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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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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幸福,回忆的时候痛苦总是翻倍的。
又是周末的时候,我和佳在聊天,我说起学校里的那些奇葩事,让她笑了个不停,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世界各地,一个班上会有两个学生他们的国家在开战,但是他们可以心平气和的交谈。在这里没有人管你做什么,只要在法律之内。有人说是自由,也有人说是冷漠,管它呢,我只知道我很适合这里的气氛,总想着佳可以一起来的话,就好了。
大家都很独立,独立到两个女人逛街都是分开走的,和同学挽着手走的时候,用会有人投来似笑非笑的眼神。次数多了,就明白了。不过大家还是我行我素,因为那些都是陌生人,我们自己最清楚怎么回事就好了,在乎这么多,那么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我认识一些新的来自同一国的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性格迥异,而我会和他们走进,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那么我较好的朋友应该会有相似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天差地别,什么路线的都有。
其实这才是人的性格吧,复杂多变,所以我的每一重性格可以适应一个特定的团体,在这个领域里我们是知音,出了这个界,我们可能就很难谈拢了。千万别试图把他们混在一起,这样只会让自己夹在中间累的像狗一样。
如果非要找一个什么都合得来的人就是佳了,只是我们现在好像走在悬崖边上,下一秒会不会就是粉身碎骨。
我们的交谈到最后变为了沉默,开着facetime,我写作业,她看书,写的心烦了和她抱怨两句,到了很迟我会告诉她我这边要日出了,在这么高纬度的地方夏天日出早日落迟。关于她的事,她不说,我就了解不到,我不知道她是开心还是难过。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回想刺激她,就告诉他有个男的对我很好。当然我认为这只是好机油感情罢了,会告诉佳,只是想她有点反应,是我的不安在作祟。佳的反映要考验我的智商和情商的,在表面上总是云淡风轻,因为她的妈妈从小告诉她在想要的东西也不要表现出来想要,这是主动权的问题。而影像传来信息又因为网速问题打了很大的折扣,照顾好自己,佳还是那句话。我败下阵来了,主动解释只是基友。
结果,第二天集体活动在商场买东西给寡居老人,回来的时候我男的送了一份礼物给我,我心惊胆战的收下,回家拆开来我就给包回去了,这就是报应。开什么玩笑,就来什么报应。当然是没胆子对佳说我惹得祸,又不能太直接的拒绝,直接导致我神经兮兮的过了两天,见到那男的绕道就跑。和佳通话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早早的挂了电话。打开微信的时候都是说客,忽的就觉得很烦,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尽人皆知,却还是模棱两可回着每一个打着游说旗号其实只是满足自己好奇心的人的话。
那个星期周六我没打电话过去,佳也不打回来。我就一个人我在房间里。一个心烦的时候其实不应该这样子的,只会更无助,觉得世界抛弃了我,久了就会有心里的障碍,但是那天我就是一个人哪都不去,躺在床上,醒了继续睡,睡了一天在夜里又醒转过来,就睡不着了,睡觉是我最有效的逃避方式,但是没做用了。
毕业第二年的九月,我在日记本上又写了一句心情。
“我们好像看不到未来。”
第二天早上,佳来了电话,因为部门的事情昨天通宵做企划,然后我想起来对哦,她们大二了,应该职位都变动了提升了。可是佳从来不告诉我。我心里有些埋怨。她的主动解释又让我觉得没这么糟糕。
走在边缘的时候,就是这么猜测试探,因为什么,那可怕的安全感在作祟。
拖不过几日,就和那烦躁男摊牌了,姐姐已经是焦头烂额,懒得再照顾你的感情了。那时候我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买张机票回国,但是理智控制住了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一时的思念换来日后的相守是值得的。
接着和姐姐聊天,姐姐正式工作了,在大学附近开了工作室,教有兴趣的同学画画,但是主要收入是一些平面广告设计,还有还有装饰用的画的出售,我对姐姐说独立就好很多了,至少对自己的人生多了几分控制,自由些。姐姐却很矫情的说“这些工作只是糊口而必须要做,多了对她的自身绘画美术的修养没有多少好处。”
“但是你首先要养活自己,才能说发展。”我很快的辩驳道。
“哈哈,对啊,小姜你变得现实很多了。”姐姐笑道。
“商人之后嘛当然要学会现实。”
“你真行,给根杆子就爬。”
“你是给根杆子就尿。”
“能不能文雅点”
“什么是文雅,可以吃吗?”
。。。。
和姐姐一扯皮,心情又好了不少。
接下是和爸爸,10分钟左右,万古不变的学习情况,加上嘱咐,电话很简短,却无可代替。
最后是外婆,我听她絮絮叨叨的做一些嘱咐,很多其实都是听着会很搞笑,比如说板蓝根多喝,我上哪找板蓝根啊中国超市里的多数都不知道生产日期,没办法买,又比如说饭多吃点,我该怎么解释我快被面包吃恶心了。记得出门带好伞,好吧这里不是老家每逢换季九雨一晴,人家下雨了也是靠伞的,一件冲锋衣就够了。总是重复循环的叮嘱,我却不会像以前一样不耐烦的去回一声知道了。而是一句句仔细的听,应承着,我以前总嘲笑妈妈和外婆打电话就跟小女孩一样,现在自己在外也明白了那种思念的心其实都寄托在这唠叨啰嗦的嘱咐还有应承里了。我外婆一个人念都快讲了三十来分钟,末了外公好像夺过了电话问我说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马上会来。
挂了电话我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在待一年吧,我告诉自己。
十月的时候温度已经急转直下了,棉袄加身了,江南人真不该来一个一年有5月是冬天的地方,活该找虐。中旬的时候下了第一场雪,我和同学去发学校慈善晚会的宣传小单子,挨家挨户的放到邮箱里,走的都出汗了,看看周围,看到一棵树长得特有感觉,让同学帮着拍了一张照传给了佳。也传给了姐姐,爸爸。这世上不只是有情人,家人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