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艳阳天》亦喜喜

8、第八章

　　艳阳从小学一年级也读到了五年级，这时蒋艳阳变成了一位看起来落落大方美丽的小姑娘。陆傅霖给蒋艳阳买了很多的漂亮衣服，多数是漂亮的小礼服。
　　电话响了，陆傅霖接了起来，对方要找蒋艳阳。
　　“她不在。”
　　“我要给她星期一在黑板抄写的练习题。”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艳阳回来我转告她联系你。”
　　“艳阳给了我地址让我送过来，现在我在楼下。”
　　“好，你上来。”
　　门铃响了，陆傅霖开门，看见一个男孩子，上手拿着一个袋子。
　　“你好，”说着把手中的袋子递给陆傅霖。
　　“就是这个吧。艳阳回来我转交给她。”
　　男孩看看陆傅霖，点点头，”嗯，我走了，再见。”
　　“再见。”
　　星期一上学，那男孩看见蒋艳阳说，“你爸，怎么那么年轻。”
　　蒋艳阳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蒋艳阳放学回家时，刚开门看见一个身穿亮色花裙的美丽女子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她看看那女人，那女人说，“你就是艳阳？”
　　“嗯。”艳阳回答。艳阳在房间转了一圈问道，“他呢？”
　　“谁？”
　　艳阳眨了下眼睛，女子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傅霖？”
　　艳阳点头。
　　“他去超市买东西。”
　　艳阳点头，“那你自便，我回房间做作业。”
　　女子对着艳阳微笑，艳阳提起书包回到房间。在艳阳作业做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知道陆傅霖回来了。
　　她开门看见陆傅霖提着刚从超市采购的东西，不过是平常的生活用品。
　　陆傅霖看见艳阳，艳阳笑着走出房间，陆傅霖对艳阳介绍那个穿着花色艳丽裙子的女人，“艳阳她是我女朋友。”
　　艳阳笑，“女朋友？哪种？结婚那种吗？”
　　陆傅霖从没有听过艳阳这样说话，便冷声说，“你这算是没礼貌，小孩子不要那么多话。”
　　“哦，女儿问父亲是否要给她找个继母也是错的？”
　　那女人也是一脸的尴尬。
　　她接着平静的说，“你不知道他有个女儿吗？还是没告诉你。”
　　“回房间去。”陆傅霖怒声。
　　蒋艳阳，转身回房的时候听到那个女人说，“我知道。”
　　本以为自己话语胜利的蒋艳阳，就被这三个字给破坏了，无疑输了。
　　陆傅霖带着那女子出去吃饭，这也是蒋艳阳第一次惹陆傅霖生气。晚上十点半大概，陆傅霖回来。蒋艳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忍住不去看他。
　　陆傅霖说，“明天还要上课快去睡觉。”
　　蒋艳阳沉默。
　　陆傅霖像是有些微醉，他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艳阳转头看向他也不说话，眼里都是愤怒。
　　她说，“你，你身边总是不缺女伴，我见过你的多个女伴，可是女伴即便再美丽也是女伴，可是今天这个竟以女朋友介绍她。你们要结婚了吗？”
　　“有这个打算，我年纪不小了。也想安稳下来，她叫伊叶，她父亲是北方集团的地产老板，身价不可估量。伊叶在国外留学回来，温婉贤惠。”
　　“原来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又是留学归来，老子有着雄厚资产。陆傅霖你是要去给人家当女婿，还是冲着那无价资产去的。”
　　陆傅霖看着眼前这个只上五年级的小女孩，这简直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女生会说的话。
　　“艳阳，我真是养了个恶魔。”
　　“我要去睡了。”艳阳回了房间。
　　在接下来的几天，陆傅霖很少很早回家，即便回家也和伊叶吃罢晚饭。蒋艳阳与陆傅霖存心冷战，蒋艳阳逃课，去初中找高年级的学生去看画展，去博物馆，坐好久的车去市图书馆。就是不去学校上课，可是谁都愿意跟这样一位长的像玫瑰花般美丽的女孩出去。
　　陆傅霖被叫到学校，老师给他下最后通牒，要么蒋艳阳回去上课，校方愿意原谅她一次，因为在过去几年这女孩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非常稳定。再有一年就要小升初考试，校方犯不着开除一个成绩优秀同时到时可以拿她做些广告的学生。要么若是坚持逃课，只能劝退。
　　陆傅霖回家，也不见蒋艳阳在家。打电话推掉公司的事，在家等了她一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半，陆傅霖按耐不住怕她出事，开车开始找。
　　找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后，陆傅霖开车回到小区。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坐电梯上楼发现蒋艳阳倒在家门口睡着了。陆傅霖很生气，他对她怒声道：“蒋艳阳。”
　　艳阳睁开眼睛，对上他满是愤怒的眼。艳阳迷迷糊糊向他伸着手，站起来趋前，她想小鸟一样，一扑翅，向前抱着陆傅霖。陆傅霖把蒋艳阳拉近屋里。
　　“你逃课，无法无天。我决定把你送进管理强制性的学校。”
　　“不，这，没，我。”
　　“你不用再说，明天收拾行李，我送你去新学校。”
　　“你还是要抛弃我。陆傅霖，我真是恨你。”
　　陆傅霖把蒋艳阳送到安排好的学校，那里在郊区，学校围墙很高，校门永远都有人看守。每天严格的作息时间，公共卫生间，公共浴室，十人一间的宿舍挤得不能喘气。宿舍走廊里阴暗潮湿，即便白天也要开灯，不定时学校检查学生是否带违纪物品。
　　若是日常扣分算是班级分，直接影响老师的奖金发放，这正促使了每个老师对学生严格要求，若是犯错等待你的是一个星期上课都要蹬着听课，腿肚酸胀，一天下来浑身都是痛的。
　　这学校三个月放一次假，蒋艳阳在第一个月还在和陆傅霖试图怄气。她乖巧懂事尽量不犯错误，又小心翼翼，与同学说话也不说废话。
　　又过了近一个多月，蒋艳阳听着老师枯燥乏味的课，每天按时的早起跑操，回宿舍就和一大堆的同学去抢一个水龙头，热水也要跑快些因为时间限制。
　　蒋艳阳一刻也坚持不了，她对这里产生恐惧，这里冰冷没有人情。她开始克制自己的这种情绪与想法，直到两个多月陆傅霖来的那天。她正提着暖瓶回寝室，看到站在宿舍门口的陆傅霖，陆傅霖站在那里抽烟。蒋艳阳走到陆傅霖跟前，她深深呼吸着，说不上高兴，紧张，亦或是兴奋。夜凉如水，陆傅霖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她与他的眼神交汇，她避开他的眼神，踢着脚下的小石头。
　　“你是否知道错了。”陆傅霖问她。
　　这一问像是一小块尖利的石划破她的心。
　　她静静的低着头，沉默的踢着小石子。
　　“你有在听吗？”
　　“你有问过我吗？”她静的像是夜。她缓缓的接着说道，“我逃课不对,不过我去了图书馆和画展，我知道了德加和莫奈，我看的书里最喜欢《鲁滨逊漂流记》和《小王子》，那天钱花光了走了很远的路，回来才发现忘了带钥匙。”
　　“我，我已受不了这些。我不愿呆着这里，我错了。今后不会再范。”
　　陆傅霖抱起她，她竟觉得天色转晴一般，她哭啼呜咽。她紧紧攒住他的衣服，竟不能释手。
　　“我带你回去。”
　　陆傅霖把她带回家，她对他笑的灿烂，还像是七岁时一样。他坐在沙发上把她圈在怀里，他觉得她瘦了不少。她身体起了一丝丝的温暖，她看向他像是审视一般，她的手抚过他的磕头，眼睛，鼻梁到下巴。
　　她轻叹一声，又重新对上他的眼神，轻轻说道：“我回来了。”
　　她真想把他的样子像记忆书本知识一样，准确无误以至于一点都不差的印在脑中。
　　天刚亮，麻雀儿的叫声把她吵醒。她有些慌张，但意识到自己昨晚已将回来。内心瞬间安下心来，她起床洗漱。陆傅霖已在才桌前，看今天的报纸，她走上前与他拥抱。
　　接着坐下来吃早饭，按时回到原来的学校上学。同学再次看见蒋艳阳回来时，都七嘴八舌的问她，“听说你去国外旅行，暂时休学。这一圈转的怎么样。”
　　“呀！都去哪里玩了，欧洲都转了哪些地方。”
　　“艳阳可带礼物？”
　　铃声响起，救了蒋艳阳。
　　艳阳趴在书桌前用功读书，外面伊叶和陆傅霖说着什么。时不时伊叶笑出声，那笑如山岩上的水滴入水洼的声音，格外的引人。艳阳觉得心痛，但且无能为力，她又能做什么。
　　陆傅霖叫艳阳，艳阳抛下课本出去。陆傅霖陆傅霖指着电视荧幕上的一棵植物道，“这是什么来着？”
　　“番红花。”
　　伊叶说，“我说对了吧！”
　　陆傅霖转身回到厨房，蒋艳阳要走。却不料伊叶拉住蒋艳阳说，“我不会与他结婚，我们已经不可能了，现在我们是朋友。”
　　“为什么？”艳阳问。
　　伊叶说，“陆傅霖虽然长相英俊，事业有成，但人与人在一起不是只看表面，内心欢喜责无旁贷，这样才是合适。可是我与他在一起并无这种责无旁贷，他不苟言笑，惜字如金。我感觉不到恋爱的感觉，我当然要遵从我的内心，不选他。”
　　“或许你还不了解他，他只是不会讲笑话，不幽默。但却是个好人，他对女士彬彬有礼，是个绅士。”
　　伊叶笑，“他确实很绅士，很吸引人，但也不是幽默的关系，我们接触后，都感到我们彼此不适合。我觉得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伊叶调皮的笑笑。
　　“你认为呢？我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令我刮目相看。”艳阳说到。
　　“陆傅霖的女儿竟这样美丽。”伊叶说。
　　蒋艳阳被伊叶的话说的脸红了。“我是她的养女，不不，养女也不算。他没和你说过？”
　　“他从没说过，刚开始我倒是想问，只是这种事问不得。”伊叶笑。
　　“我们是否可做朋友。”
　　蒋艳阳有些惊讶，“当然。”
　　“我是明白你的，若是我也要绝食出走的。”说着拉着蒋艳阳的手，说着两个人笑起来。
　　“但你不能阻止下一个与他在一起并爱上他的人，到时候或许情况不同。你要做好准备。”伊叶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