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曾忘却》婉兮清兰

20、饱受折磨

　　临走之前，我还写了2封信交给刘大娘，一封是交给刘裕大哥的，解释事情缘由，让他及早与爱亲姐姐成婚，让他不必为此愧疚，我是心甘情愿替爱亲姐姐进宫的。若是有空去义阳白山村替我看望一下映雪姨母和禄叔，并将书信交给他们。若是他们问起我，你就告诉他们我与彦哥哥四处游历去了，玩累了，自然会回白山村的。
　　年末将至，天气也一日比一日寒冷，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到地面上，落到我的身上。我望着自己冻得脱皮发痒又红又肿又痛得的双手，心中悔恨不该一进宫就得罪了张贵妃的宠婢张婉侍，才落到现在如此下场。每天不但有洗不完的衣服，还要忍受浣衣局那2个女姑姑的折磨。进了宫的宫女都要接受张婉侍的调教学习礼仪宫规，那个张婉侍仗着自己是皇上宠妃张贵妃眼前的红人，为所欲为，任意打骂我们这些新进的宫女。我看不过去，就上前理论，结果太子东宫没去成，倒是进了浣衣局。浣衣局的宫女是宫里最低等的宫女，每天都在不停地洗衣服晒衣服，我得罪了张婉侍，浣衣局的姑姑为了讨好张婉侍自然每天变着法子折磨我，浣衣局的宫女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臧爱亲赶快把剩下的衣服洗完，要是洗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是，2位姑姑，我会很快洗完的。”刚进浣衣局时，我还与这2个女魔头硬碰硬，结果倍受她俩的折磨，后来我不再与她们反着来，她们找我的麻烦也少了。
　　“你呀就是活该，这宫里得罪谁也不应该得罪张婉侍，那是你惹得起的人吗？”
　　“是，2位姑姑教训的是，爱亲知道错了。”
　　“你跟她多说什么，今天是年末，我们赶紧去找主子们讨赏去。”那个长的又矮又老的刘姑姑对着林姑姑说道。
　　“说的是，我们赶紧去，要不然就讨不到了。”林姑姑眉开眼笑的说着。这2个女魔头不但对浣衣局的宫女每天打骂，连宫女的月俸都不放过。我将剩下的衣服洗完就已经是戌时，浣衣局的宫女全出去讨赏去了。我知道距离浣衣局不远处有个兰亭小苎，我还没被罚到浣衣局时，曾经进去过打扫，哪里一个人也没有，倒是个好去处。我加了一件衣服，便提着灯准备去那里坐一会儿。兰亭小苎地处宫里偏僻之处，东面是永巷，西面就是浣衣局，但是里面布局陈设样样精致优雅，兰花甚多，还有亭台楼阁、桥廊水池，我甚至还在里面见过许多书和字画。我听年老的宫女说是当朝圣上曾经为了一个心爱的妃子特地建的，可惜红颜薄命，那位妃子入宫3年便病逝了，皇上念着旧情至今未允许任何一位别的妃子入住，可见当时皇上是极宠爱这位妃子的。
　　我轻轻地推开兰亭小苎的大门，见里面漆黑一片才敢关上大门进去。我进了主室，主室内有很多书画供我观赏，我将油灯点亮，然后坐在白色软软的雪貂垫子上，拿起案上的一本书看。没看多久，我就听到从外面传来推门声音，而且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顿时不知所措，逃肯定是逃出去了。若是被人发现我这低等宫女偷偷进兰亭小苎，明天小命恐怕都不保。正当我刚躲到门后面，外面的人就开口说了一句：“是你回来了吗？”完了被发现了，这下该怎么办。我犹豫着出不出去，见那人不说话也不进来，最终决定还是我先出去，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出来之后我才发现那人竟是个眉目冷硬的中年男子，中等个头，身穿紫色长袍外披了一个黑色披风，帽饰美玉，面貌虽有古拙沧桑之感，但依旧难掩俊荣之貌，贵胄之气。这个男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他见到我，脸上露出狂喜之情，甚至还要上前来抱我，还不停地叫我锦儿，我吓得赶紧跑进屋里，在他进来之前，我将门关上了并用双手死死抵住。他站在外面，笑着说：“锦儿，我就知道你回来了，我不进去，你就陪着我说说话。”他竟然将我错当成别人了，这人看起来应该是痴情之人，若是我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不定他就会放过我。“大人，我不是锦儿，我只是一个宫女。”他突然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这地方，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只能据实以待。“大人，我是浣衣局的宫女，我知道这地方有很多书可供观赏，奴婢只是看这些书画放在这儿却无人观赏才来这儿的。”“大人可叫人查查是否丢了什么东西？”他温和下来道：“你倒说说这些书画。”“奴婢还未来得及看这些书，倒是看了这幅兰亭少女图。这画中的女子坐在亭子上，眼神却望着远处，眼里似笑却又非笑。她似在思念，沉思……。“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叫臧爱亲，可请大人不要将今晚上的事告诉让人，奴婢会不甚感激。”“放心，我不会的。”他又站了一会儿才离去，见他离去我才敢匆匆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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