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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秦语跟太子打太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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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优总是忙个不停,本来她就只是个当媳妇的,嫁过来也只是做个当家主母,她没有当上闲得蛋疼的主母,因为家里有小梅这个大总管,而是被公公直接叫去管酒楼!本来那应该是秦语的事,但是秦语的心又不再此处,秦老爷子就让他先管着,还要管家里的账房!天天就是对着账本和算盘,她都快哭了,爹!你不着急你的小孙儿,我都着急怀娃娃了!
不过说到底是房优自己把自己给关住了,她一个女人,自己非要逞能,算账什么的不放心交给外人来做,因为曾经就有人故意记错了账,害他们损失了一大笔。所以自己才这么累的。
家里这个弟弟,简直是“听不懂人话”,点都不听话!每天滚出去玩到深夜才归屋,看得房优眼羡!她从前就是这样快活,此时却被拖住了。房优啊房优,她爹起名真了不起,请了个假半仙请个名儿叫房优,现在可真是关在房子里忧伤呢!
秦语这几天花销也大,令人头疼不已,说教也不行,倒还烦起来了,房优觉得这个秦语蠢呢,蠢得不行!这么久来,花在夺春楼的前早过五千了,就为了听个倌弹曲儿,看个倌儿跳舞,不如拿两千两直接把他给带回来关在房里天天看。
秦语就直叫:“大嫂,你个土匪婆子,怎可比得上我这个如玉公子?!”
房优气得要打他,嘴里边恶狠狠地骂着:“死崽子,胆儿肥了不是!”
要平常,房优一个长辈哪能跟个土匪婆子与秦语闹腾?不正是因为秦老爷子不在家,给李家下聘礼去了么?要说这聘礼拿得房优脸都黑了,当年秦语生上门提亲时可没这么丰厚,就拿块破玉说:“房优,语生这辈子非你不要了!”然后把那块玉给了她。她笑得脸都抽筋了。今天,给秦语娶媳妇可是狠狠地宰了她一笔,这个心都在滴血啊。聘礼也就算了,之后过门她可还要给。诶~这人活着真不容易!
房优叹气,瞧着秦语揣着钱,欢快地又去夺春楼快活,默默地拿出自己的账本,瞧了几眼,又放回去了。房优认命吧!
这时,守门的家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房优皱皱眉:“什么事?这般慌张?”
那家丁是个口吃的,道:“太、太、太子,来、来了。”
房优揉了揉眉,一挥手让家丁下去,喊住秦语:“小子,你那个太子朋友来了,出去迎接吧!”
秦语淡淡应了一声,朝门口去。
房优起身,撑了撑发酸的身体,道:“小梅、小梅!”
“诶--大夫人,唤我作甚?”声音渐渐近了,小梅来到房优跟前。
“没什么,让人置点好茶,招待二少爷的朋友,手脚利索点,来的人可不一般。”
“是。”小梅退下。
“秦兄!本太子不请自来,可唐突了?”太子名唤卫首务。
“哪能啊,太子能光临寒舍,荣幸之至,快请进!”秦语不动声色地把太极打回去。
太子大笑两声,毫不客气地大步进了秦宅,身后跟着贴身的小太监。秦语也进了去,不过他心情不如之前好,因为他每天都要去听清凰弹曲儿。
太子四处张望,止不住地好奇:“本太子还是第一次来秦兄家,可是开了眼界,这房子虽不大,格局却极为独特,在京城可是少见了,可是秦兄家父的别具匠心?”
“哪需要我父亲花这个心思,都是府里的管家弄的。”
“秦府可还是人才济济。”
秦语笑着推回去:“还是比不了殿下身边的人。”
小太监看了秦语一眼,转而继续跟着主子。太子停在一处花草跟前,那里正开了一朵红色的海棠花,太子慢悠悠地折下来,拿在鼻前嗅,嗅不出什么味,大概他想嗅出个香味,好好感叹一番!可这花又不香!呵呵~
太子就跟丢件废物一样把花摔在地上,那一瞬间的怒气现已经烟消云散,又是那副淡然的公子样。秦语见怪不怪,一句话也没说,继续走,进了大厅。
“这椅木还是紫檀?”
“是。”
秦语不知道这太子今天发什么疯,也不想知道,总希望发完了疯就快点滚。“殿下请上坐。”
太子也不推辞,上了座,似笑非笑。
这笑也许一个不熟他的人会觉得暖心,秦语熟知太子的性格,对这笑也是讨厌的紧。对着内阁吼道:“来人,置茶!”
很快就有人上来,徐徐备茶,做完了这些事,人就退下了。
太子噙着一抹笑意,执起杯子浅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语,道:“秦兄这几日哪里去了?”
“哪也没有去,就呆在家里。”秦语道。
“是吗?”太子放下杯子,手撑着头。“世人皆道你们秦家清廉一世,不入官场,不与赃官同流合污,到了你秦语身上,却还认我这个太子。”
秦语闭上了眼睛,反问:“殿下是赃官么?”
秦孝云虽暴富,成为京城一块肥肉,为人却是一身傲骨,弯不得。家里有一子秦语生,琴棋书画,文武双通,也绝不让他为官入朝,这不成理的规定便就此立下了:秦家世代不为官。
京城首富,身后全无靠山,世人皆笑秦家傻不啦叽的。秦家这块肥肉,可是好多官想叼,他不来找靠山,靠山那就倒贴上去。明面上秦家没被任何一个官员所叼,到了秦语这儿,却被个太子给缠上了,这四皇子和太子间的皇位之争,已经被暗下定在太子这边了。
秦孝云由着他,太子这个人诡异多端,指不定安个什么罪名抄了他全家。不过,想必京城没了秦家,国库如何饱腰包?京城如何不垮?所以,秦语才有资本跟太子平起平做,对太子傲慢无礼。
太子笑笑:“几日不见,秦兄油嘴滑舌的功夫愈加厉害!”
秦语笑了声,道:“殿下想多了,秦语可没财没势,哪敢跟太子贫。”
“这也是啊。不是吗?”太子眯起了眼,秦语啊秦语,你是没势,再有钱,我太子还是动得了你。
秦语看着太子,动手解了腰带,露出里面宽敞的胸膛,懒懒地道:“殿下这找上门,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那小太监看着太子,太子一挥手,小太监走过去,给秦语重新系好。秦语斜睨着太子,不懂他为何意思。
太子说:“你不是过几日要大婚了吗,这之后,本太子与你就没了那层关系?”
“哪层?”秦语笑着反问。
太子一时说不出话来,秦语赖皮不认帐,他总有一天会让秦语付出代价的。“秦兄是要与本太子对着干?”
“不敢。”
说是不敢,两人的心里却是明白得很,不敢,哼不敢这世上哪有秦家的存在?
太子隐忍着怒气,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开口笑道:“秦兄这几日既然闷在家里,可愿与极乐出去解解闷?”
“恭敬不如从命。”
待两人走后,小梅出来,命人撤了茶,并说:“上座的口杯扔了,前院的海棠都移出来扔了。”下人们只得照办。
随着着便衣的太子晃悠在街上,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心里却很烦。秦语对这条路熟得很,这几天天天走,果不其然,不多时,就到了夺春楼这个地方,他要干什么?秦语这时的脸色岂能用难看来形容。看在太子眼里,叫他痛快,谁让秦语总让他吃绊子?解释道:“本太子听闻这里的一个倌的舞比母妃的舞还好,就带秦兄来瞧瞧。”
面如土色的秦语立马道:“比不得,皇后可是天下第一舞,怎能和个窑子里的人相提并论呢?”
太子没注意到这句话究竟贬了谁。
太子先进去,秦语跟着上了夺春楼的最雅间,这里昂贵,也有规矩,只接王宫贵族。
“秦兄先品茶。”
秦语不安地喝着,这太子究竟想干麻?!
小一会儿,一个穿红衣的男子款款而进,头上没有什么装饰,披头散发的,却贫添几分妖冶。
在看到进来的人那一刻,秦语的不安,终于得到了证实,手里的杯子一不下心从手里滑落,在桌子上发出“嘭噔”的声音,杯里的水也撒了一桌,有些还溅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满意的表现,太子的笑意更深了:“秦兄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殿下,突然就不想喝了。”秦语淡淡道。
这下该轮到太子脸色难看了,他估错了,他没想到秦语这么快跟他揭脸皮。
跟在身边的小太监忍不住高喝:“大胆!”
秦语猛一拍桌子,怒斥:“你胆大!”
小太监还想说什么,太子让他闭嘴,局面就此僵化了。
秦语不怕这个太子,若是把他逼急了,保不准他不会对太子下手。这次是太子估错了秦语的脾气,他以为这个无赖起码会被他牵着走,哪成想现在?