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界壁初现》空时之梦

17、第十七章

　　Garcia虽然不解为什么组员都没有跟她说明夜韶的情况可也并没有随意发表意见，她分得清孰重孰轻，只是找到Emily和JJ向她们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格斯是一些案子的重要嫌疑人。”Emily也想到Garcia在拦不住夜韶后肯定会来问他们原委，和JJ商量了一下决定让Garcia有心理准备，而不是对夜韶这个人毫无防范意识。
　　“如果我没听错，是一些？”Garcia很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在她看来夜韶不过是个有些奇怪的孩子，和连环杀手一点也挨不上边。她甚至已经开始接受夜韶成为组里的成员。
　　“是的，其实他参与的第一个案子就有疑点，我们在查明他的资料后发现他变化太大，很可能精神分裂的格外严重，你不能单纯的将他看做是个孩子。”Emily接过Garcia递过来的红酒喝了一口冲JJ打了个眼色。
　　“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他给我们留下很深的印象，他几乎毫不迟疑的就能找到嫌犯的房间，而且在调查他的背景时如果除去他在学校经常被欺负，在家里又不受重视的情况他完全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更不会这么引人注目。重点在于他在受伤之后，也就是声称自己失忆后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虽然他没有原来安格斯的记忆，可是他对这个世界并不陌生，他会这个国家的文字，也知道很多常识性的事情，能够融入这个世界，这些都不是一个完全失忆的人能够做到的。”JJ伸出一只手附在Garcia的手背上，“至于他所说他拥有的力量是在他失忆后才发现的，在这之前他不过是个学生，毫无出彩的地方。”
　　“你没有跟他出外勤，他看待尸体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能够拥有的，鉴于他原来的档案，他无法接触到这些东西，而他能够如此熟悉尸体和他所谓的巫术，我们只有一个猜测。”Emily接过JJ的话头继续道，“他可能是安格斯的另外一种人格。”
　　“精神分裂？就像他参与进来的第一个案子一样？”
　　“没错，只不过他这个更加严重，他可能将自己幻想成为一个灵媒，而且摒除了原来安格斯的所有记忆。”
　　“可他平时看起来很正常，我以为……”
　　“这说明他的第二人格很稳定，而且足够聪明。”
　　“Hotch答应让他加入我们的小组。”Garcia此刻有些混乱，既然如此为什么Hotch会答应他加入呢？
　　“你知道安格斯他有个心理医生，这件事本身是那名医生促成的，可是他现在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Emily不希望看到Garcia伤心，这名女孩其实很心软而且和容易相信人，夜韶在组内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得到了Garcia的关心。
　　“我知道，我当时还说心理医生怎么会这么相信一个孩子，不过在我看来他不是灵媒么，而且也帮你们解决了一些案子，其实挺厉害的。”Garcia虚弱的笑了笑，看向JJ关心的目光表示自己没事，她并不是能够很好的接受夜韶是个连环杀手的可能，可她也不想让JJ她们担心。
　　“他现在觉得自己只是受到了暗示，并没有原来那么强的信心，可是这时候Hotch已经答应了他的加入而且也破获了一起案件，我们现在是就近对他进行监视观察。而他主要是出外勤跟我们接触所以我们并不想让你增加心理负担，就没有跟你说明。”
　　“当然，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Hotch有对策，我们现在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能证明他跟这些案子有关系。我是指他破获的这几起，他几乎是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找到疑犯。可就是这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他真的是灵媒呢？我觉得他在得知自己被怀疑的时候很受伤。”Garcia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Emily转而望了眼沉默不语的JJ，当时她也提出这个问题，不过这个是世界毕竟是真实的，他们实在没办法用一句灵媒就将所有的疑点都视而不见，放任一个可能潜在的危险人物在外。

　　夜韶的头很痛，也许是他的病还没好，也许是因为他确实小瞧了这个世界对他的影响力，在身体还未恢复的时候强行又召唤了一次式神几乎让他整个人虚脱。
　　他完全感受不到紫阳他们的存在，空荡的房间里徒留他微弱的呼吸声，一下下配合着这具身体里不属于他的心脏在耳边响起。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在乎自己？”有人坐在他身边轻轻抚摸他头顶的碎发略带抱怨的说道，可动作温柔体贴，让他懒洋洋的只想放松。远处的光晕格外温暖，像极了秋日午后的阳光，他甚至闻到了老家那颗槐树散发出来的清香气味。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答应我。”
　　睁开眼睛看到满室的昏黄，夜韶几乎没意识到有人坐在他身边，直到一只手伸过来把恍惚间要从床上掉下来的他扶住。
　　抬起头发现相像的面容，从梦中还未醒来的夜韶不自觉带着些许笑容撒娇道，“你怎么才来。”
　　话一出口夜韶便回过神，暗道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济，连Hotch的眼神都避过没看而是抱着被子向后靠了靠，“对不起，我一时晃神，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Hotch立刻从那一瞬间的犹豫中清醒，他拿过放在一旁的公文包放在夜韶面前，“你要照顾好自己，不然路德会担心。”
　　夜韶没说话，凭借着路德和Hotch的关系他也不想多做解释，更何况前面的人也不是在对于怀疑他的问题上什么都没做，“这是我自己的事。”
　　Hotch仔细的看了看垂着头看不出表情的夜韶，他一直没看懂这个孩子，即使他作为侧写师能够扑捉到一些细微的线索却仍旧是一团迷雾。夜韶有秘密，可他的履历却干净，就算他们的猜测也在看到夜韶时总是站不住脚，夜韶太正常，但又太不同。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疑点能够用非正常的方式解释他当然很高兴拥有夜韶这样的助力，问题是有多少人相信这种力量的存在？至少他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够相信的。
　　“你可以好好休息几天，而且我建议你将你的紧急联系人换成你的父母。”Hotch的话语顿了顿，再次开口已然听从路德的建议直指重心而不是慢慢接近，这种情况下夜韶只会更抗拒他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事吗？”夜韶果然在Hotch的沉默中感到不耐，就算现在的他们并没有相互间撕破最后一张纸夜韶也不愿做那个小心翼翼维护的人。
　　在夜韶几乎漠然的眼神中Hotch略带迟疑和不确定的问了一个困扰他好几天的问题，“当时我从Foyet手下逃出来后来到路德家看你，你是生病了对吗？”
　　蓝色中泛起一丝涟漪又迅速归于沉寂，Hotch不由对夜韶收敛情绪的能力感到佩服，很多成年人都无法做到如夜韶一般内隐，可面前这个青年却做到了，或许，他根本也不能算作原来的安格斯。
　　“你记得我只是生病了？”夜韶的声音淡淡，一贯的缺少起伏，可Hotch却觉得有什么被夜韶隐瞒起来，也绝不准备告诉他。
　　“我记得你卧病在床。”Hotch缓慢而坚定的说道，没错，这就是他记忆中的景象，只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夜韶卧病在床是因为他的原因？只是因为前面夜韶一系列的动作和暗示吗？和路德一样对夜韶是个灵媒的事情深信不疑到最后却找不到证据。
　　夜韶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慢慢握紧，紧紧扣着手掌心，语气不变道，“我确实卧病在床，有什么问题吗？”

　　即使知道Hotch他们的怀疑不会减少，夜韶却已经失去了当初愤慨的心情。这一切也不是他们的错，果然不能小看这个世界的力量，怪不得马库斯说让他不要掉以轻心。
　　饮鸩止渴。
　　这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施展力量的结果。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难道你会这么简单放弃你的力量吗？”马库斯优雅的举起放在他面前的酒杯，里面鲜红的血液顺着杯壁滑落，艳丽异常。
　　确实不能，就如同马库斯也困在那个世界无法前行一般，他握在手里的，还不足以因为这个世界的不容而让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