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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章 ...

  •   内心充满着欺骗和空白,你欺骗他人,其实你本就空无一物。
      蒋艳阳下班回家,她做了沙拉,和牛排,就差红酒。她给陆傅霖打电话。
      “你好。”
      她听出他的语气,她知道他同她妻子在一起,她说,“你若是来顺带带瓶红酒。”
      有些晚的时候,他打开门,带了瓶酒。吃饭时竟有人敲门,蒋艳阳打开门时,她愣住了。她看到他的妻,她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个破坏他人家庭的介入者,她为自己的到羞愧。
      “你好蒋小姐,我丈夫是否在这里。”
      陆傅霖看到他的妻子时,愣了下随后正要说话,蒋艳阳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要对她坦白。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很早就与陆傅霖认识,我继父是他的同学,我继父去世后他照顾我很长时间。”姜艳阳抢着说。
      蒋艳阳看了眼陆傅霖阴沉的脸,显然她这样解释无疑让他生气了。
      她的妻子倒是笑了,“我知道他来这里,说着把提在手提袋里的红酒拿了出来。”
      此时此地,蒋艳阳只是陪着笑脸。三个人的午餐在只言片语,中结束。蒋艳阳看出陆傅霖的妻子绝对是个聪明的女人,他妻子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妻子说,“对,我先走了,我还要同朋友会面。”她与艳阳告别。
      陆傅霖的妻子走后,蒋艳阳沉默的在水槽旁洗碗。他从背后抱住她,她显得苍白无力,机械性的洗着碗。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份量,她觉得没了力气。他吻她,热烈而霸道。
      她沉默着摇摇了头,她走开了。那晚他们没有争执,她不想与他说话。她表现的像平常一样温顺,她幻想着这一切都会过去。但她内心太过疼痛,半夜她起来,倒了杯晚餐未喝完的酒。她坐在地板上,她内心伴着愤怒伴着自我折磨的屈辱,他看见坐在黑暗中的她,陆傅霖光脚下床想要把她抱回床上。她见他过来,她崩溃失控跑到了客厅,她站在那里与他僵持着。
      她就这样躲开她,她觉得流泪了,眼泪流在脸上有些刺痛。他逮住她,他低吼,“蒋艳阳,你再逃我就把你永远禁锢在身边。”
      他心里钝痛,他看着此时的她狼狈不堪。
      “不,我承受不了,我不能承受这些,我欺骗她,而后为你宽衣解带。陆傅霖你放了我,我真恨我自己爱上你。”
      她挣开他,说“你走,我想静一静。”
      第二天,她订机票离开上海,她约程城在美国见面。
      她与程城办完离婚手续,她说“程城明天上午请你吃饭,老地方。”
      当程城到餐厅时见到清禾,程城愣了但给了清禾一个久违的微笑,他们点了咖啡有些尴尬,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城与清禾认识时,是在两年前的冬天。那是程城刚在广告业做的有些业绩。程城的所在公司取的大单,程城正是那单的主要负责人,他请公司同事喝酒。他看见舞池里有一个小他几岁的男人,穿着亚麻衬衣,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浓黑的头发。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小他几岁的男人,他猜测或许他还在上大学。那男人到吧台要了一杯酒,旁白的男人拍了下他的屁股。他又跑回舞池,他经过他身边时,程城闻到他身上有着雪松的香水味道。调酒师笑,“那小子还真是个迷人精?”
      “什么?”
      “他是男士里的交际花,给钱你就能上他。”
      一个月后,他负责的项目完成的非常好。他一直到很晚才结束聚会,他把车停在路边给母亲打电话说这个好消息。
      他电话打完看见路旁两个人争执着,其中一个穿着亚麻衬衣,在这天气显得单薄,金发中年男子推开他,末了踢了他几下。程城不知道什么驱使自己下车的,他上前扶起他并搀扶到了车里。
      程城有些怜悯他,程城看着他嘴角的血,在旁边抽了纸巾递给他。
      他眼神有些慌他忙说,“今晚我不想做了。”
      他笑了,摇了摇头。
      他把他带回家,清理了下他脸上的伤口。他看着他如水光潋滟的眼睛,程城避开他的眼睛。他给他煮了牛奶,“他说,不要在意。好好休息。”
      走到卧室关门那刻程城听见他说,“谢谢。”
      当程城起床后,程城看着他在那里煮麦片,他的眼神里满是认真。他抬头看见程城他笑,“嗨。”
      “我叫清禾。”
      “清禾。”
      他与他静的像是院子里的植物,平淡且疏离。
      清禾收拾早餐的碗和盘子去洗,程城拦住他,“清禾,我来。”
      他要接过碗盘,清禾下意识的一躲,手滑碗盘掉在地上,清禾忙蹲下收拾摔碎的碗盘碎片,程城也蹲下帮忙。程城不小心被破了手,清禾忙拽住他的手看着食指被扎破了,程城说“没事,没事。”
      程城把手抽了回去,他看到他的血迹留在了清禾的手上,像是一抹蚊子血。
      程城缓解气氛,“现在只能麻烦你收拾这些碎片了。我不与你争了,你的衣服因为昨晚已经弄脏了,一会你去我房间衣橱找件你觉得合适的换上,先将就一下。你把衣服留下,我送去干洗店。”
      清禾注意到袖口的血迹,他笑“不用了。”笑着微微仰脸看着程城。
      他瞟了眼外面的梧桐树,阳光从枝桠里筛洒下来,美的像是布景。
      到八月。昨天已发布飓风警报,程城下班一早赶回家,关好门窗,到十点时,外面的风如狮子吼,大雨倾盆。他正准备睡觉,听见门响,起初他以为是被风刮来的树枝打在门上的声音,仔细听是敲门声,程城开门的风夹杂着雨向屋内涌进,程城看着浑身湿透的清禾,他拉他进屋,关上门后。
      他去卫生间拿干毛巾,他回来时清禾卷缩着躺在地上,程城轻声喊他,“清禾,起来把头发擦干。”清禾一动不动的,程城用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的吓人。他给他擦头发,注意到他的嘴角烂着,程城面对生病的清禾有些手足无措,他解开清禾的衬衣帮他擦干身体,他看到他身上有青色的伤,他有些犹豫但还是解开清禾的裤子,裤子因为湿透黏在他的腿上,他的腿被浸雨水的裤子捂得苍白,他脱掉他的裤子时,他膝盖弯曲了下,清禾皱了皱眉眉,“疼。”清禾喊道。
      程城看到暗红血液从内裤渗了出来。
      他帮他擦拭干净后,他拿自己的睡衣给他换上,用尽力气把他拖到床上。
      程城在医药箱找了退烧药,喂给他,他在模糊意识下听着程城的指挥吞咽磨碎了的药。
      忙完之后,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清禾睡的不安,像是受惊的小兽。程城在他身边打起瞌睡,凌晨时,清禾醒了,程城用手抚摸他的头发,清禾感到他指尖的温暖。清禾顺势把头埋在离程城很近的大枕头里。
      程城看着清禾满心伤痛,他可以想到今晚他经历了什么。此刻他觉得他像是爱上他了。
      程城关掉台灯,他转头看着他。清禾那如水光潋滟一般的眼神,程城以为他只是不安,他下意识的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程城的额头抵住清禾的额头他只是想测量下他是否退烧,他离开时他与他的嘴唇不小心轻轻地碰触了下。
      清禾攥着灰色棉布睡衣的衣角,他太累了,他不想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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