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火影之落雪季节》雪色玖

72、第七十一章 秘密潜行回木叶

　　疾行在树林间的洛雪接收到影分、身传回来的信息，于是暗着目光笑了笑，同时用手快速擦掉眼角的泪珠，低低自喃了一句，“真是的，谢谢你们了……”
　　“怎么了？”察觉到洛雪的异样，艾斯询问地看过来。洛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一不小心就被发现了啦~不过纲手师父倒是二话没说就愿意帮我隐瞒啦，估计她也猜得出来我是为了瞒着木叶可能暗中有的监视。不过说实话，影分、身被她一拳就给揍回来了，真疼！”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被揍的地方。
　　艾斯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都说了不用了你还不相信。”
　　“好吧~好吧~艾斯‘弟弟’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吾辈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待洛雪的耍嘴皮子，艾斯表示无视就好。不过想了想，艾斯终于还是问出了口，“那个家伙的话可信吗？”
　　洛雪愣了愣，随即表情黯淡了下来——宇智波一族准备发动政变，木叶上层已经确切得到消息，有所行动了，你不想回去看看？……前不久在和鼬的通讯中，鼬还是一如既往正常地说着佐助在学校里的良好表现，一点异样都没有，若非宁远的提醒，她险些都要错过了——佐助已经8岁，离灭族事件还会远了吗！
　　“他说的是真的。”沉默了良久，洛雪才缓缓开口给予肯定。艾斯没有再问为什么，大概就像当初她清楚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吧。想了想，艾斯才又换了个话题说道，“说起来，你不觉得那个叫‘宁远’的家伙似乎像是故意给你传达消息的呢？”不管是最后直言不讳地“还人情”，还是先前字里行间里透露出的云釉和大蛇丸的威胁，“看来他还挺关心你的，你们以前就认识吧？”
　　洛雪目光不由得闪了闪，语气里带着些微不自信，“他……我、鼬哥和他曾经是一个队的成员，后来因为宁远父亲的事，哦对了，就是云隐觊觎木叶日向家的白眼惹出来的那档子事使得他被大蛇丸的人策逃了。”顿了顿，目光望着远方好像回忆起以前一起出任务的情景，眼里划过叹息。
　　“哦，既然是同伴，那以后就找回来吧！”闻言艾斯点点头总结道，既然不是背叛了同伴的人，自然是不能放弃的——这就是海贼的规则。
　　洛雪突然就震惊地停步在了落脚的树枝上，眼里像是涌现出惊涛骇浪——是因为被火影这边同化久了吗，官方说背叛了她就应该放弃了？说到底其实本来就是木叶不公，命运不公，她从未放弃鼬哥，为什么竟潜意识里就把这个朋友给放弃了呢！疏尔一笑，“你说的对……谢谢你的提醒，否则……”就真的要失去这个伙伴了！
　　“啊！”艾斯也停在她身边，欣慰地回笑过去，“走吧，不是要赶时间吗！”
　　艾斯正要再度出发，却突然被洛雪拉住了，“等等。”
　　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前面就是火之国的边境了，”一边解释，一边迅速四下张望——找到了！
　　于是拉着艾斯折了个方向，反而钻进了一个隐秘的山洞里，然后顾自在控制面板了按了一通，才又接着说道，“艾斯，你在这里等我。”
　　“不行！我……”艾斯立即反对，洛雪赶紧接过话，“你听我说，艾斯。在木叶那群上层的计划里，把我打发安排给了纲手师父带走，就没有打算让我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如果我明目张胆地出现一定会被立即找各种理由打包带走的，所以我只能先潜行回去，先探探情况。你不会忍术，很容易被发现，而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有很多敛息的手段，我敢说这‘潜行’的本事若我论第二，没人敢论第一。这个山洞很隐蔽，是以前和鼬哥做任务的时候发现的，只有我们知道，所以你留在这里接应我，我有预感我会需要你的帮助！”
　　艾斯本想再次反对，但沉吟片刻便勉强同意地点点头，“好吧，那你先只是去‘探探消息’！不要乱来！”
　　洛雪顿时撅起了嘴，“切，还说我，明明每次都是你在乱来！”被艾斯威胁地瞪了一眼于是立即改口，“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啦！哦，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立即从包袱里先后掏出各种食物和日用品，也不管这样凭空出现有多惊悚。“这些你先用着，如果不够，出了这个山洞往东走几里便就有一个小镇，那里也还不算是火之国的领地范围，你可以在那里补给。还有……”
　　“行了，我都知道，快去快回！”眼见着洛雪立马要变身话唠，艾斯赶紧架着她的肩把她往外推，洛雪顿时就不高兴地嘟囔了起来，“真是的！我是‘姐姐’啦！姐姐叮嘱下弟弟有什么好奇怪的嘛！”
　　“嗨~嗨~”艾斯敷衍到，反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才是大的那个。

　　夕阳的余晖尽情地洒下，止水已经在约定的神社前等了很久，总算等到了来人，“有什么事吗，团藏大人？马上就要到集会的时间了。”脸上一片恭敬，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明明说好了让他在集会里用别天神策反富岳，便可以把这场政变消散于无形，马上都要到时间，现在玩这出干嘛！
　　团藏依旧板着那副死人绷带脸，一手握着拐杖，闭着眼淡漠地问道，“如果你对富岳施展瞳术，说服了宇智波，村子却没有改变，你会怎么办。”
　　止水毫不迟疑地回答道：“火影大人答应了我一定会改变。”毕竟火影的口碑可是不错的，他亲口答应下来的事，他相信一定可以改变的！有他、有鼬，嗤，还有洛雪那个死丫头，以及其他爱好和平的人，大家一起努力，总会达成目的的！
　　“即便有三代的游说，村民对你们的猜忌也不会轻易消失。”团藏继续泼冷水。
　　面对团藏的冷硬，止水倒是好脾气地继续诚恳地解释：“我明白，但只要多花些时间……”却不想团藏直接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并且！像我这样疑心病重的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想法，到那时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洛雪肯定会立即骂一句“深井冰！”，但对象是止水，虽然在洛雪面前各种不靠谱，但在其他所有人面前还是很有口碑的好脾气的男人，而且还是面对他心里最深切的愿望，无论如何都能忍所不能忍，于是继续真挚地解释，“可是团藏大人……”
　　然而团藏却丝毫不给机会，再次冷冷打断，“到那时候，你也会对我使用你的别天神吗！”团藏睁眼的瞬间，止水便清楚地看见了他眼里的杀意，“我……”
　　“你的写轮眼，我就收下了！”果然，团藏紧接着便出手攻来，没想到目的竟然是他的眼睛。早有防范的止水立即就用幻术将他放倒，心下免不了叹息——果然好难……可是再难也一定要修复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这不仅是他的父亲宇智波镜的愿望，也是他自己的愿望！
　　叹了口气，止水放开团藏转身欲离开，心里暗暗想到：看来洛雪那死丫头还是很有远见的，团藏这家伙果然是个老古董、死硬派、偏执狂，好纠结，要怎么才能说服……
　　突然，原本中了幻术昏睡的团藏趁着他出神的空隙突然再次发起攻势，一瞬间就压倒性地将止水狠打一顿，甚至错身之间竟然直接就挖下了他的右眼——整个过程不过是发生在一秒之间，让人惊愕地猝不及防。
　　看着团藏拿着自己的眼睛心安理得得立即就安放在了他的右眼上，同时还唤出了十数名“根”的好手。止水只能立即收起不可置信，审时度势之下，立即瞬身逃走。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追兵，止水只能不断苦笑——真是大意了！他也没想到团藏竟然真敢动手……
　　洛雪利用盗贼的“潜行”，再加上悉数收敛起身上所有的“气”，自然一路畅通无阻，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天已暗沉，洛雪站在村子边上的林子里还在犹豫去哪里，就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迅速从头顶掠过——止水？！
　　洛雪脸上一喜——正好！于是分出一个影分、身，本体便赶紧追了过去，却不想止水竟然中途带领鼬一起毫不停歇地一路到了悬崖顶，洛雪的心里顿时涌出一丝莫名的不安。
　　止水背对着鼬站在崖边，看着面前滚滚落下的瀑布，心里却一片平静，“宇智波的政变已经无法阻止，一旦木叶打起内战，别国必定会趁虚而入，战争不可避免。我本想使用别天神来阻止政变，却被团藏夺走了右眼。他并不相信我。他一意孤行地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村子，只怕我的左眼他也不会放过。”止水转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他紧闭着却仍然不断流血的右眼，洛雪和鼬顿时都怔住了。
　　止水伸手毫不迟疑地挖出自己的左眼，离他最近的鼬手动了动，却又停了下来没有阻止，而洛雪则是根本来不及，毕竟震惊太大，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在此之前，我把这只眼睛交给你。我只能拜托你这个挚友了，保护好村子，保护好宇智波的名号，还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得释然地伸出手来递出眼睛。
　　鼬闭了闭眼，便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唤出乌鸦收起眼睛。说起来这些乌鸦大多数都是止水养的，甚至养乌鸦的方法都还是止水教给他的，他……鼬的心里莫名的悲凉起来，似乎已经明白止水的决心，却还是不甘心地问出口，“我收下了，你打算怎么办？”
　　止水慢慢往后倒退，“要是我死了，局面应该会发生些改变。遗书也已经留下了。”
　　一步一步，身后正是悬崖。
　　“等等止水！”即使心里明白，但却仍接受不了，鼬立即上前，却被止水喝住，“别阻止我，鼬。如果你，还是我的朋友……”说着，便笑着向后倒去。
　　鼬僵着半伸出的手，看着止水不断下掉的身影，脑子里空白得完全无法思考，眼里立即涌出一片猩红——万花筒写轮眼，开了！
　　“止水！！”大概惊讶得太过了就会惊回了心神吧，眼见着止水以这样决绝的方式自裁，洛雪也顾不得藏身，立即冲了出来便要往悬崖下跳。鼬来不及惊异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此处，身体反应快于头脑立即跳起将她抱住拽了回来。
　　“鼬你放手！止水你个混蛋！！竟然敢去死！不可原谅！！”洛雪不断挣扎，仍然意图跟着跳下去，鼬只能紧紧抱住她，紧紧地将她勒进自己的怀里，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子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狠狠地用力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似乎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动，甚至打湿了洛雪的领口。
　　“鼬……”洛雪不由得停下了挣扎，反手也抱住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力量。深深地看向悬崖的方向，眼里的光忽明忽暗，不知想着什么，又下了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