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娘炮》爵士猫咪

4、鱼儿戏水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赵伟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赵伟躺在床上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长出了一口气，一脚把被踢开，就起床了。嗨！单身汉的生活有时候真的就是够随意。赵伟开心的拿出画具，对着窗口摆放好，刚刚拿起画笔，就听见肚子抗议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串敲门声。
　　赵伟忙起身过来开门，一边应一边问：“哎，来了！谁啊？”顾航站在门外，手里还拿了一堆东西。
　　顾航：“该起床了！”顾航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灿烂笑容。
　　赵伟咧着嘴说：“起了！起了！哈哈！”
　　顾航：“我拿了点吃的来，这个时候厨房都没饭了。”顾航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有一打罐装啤酒，一只烧鸡，一盒猪蹄，一包花生米。总之都是速食的，打开包装就可以吃了。顾航：“在等一下，我去把椅子拿过来！”
　　赵伟刚刷完牙出来，就看见一桌的食物，顾航已经不见人了。赵伟擦了一把脸，顾航已经拖着椅子过来了。
　　顾航：“过来，吃点吧！”说着就开了一瓶啤酒交到赵伟手上。两个人边吃边聊，开心的很。不时的还开个玩笑。赵伟来这么久，从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这也是赵伟第一次看到顾航这个忧郁的男人风趣幽默的一面。
　　顾航看了看支起来的画架，对赵伟说：“你喜欢画画？”
　　赵伟不好意思了：“小时候画过！我只是想找点乐子！”
　　顾航：“谦虚了！架子都会支了，这能是一般水平吗？”
　　赵伟：“哈哈！阿航哥你真会说笑！”
　　顾航：“以后不要叫我阿航哥，听着别扭！我也不是本地人，没那习惯。要是不嫌弃你以后叫我航哥就行了。”
　　赵伟：“嗯，航哥！”赵伟低头想了想事情。
　　顾航：“有什么话你就说啊？”
　　赵伟：“嗯，航哥，你买信纸是为了“写信”，那你买那么多U盘是为什么呢？”
　　顾航：“心思够细的啊！呵呵！”顾航并没有回答赵伟。这时候两个人已经把啤酒都喝完了。赵伟的脸红红的。
　　顾航：“饱了没？”
　　赵伟：“差不多了！”
　　顾航：“跟我来！”
　　赵伟：“嗯！”
　　他们来到顾航的房间，进房后，顾航一转身把门关严。顾航示意赵伟来到桌前。顾航轻轻移动鼠标，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很多的图片。顾航打开图片，一张一张的浏览给赵伟看。赵伟很配合，瞪大了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二三十张图片后，赵伟再也坚持不住了。
　　赵伟：“航哥，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啊？都是些康复中心前厅后院加房间的照片！还弄得这么神秘！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奇怪的事呢？”赵伟一脸的无奈还有些埋怨。站了半天，赵伟也累了，一屁股坐在顾航的床上。顾航也走过来，坐在床边。
　　顾航：“瑟琳娜走的时候跟我说这家康复中心有问题，所以才要我和她一起走。但是她怎么都不说哪里有问题，我以为她是想让我和她一起走才这么说的。她一直向往大城市的生活。”顾航的脸再次忧郁起来。
　　赵伟：“航哥！对不起！我再看看！”赵伟刚要起身，却被顾航拦住了。
　　顾航：“其实我现在也摸不清，她说的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哪里有问题？所以我买了数码相机，到处拍照片！”
　　顾航自己摇了摇头：“我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赵伟：“嗯，我觉得那件杂物室有问题！”
　　顾航立刻转过头看着赵伟：“为什么？”
　　赵伟：“因为那间杂物室里的桌子很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是那里有好多鞋都是挺干净的，有点奇怪。”
　　顾航点点头：“嗯，桌子放在那里有三年了，鞋子才放进去几个月肯定没有桌子脏！”
　　赵伟：“啊？你怎么知道？”
　　顾航：“那鞋是瑟琳娜的。她走的时候放在那里没来及收。”
　　赵伟：“她的鞋怎么会放在那里？”
　　顾航皱了一下眉头：“杂物室就在我的办公室后面，她是我女朋友，有时一起打球跑步要换鞋，就把鞋放在我那里呗！”
　　赵伟也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冒失：“哦！呵呵！”
　　顾航又重新把话题转回来：“前一段时间，我已经把康复中心前前后后照了遍了，但是有一个地方我一直没有机会进去。”
　　赵伟：“哪里？”
　　顾航：“赵主任的办公室。”
　　赵伟一听：“那里就算了吧！再说瑟琳娜说这康复中心有问题，也不一定就是这里的风水有问题啊？或者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也许是说康复中心的账目有问题呢？你看我们的工资待遇都不错，但是生意冷清的很啊！就半个月前住进来一个老奶奶一个老爷爷，现在也都走了。全康复中心这么大就我们这么几个工作人员了。珍姐整天就在传达室盯着电脑看大盘。我们两个都休息两天了。赵主任神出鬼没的看不见人。小鱼儿……诶？小鱼儿干吗呢？”
　　顾航：“行了！行了！你说的有理！就算是账目有问题，那也要进赵主任的办公室啊，财务上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一把抓。”
　　赵伟：“不太好吧！其实这个康复中心挺正常的。只是最近入住的人少了点而已，我们人也少，来三五个人就够我们忙的啦！你也说过来康复中心的人多半是术后恢复的人，一般一两个星期也就差不多了，没有太久的。中间有个空档也正常啊！”
　　顾航：“瑟琳娜会再来的！关于康复中心的财务，你真的觉得没有问题吗？”
　　赵伟：“没问题，那不是我们该管的。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这里待遇又不错，干吗那么多事啊？再说进主任办公室拍照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吧！偷偷摸摸的事情我不做。外一被发现了也说不清啊！我先回屋补个觉去！”赵伟痒痒的离去。顾航也觉得无趣，一横身躺在床上。
　　赵伟回到房间也睡不着。想着这些事，觉得心烦，于是起身冲了个凉。赵伟重新坐到画架前，拿起画笔却不知道该画些什么。赵伟闭上眼睛希望能有些图片在大脑里闪现出来，但是赵伟的大脑一片空白。赵伟走到窗前，望着花园，依然没有一丝灵感。没有什么想画的。刚要转身回去，忽然闻到一阵栀子花香，悠悠的，好美。赵伟突然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女孩。她真漂亮，又很神秘，在月光里出现，好像月光女神一样。
　　赵伟兴奋地回到画架前，先闭上眼冥想，调出记忆的图片。然后很认真的落笔，笔随心动，在画板上勾勒女孩的轮廓。一笔笔落下，女孩的摸样已经快要显现出来。但是在画到女孩的表情的时候，却怎么也画不出女孩那双眼的灵动，还有那嘴角的轻笑，不轻浮，不傲慢，不带善意也不带恶意，不是可爱也不妩媚，让人琢磨不透。
　　赵伟停下笔，心想自己有时间有条件的话是不是该专门学习一下画画。功夫还是浅啊！
　　画了一个下午加傍晚，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赵伟想到外面走走。赵伟刚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看到小鱼儿一脸落寞地走进了赵主任的办公室。
　　奇怪！小鱼儿都不敲门的！都这个时候了，赵主任还在办公室？算了不关自己的事还是少管为妙。赵伟继续往前走，经过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赵伟一惊，刚想破门而入，却听到另一种声音……
　　那是女人的娇嗔，那是满足□□的呻吟。一声声叫得人全身都发酥，伴着挤压、撞击沙发的声音，快速的节奏，咚咚的响声，好像是要把墙穿透……
　　赵伟开始热血上涌，面红耳赤，气息变得非常不均匀。他很明白那是什么！现在只想立刻离开！
　　赵伟一路小跑下了楼梯，去到办公室。他靠在办公桌的边沿，喝了口水，慢慢平静下来。还好没有被发现，就当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伟还像往常那样的工作。赵伟努力忘记那天撞到的事情，和小鱼儿相处的时候继续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他小心翼翼的注意每一个细节，希望表现得尽善尽美，但是他的内心对小鱼儿的感觉是真的有些不同了。有时候，赵伟看着小鱼儿的背影，看着她质感的肌肤，看着她的双腿就开始猜想她双腿之间的美妙。有时候，赵伟看到小鱼儿和赵主任在一起说话的样子，他又觉得讨厌和不屑。他努力伪装，可是他知道他每次遇到小鱼儿时心里微妙的变化。他越是清楚心里这微妙的变化，越是害怕被小鱼儿发现，越是害怕被发现，就越是努力表现得和以往一样。
　　没有被发现不是因为他掩藏得有多好，而是对方根本没有在意他。
　　这些日子里，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赵伟和顾航的交流有点少。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过着有些隔绝的生活。只是顾航看起来似乎格外的阴郁。有一次，赵伟看到小鱼儿在传达室里训斥顾航，顾航不说话，紧闭着嘴，紧紧地锁着眉头，涨红的脸上两腮一跳一跳地鼓起。
　　小鱼儿在刁难顾航吗？为什么呢？为什么针对的是顾航呢？还是顾航怀疑赵主任的心思被察觉了？顾航该不会真的去做傻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