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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贝戋人多矫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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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相爷长叹一声,满眼的痛心。
“是下官强求了。下官告辞。”
白相爷说完就转身离开,一直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白笙歌被差遣过去送客。
两个人走到偏远一些的地方,白相爷才收起了脸上的愁容,一巴掌就打在了白笙歌的脑门上。
“胡闹,若不是你哥哥说你来王府寻仇,爹爹就要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了。你娘亲都快把家里的房梁哭塌了你知不知道?”
白笙歌一看自家爹爹生气了,立马换上了笑脸,扯着白相爷的袖子撒娇。
跟老人撒娇这事儿,白笙歌最擅长。
“爹爹,我也是被逼的啊,是哥哥要拉着我来寻仇,我也没办法的,爹爹带我出去可好?”
白相爷看着白笙歌那毫无悔过的模样,无奈的叹气,这孩子就是被自己宠坏了。
那白瑾月自幼多病,鲜少出门,怎么可能带着他来寻仇?定是他求着他来的,现在这孩子说谎都面不红心不跳了。
“行了行了,现在走是不行的,你好生在这里呆着,多跟王爷学学看看,改日为父寻个借口,带你回去也就是了,以后可不许胡闹。”
白相这话说的若有深意,白笙歌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却也不愿深想,欢快的点点头,装作乖孩子。
“谢谢爹爹。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
“你少给为父惹事,为父就满意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谢?”
“是是是,儿子以后会乖乖的,儿子保证。”
两个人正父子情深,自然没注意到,远处的假山后面,正有一双眸紧紧的盯着他们。
书房,孟子宣早就从韩晟的腿上下来了,坐在韩晟的旁边打算盘核算账务,韩晟倒是不怎么关心,托着下巴打着哈欠,听着对面的人报告小花卷的行踪。
“这么说,他跟白相关系匪浅?”
听完侍卫的报告,韩晟也没显出什么兴致,依旧是浑浑噩噩的,孟子宣使劲踩了他的脚丫一下,韩晟坐的才端正一些。
“你下去吧,以后密切注意他的行踪。”
“是,属下告退。”
侍卫起身告退,韩晟打了一个大哈欠,孟子宣见他这般松散,也懒得纠正他。
“你打算怎么办?”
孟子宣低头看着账本,倒也没有多吃惊。
“我说我打算吃了他,你信吗?”
“我怕咯着你牙。”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香脆可口,回味无穷呢!”
韩晟一脸色迷迷的模样,这话也听不出来真假,孟子宣但笑不语。
“得,你继续吧,小爷我带着小卷毛出去长长见识。”
韩晟拍拍衣服,站了起来。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别误了大事。”
“得嘞,小的明白,孟大爷您辛苦,小的告退。”
韩晟嘻皮笑脸,孟子宣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就你贫嘴。”
韩晟挤眉弄眼,惹的孟子宣大笑之后才出了门,门一关上,孟子宣就冷了脸,瞧着门口出神……
×××××
韩晟出门拎着小花卷就上街去了,所谓的长见识,自然是要去好地方了。
夜幕降临,正是花街柳巷生意兴隆的时候。
白笙歌看着面前的南风小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穿越生活真是大不易,心说好不容易不用出生入死的卖命赚钱了,可谁想,他又要陪吃陪聊陪大爷逛妓院偶尔还要卖萌撒娇装乖宝宝!
他好累啊!
这是京城出了名的小倌儿馆,生意好不好看眼前这络绎不绝的人群就该知道的。
韩晟自然瞧见了白笙歌的模样,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咱儿今儿就是来学学,他日你也好伺候小爷,不是吗?”
“小厮的责任还包括暖床?您给的俸银可够不上侍寝的档次。”
白笙歌反唇相讥,无声叹气,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要陪着这个痞子来做这些事情?
“爷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把爷伺候好了,家里的金山银山都是你的。”
韩晟的大手捏了一把白笙歌腰上的肉,笑如同狐狸,白笙歌心大骂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可面上仍旧安安分分的跟着韩晟进了这南风小院。
两个人刚进门,那边就被一个年长的男子迎到了楼上的雅间,片刻过后,就领来了两个粉雕玉琢的人儿。
“这是咱们这儿新来的两个公子,都给王爷留着呢,墨竹,慕然,还不快快给王爷请安?”
两个小倌儿侧身行礼,韩晟拿着扇子托着墨竹的下巴,仔细看了两眼,随后收手问身边的小花卷,道:“好看吗?”
白笙歌抬眸看了看他,不明白这个人什么意思,自己看着喜欢就点啊,问他做什么?
“爷喜欢就好。”
白笙歌低眉顺眼,完全是一个小厮该有的态度,恭敬,顺从。其实是正无聊着呢,连说话都不想说了。
或许是白笙歌之前工作环境的关系,导致了他对娘兮兮的男子没有半点好感,倒是喜欢身材魁梧,说话掷地有声的纯爷们,所以第一眼看见韩晟,最多也就是觉得还行,可那一日见到那个黑衣人,倒是觉得特别有感觉,可以,那厮也是个色痞子。
白笙歌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个年代到底还有没有正常的,想要娶妻生子的真汉子了?
“那就听我们家小东西的,墨竹留下,这个,带出去吧!”
韩晟丢了一锭银子给刚才接应他们的那个男人,那男人乐不颠的就带着人下去了,人一走,白笙歌就要跟着出去,还没来开门,就被韩晟拉到了怀里。
白笙歌错愕,韩晟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道:“哪去啊?”
“爷要办事儿了,难不成还给小的围观?”
“谁说要办事儿是爷,爷今天是来看你们办事儿的!”
韩晟说话脸不红心不跳,皮厚就是这点好。
“叫墨竹的是吧,来,给我们家小东西好好说说,这伺候人,该是怎么个伺候法!”
韩晟一把就将小花卷推到了墨竹的怀里,墨竹里慌忙的扶着他,韩晟坐到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别提多自在,似乎是真的准备看着两个人继续下去。
“看着爷做什么,脱啊!”
脱你妹啊,脱?
韩晟拿着扇子一晃一晃的,眉眼含笑的瞧着白笙歌,白笙歌咬牙,他这是报复吧,报复早上摔了他的瓷器?
“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笙歌才不相信他真有脸看着两个人上床呢,他要他脱,他就脱了,谁怕谁?
白笙歌伸手就解开了墨竹的衣带,动作笨拙的将他的外衣给扯了下来,韩晟看着他的动作,抿嘴轻笑。
白笙歌咬牙,继续动手往下脱,这夏天穿的本就少,一共也没几件,白笙歌脸上平静的很,可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对面的小倌儿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脸都红成一片了,一看就是个雏儿,这里面唯一自在的恐怕就是韩晟了。
“爷,上好的竹叶青,您尝尝!”
门外响起了小二的声音,韩晟饶有兴致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白笙歌扭头不想搭理他,韩晟见他窘迫,这才算是满意,应声让他外面的人进来。
小二进门放下酒,讨了赏赐,乖乖的退下了。
韩晟自顾自的到了一杯酒,低头闻了闻,“小东西,别停啊!”
韩晟噙着笑,看的对面的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心里闷笑,跟爷斗,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白笙歌果断不干了,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墨竹,自己坐在了韩晟的身边,不屑的看着韩晟。
“幼稚!”
白笙歌骂了一句就趴在桌子上装死。
“方才不是挺好的吗,别停啊!”韩晟将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嚣张的叫着。
“这酒不错,你闻闻?”
明知道白笙歌生气,韩晟还舔着脸把酒送到了他的鼻子下面,他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低头闻了闻,这酒确实香,是陈年好酒。
白笙歌伸手去接,韩晟却收了手。
“说给你喝了吗?你就伸手?”
韩晟自顾自的闻了闻,乍舌盛赞,举起酒杯就准备自己喝下去。
你他妈就是贝戋人!
白笙歌抬手就把那一壶酒摔在了地上。
韩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这小东西是不修理不知道天高地厚,两次从自己手里抢东西,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笙歌下巴抬的高高的,冷哼一声,韩晟也生气,却没真的动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退一步。
“有,有毒……”
远处的墨竹突然喊了一声,韩晟低头,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酒已经开冒烟,木质的地面全都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