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绝响》作册紫

15、第一部 象祀篇 十三 十天干

　　“…为什么要变成妣辛的样子？”
　　“因为那是我最喜欢的人类。”
　　“洹儿，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哦。”妇凤说。
　　“没关系”红衣女子道，“今天带你修行的是谁？”
　　“征。”
　　“跟他说一声，我来带你吧。”
　　“可是你不是和母后们议事吗？”
　　“那不急，我经常在的。”
　　“啊，我奇怪洹儿为什么看不见她。我看不见是因为我法术弱，但你和王不是从来都看得见吗？”妇黄好奇地问妇凤。
　　红衣女子和妇凤笑了笑，妇凤拉了下妇黄，“这个再说吧，洹儿，既然你看得见肃，不如带她参观下你的房间吧。”
　　洹觉得王宫有这样一个一直未知的存在很不对劲，但还是照做了。
　　“我好像吓到你了…”红衣女子一进她的房间就说，“不过啊，如果你不是顾着和那孩子恋爱的话，其实早就看见我了。”
　　“那孩子？”面前的存在竟然知道她和天帝的事情，还居然叫它“那孩子”，“…你是人类的创造者吗？”洹不解地问。
　　“当然不是。所有的世界，以及世界的万物都是混沌中诞生的，我们神也是如此…”
　　“天帝不是只有一个吗？”
　　“天帝有十个呢，所以你们人类的历法里很早就有十天干的说法。”红衣女子说着，开始讲述世界的事，这也是洹今天要从征那里学习的，她认真地听起来。通过红衣女子的讲解她才明白原来他们所在的世界不是单一的。名为混沌的神诞生了无数的世界，这样的世界按十个一组划分，由十位天神负责管理。混沌和众神居住的是上位世界，而洹居住的就是由十位天神负责轮流管理的下位世界。这位“女子”是她族人祖先出现时在任的天帝，在先王上任前才卸任。因为一直保佑着人类，被她的祖先当作母亲一样的存在。而在它和现任天帝之间还有一任天帝，这位天帝不正常死亡了，用人类的说法就是被不知道什么人杀死了。为了让洹更好理解，红衣女子用名字代表每一个神。
　　“从现在的天帝往前数，死去的天帝名字是亡，我的名字是肃，我前任的名字是音，那是你们前面那个统治人类的民族夏的守护神，再往前是祸，有的民族误认为她是人类的创造者。”
　　“为什么呢？”
　　“因为人类是在它任天帝的时候诞生的，并且很长一段时间受它保佑。”
　　“就像我们族人认为我们是你生的吗？”
　　“是的…但是我和它都没有生你们，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混沌生的。”
　　“人类诞生…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
　　“长到你无法理解的久远。所以如果是人类，则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因为生存在下位世界和生存在上位的时间和空间完全不一样，连时间流逝的速度都不一样。”
　　“是吗？”洹觉得难以理解，又多问了句。
　　“比如，在你们看来我们天帝上任的时间有长有短——我是五百年，音是五千年年，而祸至少有五百万年。但在我们看来的却是一样的长短。
　　“这种事情人类就算知道，也无法理解，但作为神使——在下位世界辅佐天帝的神，是需要知道这点的，因为随着工作的深入，你们会接触到这种完全不同的时空差。”
　　“…我父王他也理解这一点吗？”
　　“当然，他是很优秀的帝臣。”
　　连肃也这样说，洹又想起征老拿她和父王比较，不禁自卑起来，肃看清女孩的想法，说，“但在理解力不够之前过早知道一些事物，未必是好事…估计你父王就是知道这个才让你现在才开始修行的吧。"
　　洹不解地看着肃，肃微笑道，“你父王确实从小就看得见我——那时我总跟在你们先王的一个得力助手妇妲的后面，那个女子是一个贵族的妻子，但跟先王有些私密的暧昧关系——你父王因为看得见我，好奇，就老跟在我后面想知道我是谁，结果先王以为他在偷听偷看，把他暴打了一顿…你母后妇凤也看得见我，但她刚进宫的时以为我是你父王的情人，吃醋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我是谁。”
　　……父王母后竟然还有这种事……
　　“…我明白了…那…为什么会有天帝会被杀呀？”
　　洹觉得这像个凶杀案，肃的回答让她明白她的感觉没有错。“上位世界也像下位世界一样，有生死，有存在的生存，活动和互相矛盾。对于亡的死，上位世界的神也在追查。而下位世界你父王他们也在追查。”
　　“哦…”洹思考着，问，“我曾听说现在的天帝年纪小，这是什么情况呢？”
　　“亡死后，本来有几位年龄和经验适合的神可以代替它，但经过商谈和投票，最后定的人居然是它。它是亡的徒弟，年纪比其他九位天帝小一辈。不过我觉得它虽然年纪小，还是可以尝试当天帝的，和祸一样，它在上位世界也是战神，接触的东西和处事经验比其他神多。”
　　“战神？那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在上位世界维持治安的军人。”
　　“那是…很厉害的存在吗？”
　　“呵呵，女孩啊，生命的存在可不是用厉害不厉害来判断的，如果那样理解，你会对你的爱人有所误会哦。”
　　“啊…”从来没有和父王以外的人提及过她和天帝的事情，洹有点害羞，又觉得不应该在学习时分心——先前肃就提及她谈恋爱分心没有察觉它的存在了，她决定多问点学习相关的问题，“…为什么你已经不在任了，还留在这个世界呢？你应该要管理新的世界呀？”
　　“我是在管理其他世界。所以…你摸摸我看。”肃伸出手。
　　洹照做了，她的手穿了过去，没感觉到任何实体或者气息。那种感觉跟不存在一样。
　　“为了不让世界之间互相影响，只有在任的天帝可以在上位世界和下位世界行动，其他任何存在想跨越世界的界限，除非是生和死，否则，无论是天帝，还是天帝下面五位帝臣、还有你们这些战斗神使都有资格将它打出去。”
　　“那你不是很危险？…照你这么说我是有义务把你打出去的耶。”
　　“所以我并不是以实际存在留在这个世上的，我一般依靠你们的王室血脉，跟在一个王族女性后面，而且只在王宫出现。我不是实体，对世界几乎没有影响，说白了，我几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你也打不到我。”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费劲来这个世界呢？”
　　“因为我对人类感兴趣，想有更多的了解，而且…亡是我的好友，我也想弄清楚杀死我好友的是谁。”
　　“原来天上也有那么多事…我还有一个问题，虽然好像祸和你都喜欢人类，但好像音和亡，还有现在的天帝都不喜欢人类耶，我的人类老师泳说音不保佑夏族，搞得他们很惨，我们族人才有机会取而代之。我也听说先王那会人类也不受天帝待见，还是父王作为贞人博得它好感才对人类好点的，而天帝也是不喜欢人类，我跟他好，非常了解这一点。”
　　“…神是要对地上的存在一视同仁的。音不是不喜欢人类，亡和现任天帝也是，他们只是按照正常的状态看待人类，将人类和其他生灵一视同仁罢了——你不好理解的话，你想想你父王走后你们上课情况，基本上就是那样。我和祸属于有点宠你们了，其实有点不对…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洹想着，没想到她有机会亲自受教于前前任天帝，而且今天学习的内容虽少，但需要自己后期慢慢消化的地方却很多，“你为什么要亲自教我呢？”洹最后问。
　　“因为我喜欢聪明的女孩。”红衣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