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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修)到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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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施茗茗等七人踏上了回落叶山庄的路途。
温衍厉坤二人主张走官道,一是因为人多,毕竟也没多少亡命徒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的,施茗茗提出的异议(我家就是在青天白日被灭门的啊)很快被否决了。
官道平坦,马车也能安稳快行,而越快到达目的地就越安全,这是第二个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凶手另有计划还是投鼠忌器,这一路上果然十分平静。
路上,李嫣然很少与人谈笑。施茗茗尽量和所有人打好关系,原著中他们要去的什么庄就是男女主成功的坚固基石。无论如何,这是抱大腿的好机会。
施茗茗暗地里觉得,即使以后被揭穿了,至少这几个人不会对自己恶言相向,吧?
至于男主角,虽然是冰山属性为主,也没那么孤傲难近,希望日后他不会计较自己冒充他的未婚妻。
终于,众人在一个绵绵小雨的天气到达了落叶山庄。
宽大湿润的青石小径的终点,是一座幽雅气派的庄子。
守在门口的两个十五、六岁青衣弟子,见到厉坤等人,一个转身进了门,另一个迎上了来,喜道:“师兄们可算回来了,师父一直念叨你们呢!早就吩咐下来,在玲珑阁等着各位师兄。”
边说边努力不着痕迹地打量陌生的施茗茗与李嫣然。
“辛苦依前了,”林莫笑嘻嘻上前搭住依前,“快走快走,眼珠子不要瞎转。”
进到庄内,有不少弟子上前打招呼,有的还在练功。
一个光着个膀子在雨中轮锤的汉纸本来是没注意到他们的,但是林婉叉腰一站,喊道:“你好没羞,没见到今儿来了两个女孩子吗?”
人家一岔气儿,又果然看见了施茗茗二人,告了个罪,红着脸跑了,惹得不少人笑了起来。
施茗茗和李嫣然跟在众人身后七拐八拐的,在一座两层阁楼门口停住了脚。
厉坤在门口弯腰抱拳,恭敬地说道:“师父,徒儿等人平安回来了。”
“快进来!”
林婉曾说过,苏南桥是一个书生味道的江湖人,大家也都尊他为“苏先生”。
听声音,的确温和可亲。
林莫这时候突然喊了句:“厉伯伯,您未来儿媳来了!”
被摆了一道的施茗茗措不及防,脸上骤然开始发烫。
冷静!冷静!你是山寨的!
众人陆续进玲珑阁,施茗茗在进门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后面被人推搡了下,一不留意没掌握好重心,向前一扑……
这世上不会有比她还倒霉的人了,在“未来公公”面前摔个大跟头…那一瞬间施茗茗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这是对山寨的亲切教育吗?
施茗茗一抹脸站了起来,讪笑道:“呵呵,地太滑了,太滑了。”
只见堂上正中一位白衣中年男子举着茶杯一动不动,堂下左首一位褐衣中年蓄须男子亦是瞪大了眼。
厉坤上前一步沉声道:“见过师父,见过父亲。”
温衍、樊元休、林莫和林婉也齐声问候。
白衣男子---苏先生慢慢放下茶杯,温言道:“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危险吧?”
“师父放心,”林婉高兴了抢话,“你看我们一个个白白肥肥的,就知道我们安全无虞了!”
“呵呵,看来你的师兄把你这只小猪养的挺好。”
“师父!”
“好了好了,”苏先生笑道,“快跟我们介绍介绍,哪位是李小姐?”
温衍云淡风轻的接过话,指着努力减少存在感的施茗茗,“这位便是了。”
施茗茗觉得厉坤似乎给了她一记“眼杀”……
她和【真】李嫣然走到中央,分别向苏先生、厉陆行礼,口中道:“见过苏先生,厉伯伯。多谢两位搭救之恩,此恩没齿难忘,将永记在心。”
厉陆忙说道:“快起来快起来!不必多礼,”待施茗茗和【真】李嫣然依言起身站好,语气已充满了怀念与伤痛,“好孩子,是老夫大意,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致使足远与弟妹…昔日老夫与足远促膝长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今日,竟只剩下老夫一人苟活在世,实在是……”
厉坤道:“还请父亲保重身体。如今李小姐平安无事,想来李叔父也会有所欣慰。”
“没错,”厉陆愤然赞同,又看向施茗茗,放缓了神色,“侄女放心,老夫不是那掉书袋的,你与坤儿的第一个儿子就姓李,由他继承李家香火。”
一直低头做伤心装的施茗茗震惊了!
你想的也太远、打算的太齐全了吧!
苏先生叹口气,对施茗茗说:“你这伯父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看场合说话,千万不要见怪。”
“明,明白的,侄女明白伯父的苦心。”施茗茗干巴巴的接着台阶。
苏先生不再给厉陆开口的机会,吩咐道:“你们一路辛苦,先回房休息休息,安排好客人的住处。坤儿和衍儿先留下。”
苏先生和厉陆详细询问了厉坤等人遇到施茗茗和李嫣然的情形,对于二女左肩皆有“坤”字、玉佩与锦帕被分管、最后施茗茗又把玉佩给李嫣然这几件事同样大感奇怪。
“你们是怎么想的?”苏先生问道。
温衍看了眼不做声的厉坤,道:“徒儿猜测,这二人的真假还有待商榷。”
“嗯?何出此言?”苏先生闻言,微笑着挑了挑眉毛。
方才那个冒失丫头给他的见面礼虽特殊了些,可她是怎么摔倒的苏先生倒是看了个清楚。
厉坤也道:“当时弟子向她们二人求证真假之时,李小姐似乎漠不关心,可等到绿儿她是真正李家千金,她的反应却是十分震惊。”
“而且,”温衍接口道,“婉儿师妹说李小姐又把玉佩交给那个丫鬟保管了。如果说她们之间十分信任,可这一路上交谈少的可怜…不如说李小姐几乎不和这位丫鬟单独相处。总之,这对主仆实在奇奇怪怪,主不主仆不仆的。”
厉父紧张道:“那到底谁才是我的儿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