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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心灰意冷 ...

  •   我收拾完碟盘,放心不下刘裕大哥,就又去他屋里看他。不知刘裕大哥又从哪里弄来酒,喝的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案上有2个酒壶,手里还拿着一个,坐在榻席上喝了一杯又一杯,嘴里似还不停地吟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他见我进来,起身拉着我让我陪他一起喝。我夺过酒壶,说:“大哥,你别再喝了,我或许有个办法可以救爱亲姐姐。”
      他哈哈大笑起来:“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清影陪大哥一起喝,酒可是好东西,喝醉了就什么忧愁烦恼都没了。你的彦哥哥不要你了,爱亲也离我而去,我们都是同病之人。”他边说还边拿着酒杯强灌了我一口酒,我从来没喝过酒,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被呛得一直咳嗽。“哈哈……清影我竟不知你不会喝酒,来再喝,喝过一次之后,你就会喜欢上它。”说着又要来灌我,我伸手死劲将酒杯拽过来,用力将酒杯狠狠地摔碎在地上,接着又将手里的酒壶摔碎。他楞在原地,一直盯望看着我。我也怒瞪着他,白天待人接物温润如君子的刘大哥喝醉酒后却是这副德行。
      “想那气盖一世、勇冠三军、叱咤风云的西楚霸王项羽都连自己的爱妃保护不了,何况我刘裕这等蝼蚁命贱之人!哈哈……”
      “项羽从江东率四十万大军,所向无敌,威震天下;后来,兵败如山倒,到最后只剩下二十八骑相随。面对失败又不肯过江东,当然只剩死路一条,面对虞姬也只能是“奈若何”了。是他的愚蠢让他无知人之明、是他的傲气让他不愿承认失败、是他的怯懦让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大哥,你喝再多的酒有什么用呢?”“我虽喜项羽的侠骨柔情,但更喜汉高祖刘邦的慷慨豪情。”
      我不禁吟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汉高祖未起义之前只不过是一亭长,后来南征北战,削平群雄,镇压反叛,横扫千军才成就了大业。”“大哥你如此的有才华日后定会被朝廷赏识重用的,到那时爱亲姐姐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
      或许刘大哥见我说的有理,将剩下的酒壶全摔在地上,并大声道:“想我刘裕将到而立之年竟还不如一女子,哈哈…………可悲、可笑之极。”说完,刘裕就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我试着将他扶起移到榻上,奈何力气太小,只能将他慢慢挪到案下的席子上,然后将榻上的被子全盖在他身上,做完这些后才离去。
      我站在院子里,想着明天爱亲姐姐就要进宫了,再想不出办法,就永远不能与刘裕大哥在一起了。刘大娘的屋内还在不时传来抽噎之声,今晚的晚饭也不曾用下多少。我现在就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映雪姨母和禄叔会在白山村生活得很好的。若是我替爱亲姐姐进宫,爱亲姐姐就能与刘裕大哥在一起,刘裕大哥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如此颓废,刘大娘也会开心起来。想了一下之后,我就决定找刘大娘商议。一切进展的很顺利,我成了臧爱亲进了太子府。
      原本刘大娘也是不同意,但是我苦苦哀求劝说,甚至还说将来有一天说不定我会成为皇妃。第二天一早刘大娘和我瞒着刘大哥偷偷去了臧府。我见到爱亲的父亲母亲,告诉他们爱亲和刘裕大哥已有夫妻之实,若是他们将爱亲姐姐送进宫,被人发现不是清白之身,后果可想而知。爱亲父亲只是一个郡功曹,那禁得起我这么吓唬,当场晕倒在地。爱亲母亲也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我的手问我可有解救之法。我告诉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人顶替,最好的人选就是我。爱亲姐姐被选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才华,宫里缺少识字认书的女子,只能从官家子女中挑选。我识字认书,到了宫里我就是臧爱亲,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必须让爱亲姐姐嫁给刘大哥。是等着满门抄斩还是让我替爱亲姐姐进宫,夫人可要想好了!爱亲母亲吓得不加思考就连连点头答应按着我说的做。我将刘裕大哥和爱亲姐姐的名声毁了,实在是迫不得已的下策,不这么说,怎么能威胁到爱亲父亲母亲?爱亲姐姐要是知道我这么做,定也会阻止我替她进宫。我让爱亲母亲派人将爱亲关在屋内,我换上爱亲姐姐的衣服,上了宫里接人的马车。
      临走之前,我还写了2封信交给刘大娘,一封是交给刘裕大哥的,解释事情缘由,让他及早与爱亲姐姐成婚,让他不必为此愧疚,我是心甘情愿替爱亲姐姐进宫的。若是有空去义阳白山村替我看望一下映雪姨母和禄叔,并将书信交给他们。若是他们问起我,你就告诉他们我与彦哥哥四处游历去了,玩累了,自然会回白山村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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