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镜——离世之镜》黄昏小憩

27、谈论后的结果

　　晚上，当喧闹的喜筵结束，宾客渐渐散去，一对新人被送去了新房。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独处的时候，两人脸上都现出了异常尴尬的神情，默默对望了好久，也没敢看那张大床一眼。但又没人敢离开房间，怕被人发现，传到国王或祺悠那里都不好。

　　最后，两人僵持了很久之后，还是各睡了一半的床。即使彼此之间心无杂念，但毕竟有些忐忑不安，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茉枫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忽然，身边一轻，他顿时清醒，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他听到轻轻开门的声音，以及轻轻带上门的声音，迅速但轻巧，似乎担心吵醒他一样。

　　离珂怎么了？他默默躺了一会儿，侧身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半张床，有点担心的感觉，不如去看看她在做什么。这么想着，茉枫从床上下来，披了件衣服，慢慢走到里间的门边，刚拉开一条缝，就听到一阵沉闷细碎的轻咳。

　　他微微吃了一惊，打开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透过门缝往外张望。微弱的烛光里，离珂只着一件单衣伏在桌上，身体不停地抽动着，她把脸埋在臂弯间，发出好像哽咽地哭泣一样的咳嗽声。茉枫一步步走到她身后，她也似没有发觉的样子，他脱下披在身上的衣服，为她披上，顿时吓了她一跳。

　　离珂倒抽一口气，猛地抬起身，惊讶地抬头看，“我吵醒…你…”还没说几个字，她又开始咳了起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回过头不敢看他，“对…不起。”她从手掌中发出断续而含糊的声音。

　　“不要说话。”茉枫皱了皱眉，迅速走了出去，片刻后拿了一瓶药回来，放在她面前，“离珂，把这个喝下去。”

　　离珂颤抖地拿起瓶子，拔起瓶塞，一口灌了下去，“好苦…”苦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一杯温热的茶迅速送到她面前，她接过来一气灌下去，才冲淡了嘴里的苦味，“谢谢。”药虽苦，但效用是极好的，咳嗽渐渐止住了。

　　“离珂，你病了吗？”茉枫担心地打量她，她的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

　　“没有，最近人有点累，又有点着凉，所以就咳嗽了。吵醒你了，对不起。”离珂抱歉地说。

　　“离珂，你没有说实话。”茉枫微微抿紧唇，紧紧地盯住她。

　　“嗯…”离珂沉吟了半晌，轻拢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瑟缩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话。茉枫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臂，扶她起来，“离珂，先回床上躺着去。”他硬把她拖回里间，把她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坐在床边有些生气地看着她，“你太不爱惜自己了。”

　　离珂看了看他单薄的衣服，有些脸红地低下头，“你自己不也是，会着凉的，现在还只是后半夜，离天亮还早，你先睡上来吧。”

　　茉枫怔愣了一下，犹豫了半晌，还是躺到她旁边，但注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离珂，你最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离珂犹豫了一下，用一种很轻松的语调说着，“其实也就是上次中毒的后遗症，偶尔在半夜的时候会咳嗽，没想到这么巧，会挑在今晚发作。不过，没关系的，这只是小问题，过两天我回神之领域，立刻就能治好的。”

　　“如果需要神才能治好，那还算小问题？”茉枫冷冷地问她。

　　“啊…”离珂立时惊觉说漏了嘴了，他怎么这么敏感，她连忙坐起身，着急地对他解释，“我并不是说要让神来治，只是缺少药材，我要回神之领域找药材罢了。”

　　“为什么早没回去？要这么强忍着？离你中毒清醒已经有半个月了吧。”茉枫侧头看他，语气隐隐透着怒意。

　　“这段时间一直那么忙，我怎么走得开。”离珂对他笑笑，“枫，你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真的只是小问题，对性命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茉枫忽然伸出手指按在她的额头上，“别再说了，明天立刻回神之领域去。”

　　“明天？新婚第二天就离开，会不会太奇怪？”

　　茉枫闻言不知是应该笑出来好，还是生气骂她好，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无奈地说，“你都已经这副样子了，还去担心这种事做什么？祺悠已经被你打击过了。”

　　“你不要误会，我也不是那种穷追猛打的人，只是今天看国王那么高兴，我怕他知道我嫁给你的动机后会生气。”离珂难受地说，“怎么办？我很有罪恶感。”

　　“没关系，父王不会怪你的，我会去和他解释的，也会去对祺悠说。”茉枫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国王那边还是请你瞒着，因为他受不得这个刺激。祺悠那边就去对她说出真相好了，我知道其实她本性并不坏，只是有时行事容易走极端，我只想稍微气她一下的，再逼她下去也没意思，免得真把她逼上绝路就糟了。”

　　“我知道，我会和她好好谈一次，”茉枫对她摇了摇头，“不过，离珂，有时，你真是非常固执，硬是勉强自己做并不想做的事情，这么些天来你硬装出和我很亲密的样子，难道不累吗？”

　　“这也是一种遗传吧，我妈妈也是这样又任性又固执的，”离珂笑了出来，“当然，这也和我身边的人对我的纵容不无关系，好像每一个人都在纵容我的感觉，而你也是其中一个。”

　　“你说得对，我是太纵容你了，看来以后要对你严厉一点才行。”茉枫被她这么，也忍不住笑出来。

　　离珂忽然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种伤感的神色。“离珂，你又怎么了？”茉枫担心地问，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明亮的眼睛里，分明透出一种悲伤的感觉。

　　“我又想到以前了，”离珂勉强露出微笑，“老实说，以前在家里我很少被人这么关心过，我妈妈只在意她自己，爸爸只在意妈妈，奶奶不善于表达，我又是家里的长女，所以经常也是装出一副成熟温柔的样子。其实，我一直都是又固执又任性的，像现在，我硬是介入你和祺悠之间，也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都不怪我？”

　　“因为这件事也有我的不对，那时，我也有我的私心，”茉枫静默了一下，轻声回答，“你也知道我和祺悠已经成亲两年了，尽管我很努力想爱她，但始终都没办法超过朋友的感情，她又高傲，认为我对她温柔纯粹是一种施舍，所以常常拒绝我。”他的脸忽然红了红，“本来很想要个孩子，谁知道，却一直不顺利。现在她又发生了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当时我也是想借你，避开她一段时间。不过，我也明白，逃避总不是办法，我想我还是会试着弥补我们的感情，毕竟我们是夫妻，也希望她不要再认为是我同情她就是了。”

　　“这种感情，我也曾有过呢，和我的未婚夫，当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恨不得远远逃开才好，可真到了这里，心里又觉得遗憾，很想亲口和他说清楚。”离珂低头回想，又侧头看他“枫，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喜欢上一个人？”

　　“喜欢上一个人应该是很自然的吧，刻意追求始终是不行的。” 茉枫苦笑了一声，“这句话是杨弟告诉我的。”

　　“我的未婚夫对我说，他喜欢我就希望我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只看着他，只对着他笑，爱是一种会让人独占欲很强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始终无法做到吧，感觉好像自由被束缚了一样，没真正爱过很难理解那种感受吧。”

　　“感觉片面了一点。”茉枫深思了一下后回答，“不过，我想我也没有办法独占一个人吧，每个人的心还是只属于自己的。”

　　离珂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微笑，“你果然很温柔，尤其是现在的这个表情，”离珂伸手掠起他的一缕长发，“一定是你没把头发绑起来的缘故，看上去比平时柔弱的感觉，而且也很漂亮。”

　　“离珂，用柔弱，漂亮这种词形容我，我不会高兴的。”茉枫故作不满地看她。

　　“是这样吗？对不起。”离珂连忙收回手，“这么说来，以前我这么说泉的时候，他好像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泉？是你的未婚夫？”茉枫疑惑地问。

　　“不是，泉就是神。”离珂微微一笑，“我们既是师徒，又是朋友。”

　　“神，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只在传说中听过，他是一个年轻男人吧？”茉枫好奇地问。

　　“是啊，很漂亮，很高雅，很温柔，没有他不会的事，好像一件艺术品那样完美。”离珂淡淡地说，脸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她的眼神用幽幽两个字来形容是最合适的了，她和神之间果然是有某种很深的羁绊，那是种什么感情，茉枫很难看出来，但直觉恐怕是她不愿提及的事情。

　　“不过，就算他是神，也有他无法得到的东西。”离珂沉默了半晌，而她是人，人有因为是人而无法做到的事情，就像她不能为泉做得更多一样。

　　她的脸色越来越暗沉，让茉枫担心起来，“离珂，你还是睡吧，明天还要赶路，不养足精神怎么行？”

　　“是。”离珂乖乖应了一声，躺了下去，只一会儿，便睡着了。

　　茉枫伸手为她拂去垂在脸上的一缕发丝，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可是，那究竟是什么呢？隐隐的，茉枫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第二天，离珂向茉枫告别后，往神之领域出发。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飞快地赶去，而是将速度放得慢慢的，似乎在踌躇着什么。虽然慢，但总有到达的时候，她站在领域的结界外面，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走了进去。一阵恍惚，她穿进了领域，刚抬起头，准备召唤小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泉，你来接我吗？”离珂勉强对他笑笑。

　　“手。”泉仔细打量了她几眼，严肃地向她伸出手。离珂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他，他握住她的手腕为她号脉，半晌才放下来，冷冷地皱眉看她，“你真是不要命了。”

　　离珂心虚地摇头，“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泉瞪了她一眼，随手召唤来了小胖，“走吧，疗伤要紧。”他从鸟背上伸手给她，离珂握住他的手，翻身爬上鸟背，坐在他的前面。离珂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能看见他绷紧的嘴角，他冷冷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感觉他在生气，是啊，她的确是做了让他生气的事了吧。

　　片刻之后，小胖停在湖边，泉把她从鸟背上抱了下来，“离珂，这件事和猊慧有关 ？”

　　“我相信即使有，也不是她有意的。”离珂艰涩地说着，找了块平整的地方盘腿坐下。

　　泉看着她叹了口气，把手贴住她的背心，为她疗伤，“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回来？本来的小伤都被你拖到严重了。”

　　离珂皱眉轻喘，背后有一股凉意传遍四肢百骸，她低声开口，“因为最近很忙，一时走不开。”

　　“你在忙什么？”泉一边催动神力为她疗伤，一边问。

　　“我嫁人了。” 离珂快速回答，声音里有一丝无奈。

　　神力的输送顿时停止，泉沉默了半晌，还是继续为她疗伤，一句话也没说，过了一盏茶功夫，他慢慢放下手，“好了，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了。”

　　“是。”离珂答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两人静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里凝着一种滞涩而沉重的气息。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有一滴冰冷的水滴在离珂的脸上，她吃惊地抬头看，神之领域是泉心中的世界，不会有四季的变化及气候的变化，可是，现在下雨了？

　　“你爱那个人吗？”泉站在她身后，轻声问道。

　　“爱，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爱。”离珂伸手接住雨水，雨水打在掌心有一种刺骨的寒冷，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找到真心爱的人，绝对不会不告诉你。”

　　“是吗？”泉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抬头任细雨打在脸上，“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嫁？”

　　“只为了，赌气吧。”离珂的语气里有一丝悲伤，迎向空中的手不由自主地轻颤着。

　　泉低下头，雨滴沿脸颊流到下巴，再慢慢滴落，“离珂，你能不能不要走了？”

　　离珂放下手，任雨水从指尖滴落，她抬头看他，细雨飘到眼睛里，让视线有些模糊，“镜子怎么办？你等了那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

　　“你明知自己找不到它了，又何必强撑？” 泉不忍地看她。

　　“我应该还有时间吧。”离珂咬了咬唇，不甘的感觉如潮水般用来，眼睛有些委屈地发烫，“泉，我还有几年？”

　　“至多…两年。”泉慢慢地说，“再两年你的神力就会耗尽。”

　　“真不甘心，我努力了这么久，却被小小毒药搞成这样。”离珂眨着眼睛，飘到眼睛里的雨滴，从眼眶内滑落，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那种毒药虽然可解，但在与其对抗的过程中，她已经耗费了大半的神力，再也无法恢复了。她若是弱到无法使用神器的地步，那就再也无法找出镜子了。

　　泉伸手擦拭她脸上的雨水，手指细细地勾勒她的五官，忽然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离珂，听话，不要再找了，已经够了。”

　　“我是为了什么才会在这里，只为了目睹外面发生的种种悲剧？我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她伸出手紧拥住他，眼泪从眼角滑落，“泉，对不起，我想帮你找到镜子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你的错，离珂，这不是你的错，”泉紧拥着她轻颤的身体，她的悲伤与不甘清楚地传递给他，让他也忍不住心痛。

　　“可是，即使只剩下两年，我也要再试试，这是最后一点希望。我不能让你千万年的等待，毁在我手上。”离珂靠在他怀里低声呢喃。

　　“离珂！”泉着急地低喊，她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死心？“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已经够了。”

　　离珂闻言静默了一下，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脸上浮现哀伤的表情，但还是勉强笑了笑，“你能这么想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想你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一开始你并不是为了排遣寂寞才寻找镜子的吧？”

　　泉愣愣地看着她，半晌不能回神，“是的，我是为了能让神国重现于世，让在神战中死去的亲人朋友，能够复活。可是，离珂，你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时间倒流，意味着清零重来，意味着这个世上不会再有我存在过的痕迹，对不对？”离珂扯了扯唇角，“那又如何，至少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不是吗？

　　“可是，我不想因为我的愿望而伤害到你。”泉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看着她。

　　“我不在乎，我知道这个结局还答应会一直陪着你，就是因为我不在乎。”离珂轻声笑了出来。

　　泉吃了一惊，猛然放开她，默默低下头，“离珂，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如果你在乎，你应该逼我在你和乐神之间选一个的。”

　　“我不能逼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那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件难受的事情。”离珂慢慢站起身，“而且，我自认无法取代她，我所能做的顶多只是让你暂时忘记，却无法彻底治愈。”

　　“为什么这么说？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泉抬头看她，从她的脸上有一滴滴的水珠滚落。

　　“我也很快乐，可是，那种快乐只是拂过心的表面，却无法达到我的心底。”离珂低头看着他，唇边带着一抹无奈，“而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也是那样的，虽然你对我笑，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你的哀伤。泉，不要骗自己，不要说是我，就算是乐神在你身边也好，如果没有找回你曾失去的一切，你根本就不会真正的快乐。”

　　泉无声无息地看着她，她的脸上有着某种觉悟，但他却无法完全领会，她说的，是真的吗？他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总之，既然我还有两年时间，就让我继续寻找下去吧，或者，我会为你找到的。”离珂擦去脸上有些温热的水珠，“泉，我想先走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阿慧。”

　　泉伸手拉住她，哀怜地看着她，“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但我知道，没有你我一定不会快乐。”

　　离珂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只觉得心底有一阵微微的苦涩，他是真的很依恋她，但那反而让她觉得伤感，因为明白自己只能给他表面的快乐，因为明白自己的无力。她蹲下身抱住他，“那就再给我两年吧，只要两年就好。”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在外面会很危险？”泉感觉她的身体难过地颤抖着。

　　“不要紧，从此我应该不会再有任务了，因为我嫁的人是箫国未来的国王。”离珂勉强说道。

　　“如果再遇到被人下毒的情况呢？你不会每一次都那么好运的。”泉朝她摇头，“虽然我知道你讨厌那样，但至少，让我随时能知道你是不是有危险。”

　　“我知道你一直遵守诺言，没有在一旁关注我，但是，现在如果让你觉得不安了，那么，”离珂把缠着链子的手伸给他，“下咒吧，这样你就能随时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泉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念了几句咒语，她手腕上的镜子发出一阵光芒后，又暗了下去，他轻声说，“离珂，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才这样做的，我只是想，这样能让我们彼此更接近一点。”

　　“我知道，你只是关心我，”离珂对他笑笑，站起身来，她轻轻抚了抚手腕，“如果多少能让你好受些，我不在意被你栓在身边。”

　　离珂转身离开了，她知道如果自己无法找到镜子，恐怕就意味着，泉永远也无法快乐，而她的时间却只剩下那么一点。“离珂。”泉在她身后叫了她一声，她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离珂，在你心里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他站在她身后，定定地看着她问。

　　“是。”离珂认真想了想，很肯定地点头。泉坐了下来，目送她远走，天空中的细雨渐渐停了下来。湖上，跨过了一道缤纷的彩虹。

　　怎么说呢？JJ不是杜绝人身攻击吗？而且就算我写的烂，也不必把我剁成十八块吧。而且还打了个10分，我能不能乐天地认为这算是爱极生恨？

　　打个广告，我本来想在离世之镜里把猊慧的事情带掉的，不过现在还是把她拿出来另写了一篇，这也算是旁敲侧击吧。地址在这里，有兴趣的大人可以瞄一眼，也算是弥补一下泉戏份太少吧。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2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