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天容英才》留栩言

48、第48章

　　（四十八）要开心很容易
　　不知不觉一学期就快过了，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今天是这学期最后一次晚自习。自修课上，爷爷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着事情，也就是那些“时间如此之快，你们要好好学习”之类。他在讲台上手脚并用，看得出他是很想让自已有激情，让自己的话能对我们起作用，能煽动我们认真学习，但汉语不如德语有力，他也不如希特勒那般有力，所以我估计这作用不大。
　　果然，爷爷班主任刚走下楼梯，教室里就闹腾起来了，同学们都为即将到来的假期兴奋着。我们还算幸运的，能在过小年的前几天放假，其他中学的高三学生怕是要小年才放，五中的还不知道小年能不能放，我们真是太幸运了。
　　“时间真快！”熊渊那厮发出感概，一点也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但确实又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过我听了好有感觉的，想想看，坐火车从那个大学回来的那天好像就是昨天，那时还说过如果考不上重点就不读书了。转眼间，就要过年了。想起过年就烦燥，想和妈妈一起过，她今年肯定是不会回来过年了。不过就算她在这边，奶奶也会吵着要我回去过年，她说本来家里就没什么人气，过年还不回去，来年一年都会倒楣，所以每年过年我都“扔”下妈妈去和爷爷奶奶爸爸弟弟过年。
　　妈妈当然也想过年的时候有我和弟弟能在她身边，可是她从没要求过，别说弟弟了，就算是对于我，她也不强求，只说“你奶奶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吧，反正一年才过一次年”！自从妈妈和爸爸分开，我没有哪次过年是开开心心的，爸爸吃团年饭总吃得很快，一声不吭，只是夹菜吃饭，弟弟小孩子不懂事，又喜欢乱说话，爷爷奶奶迷信，只要弟弟说什么“菜不好吃”之类的，就会骂他，说他过年还乱说话，会坏了来年的财气。我当然也是不说话，只是吃饭。吃个团年饭都别扭，能开心吗？叔叔婶婶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他们一家挺好的，一向都是。就因为这样我才烦，面对他们就和面对其他邻居一样，不自在。
　　“烦燥！”我脱口而出！鲁程在后面问：“怎么？”我回过头对他说：“我不想读书了，出去吧！”“刘嫂，你发公主小脾气？一个学期你才有多少时间在学校，你接二连三的不想读书！”熊渊那厮在鲁程还没开口时抢在前头。鲁程说：“你想错了，她是说不想上晚自习了！”还是鲁程了解我。
　　“这不不简单，走呗！我替你们掩护，走吧走吧！”熊渊说。我说：“说什么漂亮话，要你掩护什么，台上没老师，台下同学各干各的，要你掩护？”熊渊把书一本一本地清理在课桌上，说：“我还真不能和你沟通！不说了，走吧，一起走，反正我也不想上了！”
　　王玲问：“你们都走吗？”熊渊说：“反正我是要走的，在这里也没用。你们三个爱学习的，还要考大学的就别走了，留在这里搞学习吧！”鲁程说：“怎么刚刚还说和我们一起走，现在又劝我们留下来搞学习，变得太快了吧！”我说：“反正我要出去，好烦燥！”
　　于是我们三个都出来了，王玲继续留在教室里，我跟她说了，如果老师问起，就说我生病了，她也点头了。出了教室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自欺欺人。鲁程以为我是在教室里搞学习不进去，要我去他们租的公寓，我却想去上网，但我没敢告诉他，于是撒谎说要回去，他也没多说，只说“好好休息，明天好好考”！
　　进了网吧，有种想玩网游的冲动。我一向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什么自制力，所以一直不碰网游，因为听别人说那东西就像海洛英一样，会让人上瘾。但今天我一进网吧就看到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生在那键盘上疯狂地杀啊打的，旁若无人，聚精会神，有模有样。我突然觉得那个疯狂是一种发泄，一种高境界的淡然。如果我能到那个程度，眼中只有游戏，再无其他，那不是很好吗？我刚想请教这个男生，他却关了电脑要离开，再一看，居然是罗五实。
　　“呀，是你！”他惊叫到。我说：“你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到县里著名的六疯子了！”他笑了笑，说：“OKOK！你怎么来上网，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上自习吗？”“你别百步笑五十步了，你还不一样也在这！”“我是享受生活！”“网游就是享受生活？你生活也太低了点吧！”“你不明白，说了也白说。你怎么一个人，你男朋友呢？”“你知道我有男朋友？我好像没和他一起碰到过你。对了，我好像很久没见到过你了，上次见你，是在……”
　　“他是网吧！”他替我补充到。“对，我记得！你最近干什么呢，怎么一直都没在学校里见到你！”“因为我没在学校！”“啊？那你在哪里？”“在，在医院呗！”“啊？在医院干嘛？”“治病呗！”“啊？治什么病？”“一个重病，不过现在好了！所以病好了，我就要做做自己一直没有尽兴做过的事，还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原来他生了病，去长沙治了一个多月，上周才回来。他没告诉我是什么病，出网吧彰他回头对我说：“祝你身体健康！”样子是那么真诚，好像他这句话就是他最想说的，唯一想说的。也许重病之后，他真的意识到只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吧。这人也真是的，生病也没有告诉我这个同学，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号码。而事实上，这两个多月，我也没有想起他，因为没有看到他。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他，我还是不会想起他。原来就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了。没有别的原因，只为自己那快就会忘记一个人而苦。
　　玩了玩简单的游戏，没多久，就看见鲁程和熊渊他们进来了，我低下头，心里念着“不要看到我”！但鲁程还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我抬起头来，有什么好怕的，他自己不也来了吗？“你就是回到这里来啊！”鲁程笑着说。我看着他，觉得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于是说：“我真的好想来，就来了！你来干什么的？”熊渊说：“他也烦燥，来上上网，你不会这也管吧？”“我几时管过他了！”我没好气地说，事实上好像是他一直在管我！
　　“班级群里说过小年那天聚，你们去吗？”熊渊问。“不去！”我和鲁程异口同声。这是绝对不去的，我们读高四，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去也没用，而且大家那么久没见了，肯定很陌生了。有很多同学，说不定正在我们记忆中慢慢淡化，同理也是，他们也在淡忘我们。熊渊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热闹我看还是不凑了！”
　　我看我的电影，鲁程看他的新闻，这很可以理解，熊渊浏览别人的博客，真是不可理解，没想到那厮还有这嗜好。或许是个人角度不同，他看别人的博客比我看周星驰的电影还笑得夸张。我问：“你贼笑什么？”他说：“这里有一个姓名测试，根据姓名测人品。我把我的名字输进去，80分，上面说‘你这个人品算不错的，善良，热心，有道德，是人品上层的人’！” 我随口说：“假的吧，我才不信！”熊渊指着电脑说：“你看，这上面是这样写的！”
　　“那我们两个的怎么样！”我问。熊渊还没说就笑了，笑了半分钟，然后说：“我刚刚输过你的名字了，得分11分，我读给你听听‘杀过人没有，放过火没有，如果没有，提防你身边的人，你早晚有一天会干的’！”鲁程听得都笑了，我说：“这肯定不准，一定不准，完全不准！再看看鲁程的。”熊渊笑得更厉害了，笑了一分钟，说：“为了你们的幸福，我还是不念了。”“少废话，快念！”我催促到。虽然明知道那是假的，但还是想知道结果。“得会2分！”熊渊一说完我就哈哈大笑，然后说：“快说快说！”“你这人，根本没法跟你谈人品，你是人就不错了！”
　　鲁程自己听了都笑了，说：“这是捉弄人的吧！”熊渊说：“也有一定的道理，空穴不来风。刘嫂，你得小心了，鲁提辖是没人品，不过还好他是个人！”鲁程给熊渊一拳：“少胡说！”
　　“还有一个心理测试，要不要玩玩！”熊渊又问。我马上说：“玩玩玩！”“那听好题啊，你们对猫、狗、森林和荡秋千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要想太久，马上回答。”我说：“猫很恐怖，很讨厌，狗很乖很温驯很听话，森林就很恐怖，但也很神密，另人向往，荡秋千就很舒服！”熊渊又贼笑着问：“鲁程，该你说了！”鲁程笑着说：“这能信吗？”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催促到：“管他的呢，玩玩嘛，你快说！”“猫很大胆，狗很顽劣，很凶，森林很安静，荡秋千就像在飘一样，感觉可以忘记一切烦恼！”
　　“哈……”熊渊那厮笑得前仰后合，“真准，真准！”我催到：“快说答案！”“听好了啊，猫代表自己，狗代表另一半，森林代表死亡，荡秋千代表，哈哈，洞房！”说完他又继续笑，鲁程也跟着笑，还不停地说准！我反应慢，还在想。没多久，“准，还真准！”我心想。
　　“刘嫂，你自己都认为自己恐怖，可怜了我们的鲁提辖啊！”熊渊笑。我说：“这一点也不准，我认为自己很好！”“你没听说过潜意识吗？”“我管你前意识还是后意识，反正我认为我自己很好。”“潜意识才是你真实的想法，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想法，知道吗？不知道就去看看佛洛依德《梦的解析》。”熊渊说完又笑。我问：“什么没得衣罗？”“佛洛依德，心理学家，网上查查去！”
　　鲁程笑着说：“这个心理测试还有点准确性！”熊渊诡异地笔着说：“对啊，你们两个都对洞……荡秋千感觉不错呢！”我一听，脸一热，说不出话来。鲁程说：“别理他！”但他自己也在笑。熊渊说：“什么叫不理我，你刚刚也说准的。再说啦，我说的是实话，刘嫂，对吧！”
　　正好这时□□头像闪啊闪的，我打开一看，是刘星发来的，她不只是流星了，还是我的救星。没想到她第一句话就是：“喂，你可没告诉我你已经和鲁程在一起了，真是太可恶了，居然不告诉我，好歹我也是刘星好不好！”还好不是英语！“我有打算告诉你的，真的，你看我解释！”……
　　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刘星问：“他以前在班上女生缘不错的，没想到被你弄到手了。”“哪是弄到手啊，好像我逼他一样，你可真是！”“那他对你挺好的吧！”刘星问。“还好！”
　　“怎么又是还好！”鲁程突然说。我气愤地说：“喂，你人品不会真只有2分吧，没经我准许就看我们聊天！”鲁程带着含糊的表情说：“我只是刚好扫过就看到了，真的！”“不许再看啦！”
　　奇怪，出网吧的时候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好像之前因为过年因为其他小事而不开心的全都么在网吧了。想起那两个心理测试，不禁又笑起来！

　　不开心的时候，只要找到正确的方式发泄，有正确的人在你身边，就算是说说不怎么重要的事，不怎么高雅的笑话，你也能顺利地变得开心起来！大俗即大雅！依我看，大俗胜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