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后萧燕燕》云蒙居士

6、第六章不负江山不负卿2

　　契丹是一个游牧民族，骑射是他们的本行，无论男女从小便开始学习骑马射箭，就好比中原的孩子从小就学习读书认字。中原的女子以端庄婉约著称，虽不是个个都饱读诗书，得学刺绣针线，温柔是其根本，她们被各种规矩所束缚，特别是从宋开始女子要缠足，更是对女子的一种束缚或是残害。中原的女子个个都弱柳扶风，然而契丹的女子却活的自在很多，她们可以像男儿一样学习骑射，束缚她们的规矩很少，如果说中原的女子如柳，那契丹女子如松，一个柔韧，一个刚毅。中原女子少了一份契丹女儿的野性，而契丹女儿少了中原女儿的温婉。自从大辽建国有了契丹文字之后无论男子还是女子才开始读书识字，但属于契丹女儿的那种果敢，野性却并未走远。萧燕燕身上既有契丹女儿的勇敢，不过她更像一个中原出身大家的名门闺秀，萧燕燕也会骑射，不过她更喜欢琴棋书画。腹有诗书气自华，从小饱读诗书的萧燕燕身上有契丹女子所缺少的那种知性气质。自从与燕燕成亲之后耶律贤也开始学习中原人的书法，尽管汉子复杂，写起来比较麻烦，然而看到燕燕笔走龙蛇下写出的飘逸耶律贤也就坚持了，几个月下来耶律贤的字写的也有点摸样了。
　　塞北的六月虽不似中原那样酷热，不过也是有点儿难熬的。
　　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到了，同样上京也是一年里最清秀的时候，树木葱郁，枝叶招展，群山叠翠。
　　御花园里白莲初绽，萧燕燕陪着耶律贤坐在杨柳阴翳处边饮茶边赏莲。
　　望着白莲如玉耶律贤却似乎无多少兴致，聪慧的燕燕一眼就看出皇帝有心事，故而燕燕屏退左右，转过脸柔声问耶律贤，“臣妾看皇上愁眉不展，莫非遇到了难事？”
　　耶律贤闻言微微叹了口气，转脸望着一眼关切的妻子他微微沉吟片刻才喃喃的说，“朕接连收到了几道奏章说齐王罨撒葛有不臣之心，可朕看来他为人谨慎而且在朕即位之后极力辅佐该不会有不臣之心。
　　了解了皇帝心中郁闷的症结所在之后燕燕轻轻扬了扬嘴角，神素手轻轻抚了抚耶律贤的眉，柔声宽慰道；”其实皇上无需太过为难，既然有人弹劾并非捕风捉影，皇上信赖齐王臣妾明白，皇上可以派心腹暗中观察齐王的举动，若齐王安分则天下太平，若有不臣之心皇上也可以造作准备。臣妾知道皇上大封诸王，广施恩泽为的就是我大辽的安危，然而也不乏有些不知好歹之人心怀叵测，皇上定听说过汉人的那句俗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患于未然还是好的。“虽说后宫不得干政，然而这一条铁律在辽国并未有绝对的约束力，因为开国皇后述律后就曾替太祖问政。萧燕燕并不甘心做只与皇帝风月的尤物，随着地位的提升及耶律贤对她的宠信野心也一点一点的开始生根发芽。耶律贤是一个宅心仁厚且优柔寡断之人，因而燕燕才有机会为其分忧。
　　耶律贤认真听完燕燕的这番建议觉得甚有道理，当即采纳，之后便密令让女飞使女里密切监视齐王。
　　话说萧燕燕自入宫后就再无与家人团聚的机会，如今自己贵为皇后便有权力请自己的家人入宫相见，享受天伦。
　　这日，萧海只入宫求见萧燕燕。
　　对于萧海只燕燕始终都是风轻云淡，茶罢搁盏之后萧海只对燕燕嘘寒问暖一番后便说明来意，求官，如今萧海只暂无一官半职，他只是萧家大公子，燕燕为后萧海之跟着沾光，地位稍稍提升，大家都要尊称他一声国舅爷，尽管如此萧海只并不满意，看到父亲萧思温掌管了北院的军事及行政机构他想让父亲安排自己一个官职，奈何萧思温大公无私，因海只无才能不与允之，于是萧海只才入宫求燕燕。
　　萧燕燕在明白了哥哥海只的来意后直接以一句我是皇后只管后宫事，而无权过问朝政为由将海只打发了，因而萧海只对燕燕更加的怨恨，同时也怨恨其了父亲萧海只。
　　萧海只与将军女里虽有交情，而燕燕入宫也是由女里将画像递给了皇帝，然而女里却看不起只知声色犬马却无多少本事的萧海只，但女里却并未疏远海只，俩人常常私下相见，萧海只除了有女里这个至交之外与禁卫军的一个i小头目萧海里同样交情莫逆。。海里也是一位武将，但并非皇帝所信赖之人，一直处于一般位置，同时萧海里还是宁王只没安插在禁卫军里的二目，他与萧海只常常一同去射猎，久而久之俩人成了莫逆之交，萧海只心中愤懑便去海里府上俩人边饮边说，海里在宽慰海只的同时也不忘给予一些自己认为可行的建议，这就为日后萧司温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且说将军韩德让如今已在枢密院人职，其父韩匡嗣常年在京外任职，大辽的南京中原人成为幽州，也就是后晋儿皇帝石敬瑭为了稳固自己的小政权把幽云十六州拱手送给了大辽，其中的幽便是幽州，自此大辽才开始部分统治中原，才为大宋的统一中原留下了抹不去的伤。韩匡嗣长期在南京，其家眷都在上京，因而韩德让早早的开始替父管家。
　　时光如捻指，一晃燕燕入宫已半年余，然而在这半年里对于韩德让而言却仿佛半个世纪那么的漫长，他可以停止呼吸却无法停止对燕燕的思念，所谓忙时多情忘，唯不忘相思。如今燕燕贵为皇后，而自己与她只有君臣之分，再无其他，想着想着心就痛了。韩德让早已到了婚配的年岁，因而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都被韩德让给拒绝了，他的心里任何女子都无法与自己的燕燕相比。
　　看到儿子无心婚娶韩母甚担忧，知子莫如母，韩母握着儿子的手低声的问你不愿成亲可还是放不下燕燕？
　　面对母亲的关切韩德让默默不语，而头不自已的垂下。
　　他也知道自己该放弃燕燕，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然做的谈何容易。她回眸一笑给了他一世繁华，而她转身之后留给他的便是半生孤独。
　　见儿子如此韩母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造化弄人。
　　岁月是一个无情的东西，它不会因人的心情而改换自己行走的速度，不知不觉又到了北风卷地白草折的时候，北国山河极目萧条。这年的十一月耶律贤在自己即位年余后终于举行了柴册礼，所谓柴册礼就是契丹的一项即位传统，点一堆柴以篝火为号告天从此后大辽江山由我代天执掌。皇帝只有举行了柴册礼自己的位置才算是十拿九稳，名正言顺，举行完柴册礼后耶律贤便去木叶山祭祀天地神灵，祈国运昌盛，回宫后不久便下了这个冬季的第一场大雪，雪初定，耶律贤下旨册封自己的岳父北院枢密使兼宰相萧思温为魏王，同时被册封的还有之前大宋围困北汉太原城时耶律贤命北院大王耶律屋质去解围，击退了宋军，太原城得解，北汉无忧愁，耶律屋质，加于越。，大辽建国两百多年被加封于越的只有仨人，第一是太祖阿保机的族弟耶律曷鲁，第二就是耶律屋质，之后还要耶律休哥这是后话，，这于越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殊荣，远在中原的仆射司空等之上，，这耶律屋质乃是契丹族的大族长，相当于中原王朝专门设的总政司，管皇室宗族事，在设计宗室内部矛盾时他可出来眺听，在太宗及后来世宗的顺利登基上他出了不少的力，深受大辽上下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