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界壁初现》空时之梦

56、第五十六章

　　夜韶没回家，他漫无边际的在街上闲逛着，先前的谈话昭示着哈利估计会很快对他动手，电光人也在公众视野中频频出现，甚至因为这一段时间蜘蛛侠的沉寂而显得更加耀眼，夜韶在心底暗叹这样也算是圆了麦克斯的一个梦，有哈利在他身边，总比他一个人冒冒失失的来适应新能力更安全。
　　蜘蛛侠并不是无可取代的，也许哈利在知道皮特的身份后才想出这个计划，对于原来的皮特会构成什么影响他不知道，可对于夜韶自己来说，这不算什么，他本来就不热衷于到处奔跑着去救火，有电光人的代劳他也会轻松很多。
　　只是上一次哈利已经知道蜘蛛毒液对他不起作用，反而会加速他身体的崩溃，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放弃蜘蛛侠这个活着的成功实例。
　　该怎么办呢？夜韶下意识的望着栏杆下波光粼粼的河面，在黑夜中闪烁着纽约五彩斑斓的夜色，哈利应该还没狠到要拿他做人体实验，恐怕也就是想要他的血来研究到底该怎么将蜘蛛基因融合到他自己身上去。
　　可问题是那东西只能跟皮特·帕克的身体融合，夜韶吹着夜风有些烦闷，不禁向前探了探身，半个身子都挂在栏杆外面，还没等他深呼一口气缓解心情，就被一股大力拉离栏杆，同时被拉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电流的刺痛。
　　“麦克斯？”夜韶下意识的摸了摸被烧焦的地方，看来麦克斯的电流控制得还不是很完全，不过也已经很好了，最起码现在电不死人。
　　麦克斯一直记得蜘蛛侠，这次从哈利口中得知蜘蛛侠就是皮特·帕克的时候连忙跟着夜韶出了门，刚刚看到夜韶那副样子还以为他想不开要跳河，不过等他将夜韶拉离栏杆时才想起这事蜘蛛侠，跳河对他来说也应该是小意思，更让他惊讶的是夜韶居然真的记得他，甚至在他变成电光人之后还记得。
　　“我一直想看看你。”麦克斯站在夜韶面前语气有些拘谨，没有被关押过的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想要报复社会，而哈利为了拉拢他也对他很重视，现在的麦克斯对于蜘蛛侠还是有着执念，却不是那么深刻。
　　“你应该尽快适应你的力量，否则会很辛苦。”夜韶实话实说，相对于蜘蛛侠的力量来说，麦克斯的力量更容易在不经意间造成伤害。
　　“奥斯本先生给了我一些指示，我还有一间房子可以专门练习我的能力。”麦克斯的脸完全遮挡在兜帽里，虽然他已经适应了出现在公众面前，不过那都是在做任务的时候，平常他还是会待在屋子里不出门，“我可以叫你皮特吗？”
　　“当然没问题。”夜韶点点头，脸上带出点笑容来道，“你出来找我哈利知道吗？”
　　麦克斯低了低头，“他不知道，而且在奥斯本老宅里他基本上也不跟我说话，我刚刚在门外听到了你们的谈话。”麦克斯的身体明明暗暗，脸上也看不出特别的神色，只是他的话语里透出几分低落，“你为什么不能帮助奥斯本先生，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夜韶心底哀叹他也不知道当初的皮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绝，面对麦克斯的质问他只能摇摇头，“这是我跟哈利之间的事，我和他会协调好的。”
　　错，这就是个无法调节的事实，夜韶看到麦克斯沉默不语，站在原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消失在黑夜里，这时候再说什么关系哈利的话都显得虚伪，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有麦克斯在哈利身边，哈利又有上一次的记忆，保护他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
　　至于真的哪一天哈利忍不住要跟他动手，夜韶表示他受着就好，或者还能引着哈利找到他父亲的实验室，让哈利看见那个视频，说不定还能让他不要那么急迫的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话说，这样的世界的话他到底怎么样才能功成身退啊？夜韶推开自己的房门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重重叹口气，有空还是要问问岚恣，否则他难道要在这个世界过一辈子？

　　梅婶根本不知道哈利和夜韶之间的纠结，她也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而夜韶表现得很正常，有时候还是会拍几张照片去赚外快，或者是去外面转一转，如果遇到事情也会出手，一时间纽约里面电光人和蜘蛛侠的合作让犯罪率大幅下降。
　　夜韶窝在房子里，他刚刚才从激烈的追逐战里面抽身而出，后面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可以，他还没休息几分钟就被掀了被子，岚恣笑眯眯的脸出现在他正上方。
　　“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留信息，说吧，什么事？”
　　夜韶仔细打量了一番岚恣，虽然她一直是张扬如火的，也一直娇艳如花，不过这次细看还是能看出她精力不济，脸色也有些灰败。
　　“你看起来不怎么好。”夜韶翻身起床，有些折中的问盘腿坐在他床上的岚恣。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该不会就为了看我到底好不好吧？”岚恣轻松跳过夜韶语气里暗含的询问，根本不准备告诉夜韶关于她的一丝一毫。
　　夜韶听出岚恣口气的拒绝也不再去招惹这个他几乎什么都了解的女人，“当然不是，我是想问问这个世界我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岚恣了然的点点头，“其实这种世界结束不结束就看对方了，如果哈利想要杀了你，你当然可以早点结束，可如果哈利只是想看你痛苦，那你可能会跟他耗一辈子。”岚恣看到夜韶有些扭曲的脸道，“当然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耗一辈子，那样出错的几率太大，所以，你就努力挑战哈利的极限让他足够恨你到想要杀你泄愤吧。”

　　岚恣来去匆匆，可留下的两个选择都让夜韶心中不快，耗一辈子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谁知道几十年后会发生什么？可现在这个局面，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挑战哈利的极限，去杀人？哈利现在对谁都不是那么在乎，他也不可能去做，而现在哈利所求的不过是他的血液，他已经严明不会给他，这样还不够吗？
　　神烦啊神烦，夜韶无力的呆望着屋顶，思考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如愿以偿的离开，却并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适应这种进入和离开的模式，对世界里的人虽然有关心有牵挂却不会影响他继续向前的脚步。

　　“你到底在在想什么？”格温在视频那头发现夜韶不止一次的发呆终于忍不住发问，“皮特，你在我离开的时候可是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会的，格温，我只是这些天有些累，你知道纽约最近不太平，虽然有电光人的帮助，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去做。”夜韶很无辜的将黑锅背到那群基本上已经不怎么作乱的犯罪分子身上，对着格温那边的愠怒笑了笑，“你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好吧，我当然知道，只是这段时间要准备的东西不少，我先去忙了，等下次有时间再和你聊。”夜韶看见格温朝旁边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才和他挥手再见，等电脑屏幕黑下来夜韶才深深吐出一口气，格温过的不错也好，她现在人已经不在纽约，出了什么事情也应该落不到她身上，而哈利那边，这几天虽然没什么动静，可哈利的身体应该撑不了那么久，奥斯本集团在短时间内也研究不出可以讲蜘蛛毒液融入到哈利身体里的方法，毕竟在这之前肯定是需要试验的，而哈利也知道其中的风险，可哈利的耐性一直都不是很好，过几天他就应该直接来找自己了。

　　哈利没让夜韶失望，毕竟对于渐渐消逝的生命没几个人会不着急，而哈利这次也不再无助，至少他还有个帮手在身边，夜韶也基本上当做不知道哈利的打算，站在奥斯本大宅里时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再刺激哈利一下表示他的立场，却被哈利的状态吓了一大跳。
　　按道理哈利的身体不应该衰败得这么快，可病毒似乎比上次更加活跃，几乎让哈利的身体看起来摇摇欲坠，连走路都像是在空中飘荡。
　　“怎么看起来这么惊讶？”哈利这次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低下头俯视站在大厅的夜韶，眼神中的嘲讽已经不见，唯有冰冷。
　　夜韶没回答，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是矫情，明明知道哈利需要的是他的血液，他没给还能说出什么关心的话来？
　　“我很奇怪，不知道是我的记忆出了差错，还是皮特你已经变得让我不认识了。”哈利的语调是疑惑的，可夜韶明明白白感受到从哈利内心散发出来的寒意，这次估计他是不能善了了。“什么时候总是关心爱护别人，为整个纽约而奋斗的蜘蛛侠面对一个快要死的人连话都不屑于说了？”
　　“如果我现在说我并不想你死，还在关心你，你会不会觉得可笑？”夜韶沿着楼梯往上走，仰起头看着逆光中的哈利道。
　　“不，我只觉得我自己可笑。”哈利手肘在扶手上，苍白的皮肤在红木的衬托下隐隐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
　　“我在奥斯本里找到了你父亲研究的成果。”哈利侧过身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夜韶，唇角习惯性的勾出一抹微笑，属于哈利·奥斯本的傲慢，嘲讽，不羁和冷漠，再也没有给属于皮特·帕克的温暖和自在。“我很好奇，为什么那种毒液只能给你带来好运？”
　　哈利的手指握住夜韶的手腕，带来一丝冰冷和粘腻，他微微凑近夜韶耳边低语，“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夜韶不自然的别过头，可没有挣脱哈利用力的手指，只能稍微向后倾了倾身体以避免哈利的气息离他太近，“我不是科学家，也不是我父亲。”
　　“合理的解释。”哈利不再对夜韶紧紧相逼，反而放松他的钳制，后退几步歪着头笑道，“不过我有足够的科学家能弄清楚这个问题。”
　　夜韶还没弄懂哈利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后颈传来的刺痛已经剥夺他的反应能力，蓝色的电流在他眼前留下一串火花，在最后失去意识时夜韶不禁想如果不是因为蜘蛛侠的身体，他可能早就被麦克斯电成一缕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