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火影之落雪季节》雪色玖

64、第六十三章 罗杰是我家养父 洛雪其实也

　　艾斯坐在阳台栏杆上，静静地望着连延的高山和树林，鼻尖充盈的只有青草和新泥的味道——没有哪怕一点独存于大海的海腥味——这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这是他下午就出去确认过了的。没有老爹，没有路飞，没有伙伴，甚至没有海贼没有海军，只有以前冒险时在某个小岛上遇到过的武士和忍者——这里，全世界都是武士、忍者、和普通百姓。
　　这里不会再有人因为他身上流淌的恶魔的血脉而歧视、排斥他了，可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是莫名地觉得孤独，深刻地孤独。
　　原本已经告辞的他在外面这个陌生世界的小镇上转了一圈后，还是回到了他醒来的这家旅馆，静音虽然略微有些意外，却也好心地打算在她们隔壁再开间房间，却不想被他拒绝了。他只想守着这个救了他的小姑娘，能够第一时间得知她醒了，然后询问一二。毕竟这个救了他的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里满满全是熟悉与了然，这由不得不让他保住最后一丝希望期待着。但是好像似乎被静音误解了什么，总觉得她眼神有些怪怪的！
　　洛雪揉着后脑勺慢慢走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艾斯，莫名便有些心疼了，“艾斯……”
　　听到声音，艾斯立即翻身落地，紧紧地盯着洛雪，却局促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我……万分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最后只能深鞠一躬。然后突然才反应过来，周身大震，激动地猛地抬头，“不对，你认识我！！”
　　洛雪倒是有些理解艾斯此刻激动的心情，点点头，也不含糊地肯定道，“是的。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也叫……哥尔·D·艾斯……”
　　“不！我只姓波特卡斯，不姓哥尔！我和那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老爹只有一个！！”坚定地转过身去亮出他后背的白胡子刺青，“爱德华·纽盖特！只有他才是我认定的老爹！！”
　　洛雪的目光暗得有些哀伤，“你这样的话，罗杰老爹听到可就得哭了呢。”
　　“罗杰……老爹……！！”艾斯顿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语气也颤抖起来。这个小姑娘的身上竟然也流着罗杰恶魔的血脉吗？——不！不对！艾斯迅速冷静了下来。先不说罗杰除了他有没有留下别的孩子，会不会没有被海军发现，光只看年龄就对不上号，除非是其他子嗣的孙辈，但她的称呼却是“老爹”！所以，“你在说谎！”意识到这点，艾斯立即暗暗防御起来。
　　洛雪的嘴角狠狠一抽，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艾斯不相信的理由——毕竟艾斯自己就是露玖强行怀胎20个月以上，在罗杰死后一年三个月才在南海生下的遗腹子，他都已经20岁了，怎么可能还有比他还小的妹妹出现！难不成罗杰诈尸了不成！
　　洛雪只得深深叹了口气，神情显得万分无奈，“我知道你很难理解，但是这么给你说吧。第一，我是你的姐姐，不是妹妹……”
　　艾斯瞬间一囧：真心看不出来好吗！除非侏儒或者千年老妖怪好吗！
　　洛雪也囧好伐，“第二，罗杰老爹不是我家亲爹……”
　　艾斯可没觉得第二比第一好到哪儿去，依旧“囧囧有神”啊喂：不是亲爹，那就是养爹，啊不，养父？但是罗杰还是死了20年了好吧，哪儿去养个这么小的养女出来！难不成自己认的？竟然还会有人自愿认罗杰这个恶魔做父亲？哦不，或许更靠谱的解释，难道是别人冒用罗杰的名义养的？或许是当年罗杰船上的船员，又或许是朋友？敌人？艾斯的眼神顿时变得怜悯起来。
　　洛雪发现艾斯已经不知道脑补到哪儿去了，脑门上直挂满了黑线，赶紧开口，“喂，你别乱歪楼了啊！这么说吧，请容我自我介绍，我叫哥尔·D·洛雪，外号……‘妖女’。”
　　别人吃了恶魔果实可以得到对应的某种力量，比如艾斯吃的是自然系的“烧烧果实”，能够身体化成一团火，所以外号“火拳”；比如七武海的克罗克戴尔吃的是自然系的“沙沙果实”，能够身体化成沙子，所以外号“沙鳄鱼”；还有比如吃了“手术果实”的“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吃了“四分五裂果实”的“小丑”巴基等等，都是以丧失游泳能力换得了某种专一的特殊能力。但是洛雪的技能不同，完全不受大海限制不说，还能力千奇，简直有些违背常理。当然恶魔果实的存在本来就违背常理，所以大家称她为“妖女”。
　　作为哥尔·D·洛雪，这是个早该掩没在罗杰时代的名字，自从海贼王罗杰自首、以身开启大海贼时代，原海贼王船上的成员大多退隐，如副船长“冥王”雷利同妻子夏琪隐居泡沫群岛；而少部分只有当初同为见习生的香克斯和巴基各自在外闯出了新名望、建立了新势力。
　　至于洛雪，海贼王罗杰的养女，即使身体里没有流淌着恶魔的血脉，也是海军重点关注的对象。自罗杰海贼团解散后，她一直辗转于各个前辈的护佑下，不敢露脸，低调行事。直到几年后香克斯闯下“四皇”名号，才依约将她接走，但为了保险起见，以免连累红发海贼船，毕竟海军从未放弃过抓捕她的行动，即使香克斯他们不惧怕，她也不愿冒险，于是只是作为“小洛”登上了香克斯的船，再次航海冒险。
　　她的“弟弟”，罗杰的亲儿子艾斯，他的这20年是如何过来的，即使没有看过原著洛雪也完全能想象得出，毕竟那几年她自己就是这样“惊心胆颤”地“东躲西藏”的。何况20过去，海军也完全没有放弃过海贼王血脉的清洗工作，所以才有了艾斯的身世曝光而引发的“顶上之战”。
　　哥尔·D·洛雪……
　　妖女……
　　艾斯呼吸顿时一滞——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老爹曾有好几次在喝酒后看着他将同伴打击、折腾得咬牙切齿，又转瞬一起继续胡闹时都忍不住感慨，“妖女啊，库啦啦啦啦……你跟那小丫头有时候可真是相像，都这么让同伴又爱又狠，库啦啦啦啦……”
　　偶遇雷利时，他毫不担心地笑着，“那鬼丫头野着呢，也厉害着呢，只是有时候脑子一根筋，转不过弯！或者还经常有些时不时地不着调。除此之外，老夫可不担心她……”
　　还有很多人也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提及过她，但在找到香克斯的冬岛上，香克斯是对她描述得最细致的：“黑发”“黑眸”“最喜欢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有时喜欢争强好胜，赢了就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输了就会傲娇地毒舌吐槽；而有时又会提不起干劲，懒得像只猫，但是逗一逗又会立即炸毛”“没有恶魔果实，但天生有层出不穷的奇怪的能力”还有很多很多，好像一提到她，香克斯就像是打开了话夹，像是确定即使他以前没有见过却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遇到她一样，不，应该是每个对他提过她的人似乎都这样确信着，只是香克斯更加表现出“一定要一眼就认出来”的强烈愿望。
　　艾斯的目光突然变得很是奇怪，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原来你果然还活着……”
　　原来果然只要她还活着两人就一定会相逢，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路飞，除了船上的家人，他竟然还有个还活着的、名义上如此亲近的亲人。艾斯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干涩，“3年前我遇到香克斯的时候，他说你已经失踪9年多了，他找了你9年，并没有任何消息，但是不会放弃继续寻找下去……”
　　这回轮到洛雪心头一滞了——香克斯……
　　她说不出听到这话时是什么感受，有些强烈的情绪在涌动。然而下意识间洛雪摸搓着指尖黑玉石，那股情绪好像又慢慢平复、淡去，大概最后只能感慨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
　　洛雪终于不得不承认，她曾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香克斯的呢，两人大概也就只差捅破纱窗的临脚一步了——但如今却也是一步鸿沟。隔的不仅是时空，还有……其他人！
　　艾斯紧紧盯着洛雪，带着希冀与祈求弱弱地道：“阿诺……请问我们还能再回去吗？”
　　洛雪微微一愣——错过了顶上之战，她也不知道下次“传送门”再开启是什么时候了。
　　只不过心下大概一算：
　　按艾斯的说法，海贼世界都已经过去12年了，而火影这边，以鼬为参照，第一次遇到鼬时鼬才5岁多，现在鼬都9岁多了，一共才4年。如果两边时间流速是固定的，按照3：1的比例计算，AB原著鼬好像是活了20岁左右，和艾斯死的差不多大，也就是这边十几年，那边都四十几年了，她走的时候香克斯才刚过26岁，现在都37了！都成了真大叔了！所以说如果等到那个时候，路飞孙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更何况香克斯都可以喊“爷爷”或者“祖爷爷”了！
　　——怎么办！突然就好有喜感！
　　然后再扳着指头算了算，止水混蛋比鼬大5岁，是在佐助入学后到灭族这期间死的，也就是佐助6岁以后，但绝不会超过10岁。佐助现在4岁多，止水大约也就还可以再活个三年，也就是17岁的样子死的。洛雪忍不住嘲笑地龇龇牙，连解禁都还没混到，果然倒霉如止水！
　　好吧，在“复活术”总算能毫无压力地一个人完成之后，面对死神的迫近洛雪反而能有心情拿这个开玩笑了，只要到时候小心点，抓住时机！
　　艾斯颇为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洛雪一会儿伤心、一会儿偷笑、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又得瑟地不断变着脸，突然就受不了地一个大手掌压在她的头顶上的使劲的揉了揉，“到底能不能倒是给个准话啊！”
　　洛雪顿时跳起来挥手刨开艾斯的爪子，鼓起腮帮怒瞪，“不要弄乱我的发型！不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嘛！”
　　艾斯也是那种“你不要我弄我就偏要弄”的恶劣性子，果断换手再上，洛雪偏头躲，艾斯锲而不舍摸，一来一去，两人就这么杠上，兴致盎然地动起手来，“乒乒乓乓”的。
　　突然，“砰、乓乓乓乓……”的声音，分明是从楼下往天花板砸锅，又掉在地上转圈，随即怒吼咆哮传来：“二楼的！大半夜不睡觉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洛雪：“……”
　　艾斯：“……”
　　两人同时停手，面面相觑。然后同时错愕一囧——这个相处方式不对啊！！
　　冷静下来的两人顿时不免有些尴尬，良久，艾斯却突然略微有些迟疑地开口，“吶~你能给我说说……罗杰吗……”
　　洛雪微微愣了愣，随即淡淡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