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火影之落雪季节》雪色玖

73、第七十二章 止水死因的质疑

　　一大清早，乌鸦就在“哇哇哇”地怪叫，鼬和佐助坐在庭院里难得的闲聊着“出色”“超越”和“兄弟”的话题。突然大门“刷”地就被拉了开，随即一个不客气的男声传开，“鼬在吗，给我出来，我们要跟你谈谈！”
　　闻声走出来，见得是警务队的三个小头目，其中最为显眼的一人却是老对头、老熟人了——三长老家的宇智波不为，至于剩下两人，领头的是一向行事比较中立、温和的大长老一脉的宇智波礼也，另一个则是较为激进的二长老一脉的宇智波和。
　　鼬便淡淡疑惑问道，“大家都来了啊，有何贵干？”
　　宇智波不为率先气势汹汹质问：“昨天的集会有两个人没出现……”
　　宇智波和目光锐利，紧随其后，“你怎么没来！”
　　宇智波礼也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却中肯：“我们明白你进了暗部后，有很多麻烦的事要去处理，你父亲也常以这个理由来袒护你。但是我们并不打算对你特别优待！”
　　鼬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答道，“明白了，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各位请回吧。”
　　三人却没有任何动静，一点转身离开的迹象也没有。鼬淡漠地看向宇智波礼也，他才开口问道：“好吧，不过走之前还有些事要问你，关于昨天傍晚在南贺之川投河自尽的宇智波止水的事。”
　　闻言鼬收紧了瞳孔，也同样锐利地回看过去。
　　三人毫不在乎，继续气势凌凌相对，连稍微温和的宇智波礼也也一改作风强势发问：“我记得你对止水，有如亲哥哥般的仰慕吧！”
　　鼬闭了闭眼，掩去心里的复杂，顿了一会儿才平静地回答道：“是吗，最近几乎没怎么见面，真是遗憾。”
　　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人满意，于是宇智波和继续开口，“我们警务部队决定全力调查真相。”
　　“调查？”
　　宇智波不为扯扯嘴角，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眉眼上挑，一副蔑然不屑的模样：“这是止水所写的遗书，已经进行过笔迹鉴定了，确认为本人所写。”
　　“既然没有他杀的嫌疑，那还要进行什么调查呢。”鼬一边伸手接过遗书，一边淡淡地问。
　　“能够使用写轮眼的人，复制他人的笔迹是轻而易举的……”宇智波不为坚定不移地紧紧盯着鼬，好似就是认定了一般。
　　鼬打开遗书，看着熟悉的笔迹写着：我不想再出任务了，再这样下去，宇智波一族根本没有未来可言。而我也是一样……不能再背离“道路”了。
　　鼬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悲伤起来，亲眼看着挚友只能选择自裁这条路来延缓宇智波一族的愚蠢，他竟然无能为力，难道真的只有那条路可行了吗……
　　“他是宇智波一族中最强的，且被称为‘瞬身止水’的男人，只要是为了族人，无论什么任务都会身先士卒。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留下这种东西而自杀！”宇智波不为继续侃侃而言，言语间直指他们的猜测。
　　鼬终于放下了遗书，淡淡抬头，“还是不要只凭外表或主观印象来判断一个人比较好。”
　　“总之那份遗书就交给你保管了。你带着它请暗部协助调查吧！”宇智波不为颐气指使地吩咐道，像是在施舍什么一般。
　　鼬仍然保持着一脸淡漠地接受，“明白了。”
　　达到目的，三人这才转身往外走去，只是一边走，同样不满的宇智波和一边还不忘大声自语，就怕不被人听到一样：“如果能找到线索就好了！”
　　“不如干脆地说出来如何。你们在怀疑我是吗！”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要受他们莫须有的指责，鼬顿时也气势徒然一变凌厉。
　　三人却毫不客气：“是啊！臭小子！”
　　好吧，这果断是欠教训的节奏！于是鼬迅速出手，三人连一点回手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揍翻在地上。
　　“刚才我应该已经说过了，不要只凭外表和主观印象来判断一个人。你们凭什么认定我是个很有耐性的人！整天一族一族的……就是因为你们不了解自己的器量，对我的器量也了解不足，所以才会被打倒在地。”久压心底的苦闷总算是冲破桎梏，由这个契机发泄了出来。这一刻，鼬的心里是无比怨愤的，如果不是族人的愚蠢，木叶也不会步步紧逼，止水也更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止水……最近一直在监视你。进入暗部以来，你的言行举止变得越来越奇怪。”被打倒在地的三人慢慢撑着身子爬起来，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却仍然止不住也愤怒起来质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愤恨之色，尤有宇智波不为最重，眼里蔓延着刻骨的不甘。
　　鼬低着头，谁都不看，似乎只有这样还能勉强不让这世间的污浊彻底侵蚀了他的双眼，但是对这已经腐朽到底的宇智波啊，他已经失望到顶了！鼬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不再继续出手的冲动，含沙射影地近乎尖锐疯狂的只能用言语宣泄着：“执着于组织，执着于一族，执着于名利，那将是制约自己，限制自己器量的可怕行为，也是对未知事物恐惧和憎恨的愚蠢行为……”
　　“住口鼬！给我注意些分寸！”一听到消息就急忙赶了回来的宇智波富岳回到住宅前正好听到这番话，于是立即厉声呵斥出声，避免鼬再继续失控地说些更过分的话。然后缓了缓语气，“你究竟是什么了？鼬……你最近有些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在达成自己的使命而已。”鼬总算从偏执的愤恨中清醒过来，语气平稳而淡漠地回答道。
　　“那昨晚怎么没来？”昨晚是宇智波全族的集会，他在此之前一再强调、提醒，让他一定要到场，如果他真能听自己话，也不至于发生类似今天被质问怀疑的事情。至少在宇智波富岳的潜意识里，仍然还是相信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的。虽然他也是质问，可是实际上是给鼬机会让他自我辩解。
　　鼬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可是却更加新生逆反地不愿顺着宇智波富岳递出的台阶走下来——走下来做什么，可怜地祈求他们的谅解，然后和这些愚昧的族人一起进行他们愚昧的勾当？！不——他既然已经选择了相反的路……
　　鼬合起了眼睛，语气缥缈而漠然：“为了更接近巅峰。”
　　“什么意思？”宇智波富岳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反应激烈地抽出苦无就狠狠地扎在了墙上的宇智波家徽上，不由一愣。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感到绝望了！正因为你们太过于执着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所以才会看不到何为真正重要的东西，所谓真正的变化，是无法局限在规则、制约、预感或想象之中的……”鼬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天上安逸地飘过的浮云，心里忍不住一片哀恸的绝望，只是从语气里几乎不被人听出来。
　　“你太傲慢了！”
　　“够了，再胡言乱语就把你关进牢里”
　　“队长！快下命令吧！”
　　找事的三人顿时怒极，并排在宇智波富岳身侧，抽出兵刃蓄势待发。
　　“哥哥，别闹了！”躲在门后看了很久的佐助，总算鼓起勇气冲了出来，对着大声劝道。也许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不想看见他最爱的哥哥和最尊敬的父亲起了争执。
　　因为是佐助，鼬周身的气势一瞬间就散掉了，收回写轮眼，便朝地上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