我说的！我们小眼瞪小眼。
　　鲁程解释到：“他这三天晚上连续熬夜，把一部逻辑性特别强，很用脑子的电视剧给看完了。这不得不说是件很厉害的事！”我说：“这有什么，我以前经常边吃边喝边看电视，一看就是一个通宵。”“你是看偶像剧吧！”熊渊一副不悄的样子。“偶像剧不也一样要眼睛要时间看吗？”我反问。鲁程笑着说：“你这简单的脑子也只适合看偶像剧和韩剧。”“别多说，”熊渊说，“为了提高你的智商，给你推荐《越狱》，吐血推荐！”鲁程说：“算了，你还是不要为难她了！”我踢了鲁程一下，说：“你找死啊，不就是一部乱电视剧吗，我看定了！”“行行行，不跟你吵了，”鲁程笑着说，“等你看了再说吧！”
　　刚上桌，刚点菜，雷默鑫打电话来了，这家伙好久没让我手机叫过了。“刘嫂，李家新请吃饭，在‘喝几两’这里，205包间，快点，我手机没电了，就这样！”真是的，也不早一秒打来，菜都点了，不过有人请吃饭就是好事。我跟鲁程他们说了，熊渊也很兴奋，说：“这家伙回来了，要狠狠地宰他，另外再搞几包金品的烟！”鲁程说：“你和他关系不错，他请你是应该的，但是没理由请我们吧，一定有事！”看鲁程那想去不去的样子，我说：“能有什么事，就是吃饭嘛！”熊渊这次帮着我：“就是！去吧，他们还在那里等着呢！”
　　我们步行到“喝几两”，上去后，看到雷默鑫陈雅琼还有李家新三人，没其他的同学。熊渊一进去就和李家新来握手，互相夸赞，更有可能是互相吹嘘！“鲁程，好久不见长这么帅了，还讨一个这么好的姑娘（方言‘老婆’”）！”李家新抱完熊渊来和我们握手问好。他穿着西装，左手拿着烟，右手伸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和熟人握手，明显感觉到李家新同学已经具备了充足的社会气息，商业气息。
　　“没有其他人了吗？”我问。李家新说：“我去你们学校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幸好我还有雷伙计的号码，才招来你们这几位，其他的人现在也联系不上！”他说完就给三个男生递烟，熊渊爽快地接了，雷默鑫看了陈雅琼一下，也接了，鲁程嘛，据他自己说，他是不喜欢抽烟的，只喝酒而已。“拿着吧，现在哪个男的不抽烟，刘页不会介意的吧！”“不介意不介意！”我马上回答，我要是说介意，哪不显得我太小气了吗？鲁程拿了烟，李家新又把打燃了的打火机送到面前，他点燃了烟！这可让我真难受，我天生就对烟酒过敏，闻到烟味想吐，喝了酒身上起疹子，还痒得要死。现在鲁程一口一口地吸，可真是为难我，只好憋气，憋得实在受不了了把头侧向另一边呼吸，然后再憋。幸好鲁程不是像熊渊那样的烟虫。
　　“点菜点菜！”李家新把菜单递给我们。雷默鑫抢过菜单，用胳膊撞了撞陈雅琼，说：“喂，吃什么，快点！”陈雅琼微微看了一下菜单，用手指了一下：“这个吧！”“好，我再加几个！那就板栗烧鸡，还有野山椒牛肉，还有……。”
　　我想：“菜不能你一个人点吧！”雷默鑫看到我那眼神，把菜单递过来，说：“给你给你，就怕你没吃着！”我说：“我不用看菜单，苦瓜炒蛋和红烧排骨。”熊渊拿起菜单说：“你们两家都点了，我这家不能不点。我仁慈，吃素。这有外婆菜，再来个万绿丛中一点红吧，再来个黄金万两。”这大众餐厅哪有这么好听的名字？我从熊渊手中拿过菜单看，确实是写着外婆菜和万绿从中一点红，还有什么柳丝千千条，秋水飘香之类的。“这倒底是什么啊？”我问鲁程。李家新说：“这餐厅就是这样的，素菜都有很雅的名字，等菜端上来了你才知道到底是什么，这老板精！”熊渊说：“放心吧，我点的肯定坏不了！”李家新说：“七个菜了吧，再来个鱼汤！你们坐，我出去说一下。”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菜上得这么快，李家新才进门服务员就端鱼汤进来了，李家新马上把桌上的小炉打开。顿时整个包间就充满了香味，我闻得都要吞口水了。还好没多久服务员端菜来了，上的是一盘干咸菜，就是我奶奶经常用那些青菜晒干制成的。“美女，我们没点这个菜！”熊渊说。服务员看了一下订单，说：“点了，外婆菜！”“晕死！”我嘴里包着外婆菜说：“这就是外婆菜，那奶奶菜是什么？”李家新说：“刘页同学现在说话真幽默啊，的确是晕死！”鲁程说：“这回不是我说的吧！”
　　结果万绿丛中一点红就是空心菜，中间放点点红辣椒，黄金万两就是素炒玉米粒。不过总算是吃得过隐，名字取那么好听，味道当然不能太差。可是我怀疑我吃得太多了，他们说饭局上（暂且把这看成小饭局吧）要慢慢吃，而且最好不要吃饭，我却吃了两碗。陈雅琼一碗都没吃完，她的菜都是雷默鑫夹的，而我的菜是我和鲁程两个人夹的，我又比她吃得多。
　　“李伙计，以后有事没事多请我们来，反正你现在混得人模人样的！”雷默鑫开玩笑说。李家新说：“没问题，只要我在安雨县就行。”熊渊说：“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回来的，是车豪叫我早一点回来通知同学聚会的。”我一听，马上想到这顿饭肯定和聚会有关系。
　　“过小年那天？”雷默鑫问。李家新又开始递烟给他们，说：“是的，就是后天，所以先找你们一起选地址！”熊渊说：“兄弟，这可别找我们，我们早就想好了不去！”鲁程说：“反正人多，少我们几个也不少。”李家新帮他们把烟点燃，说：“这么说就不对了，大家都是同学，都那么久没见了，聚聚是应该的，我们也请了班主任和葛老师！”熊渊说：“如果我们现在是荣归的大学生，肯定也去！”李家新说：“这有什么，都是班上的同学！雷伙计，你觉得怎么样！”
　　雷默鑫吐一口烟，像认真思考了一样，说：“我们早就决定了不去，现在怕是很难改变了！”李家新说：“没什么要改变的，就是去玩嘛，再说了，你自己的想法，改变不改变别人都不知道，也管不了！鲁程，你们两人怎么想？”“不去，明天我就要回家了！”鲁程说。我说：“补校的同学有三个去我就去！”我把这种难事推给别人，肯定不会有三个人去，所以我是不会去的，真聪明，跟着鲁程学乖了！
　　“兄弟姐妹，拜托你们了，车豪叫我一定要叫上你们，要是你们都不去，我怎么跟他交待，拜托拜托了！”李家新边说边拱手，我感觉我们好像很残忍一样。熊渊说：“真的去不了，不是我们不想去，都期末了，钱也没了，而且我们三个都跟房东说好了明天退房子！”感觉熊渊比我还不圆滑。“这好办，”李家新说，“听车豪说只交五十元，明天你们没地方住住我家，如果不愿意我给你们开房住！还有什么问题，我一定解决！没钱我可以给你们垫着。”我们都沉默。李家新又说：“拜托了，同学们。总不能叫我求你们吧！”
　　“好，我去！”鲁程说。真没想到他会是第一个同意的，他的个性怎么也不你爱聚会爱参热闹的人！其实也能想得通，李家新都说到那份上了，能不答应吗？鲁程是聪明的，早点答应早了事。“好，鲁程够意思！”李家新说。熊渊想了一会，说：“鲁提辖都去，我也去！”结果我们四个都答应了，还答应约补校其他的同学，还答应明天一起找地方！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说服别人听你的话，那就是一种本事，一种真正在社会在成长的本事。校园作风，总有一天会在社会上消失，或者进化成社会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