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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张牙舞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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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契你都签了,自然是爷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这么好的机会接近爷的生活,小家伙又不愿意了?”
韩晟嬉皮笑脸的靠近白笙歌,白笙歌抬了抬手,晃了晃脚丫子,看着他的裆部阴笑了两下,他就又往后退了两步。
“是啊,不干了,要赎身。”
白笙歌话未说完,韩晟就笑了起来。
“想赎身?珠儿,把咱们这位小爷的卖身契给他看看。”
韩晟软趴趴的靠在桌上,语气清淡,眉目含笑,白笙歌看着他就想起了早前曾经见过的狐狸,总是笑眯眯的,可在你防不住的时候,就准备对你下手。
卖身契?什么时候有这东西的?他怎么不记得?
珠儿将白笙歌的卖身契递了过去,白笙歌仔细瞧了三四回,上面确确实实写着小花卷的名字,还按了手印。后面还写着,赎身千两。
小花卷?就这名字还想骗人?他把卖身契随意的丢在桌子上,头枕着双手漫不经心的看了韩晟一眼。
“这么多银子?”
千两银,就算卖了他也不值这个数吧!这人倒是真敢开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了。
“顺便说一句,这不是银,是黄金。”
韩晟乐呵呵的看着白笙歌的脸,等着他变脸,奈何白笙歌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坑人?”
“爷我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你自己看不清楚,赖的了谁?”
“我从来没签过。”
“不用你签,爷这里有好多呢!当然,你可以逃跑啊,不过,爷这王府,里三层外三层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到时候被人捉住,挨了打,可别说爷没告诉过你!”
白笙歌听见这话就不淡定了,坐起身子,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你这不是耍诈吗?”
“那你告爷去。”
告你马勒戈壁的!白笙歌脸上努力保持平静,可心里却在不停的爆粗口,真他妈的,到底能不能行了?
他是王爷,是王爷……
杀了他,他也活不了。
心一再的强调这痞的身份,告诉自己要忍住。
闭上眼,深吸了两口气,再次睁开眸,怒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不是就想留下自己吗,好,他陪着,看看是他先死,还是他先逃走……
“小的现在要更衣了,麻烦王爷回避。”
“你我都是男人,怕什么?”
韩晟轻轻摇晃着手的玉骨折扇,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白笙歌的胸前游荡。
“我怕王爷忍不住,扑上来,小的身单力薄,反抗不过。”
白笙歌挑眉回望,小小的身挺得笔直,看起来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跟韩晟一决生死的猫儿。
韩晟忽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笙歌,手上的折扇托着他的下巴,整个人缓缓的靠近,却在离他的唇瓣还有几寸的距离突然停下了。
因为白笙歌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下身上,他敢保证,只要他再靠近一步,他就能捏碎他的小兄弟。
“对于你这种干扁豆芽的身材,爷啃了都怕没嚼头。”
话音未落韩晟就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原想着白笙歌肯定要反唇相讥,孰料这小家伙居然笑了起来,两个大大的酒窝格外的招人稀罕。
“王爷怕是啃多了老东西,牙都坏掉了,吃不了新鲜的吧!”
挑衅,绝对的挑衅。
珠儿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韩晟一个冷眼丢过去,珠儿就默默告退了。
“早朝之后,本王要在书房看见你,本王会亲自给你示范一下本王的牙口到底好不好。”
韩晟脸上带笑,眸里面却已经窜出了怒火,白笙歌挑眉,道:“怕你啊?”
“好胆识,你给爷等着。”
韩晟拂袖而去,人尚未出院门,就听见白笙歌冷哼的声音,扭头就见他正靠在门口,一副慢走不送的模样,韩晟深吸了有口气,眸子也暗淡了下来,看着白笙歌嚣张的小模样,只觉得怒火烧,心暗暗发誓,爷要是整不死你,爷我这二十多年就白活了。
×××××
王爷府上大体分为四处。
前殿浩然殿,据说是王爷待客的地方,偏殿正气殿,据说是书房,闲人免进。
王爷偶尔会宿在他的小后宫,也就是后寝,无忧宫,但是大多数还是在单独住在他自己的寝宫,苏楼,那也是个闲人免进的地方。
但是,白笙歌认为这个偶尔和大多数,十分不准确,怎么看韩晟都是那种夜夜笙歌,日日求欢的下作人物才对,尤其是昨日……
白笙歌想到昨日就不免想到昨儿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王府,似乎比丞相府好玩多了,至少这里的人,都精彩的很。
“让你研磨,不是让你发呆,加水啊,墨汁这么浓,怎么写字?”
韩晟见白笙歌完全是神游太虚,就把毛笔戳在了他的手上,乌黑的印子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上格外的显眼,韩晟早上的一肚气也算是发泄了少许。
白笙歌似乎是猛然清醒,端着水就泼到了砚台上,墨汁溅出来,韩晟早就躲开了,只剩下白笙歌被弄得一身。
“爷是让你研磨,不是让你洗砚台。”
“小的是乡下人,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自然不会用。”
白笙歌见他躲开了,自己也没趣了,丢下墨石,坐在了旁边的椅上,大腿压二腿,晃的舒坦着呢!
白笙歌在之前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在出任务的时候那是万不得已,必须压制自己的脾气,没人在的时候,他就是个炸弹,分分钟能自燃。
韩晟的心肝都开始冒火了,早上看卖身契看的那么起劲,这会儿说不会研磨,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那有识字的人不会研磨的,看都看会了。
从他早朝下来,白笙歌就被传到了书房,擦桌的时候把皇上赏赐瓷瓶给摔了,让他扫地弄整个屋都是尘土乱飞,让他给他捏捏肩膀,那小手下了死力气,恨不得把他捏死了。
好不容易安生研磨了,还把砚台洗了。
“不是洗衣做饭打扫劈柴看家护院样样皆通吗?”
韩晟满脸黑线,这个小家伙别的本事没有,捣乱倒是一把好手,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现在韩晟被他弄的心浮气躁这到是实情。
“这话不是我说的。”
白笙歌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咔咔咔的嗑了起来。
韩晟猛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小汤圆说的,这个小家伙从头到尾都在冷哼。
白笙歌看韩晟的表情大概就猜到了他是已经想起来,装似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开口道:“要不然,爷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